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呼哧”四五個男人在水潭邊選了一處土質較為柔軟的地方開挖。
不到半個小時,四五個男人已經在離水潭兩三米處挖出了個梯子形,深五六米的土坑,根據水壩形成兩三米的落差,再挖兩三米,大概就能到那水潭底。
待那土坑挖成,只要一鋤頭,那水壩就會被擊垮,水潭裡的水就會從潭裡湧出,徹底被排幹,裡頭有什麼東西,很快就能揭曉了。
“差不多了。”孫清揚站在水潭邊,看著那挖出七八米深的黃土坑,不屑地瞥了一眼那潭中一動不動的蓮葉。
坑裡是四五人轉頭拿了那鋤頭背,往那水壩底下奮力砸了兩下,很快,那水壩上滲出水來,下頭的三人在孫清揚的示意下撤離了那土坑,下頭的夏侯辰與姜子清兩個可憐人又猛地砸了兩下那水壩,果然那水壩下淌出涓涓細流。
這水潭有很大部分是人工的,因此最裡層砌了一層堆疊有序而堅實的夯土層,挖起來不好挖,砸著,卻省事多了。
“你們可以上來了。”孫清揚立即朝下頭僅剩的夏侯辰與姜子清上來了。
果然,不過一小會兒,那夯土層水壩轟塌了,水潭中的水瞬刻湧出那水壩,連著水潭中的那些黑不溜丟的怪魚也被傾倒,在洪流似的水流下掙扎著,被排出了那水潭。
只三四秒,那水潭被排幹了,近十米長的土坑裡散落了十多隻黑漆漆的怪魚,在那兒極為活躍地跳躍著,很快渾身便沾滿了黃泥,身體表面的黏液漸漸幹了,因此只能帶著渾身的黃泥艱難地鼓著腮幫子一張一翕。
那水潭被排了去,最底下是一層厚厚的黑泥,發著惡臭,極其難聞,眾人不得不退到一側,果然那水潭下有一處泉眼,湧出清泉來。
不過一小會兒,水潭底的黑泥被清去了,隱約可見底下還有兩頭漆黑的怪魚在不安地竄動,潭底的四周用的是這島上的黑色石頭砌成的,極為平整,上面還被黝黑的藻類給覆蓋。
孫清揚從懷中抽出三個白棉布口罩來,分發給了夏侯辰跟姜子清,自己留了一個,側頭對小端道,“你們把那幾頭魚抓了,回去烤了吃。”
眾人一聽她要烤那魚,面部抽搐了起來,不過卻還是依言將那幾只魚抓了,丟入隨身帶著的木桶裡。
孫清揚自己戴了口罩,跳下那土坑,往那水潭中走去,卻被後頭的夏侯辰給扯到身後,水潭邊圍著眾人,個個拉長了脖子看著那水潭底。
“這裡會有東西嗎?”有人提出質疑了,因為這水潭看著極為普通,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就是有些臭。
話說,這水潭的構造就好似一個廣口水桶,從上而下由大而小,潭底也是用這島上帶著孔的火山岩鋪成的,清泉從那石孔冒上,帶著一股極重的臭雞蛋氣息,想來是含有硫化物。
看著整個水潭,跟普通的水井並無不同之處,然而,在孫清揚看來就是因為它普通,所以才是最蹊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