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趙豔豔懷中的小乖乖哭個不停,趙豔豔忙著安撫他,可是小乖乖肚子餓了,她安撫也沒用,“翠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看珏兒哭成這樣,要被餓扁了,”
“是啊,還是快些讓主子喂喂珏兒吧。”耶律虹兒拉著小乖乖的小手,看著小乖乖哭得青筋都爆出來了,心疼不已。
翠兒遲疑,“這,這怎麼成啊,”人家小夫妻在親熱,自然是聽到小乖乖哭了,都不出來,她怎麼能去破壞呢。
就在她左右為難之時,只聽那任掌櫃高聲,“來咯來咯,”他手裡捧著一碗乳白的湯汁小跑著上了樓,那湯汁來回晃動著。
他跑近了,一股羶味也跟著近了,到了趙豔豔跟前,趕緊將那碗端給了趙豔豔,“趙姑娘,把這個給珏兒喝了吧。”
“老爹,這是什麼東西?”翠兒伸手接過那湯汁,狐疑地看向任掌櫃。
任掌櫃嘿嘿一笑,“這是我家後院的那頭母羊的奶,剛擠的,還熱乎著,趕緊讓珏兒喝了吧。”
翠兒秀眉一蹙,端著那異味十足的湯汁到鼻下一嗅,立即拿開了,“這,能喝嗎,味道這麼重。”
“能喝,之前揚揚還特意說了,若是她去那太極島,就讓小的給珏兒喝那羊奶。”任掌櫃趕忙解釋。
聽聞任掌櫃的話,眾人也只好憐憫地看著小乖乖。
“那也不能這樣就讓小乖乖喝啊,我看咱們還是下去拿小湯匙喂吧。”翠兒趕緊利用這藉口將眾人的注意力轉移了,又成功地將眾人騙到了樓下,將樓上讓給了那正在親熱的兩小夫妻。
屋內
話說,孫清揚聽聞小乖乖的哭聲,掙開夏侯辰起床披了件外袍,要去給小乖乖餵食,卻在床邊被夏侯辰拉住了,他從後頭環住她的纖腰,將下頜抵在她香肩,“你難道就不怕把珏兒給毒了。”
聽他這麼一說,孫清揚停住了穿衣裳,靜了兩秒,轉過身,不快地看著夏侯辰,“你不是說身上的毒已經解了嗎?”
夏侯辰聳了聳肩道,“是啊,是你幫我解的啊,那人說吃了他的藥丸,毒還不能完全解,要找一個人一起做我們夜裡做的事,才會完全解開。”
孫清揚憤怒地看著他,咬牙切齒,“我恨你。”說著,一把推開了夏侯辰,起身要往外走:這個該死的男人,居然拿她做解藥,真是太可惡了。
夏侯辰輕笑,趕緊伸手將她扯了回來,一把摁到床c上,一臉幽怨道,“不找你,難道你要讓我去跟別的女人嗎,”
孫清揚確信自己要被這個男人折磨瘋了,徹底瘋了,“你愛跟誰跟誰去,別來煩我。”
這個男人,從之前假扮成男伶,又跟那老太婆勾搭上,裝成太監爬上她的龍榻,她完全有理由相信,這個男人這次也絕對是故意的,故意被人射中了腿,故意賴上她,故意中毒騙婚,故意把小乖乖擠走,故意把她吃個精光的。
天,這個男人太惡劣了,她怎麼就會惹上這樣的男人,要怪只能怪娃娃親太坑爹,老天爺太不長眼了。
夏侯辰狹眸一蹙,輕撫著她的玉顏,摩挲著她那如花瓣一樣嬌嫩的紅脣,“這輩子,定你了,你別想再逃,”說完,俯身一口含住了她的紅脣,輾轉廝磨,末了卻是重重一咬,頓時孫清揚下脣湧出一股鹹腥的血紅,痛得孫清揚齜牙咧嘴地怒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