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狗臉更加暗了,“臭娘們,嘴巴這麼利,今夜不將你這張嘴撕爛,老子就不叫牛。”說著一腳將那老凍貓身後的跪地連連求饒的小廝踢飛了,又抬手在老凍貓頭上重重一打,“笨死了,這都聽不出來,平日裡怎麼做事的。”
那老凍貓被打得,哎呦喂一聲,又縮回去了。
“牛,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孫清揚一聽那黑狗說自己叫牛叉,就笑岔了,重重地垂了自己的胸口,一手扶著趙豔豔的肩頭,笑彎了腰,“姐……姐,你聽到了沒,他說他叫牛叉……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眾人都不明白孫清揚為何笑成這樣,那黑狗徹底惱羞成怒了,突然不動聲色地朝孫清揚與趙豔豔飛奔過來,就好似一股黑旋風一樣。
趙豔豔首先反應過來,一把推開孫清揚,擋在她跟前,右手一揮鞭,打在了那黑狗身上。
那黑狗一吃痛,停了腳步,很快卻出乎人意料地直直撲向趙豔豔,一個熊抱,將趙豔豔困入懷中,正得意之時,只覺得脖子被什麼東西給勒住了。
“哎呀,不好,那個魔鬼椒把老大給勒住了。”後頭的小嘍叫了起來。
原來是孫清揚用烏鞭勒住了那黑狗的粗脖子,“放開她,”威脅著那黑狗放開趙豔豔。
那黑狗不放,還招呼身後的小嘍們,“雜種們,給老子上,把這臭娘們給老子宰了。”
身後的小嘍聽聞他的話,拿著大刀大槍地要攻上來。
“誰敢上來,老孃就先把他宰了。”孫清揚扭頭衝後頭要衝上來的小嘍嬌喝一聲,手裡勒著那黑狗的氣力加了幾分。
那黑狗見孫清揚來真的,趕緊放開趙豔豔,衝那群小嘍吼,“退下退下。”
那小嘍退了下去,卻都凶神惡煞地看著勒著黑狗的孫清揚與驚魂未定的趙豔豔。
孫清揚勒著那黑狗,面向那小嘍們,突然,一個拿著大刀的小嘍衝了上來,試圖砍向她,她一個閃身,抬腳朝那小嘍下襬狠狠一踢,力度十足。
那小嘍痛得丟開了手裡的大刀,弓了身子,兩手護著下x體,夾了兩腿,哭嚎出聲。
不待他逃開,孫清揚又是一個飛腿將他橫踢回去了,還沒來得及收腿,只覺得手臂一陣撕裂的痛,下意識地放開了勒著黑狗的烏鞭。
那群小嘍見黑狗得逞,立即又蜂擁而上,趙豔豔立即上前,“咻咻咻”狂掃幾鞭,止住了小嘍的腳步。
而後頭的孫清揚手臂被割開一道大口子,鮮血頓時湧出,沾染了那衣袖,很快便血淋漓:原來是那黑狗還留了一手,在懷中揣了一把匕首。
那黑狗得了空子,掙開了孫清揚,試圖反手將那匕首向孫清揚。
孫清揚一個旋身,躲開了,而那黑狗撲了個空,孫清揚旋到他身後,抬腳給了他一腿。
不得不說這黑狗還是有些功夫,孫清揚的一腳並沒有將他踢倒,不過現在孫清揚是摸清了這黑狗功夫並不好,打起架來單靠蠻力,卻不靈活。
見那黑狗被踢一腳還不倒地,她又是揚鞭朝那黑狗背一抽,另外一隻手握成拳,一拳打在了黑狗後背,接著對著黑狗的下身又是一個飛腿。
黑狗順勢直接面朝地,撲倒在地面,孫清揚飛速再次抬腳,重重地一踩,那黑狗悶咳一聲,頭磕到地面,猛地刨了一口泥土,牙齒也被磕出血,沾染了口裡的泥土。
“敢跟老孃玩陰的,”孫清揚咬牙切齒,陰戾地看著被踩在腳下的黑狗,揚起鞭子,就衝那黑狗“啪啪,”抽了兩下,瞬時,那黑狗後背就被抽出兩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