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兩人喘過氣,才道他們方才是被那些兔子追急了,才喊大事不好的,其實他們回來是要向孫清揚稟告姜子清他們也到那島中水潭處,發現了夏侯辰從水潭中撈出的骨頭架子,還看到了夏侯辰在地上留的字,所以這會兒正在那裡等著孫清揚他們過去處理。
“你在那兒留字了?”孫清揚狐疑地看著夏侯辰。
夏侯辰寵溺地輕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笑了笑,“在水潭邊留了字。”他回來前,在水潭邊留了字,讓姜子清他們看到後,就在那兒等著,再派人回來通知。
“那咱們現在去吧。”孫清揚說著,飛身回了船。
這會兒,夏侯辰,還有小端兩人扛著六把鋤頭,夥同孫清揚、趙豔豔兩人朝叢林走去。
夕陽的金色光芒照著叢林,照著爬滿紅蟹的黑色海岸,照著載著他們的近二十來米長的船,照著整座猛獸島,晚歸的海鳥從海上飛回到叢林。
四人到了水潭邊,便見到了姜子清他們正圍著那水潭打轉,似乎在商討著什麼,水潭邊開藍色花的癲癇草早已被人除去,露出一層黑褐色粘稠而發臭油膩的泥土,其實再往下的泥土是土黃色的。
“暮伯伯,這裡頭有水鬼。”孫清揚一到那兒,就飛奔到那水潭邊,卻見原先挖開的地方已經被填滿,而水潭中的水再次蓄滿,水面恢復了平靜,又多了幾朵大蓮葉。
這會兒,夏侯辰招呼了姜子清等年輕力壯地過去了,每人分一把鋤頭。
暮老伯一手摸著花白鬍子,一手拿著鋥亮的黃銅水煙壺,“巴拉拉”地抽著,愁眉不展,聽聞孫清揚的話,側了側頭,“你剛抓到了嗎?”
孫清揚嘿嘿一笑,“沒有抓到,”要抓這魚還不簡單,任它們再滑頭,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不過她現在最在意的是這水潭中的祕密而已。
暮老伯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很快又“巴拉拉”地抽起水煙來,然後徐徐從鼻孔、口裡吐出薰嗆人的黃煙。
“誒,暮伯伯,你難道沒有發現這土層有問題嗎?”孫清揚扯了扯他的衣袖。
那暮老伯吐盡口中的煙霧,挑了眉頭看向孫清揚,回頭看了正在分鋤頭的夏侯辰等人,滿口黃牙嘿嘿一笑,“你這小鬼,該不會是想將這水潭挖了吧。”
孫清揚噘了噘嘴,眸子一轉,嘻嘻一笑,“如果不挖,怎麼下去看那裡頭的東西。”
她有些擔心,因為據她觀察,這猛獸島那黑色石頭海岸上的石頭,其實那些石頭很像火山岩。
火山噴發過後,留下的岩漿凝固後的岩石,後被海浪衝擊,較為疏鬆的地方被打磨成了鵝卵石,然而底層的石層本身有孔隙,又經過海浪的擊打,形成了較大的孔洞,因此成了那些紅蟹的天然穴居。
也就是說這島極有可能就是一座火山島,從它會自動冒著臭雞蛋氣息的水的情況看來,更有可能是活火山,若是活火山的話,挖起來就不那麼放心了,指不定它那根**的神經隨時就爆發,那他們這夥兒人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不過應該沒那麼巧,他們一挖就爆發,所以,她還是決定鋌而走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