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孫清揚上下掃描了老頭一眼,“英俊瀟灑,我還聽過大丈夫能屈能伸呢,連這點都做不到,都不是男人了,那英俊瀟灑有什麼用。”故意刺激老頭。
“你,誰說老頭不是男人了,”老頭果真被孫清揚激到了,那花白鬍子翹了老高。
孫清揚見老頭被激到,趕緊又安撫,隨手將衣裳丟入老頭懷中,“行行行,咱們先出了這王府,其他的再說,你趕緊把這衣裳穿了,一出王府,你想穿就穿,不想穿就脫,好不好。”
老頭羞澀地看著孫清揚,又看看懷裡的衣裳,“那你轉過去。”
孫清揚輕笑一聲,背過身子去了。
過了會兒,老頭把衣服穿好了,孫清揚才轉過身,瞧著著粉衣丫鬟裝的老頭,忍不住笑了起來:這萬也真是的,丫鬟的衣服怎麼都整成這粉嫩嫩的顏色,穿在老頭身上,嚴重的不和諧。
“你,笑什麼笑。”老頭好似那新進門的媳婦,被人瞅著不好意思了,羞澀萬分。
孫清揚清了清嗓子,斂起面上的笑,從懷裡抽出一條絲巾來,“這綁到臉上,把鬍子遮了。”
老頭扁了扁嘴,蘭花指一翹,伸手接過孫清揚遞過的絲巾,隨手將絲巾繫上了。
孫清揚再次上下掃描了老頭,覺得夜裡馬馬虎虎能混過去,便乾脆道,“成,”說著,轉身提了那裝滿碗筷碎片的食盒,扯著老頭的手出了房門。
“我我這樣行嗎?”到了房門口,老頭甩開了孫清揚的手,左右摸了身上的衣裳詢問孫清揚。
孫清揚撲哧一笑,“可以啦可以啦。”說著,又拉著老頭的手出去了。
只是外頭院子燈火輝煌,帳舞蟠龍,院子前,人來人往,川流不息,好不熱鬧。
不知何時,天空下起了小雪,那晶瑩在柔和的燈光下,變得更加輕飄了,地上已經積了一層,白白的,踩上去咯吱咯吱響。
兩側站立著的護衛身上也積了一層,卻還是一動不動的,讓人不能不擔憂,若是他們再不動,不出半刻,就會被堆成雪人了。
“知道怎麼出去嗎?”孫清揚壓著老頭的腦袋,低聲詢問。
這王府,她一點兒都不認識。
老頭斜睨著孫清揚,很快垂下眼簾,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嘀咕,“不知道。”
“不知道,”孫清揚不覺高聲:明明都進來偷東西了,連地圖都沒有,這老頭還是跟以前一樣,不靠譜,難怪要被那群人追得跟過街老鼠一樣。
她站在院門口,靜靜地看著那偶爾微風吹來的方向,很快便做出了決定,“好,咱們現在先出小院,然後往前,一直往前,那兒應該就是後院了。”
老頭點了點頭,於是兩人便提著那朱漆的雕花食盒朝前一個方向地走。
過了十幾分鍾。
“丫頭,不對啊,怎麼越走人越多?”老頭指著前方的戲臺子,有些焦急地對孫清揚道。
戲臺子上還有戲子在那兒依依呀呀地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