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傢伙被孫清揚揪著耳朵,奮力地踢著雙腿掙扎了幾下,沒掙開,索性咀嚼了從耶律虹兒身上咬下的綢緞碎片。
耶律虹兒自顧自將身上剩下的那隻拽了下來,使勁地擰著那兔子的耳朵,咬牙切齒,“讓你咬我,讓你咬我。”
趙豔豔也將圍攻她的兔子都給打怕了,那些兔子逃進了叢林,不過她也抓到了一隻,“揚揚,現在怎麼辦,”她氣喘吁吁地奔到孫清揚與耶律虹兒那邊。
孫清揚嘴角一勾,“自然是先烤兔肉吃。”說著,走到耶律虹兒身後,突然將右手上的那兩隻兔子往耶律虹兒屁股後的捕獸夾一塞,那捕獸夾立即合上,咬住了那兩隻兔子的四隻腿,那兩隻兔子被夾,痛得直彈身子。
“隊長,你做什麼?”耶律虹兒感覺到身後的重量與跳動,趕忙轉身,卻看不見後頭。
孫清揚沒有回她的話,而是又走到趙豔豔身後,將右手上的兔子往趙豔豔后頭的那捕獸夾上一丟,也被夾住了,然後,將兩人身上的捕獸夾解了下來,又解了自己身上的那隻捕獸夾,讓趙豔豔將手中的那隻兔子也夾上去。
就這樣,六隻兔子,有五隻被夾到了那捕獸夾上,那些兔子痛苦地掙扎著,腳環幾乎要被扭斷了,血肉模糊,隱約可見白骨與筋絡,然而卻也逃不出那捕獸夾。
“好可伶的兔子啊。”耶律虹兒良心大爆發,忘了方才誰被那兔子咬著哭爹罵孃的,腿上的肉險些都掉了。
孫清揚毫不憐惜地拍了拍手,一手提著那鉚釘棒球棍,一手拿過耶律虹兒手中的那隻兔子,“虹兒,你把這些兔子宰了,姐姐,你去撿些柴火。”說著,目光看向那水潭。
趙豔豔與耶律虹兒得了令,便去忙了,孫清揚拽著手頭的兔子,三兩步跨到了那水池邊,朝那水池中伸出拽著從耶律虹兒那裡接過的兔子的手。
看著那依舊在咀嚼著從耶律虹兒衣服上咬下綢緞碎片的饞嘴兔子,嘴角勾著邪惡,突然目光凌厲,拽著那兔子的手一鬆。
“噗通”那兔子掉入了水池中,它在水中死命地掙扎了起來,然而沒有掙扎多少下,那蓮葉居然動了,而且速度十分地快,不過三四秒,便將那兔子給圍住了。
再過兩三秒,那水中竟然冒出了血紅,“噗通噗通”那兔子掙扎了起來,很快整個池塘都染了血紅,池水成了血水。
“嘿嘿嘿,”孫清揚獰笑,美眸微眯,兩隻手握緊了那鉚釘棒球棍,對準其中三片蓮葉,就是一棍,這一棍她用了好大的氣力,飛濺起四五米高的水花,伴隨著水花而飛出水面的是一隻黑乎乎的東西。
那東西顯然是活的,而且個頭極大,約莫有半米長,青黑的身子,身上似乎還有鱗片,肥嘟嘟的身子看著像只輪胎。
在飛上天空時,那東西背上的蓮葉突然就斷了,很快黑乎乎的身子跌入了水塘中,飛濺起三四米高的水花,逼得孫清揚不得不後退了兩步,用手擋住飛濺過去,帶著血腥的水花。
當她放下手,再次走進那池塘時,池塘裡早已沒了那東西的影子,而那蓮葉似的東西卻飄到水塘邊上,而水上也飄了一層十多片蓮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