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她的話,孫清揚不禁翻了白眼:原來這就是飄飄果的真正含義,丫,果然被耶律老祖擺了一道,那些老東西也夠損的,誤導後輩,虧得虹兒天真單純,還真拿那破本子當回事,要她早把它丟到火坑裡了。
耶律虹兒又嘰嘰喳喳了半響,才想起孫清揚沒喝蛇湯的事,“誒,不對啊,隊長你怎麼會沒喝湯啊?”
“人家心疼一條蛇,把自己相公親自燉的蛇湯都給灑了。”趙豔豔故意寒磣了孫清揚一把。
孫清揚不滿,繃著臉,“姐姐,是不是昨夜裡從了子清更,你跟我們說說昨夜他跟你說了什麼。”她嘴巴也是極利的,否則當年便不會跟夏侯辰明爭暗鬥個不停了。
當年,自從她被夏侯辰強吻之後,她就覺得是姜子清的教唆,因此便把姜子清列為罪魁禍首。
被孫清揚這麼一說,趙豔豔臉一紅,“胡說什麼,昨夜我跟虹兒一起,哪裡跟他了。”
她跟虹兒一個屋,姜子清一個屋,這船上也就六個屋,他們五人佔了三屋,其他的八個男人佔了三屋,老者跟小二哥,還有之前那藍袍青年,人稱小端的一屋。
“既然子清昨夜沒跟你說什麼,你怎麼就突然倒了陣營,我還以為你是拜倒在子清哥哥的喇叭褲下了呢。”孫清揚損人的功夫是相當了得。
趙豔豔惱羞,捏了孫清揚的臉一把,“你這死妮子,昨日吃了那果子怎麼就不把你這嘴巴也給吃了張不開了,偏生就著在了腿上,真是沒道理了。”
“哎呀呀,瞧著姐姐這模樣,想來是被我說中了,看來知姐姐者莫若我,回頭上了岸,就幫你跟子清哥哥把事辦了。”孫清揚得了便宜還賣乖。
趙豔豔偏生就拿她那張嘴沒辦法,被她說得,羞得滿面通紅,“說什麼呢,誰說要嫁他了。”
“也是,像姐姐這樣的絕色佳人,怎麼會看上子清哥哥一個,反正這世上的男人千千萬萬,要什麼樣的沒有嗎,任姐姐挑就是了,男人三妻四妾,姐姐當然也可以三夫四從。”孫清揚偏著將之前趙豔豔勸她的話又返了回去給她,好不得意。
趙豔豔又好笑又好氣地看著孫清揚,再次捏了一把她的臉,“不管你了,餓扁你算了,回頭讓妹夫也甭管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傢伙,還想要什麼三夫四從。”
“哎呀,姐姐,我哪裡是無情無義了,這不是為了撮合你們嗎,正所謂有情人就該終成眷屬的嘛,這叫積德行善,何況我又喚你一聲姐姐。”孫清揚死皮賴臉,抬手回了趙豔豔一把。
趙豔豔一手拍掉她的爪子,氣笑道,“沒一點兒正經,說實在話,他為了你,可忙活了一個晚上,又是去叢林裡抓蛇,又是給你燉湯的,你倒好,一推就把人家的幸苦全給倒了,現在又去給你抓蛇了,回頭你得跟人家好好道歉,若是他生氣了,你得好好哄哄人家。”
孫清揚不語,眼珠子轉了轉,“那麼噁心的東西,我又不喜歡吃。”這不是殘害野生動物嗎,再說那蛇有沒有病菌啊,吃了會不會得那sars啊。
趙豔豔白了她一眼,“真是沒心沒肺,”
“好好好,我知道了,放心吧,我會好好對他的。”孫清揚趕緊道,其實心裡狠心疼夏侯辰,不禁責怪起自己方才的小孩子心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