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揚懊惱方才太過於心急了,“好狡猾的東西。”原來,她見那隻被揮出來的怪物掉入水中,逃掉之後,想再次去棒擊時,才發現水面上已飄了一層的蓮葉,而那些原本躲在蓮葉下的黑東西,全都逃了,使用金蠶脫殼的詭計逃了。
“隊長,發生什麼事了?”她後面的耶律虹兒被她方才甩出去的水濺了一身,忙跑了過來,手中還拽了一隻剝了皮的野兔,血淋漓地在抽搐著,脖子上、被剖開的肚子裡留下的鮮血還不住地往下滴,沾染了那藍寶石一般的小花。
孫清揚將那棍子往地上一丟,“沒什麼,就是食人水鬼把我們晚上的紅燒兔肉給吃了。”
“啊,”耶律虹兒這才注意到孫清揚之前從她手中奪去的那隻野兔沒了,再看那池塘血紅了一片,上頭還飄著些蓮葉,池塘邊也丟了一片。
“隊長,這池塘裡真有那東西嗎?”她不敢相信這麼小的池塘裡會有那種恐怖的東西,想想之前她還在裡頭洗臉來著,現在卻被告知這裡頭養著就是那可怖的食人水鬼,心下噓唏不已。
孫清揚挑了挑眉頭,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而是伸手奪過耶律虹兒手中那隻被剝了皮的野兔道,“殺好了,給我洗吧,你再去殺。”說著,提了野兔的後腿,往那池塘裡一甩,使勁搖晃了幾下,那池塘裡的血紅好不容易沉澱下去,又再次被攪翻了。
不過,這次,任她怎麼攪,那黑東西就是不上勾了。\t
“夠狡猾的。”孫清揚恨恨地朝那池塘啜一口,才提了那洗淨的野兔去了耶律虹兒邊。
耶律虹兒已經宰了三隻了,她便提溜著,去了那池塘邊,這次是安安分分地洗了。
洗完之後,趙豔豔也抱了一捆幹樹枝回來了,三人便架了生木架子,在那野兔肉上灑了些佐料,放上去烤了,邊烤邊滾動。
“隊長,方才那水塘裡到底有什麼啊?”耶律虹兒被火薰眯了眼:昨夜下了雨,這叢林裡的乾柴火都帶著水汽,燒起來,冒濃煙,嗆人。
孫清揚一手掄著撒了佐料的野兔到火上,一手揩了揩鼻頭,“等會兒就知道了。”那些東西躲著,她自有辦法讓它們出來,剛好,吃了野兔肉,再來一個餐後小點,不錯。
“不過這蓮葉,看著像蓮葉,卻又不是蓮葉。”耶律虹兒不知從哪裡掏出一片蓮葉來,就是方才孫清揚打飛的那隻身上掉下來,落到那池塘邊的。
她反反覆覆地看了那蓮葉,“好像是軟骨。”說著,伸手遞給了孫清揚。
孫清揚接過那葉片,細細地看了看,果然這蓮葉根本就不是什麼蓮葉,更像是塑膠蓮葉,再看下端斷開的位置,旁邊有些許的紅,然而中間卻是有些透明的白,顯然是鯊魚翅那樣的軟骨構造的東西。
想來,這蓮葉是長在那些怪物身上的,更確切地說,應該是那怪物身上鰭一類的東西進化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