孫清揚秀眉一挑,“哦,是真沒有,還是有人告訴你沒有?”聲音不高不低,將那魚翻了個身,這邊已烤得金黃,香氣誘人:該死的男人,連她的人都敢收買,看來她真是低估了他。
“啊,”小二哥沒想孫清揚會問這話,有些詫異,“小的,小的只是,”吱唔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孫清揚目不轉睛地看著那魚肉,“這食人水鬼的味道應該不錯。”說著,抓了一些調味料撒在那魚肉兩側,拿起那魚片輕輕一吹,啟齒輕咬了一口,酥脆香嫩,外焦裡嫩,“東西,吃一點兒就夠,把多的那些剁了,最好蒸爛,再丟入海里。”
小二哥聽她這麼說,暗暗鬆了一口氣,“是是是,小的知道,小的知道。”其實這些魚不是食人水鬼,而是那三文魚,那些食人水鬼他是殺了,不過全都餵了海里的魚,而要他這麼做的是夏侯辰。
孫清揚兩口吃下了那三文魚片,舔了舔油亮的脣,“還要跟你商量一件事,以後,你就去阿木他們房間睡。”
小二哥不解,撓了撓腦門,“隊長,這是為什麼?”說著,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夏侯辰,夏侯辰狹眸微蹙,嚇得他趕緊低頭:這兩夫妻,一個比一個恐怖,讓他這個小嘍怎麼辦啊。
雖然他不知道夏侯辰的身份,然而根據他多年當小二哥,閱人無數的經驗判斷,夏侯辰定然不是一般的人。
孫清揚拿著黃金刀,在那架上去的生三文魚片上劃出橫紋,頭也不抬道,“因為今天的魚味道不錯。”
小二哥面部不斷抽搐,他堅信自己無法理解魚的味道不錯同讓他騰床位有關係,卻又不敢說什麼,只得唯唯諾諾附和。
孫清揚挑眉深眸瞟向小二哥,“怎麼,你不烤嗎,還是說你覺得這魚髒?”
“不是不是,小的這就烤。”小二哥趕緊拿起另一雙筷子,本來打算給夏侯辰的筷子,夾了一塊巴掌大的魚片,也不沾油就放到那鐵架上,只聽滋滋聲,才意識到沒沾油,卻又怕孫清揚發現他的不安,也不敢去沾了油,就那樣烤著,結果到孫清揚提醒他時,那邊魚已經焦了。
孫清揚看著小二哥手頭舉著焦黑得跟黑炭一樣的魚片,笑了兩聲,“原來小溜子喜歡焦魚啊,”
“呃,是是是,小的向來喜歡吃燒焦的,吃著香。”小二哥欲哭無淚地抓著那魚片猛地咬了兩口,全不知魚味,形同嚼碳,卻還要笑臉相向,心下暗暗叫苦:他這是招誰惹誰了啊。
一直依靠在那木牆邊的夏侯辰在孫清揚吃第五塊烤魚片後,終於朝小二哥招了招手。
小二哥如獲重生般,立即對孫清揚道,“隊長,那個副隊長叫小的,小的這就去一下,馬上過來。”
孫清揚正品著那噴香的烤魚片,漫不經心地朝小二哥擺了擺手,“去吧,”看來有人終於是看不下去了。
小二哥很狗腿子地小跑到夏侯辰跟前,“副隊長,有什麼吩咐小的,小的這就給您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