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嗯……不要吵……”孫清揚不耐煩地推了推跟牛皮膏一樣的夏侯辰,眼也不睜:煩死了這個男人,害她一夜沒睡好,這麼早就起來折磨她了,難道他的精力就那麼旺盛嗎。
夏侯辰偏生要粘上去,雙手雙腳將她死死困在自己懷裡,他就喜歡跟她膩著,他就喜歡折磨她。
他俯身親吻著她,從額頭到鼻尖,到脣齒,越吻越下,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孫清揚依然閉著眼,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呃……你很討厭……”索性背過身子去了:這麼熱的天,怎麼就這麼喜歡黏人,真的很討厭。
夏侯辰再次發揮牛皮膏精神,從後頭擁住她,埋在她頸間細細地啃。
孫清揚徹底要被折磨瘋了,一下子翻過身,捶打著夏侯辰的胸口,“啊,煩死了,煩死了,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啊,”跟撒潑的小野貓一樣。
夏侯辰一把抓住了她的兩隻利爪,兩腿將她亂踢的兩隻**夾住了,兩眼色s迷迷地看著孫清揚胸前的豐腴,“老婆,我餓了。”
孫清揚欲哭無淚,斜著眸子,恨恨地看著他,“你餓了不會自己起床去吃飯,幹嘛來煩我,嗚嗚,你很討厭。”從他魔掌中將兩手抽出。
夏侯辰順勢將她攘入懷中,她胸前的豐腴貼著他的胸膛,就好似兩團火,點燃了他體內的欲y火,讓他無法呼吸了,“老婆,我真的餓了。”聲音暗啞,下頭的**高昂。
孫清揚總算明白他說的餓是什麼意思了,立即去推開他,可是越推,他抱得越緊,“不要動。”他極力剋制自己的**湧上。
屋外
眾人紛紛看向趙豔豔,這會兒只見趙豔豔急匆匆地跑這邊來,又聽她的話,也沒有去注意她的語氣,真以為是出事了。
為首的翠兒又是那種跟那烤紅的火炭一樣,碰到一點兒水就滋滋滋響的性子,一聽到趙豔豔的話,便想也不想,上前一把推開了房門,連眼也不看直奔屋內跑去。
眾人也都跟了進去,進了屋後,只見那大紅床簾放著,地上掉落了一地的衣裳,有大紅喜服,也有裡頭的衣裳,一片狼藉。
明眼的人一看便知道昨夜那床裡頭髮生了什麼事,可是這翠兒的性子急,後頭的人也趕不上攔她,只見她飛奔到床前,一把扯開了那床簾,下一刻便呆住了。
一秒,兩秒,三秒……
眾人以為真發生了什麼事,紛紛跑了過去,翠兒卻不待眾人跑過來,重新飛快地將那床簾合上,很快又木木地轉身,朝眾人奔去,“出去出去,都出去,快快快……”只見她玉顏飛紅,無意間瞥了孫俊一眼,更是跟染了紅胭脂一樣,連著玉頸也紅了。
她趕著眾人出去之後,一把將房門緊鎖了,眾人不解地看著她,“翠兒姐姐,發生了什麼事了,你怎麼不讓我們看一下啊?”耶律虹兒不解地看向翠兒,她的聲音很細膩。
翠兒輕咳了兩聲,粗了嗓音儘量掩飾自己方才的尷尬,“那個,沒什麼事,姑姑爺他沒事了,大家可以放心地散開了,該幹嘛幹嘛去。”真是窘死了,居然看到不該看的畫面,不過還好,只有她看到,而且也沒看到關鍵的東西,看來主子經常說的那句話沒錯:衝動是魔鬼,衝動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