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狗聽了孫清揚這話,笑得更猥瑣了,“嘿嘿,美人,跟老子走吧,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綾羅綢緞、山珍海味、金銀珠寶,要什麼有什麼。”
“嚯,”孫清揚再次發笑,剜了那黑狗一眼,側頭對趙豔豔道,“姐姐,聽見了沒有,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山珍海味誒,真的好誘人哦。”
趙豔豔不屑輕哼一聲,冷冷地看向對面的那群人,“都是老百姓身上搜刮的民脂民膏,用在身上就不怕長疔子,吃到肚子裡,就不怕絞斷你們的花花腸子嗎。”
“喲,今日老子是走了什麼運,居然碰到辣椒姐妹花,今夜可是要銷x魂到天明嘍。”那黑狗將手中的大刀往身側小嘍手裡一丟,將兩邊袖子高高挽起,做著搶人的準備工作。
還不等他出手,那趙豔豔早已旋身到他跟前,金鞭子一抽,直直抽中了那黑狗以及他身側的四名小廝身上、臉上。
那黑狗臉上出現一道大血痕,其他小廝身上、臉上也出現不同程度的血痕。
“啪啪啪”孫清揚在一側拍著手掌,“姐姐,你這一鞭打得實在太好太妙了,那麼厚的狗皮都給打透了。”
“老大,你看,這兩婆娘辣得很。”那老凍貓終於又顫顫巍巍地開口了,而身後的小嘍也都紛紛朝孫清揚與趙豔豔叫囂,“老大,讓小的們去把那兩辣椒綁了回去給你做嫂子吧。”
“去去去,”那黑狗嘿嘿一笑,抬手一把揩去從鞭痕流下的鮮血,放到嘴邊,繞出紫黑舌頭狠狠舔了一把,“今夜誰都不許動,虎幫的規矩難道忘了,老子的婆娘,老子自己搶才夠味兒。”
“呵,”孫清揚輕笑,輕挑著秀眉,對那些小嘍道,“姑奶奶我勸你們還是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哦,不對,不是東西的東西抬回去,將他掛在那秤鉤上,稱稱,稱足了再回來。”
這時橫眉冷對的趙豔豔“撲哧”地笑出聲來了:這小妮子嘴巴越來越伶俐了,罵起人來,不帶半個髒字。
那老凍貓畏畏縮縮地伸著脖子,暗自慶幸方才躲到那黑狗身後,沒挨著趙豔豔的鞭子,這會兒見沒事了,又跟老烏龜一樣在那黑狗腰間探出頭來,“老大,她這話是啥意思,什麼是不是東西的東西,到底是東西,還是不是東西,為何又要回去稱稱再來啊。”
“她這是在罵老大不是東西呢,說老大不知自己幾斤幾兩重,”那老凍貓身後的小廝低聲解釋,話還沒說完,便被那黑狗一個反手打了過去,“混賬東西,居然敢說老子不是東西。”
孫清揚與趙豔豔又不約而同地放聲大笑。
那小廝被甩得暈頭轉向了,連忙求饒,“小的該死,小的該死,老大是東西是東西。”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聽聞小廝的求饒,孫清揚徹底要笑瘋了,好不容易止住笑,看向對過那臉色越發難看的黑狗,又忍不住笑了兩聲,才伸手輕點了點眼角下被笑出的淚水,“小子,你說你老大是東西,敢問是什麼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