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兩方正打得如火如荼之時,突然聽到一聲尖利地喝斥聲,眾人紛紛停下,扭頭一看,竟是那祥和宮的玉錦姑姑,再一看對面與自己廝打的人面露凶相,依舊死死地抵住對方。
玉錦見雙方誰都沒有要先放手的意思,犀利的眸子將眼前扭打一起的眾人掃了一遍,冷著聲道,“是誰借你們的膽,居然敢在此如此放肆,有沒有將皇上放在眼裡,難道都不想要腦袋了。”
眾人聽聞後頭的話,趕緊放開了,自動列成了兩隊。
這玉錦可是宮中的老人,又是太皇太后身側的紅人,很多時候,她就代表了那太皇太后,因此任是孫清揚與江寧身側的人也都不敢惹她。
玉錦看了那完好無損的李與珠兒一眼,轉而瞟了那臉上帶著三四道血紅抓痕的翠兒,秀眉不禁蹙緊。
又看滿臉抓痕的小夏子雞窩一樣的頭髮,以及被撕扯稀巴爛的太監服,心下火氣頓起,“現在什麼時候了,你們是想搞內n亂嗎,好在皇上無事,否則看太皇太后她如何處置你們。”
她說出這話,前後有些不搭嘎,可是李、翠兒、小夏子、還有那珠兒心下也都明白了:孫清揚現在已經無大礙了,便都鬆了一口氣。
隨即,珠兒扭頭對李、翠兒等人施了一禮,“方才奴婢多有得罪,還請李大人、翠兒姑姑莫要介懷。”
李、翠兒等人聽聞孫清揚無事,吊起的心也就沉了下去,雖然恨極了那珠兒等江寧宮裡的人,卻是急著回邀月宮,也不理會那珠兒,對那玉錦道了聲,便直直地朝邀月宮走去。
珠兒在後頭,不快地扁了扁嘴:還不都是我家主子,你們皇上才沒事的。
玉錦自是看到珠兒的表情,冷著面,沒有出聲,便也扭頭走了。
眾人回到邀月宮之時,只見外頭已經戒j備了起來,除了翠兒,其他人都不讓進,眾人無奈只好在外頭巴望著翠兒進去,心下著急。
翠兒去了孫清揚房裡,一推開房門,便是濃濃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再看裡頭只有趙豔豔一人守著,而孫清揚已經睡著了,隆起的腹部也落了下去,悄聲地詢問,“生了?”
趙豔豔轉過頭,點了點,眉間有些憂鬱。
“孩子呢?”她四下看了看,床c上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不禁心下擔憂起來。
畢竟還沒足月,早產了近一個月,再見趙豔豔輕顰秀眉,她有些忐忑,生怕孩子不健康之類的。
“太皇太后抱走了。”趙豔豔低聲應了一句,隨即嘆了嘆息。
翠兒見她如此,心下更不放心了,有些怯懦地看著趙豔豔,“孩,孩子,沒事吧?”心臟再次提的高高,細長的雙眼緊盯著趙豔豔。
趙豔豔搖了搖頭,“沒事,很健康。”
“呵,”聽聞這個答案,翠兒長長鬆了一口氣,露出笑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轉念一想,又道,“既然沒事,你幹嘛揪著眉頭啊?”母子都沒事,不是該高興嗎。
趙豔豔輕搖了搖頭,“江寧公主被太皇太后給關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