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兩人回了船,吃過了午飯,姜子清等人還沒回船。
待到傍晚,孫清揚正在甲板上吹著帶著海腥味的清涼海風,感受著蔚藍大海母親的寬廣懷抱,看著像鍍了一層金的一望無際大海出神,一手指輕敲著那木船欄,噠噠噠地響著。
“想什麼,想珏兒嗎?”夏侯辰從後頭擁住她。
她朝他搖了搖頭,順勢將頭依在他的肩頭,“在想他們怎麼還沒回來,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
也不知道珏兒現在怎麼樣了,應該是到晉宮了吧,靖王爺他們應該會很喜歡他吧,也不知道那頭母羊產的奶夠不夠他喝,他是不是長大了,會不會走路了呢,會不會說話了呢,不管如何,千萬要健健康康的。
“有姜子清在,不會的。”夏侯辰輕撫著她的腦袋:姜子清做事還是很小心的,應該是不會出什麼狀況的。
“希望沒事吧。”孫清揚長長呼一氣。
“副隊長,隊長,不好了。”有男人的聲音從岸邊傳來。
副隊長,是夏侯辰死皮賴臉搶來的,現在都比孫清揚有威望了,主要還是因為平日裡跟他們一起行動的都是夏侯辰,而孫清揚則喜歡單獨跟趙豔豔、耶律虹兒行動,因此威風都被夏侯辰搶了。
孫清揚與夏侯辰聽聞聲音,趕緊往那聲音出看去,只見是那小端同另一個一瘸一拐的男人阿木朝這頭跑來,狼狽不已,後頭還跟著十幾頭野兔子。
見此,孫清揚體內的雄性激素似乎瞬刻飆升,鬥志滿滿,“我們去抓兩頭來,烤著晚上吃。”
耶律虹兒現在還在床c上躺著,而且早上,她才吃了那麼一點兒,不過癮,現在這些野兔居然膽子肥了,敢往她鍋裡跑,她豈能不如了它們的願。
她從懷中抽出烏鞭,飛身下了船,落地時,踩扁了幾隻紅蟹,好在那些紅蟹有厚重的鎧甲,沒被踩扁,都竄逃了。
她提著烏鞭,飛速朝兩人奔而去,身後夏侯辰也追了上去:這個小女人,總是這樣匆匆忙忙,想一出是一出,難道沒聽到那兩人方才說的話嗎,居然還想著晚上吃烤兔子。
還沒等她靠近,那些兔子早已認出了她的氣息,嚇得立即又轉頭往叢林裡竄逃了,她不服氣,欲去追,好在夏侯辰及時從後頭拉住了她,“船上有的是肉,別追了,先聽聽他們說發生了什麼事。”
“哦,是哦。”她這才想起方才兩人還喊什麼不好來著,於是重新走到那氣喘吁吁的兩人跟前,“你們兩個怎麼會在這裡啊,他們人呢,什麼事情不好了。”
那兩人喘著氣息搖頭,一臉著急,卻說不上話。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孫清揚焦急地看著兩人,“其他人呢,是不是真遇到了危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看著兩人這麼著急,又看阿木一瘸一拐地,心下肯定姜子清他們真是遇到什麼危險了。
兩人被孫清揚一問,也急了,更加喘不上氣來,只得喘著氣搖頭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