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揚捂著口罩,含糊道,“越危險的地方,越有寶物,難道沒聽過嗎?”想想,誰會在這麼一個荒島上建一挖井,還把井底砌得這麼好,還在裡頭養了凶猛狡猾的怪魚,關鍵的是這島上不住人。
這一切的一切不都說明這水潭底下有問題嗎,不是電視裡經常演每件寶物,都會有守護它的猛獸嗎,若按這樣理解的話,那麼這猛獸島上的所有猛獸,包括這水潭裡凶猛的怪魚,咬人的兔子,甚至是水潭邊上的那癲癇草都有可能是守護那寶物的。
所以,她得出一個定律:越危險的地方,越有寶藏。
三人走到那水壩口,細細地觀察了一通那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東西。
“越危險的地方,越有寶物,揚揚,這話哪裡學來的啊?”姜子清笑道,伸手摸了摸那井壁的黑藻,跟普通水藻並無不同,只是顏色深淺。
孫清揚環視了一圈,斜了一眼右側的姜子清,“這還用學嗎,等會兒你就知道了。”說著,目光卻停留在了那潭底下兩隻不安分四下游動的怪魚,面露猙獰,轉頭對土坑旁的趙豔豔嚷嚷,“姐姐,把漁網拿來。”
此次回去,她就特意準備了一張鐵網,本來打算到海里捕魚的,不過似乎海里捕魚不適合這漁網,放著也是放著,就索性拿來抓這怪魚了。
趙豔豔從那土坑上丟下一木柄、木圈、鐵網的漁網,孫清揚伸手一夠,接住了,“你們讓讓,讓讓。”說著,擠了擠左右的兩邊的夏侯辰和姜子清。
這水壩口剛好容得下三人,她一擠便把兩人擠開了,獨自一人彎了腰,手中的木柄網一揮,其中一頭怪魚被撈起了。
那魚在網中掙扎著,甚至還想著將那鐵網咬破,發出咯吱咯吱聲。
孫清揚穩穩拿住那木柄,嘿嘿一笑,看向夏侯辰,“快,拿著,我把它抓出來。”好傢伙,個頭不小,力氣更不小啊。
夏侯辰無奈地接過那漁網,孫清揚興奮地將那黑怪魚抓了出來,那魚身體卻滑的很,孫清揚根本就抓不住,只抓住了那腮,痛苦得那魚直張長滿三角形利齒的口。
只見孫清揚抓著那魚,其他人趕緊抬了那木桶過來了,孫清揚本想再折磨折磨那魚的,最後還是乖乖地將那魚高高地丟入那早已裝了四五頭黑怪魚的木桶中,“噗通”一聲,木桶中攢動了起來,一股令人作惡的腥臭味撲鼻而來。
孫清揚嘔了幾聲,再看手中的粘滑,更是噁心不止:她真後悔抓了這魚,不過若是不把這魚消滅的話,若哪天發了大水,這魚跑到海里,只怕成了這太極群島海域的一大害,這可是極其彪悍的入侵物種啊。
夏侯辰又將那剩下的一頭給撈了。
這會兒,那水潭裡沒了魚,底下的黑泥也都被那泉湧清乾淨了,那黑泥就像原油一樣粘膩,被衝到土坑上,湧了一地,好在孫清揚等人都穿了不滲水的馬靴。
她俯下身,清洗了手,又握了那鉚釘棒球棍,往那水潭底砸了砸,只聽“咯噔咯噔”的聲音,那石板似乎在晃動。
夏侯辰同姜子清也拿著金屬器物在那井壁上敲打著,卻是很堅實的聲音,並不空洞。
孫清揚又敲擊了兩下週圍的他們腳踩的井壁,只聽有“咚咚咚”聲,眾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更有幾個人扛著鋤頭衝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