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如此,孫清揚嘴角勾起一道弧度,輕聲一笑,“搗毀虎幫,其實是本姑娘無法容忍被虎幫那小嘍調戲了幾句,讓這家掌櫃的找眾位來,也是聽說了眾位平日裡被那虎幫攪得不得安寧,才想問一下眾位需不需要出口惡氣,不然的話,以後就沒機會了,”說到這,她停頓了。
眾人聽她說這話,有些不明白:什麼叫今日不出氣,以後就沒機會了,難道說她就真有那麼大的把握將那虎幫剿了。
再一想他們這十幾年天天被那虎幫的人壓y迫,卻敢怒而不敢言,然而再聽這姑奶奶居然說被虎幫的小嘍調戲了幾句就要把人家虎幫剿毀,這讓他們這些大男人情何以堪啊。
大夥兒這刻都沒有心思去想眼前這兩看似弱不禁風的小女人有沒有能力搗毀虎幫,而是想著到底什麼辦法剿毀虎幫了。
孫清揚眼波一轉,顧盼生輝,眉頭輕輕一挑,“看來眾位對虎幫已經習以為常,也沒什麼怨恨的了。”
眾人沉默了半響,終於有一個人站出來了,“姑娘,不是我們不想剿毀虎幫,而是那虎幫太厲害了,我們是不敢啊,如今聽姑娘的話,似乎有辦法搗毀那虎幫。”
這人說完話,眾人紛紛希冀地看向孫清揚。
孫清揚輕揉了揉眉頭,嘖了一聲,看向一直坐著不動的趙豔豔,很快又轉頭看向眾人,“不瞞你們說,辦法是有,不過需要大夥兒幫忙。”
聽聞孫清揚說有辦法,卻又要他們幫忙,個個先是激動了一下,很快便又有些遲疑了,“姑娘,我們這些人都是本本分分的人,若是讓我們跟那些土匪打,那可行不通啊。”
“打,”孫清揚嬌笑,“你們只需關緊門窗,站在樓上看戲就好了,至於打不打,這就得看各位報了仇之後,解不解氣了,若是不解氣,自然可以上去惡打一頓,若是解氣了,自然就不必打了。”
她這話一說完,眾人又不解了,“敢問姑娘這是什麼意思啊,既然說讓我們幫忙,為何又說我們只要在樓上看戲就行了?”
“對啊,姑娘,你可得把話說清楚了啊。”
“這說不通呀,姑奶奶。”
“姑奶奶,你還是快些告訴我們吧。”
……
眾人都急得要聽孫清揚的計謀,心下激動不已,看著孫清揚的慢條斯理,又不得不按捺著,口裡卻都催促了起來,人又多,口便雜了,屋內跟在鍋裡撒了把黃豆一樣嘈雜。
“誒,眾位眾位,你們都別急,先安靜下來,慢慢聽咱們的姑奶奶說。”那任掌櫃,也就是孫清揚她們住的這家飯店的掌櫃趕緊出聲安撫眾位。
眾位這才靜了下來,紛紛看向孫清揚,只見孫清揚輕顰著眉頭,想來是不滿意眾人方才的焦急了。
“做事要心平氣和,尤其是今夜之事,若是眾位都是這種態度的話,別說剿毀虎幫了,只怕是虎幫剿了咱們。”孫清揚冷冷道:方才她的故意的。
眾人一聽,都垂了頭,卻都贊同孫清揚的話,心底對孫清揚感激涕零,徹徹底底將孫清揚當做他們的救星、神。
孫清揚見眾人都已經知道錯了,也覺悟了,便又道,“現在我就把今夜的計劃同眾位說一下,到時眾位只要按照計劃進行就是了。”
眾人一聽孫清揚要說計劃了,趕緊都伸長脖子,拉長耳朵。
“今晚的計劃就是,”孫清揚剛說到這,突然那飯店的門被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