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徹底將夏侯辰的心肝肺給揉碎了,“你是要折磨死我嗎,”說著這話,帶著幾分怒意:這個女人居然自己輕賤自己,真是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
孫清揚心裡本是又氣又委屈,聽了他的話就更加火了,“是,我要折磨死你,把你折磨死了,就沒有人管著我了,就可以跟別的男人好了,想跟誰就跟誰。”說著,眼淚又落了下來,她心裡大罵自己變得沒出息了,動不動就哭。
聽了她的氣話,夏侯辰不怒反笑了,她不讓他吻,他偏偏就是要吻,不顧她那可以噴火的雙眸,以及那亂抓亂鬧的不安分爪子,捧著她的臉,狠狠地吻了下去。
“你個卑鄙無恥下流的混蛋,我不要你吻我,我討,唔唔……”檀口為華麗麗地封住了,罵罵咧咧的話語被吞沒,滿腹的火氣也漸漸地被吻幹,滿身的戾氣在夏侯辰的輾轉廝磨下慢慢軟去,剩下的只是繞指柔情。
她漸漸地迴應起他,雙手攀上他的頸,將自己的重量全部都掛到他的身上,緊緊地貼著他。
船板上突然有走動的聲音,定是有人上甲板了,她擔心被人看見,忙停止迴應夏侯辰,伸手去推了推他。
這船有兩層,船艙那層用於儲存糧食跟日用品,第二層是房間,也就是大夥兒住的地方,而他們兩人在二層上面的甲板。
哪想夏侯辰卻裝作不知道,反身將她壓到船板的護欄上,更加用力地吮s吸著她的瓊漿玉液,她只覺得口乾舌燥得厲害,而背後的上身一截涼颼颼的。
“咯吱咯吱”果然是有人上來了,似乎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
“唔唔……”孫清揚情急,發出了聲音。
“誰在那裡,”是那小二哥的聲音,在船尾,好在中間有個木棚子擋著。
他習慣半夜三更起床撒泡尿,因為在二層怕被人瞧見,只好上來,想著沒人,安心點兒。
孫清揚更急了,也不敢出聲,只好擰了夏侯辰腰上的一塊精肉,強逼夏侯辰鬆口。
小二哥迷迷糊糊地提著燈籠,走了過來。
孫清揚只覺得心跳加速,面上火熱,連大氣都不敢出了,心下怨起夏侯辰的無恥。
就在小二哥要看見他們之時,夏侯辰邪魅一笑,抱著她,一個旋身,將她壓到了船板上。
小二哥舉了舉手裡的燈火,見甲板上根本沒人,於是自言自語地低喃了一句,“難道是我聽錯了。”說著,便打了個哈,轉頭又去船尾撒尿了。
孫清揚見小二哥走了,大大鬆了一口氣,伸手去推夏侯辰,夏侯辰鬆開了她的口,卻咬上了她的玉頸,兩手早已解開了她身上的衣帶,胸口的豐腴早已躍出。
夏侯辰似餓狼般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邊,另一邊被他寬大火熱的手掌捏揉著,她無法抵擋他的如此挑c逗,**被生生勾起,可是害怕再驚動了小二哥,她極力地壓抑著。
她越是壓抑,夏侯辰的動作越發大膽,幅度也越大。
“嗯……”她還是忍不住嬌吟出聲。
她這一聲****,再次惹來了小二哥,只聽他喝一聲,“誰,誰在那兒?”隨之,便是小二哥手中燈火發出的光照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