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被嚇了一跳,心下完全沒了譜:完了完了,計劃還沒施行,那虎幫就到了。
孫清揚與趙豔豔則一臉淡定,側頭看向那飯店的門,只見一個黑衣人手裡拿著鞭子,渾身透著一股冷,兩晶亮的眼映著橘紅火光,好似嗜血野獸的眸子。
那眸子掃了一眼屋內的人,很快目光便鎖定了孫清揚,飛速朝孫清揚奔去。
孫清揚身後的眾人一看這情況,趕緊退了兩步,想跑,可是一看孫清揚與趙豔豔兩女人都不跑,他們這些大男人卻被怕得落荒而逃,這傳出去,讓他們面子往哪擱,因此也只是遠遠地看著那黑衣人朝孫清揚跑去。
只見那黑衣人跑到孫清揚身側,突然朝孫清揚福了福身,“報告大隊長,五隊全體隊員已在城外候命。”
此人是五隊副隊長,耶律孜孜。
眾人一瞧這狀況,頓時鬆了一口氣,再看向孫清揚的目光又多了幾分欽佩與敬畏,而對剿毀虎幫的信心又多了幾分,此外,對孫清揚的身份也多了些猜測。
“嗯。”孫清揚只是應了一聲,又看了眼依舊一語不發的趙豔豔,轉頭看向耶律孜孜,“今夜,你們就聽命於趙姐姐的。”說完,又側頭看向趙豔豔,“姐姐,虎幫就讓你親自處理了。”
趙豔豔這才轉頭,朝孫清揚鄭重地點了點頭,衣袖下的雙拳攥緊。
突然,樓上傳來了小乖乖的哭聲,孫清揚心下一急,也沒有跟那些人說,抬步就朝身側的樓梯位走去。
眾人見領導人要走,趕緊出聲,“姑奶奶,你別走啊,還沒告訴我們計劃呢。”
孫清揚這才想起忘了跟這些人交代了,於是道,“今夜之事,你們就聽我姐姐的,剛那計謀是我跟姐姐一起想的,她會告訴你們該怎麼做的。”匆匆說完,就跑了。
今日,她忙著剿毀虎幫的事,居然忘了小乖乖已經半日不曾進食了,心下自責自己這個不稱職的媽媽,也不管眾人的反應,拔腿便往樓上跑。
她匆匆忙忙上了樓,到了那房門,就聽見小乖乖的哭聲,心下一緊,趕緊推開門,進去了,只見翠兒與小夏子正手忙腳亂的。
小乖乖在翠兒懷裡都哭得面紅了,臉上的青筋都看見了。
“哎呀,主子,趕緊的,小皇子都要餓扁了。”翠兒焦急地抱著小乖乖跑向孫清揚。
孫清揚趕緊一把接過小乖乖,那小乖乖似乎能認人一樣,到了孫清揚的懷中,竟也不哭了,而是急著找吃的,隔著孫清揚的衣裳,就趴到了她胸上。
見到小乖乖如此,孫清揚又急又想笑,趕緊去解衣裳。
小夏子見孫清揚解衣裳,羞得忙背過身子,“主子,奴才先出去了。”說著,依舊背對著孫清揚福了福身,哧溜一聲跑了,門也忘了關。
“這小夏子也真是的。”翠兒有些責備地去關了門,回頭便看見小乖乖在孫清揚懷中急急地進食,吞嚥的聲音很急,她有些心疼,再看一臉自責的孫清揚,只嘆了嘆氣,“主子,那虎幫的事如何了?”
她一早就上來照顧小乖乖了,因此根本就不知道下頭的事情如何了,更不知道趙豔豔身上揹負著血海深仇,而且物件就是那虎幫現在的十九名頭目。
孫清揚低頭看著小乖乖,低聲,“姐姐在處理了。”
翠兒點了點頭,又若有所思道,“主子,你打算如何整治那群下作的胚子?”語氣帶著一股厭惡,又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