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揚心下納悶,這鈥國人也流行看戲了,這看戲不都是晉國人才喜歡的嗎。
“應該沒錯啊,冬天不是都刮西北風,房子的走向不該是坐北朝南嗎,那咱們按照西北風吹來的方向走,不該就是那後院了。”孫清揚也有些遲疑了,不過很快又道,“反正哪個門都一樣,說不定繞過這個戲臺子,就是前門了。”
“你說,王爺怎麼就請了唱戲的呢?”兩粉裝丫鬟端著食物朝戲臺子前坐著的人群走去。
“我聽說咱們王妃是晉國人,晉國人不是都喜歡看戲嗎。”其中一個端著酒壺的丫鬟低聲回到。
“這戲有什麼好看的。”另一個捧著瓜果的丫鬟輕搖了搖頭。
“是啊,我也看不懂。”端酒壺的丫鬟附和。
“丫頭,咱們走吧。”老頭緊張地扯著孫清揚的手臂,兩腳夾著。
“唱戲,”孫清揚哪裡理會老頭,望著那戲臺,目光透著狡黠,“走,老頭,咱們去唱戲。”
“哎呀,不行,”老頭子夾緊了雙腿,好似忍著什麼,“丫頭,咱們還是走吧。”
“走,”孫清揚不理會老頭,一把扯了他就往那戲樓跑去。
剛到戲樓門口,孫清揚見老頭畏畏縮縮的,就索性一把推了他進那門,她也想進去時,就被人叫住了,“喂,你過來。”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媽子,看著像是這王府管事的。
老頭還想退出那門,孫清揚踢了他一腳,虎著臉看著他,他才安靜地躲到一堆五彩斑然的戲服裡。
孫清揚垂眉順目地踱著步子朝那管事的老媽子走了過去。
“你,是哪個院子的?”那老媽子目光犀利,瞅著孫清揚就像一隻獵鷹一樣。
孫清揚把頭垂得更低了,可以地壓著嗓子,“我,奴婢前些日子剛來。”
“前些日子剛來的?”老媽子有些狐疑。
“呃,是是是,”孫清揚心下打鼓:心下也不懂,這王府前些日子有沒有招新的丫鬟,若是沒有,那不是慘了。
老媽子好似瞭然了,“哦,是前兩天剛到的那批吧。”眼珠子在孫清揚臉上打轉,“你是伺候哪邊的?”
“王妃的。”孫清揚抓著食盒的手緊了緊:這該死的婆子越問越細。
“既然是伺候王妃的,來這裡做什麼?”老媽子的目光像鐳射一樣,瞄準了孫清揚的眼。
“王妃她特喜歡聽戲,所以賞賜了些吃的,讓奴婢送過來。”說著,舉了舉手裡的食盒。
“哦,是嗎?”那婆子瞄了眼孫清揚,伸手要去開啟那食盒,孫清揚心下一急,趕忙抱住食盒,賠笑地看向那婆子,“也沒什麼,就是幾塊糕點。”
老婆子一聽只是幾塊糕點,便也就睃了她一眼,收回手,朝她不耐煩地揮了揮。
孫清揚如被赦免一樣,快速地轉過身,大大鬆了一口氣,飛快地朝那戲樓門跑去。
後頭的老婆子瞅著孫清揚的背影,心下便又有些狐疑了。\t
“麗嬤嬤麗嬤嬤。”有護院的聲音在老媽子後頭傳來。
老媽子這才收回看向孫清揚背影的目光,轉眼看向那護院,厲聲,“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