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惋惜之意聽在孫清揚耳內十分不爽,然而她也是重重一嘆息,“瑜兒姐姐這些年挺不容易的,想來,還是我虧欠了她。”若是這個時候跟夏侯辰吃醋,她就顯得太過於小家子氣了,再說,她也沒必要為一個根本就不具有競爭力的對手跟夏侯辰鬧。
聽聞孫清揚說這話,夏侯辰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話說錯了,輕彈了她的眉心,“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錯在我不該這麼有魅力。”
他很意外她的話,若是平常的話,她一定會跟他鬧一番的,沒想到她不僅沒撒潑,還會說自責的話。
“切,”孫清揚不屑,“男人都這樣自戀多情。”
“多情,你還敢跟我說多情,也不知道是誰處處留情的。”夏侯辰不滿,這話他已經壓了很久了:在衛國,有李,他以為這就夠了,結果到了鈥國,突然又冒出一個萬,他是差點兒就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孫清揚聽著他這話,心裡不爽,抬手擊了他一拳,“我哪裡多情了,你說說看,”她心裡一直記掛的都是他,別的男人從來都被拒之門外,怎麼叫多情了,真是個小氣又無理取鬧的男人。
“那你說說你跟李兩人朝夕相處是什麼,還有那個萬為什麼知道萬嘯被擄,也不去救,反而先去靜州找你,還死了心地要娶你,而你呢,一口一個哥哥,難道不是早就有私情了嗎。”夏侯辰一股腦將心下壓著的不滿發洩了出來:可惡的女人,趁他沒在就處處留情,招惹一個又一個。
聽聞他的話,孫清揚火了,一把推開了他,衝他嘶吼,“是,我跟李跟萬早就有私情了,衛國上上下下的男人都被我勾引了,連著萬嘯也跟我有私情,”說完,便憤憤然地扭頭就走:真是無理取鬧的男人,晚上別想再進她房間的門。
夏侯辰知道她火了,也知道自己方才的話確實有些過了,趕緊拉住她,再次扯入懷中。
孫清揚掙了幾次,他都不放開,索性直接撲到他胸口,衝著他胸口就是一口,這口帶著十足的火氣,咬得極重,痛得夏侯辰眉頭都蹙緊了,卻也沒發出半點兒聲音,而胸口除了有痛意之外,還有滾燙的**,是孫清揚的淚。
她鬆開了貝齒,一手捶打著他的胸口,“你放開我,”聲音有濃重的鼻音。
他心徹底軟了,自責不已,趕緊低聲哄,“算我錯了,你別哭了,行不行,”來之前,父王再三囑咐:女人是要哄的。
孫清揚吸了吸鼻子,“本來就是你的錯,什麼叫算你錯了,我哭又不關你的事,”說著,又重重地捶打起夏侯辰。
“你哭我會心疼,”夏侯辰柔聲細語,低頭要吻上她的面,將她面上的淚吻幹。
孫清揚卻低下頭,拒絕他的吻,“反正我是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哭,你也不要心疼,你也不要吻我,吻了我,你嘴巴就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