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耶律虹兒聽了半響,依舊不知所云,“隊長,喇叭褲是什麼東西啊?”
趙豔豔給了她一個眼色,“你就別跟她瞎攪和了,她這嘴巴能說出什麼好話來。”
耶律虹兒笑嘻嘻,“主子這嘴巴估計只有姐夫能夠治了。”
“胡說什麼,我嘴巴怎麼啦,怎麼就要他治了。”孫清揚白了她一眼,紅了臉,“怎麼又繞到這上來了。”
見孫清揚被一臉無邪的耶律虹兒嗆一句,竟然也會慌,趙豔豔輕笑出聲,“我瞅著,也就他能治了,虹兒說的沒錯。”好呀,終於是找著了一個幫腔的,回頭殺她個回馬槍。
孫清揚憋紅了臉,索性道,“姐姐無賴,”說著這話,自己倒無賴了起來,重新趴到床c上,臉朝下,“懶得理你們了。”
趙豔豔與耶律虹兒兩人相視一笑,正好瞧見夏侯辰進來,兩人再次一笑,示意夏侯辰不要說話。
夏侯辰早在外頭聽了她們的話,自然是極力配合,索性又躲了出去。
“聽說,要治那溜溜蛇果要用劇毒的蛇,嗨,也不知道妹夫去了這麼久,怎樣了。”趙豔豔故作擔憂道。
孫清揚一聽說是要劇毒的蛇,就慌了,卻也不吭聲。
“是啊,那暮老伯說了,那蛇很毒,比銀環蛇還毒,又很凶殘,人只要被咬一口,不足一刻就會全身抽搐而死,而且還死無全屍,化為一灘膿水,連根骨頭都不剩。”耶律虹兒極力誇張:暮老伯就是那老者。
事實上,根本就不是那回事,解溜溜蛇果要的就是綠樹蟒,但是綠樹蟒多數藏在樹上,很難被發現,而且夜裡,叢林霧氣重,行動很不容易,也看不清楚,因此極為難找。
“胡說八道。”孫清揚轉頭,白了她一眼:本來她還擔心著,被耶律虹兒這麼一說,她反倒懷疑了,哪裡有這樣的毒蛇,比那眼鏡王蛇的毒還厲害,若真是這樣的話,這野豬島還敢叫野豬島嗎,早改名,改成那啥蛇島了呢。
“這,”耶律虹兒語結,她沒想到孫清揚會這樣說,看來凡事不能說得太過誇張了。
“那蛇確實沒有虹兒說的那麼誇張,也只是普普通通的毒蛇,咬一口一時也死不了,就是被咬的地方會爛掉,不及時治療,也就會癱瘓而已。”趙豔豔如是說。
孫清揚秀眉一蹙,“那蛇叫什麼?”一群騙子,居然集體倒戈,夏侯辰給了她們什麼好處了。
“聽說叫什麼,”趙豔豔吱唔了半刻,說不出來,又見孫清揚如此精,便索性道,“你那麼不在乎他,又何必問是什麼蛇,虹兒你說是與不是。”
“是啊是啊,趙姐姐說的沒錯。”耶律虹兒的聲音很特別,帶著奶氣的娃娃音。
孫清揚冷眼看著兩人一唱一和,也不想想她是什麼人,那衛國朝堂上,一人面對一群老狐狸,若沒有一雙火眼金睛,哪裡有今日的衛國。
“咳咳,聽暮老伯說是什麼金環蛇。”趙豔豔心虛道:其實她也不敢肯定是不是有這種蛇,她猜測有銀環蛇應該就有金環蛇吧,只是她沒想到孫清揚這麼精明,看來想騙她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