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孫清揚不喜歡吃很甜的東西,翠兒總是會一時忘記,按照自己的耐糖標準放糖,可是男人就不會,他每次加的糖量總會剛好地符合了孫清揚的口味。
更重要的是,他成了孫清揚政見的一個鐵桿的支持者,這讓孫清揚對他的好感大大地提升,比如對於反對男人三妻四妾的律令,翠兒雖然支援,可是卻不贊同,覺得無法實行。
然而這男人不僅嚴重支援,還委婉地向孫清揚建議從女性中去獲取支援,本來這衛國的女性地位較晉國等來得高,而這些年,越來越得到了提高。
衛國的女子可以參軍,還可以經商,甚至也可以跟男人一樣進入舒心園那樣的地方,於是最後孫清揚一直頭疼的那條律令終於是通過了。
不僅如此,男人還會在孫清揚身側吹吹枕邊風,替那慕容太皇太后說些好話。
耳邊風的威力從來都是潛移默化卻又深入骨髓的,時間一長,孫清揚與那慕容太皇太后的緊張關係漸漸緩和了,平日裡,兩人也會去慕容太皇太后那兒轉轉、聊聊天,或是一同吃個飯什麼的。
溝通得多了孫清揚對那太皇太后的誤解也就隨即解開了,自然對慕容太皇太后的態度完全不同了,她自是知道是男人的努力,因此心下對男人存了感激,加上生活上對男人的依賴,政治上兩人的見解很相近,產生了一種志同道合、惺惺相惜的情愫,所以她便死心塌地了。
那太皇太后見孫清揚接納男人本就高興得不行,再看孫清揚對自己的態度好了,就更加高興了,兩**都高興了,關係自然又好了好多,那太皇太后更是將那男人當做寶來看待。
又過了數日,那李從晉國回來了:在得知夏侯辰患病時,孫清揚便派他去晉國,一則是心下還對夏侯辰有些記掛,二則去探一下虛實。
這麼做,實在是矛盾,一方面又不希望他有事,另一方面又擔心這只是他為了實行某些東西,而掩人耳目的舉措。
邀月宮霽影殿\t
“情況如何?”孫清揚手執白棋子緩緩安放到那錯錯落落安放了黑黑白白的棋盤上,美眸看向對過的李,餘光不自覺地瞟了眼身側的男人,心底有股莫名地怯意,就像妻子當著自己丈夫的面,提起過去情人來的那種膽怯與小心翼翼。
她早已拋棄之前想好的,等李作為衛國的使者去慰問晉國回來後,商討男人的事,此刻,她所想的便是晉國那人的情況如何了,雖然有些忌憚身側的男人,但說到底,那個人終究跟她有過一段淺緣,她也無法真正做到對那人絕情斷愛。
男人在一側靜靜地站著,垂眉順目的,而餘光卻一直徘徊在孫清揚與那溫文爾雅的李之間,心下盤算著什麼。
“見了一面,病得不輕。”李從那散發出幽光的墨玉棋子缽中取出一枚黑棋子,安放到棋盤上,沉默了片刻,“如今朝中大小事務也都是靖王爺一人在處理,只怕過不了多久了。”說完,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