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公主!”翠兒不禁提高了些分貝,“太皇太后怎麼會把江寧公主關起來啊?”不會跟方才在宮門口打群架的事有關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天,擾亂宮規,那她不是也要遭殃了。
趙豔豔見她如此,突然想到什麼,再次轉頭看向她,“翠兒,你方才去了哪兒?”平日裡,不是時時刻刻都跟著孫清揚,今日孫清揚遇到這事,人卻跑沒了。
翠兒聽聞那江寧公主被抓,心下就已經有些虛了,如今這趙豔豔又問,便趕緊閉口不回,擔憂等會兒也被那太皇太后請去喝茶,可是趙豔豔卻依舊盯著她,她便把方才的情形說了一遍,也將自己心下的擔憂告訴了趙豔豔。
趙豔豔輕輕一笑,“放心吧,太皇太后不是為這事把江寧公主抓去的。”
“啊,”翠兒又鬆了一口氣,但是聽聞江寧公主被抓不是因為方才的事,便有些疑惑,“那是為什麼呀?”
這江寧公主與太皇太后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今日怎麼就突然被抓了,於情於理都講不通啊。
“還不是方才江寧公主替皇上接生,被太皇太后瞧到了,便將她抓走了。”趙豔豔說完又是搖了搖頭。
翠兒遲疑了會兒,“那是說江寧公主她知道皇上有身孕,還是個女的嘍。”
難怪了,那太皇太后根本就不知道那男人是夏侯辰,更沒想到那孩子會是夏侯辰的,也不知道那江寧公主知道孫清揚有身孕,還給她接生,心下當然是擔憂孫清揚的女子身份被暴露,才將江寧公主關起來。
趙豔豔點了點頭,將目光鎖定沉眠的孫清揚,很快又搖了搖頭,輕輕一嘆:怕過不了多久,晉國那邊是要知道孩子生了,他們定然不會安安靜靜的,而衛國與鈥國恐怕是要打起來了。
再看這邊,孫清揚卻處於這樣的時期,那太皇太后方才又下令宮人,不得將近期的國事稟告孫清揚,讓她好好休整休整。
看來現在的問題不是一般地複雜。
孫清揚醒了。
腦中第一個念頭便是西州奸細之事,驀地睜開眼,只見趙豔豔、翠兒兩人在床邊坐著。
“翠兒,扶我一下,”習慣性地招呼了翠兒,一手撫上小腹,突然覺得小腹一下子塌了,才想起已經生了的事,便也就不待翠兒過來,直接坐起身,慌亂地下了床,腳胡亂地摸索著繡花鞋,一邊扯過床邊的外袍,“李呢,讓他進來。”
趙豔豔與翠兒兩人見孫清揚如此,便都趕緊過來制止,“主子,什麼事這麼急?”急得連孩子都忘了。
“去,去將李叫來。”孫清揚慌亂地穿上袍子,朝翠兒道:若是不早些將那奸細揪出,那後患無窮。
這時,玉錦從外頭走進,手裡抱著一個包裹一樣的東西,“皇上,西州的事,太皇太后已經派都察院和李大人去查辦了,您就放心吧。”
聽聞玉錦如此說,孫清揚這才放心,重新坐回床,沉思了起來。
那玉錦走了上去,將懷中的包裹往孫清揚面前一遞,“皇上難道不看看小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