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些人聽到小二哥的話,心下料定,就算那客官是個女人,也是個跟女土匪一樣的女人,四肢發達,滿臉橫肉,一臉凶相,一副母老虎樣,不過還是想看看具體模樣: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會將那姓牛的放倒,還想著剿毀虎幫。
小二哥見眾人蠢蠢欲動,便指著那道門道,“我們那客官就在這門後,你們現在一探腦袋就可以看到。”
不過他一想,孫清揚與趙豔豔兩人長得吧,雖然都美得不像樣,若放到這靳州城內一比,就連那翠花樓的花魁都要輸上好幾分。
可是呀,就是因為那樣,又加上那腰肢一個比一個弱柳扶風,說她們能夠打敗虎幫,沒有半點說服力,因此擔心這些人又都反悔了、不配合,於是又道,“那個,兩位客官長相有些超出我們的想象,但是呢,絕對不影響她們有打敗虎幫的能力。”
其實,孫清揚她們能不能剿毀虎幫,他心裡也沒譜,但是人就是這樣:當他們一旦站到一個立場,便會全身心地去說服他人,努力地去拉攏、說服其他立場的人,試圖將那些人同化。
眾人一聽小二哥的話,索性都將孫清揚她們認定為四肢發達、一臉凶相的母老虎了,“想來也是。”若不是母老虎,怎麼能跟虎幫那群公老虎鬥。
“既然大家都有心理準備了,那就去跟我們的客官見見面,商討商討今晚如何對付虎幫吧。”那掌櫃趕緊道。
眾人遲疑了一下,覺得還是先看看,於是便也不急得出去,只是小心翼翼地從那道門處探了探身子。
只見店內的一個桌上點著燈,在燈光照耀下,見著兩個正在吃飯的人的剪影,看著身形是兩個女人,兩個身形苗條的女人。
她們慢條斯理地吃著飯,動作優雅,不緊不慢,完全不像他們腦中想象的母老虎形象,更像柔弱女子。
再看,她們身側的地上,綁著一個人,不用想,他們也知道那人就是今日被綁的牛查,那牛查身強體壯,她們兩個跟他一比,簡直就是大人跟小孩,簡直沒法比,因此他們更加狐疑了:這牛查是她們放倒的嗎。
就在他們狐疑之時,孫清揚出聲了,“怎麼,能力是看出來的嗎?”聲音不怒而威,眾人一聽,都不禁軟了腿,心虛得不行,連忙從那木門後小跑了出來,陪笑著說道,“不是不是。”
孫清揚慢悠悠地放下筷子,緩緩側過頭,面向眾人。
眾人這下瞧清楚了孫清揚的容顏,都不禁倒吸一氣:這這這哪裡是滿臉橫肉的母老虎,簡直就是天女下凡,呃,不對不對,天女的眼神沒有那麼凌厲,表情沒那麼冷豔傲慢,語氣也沒那麼狂妄。
孫清揚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跟前站著的二十多人,款款起身,“方才是哪位想走的?”語氣盛氣凌人,目光凜然。
眾人被她這麼一掃,都不自覺地縮了脖子,好像犯了錯的小孩,被老師抓著了,正等著挨批一樣,垂著頭,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