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因為孫清揚用力而變得煎熬,臉面憋紅,劍眉微蹙,緊閉上了眼眸,冷笑,“如果殺了我,你覺得安心些,那你就下手吧。”艱難地從口中擠出話來,視線變得模糊,無法看清孫清揚的脣鼻,以及那原本很美,此刻卻滿是狠絕的美眸,心痛得無法呼吸。
就在男人絕望之時,突然頸部一鬆,下一秒呼吸變得順暢,心好像也豁然開朗了,很快視線變得清晰,孫清揚的眼鼻變得真切。
他咳了兩聲,通紅的面色緩緩恢復過來,看向面前面色冷傲的孫清揚,又是邪魅一笑,嘴角揚起一抹勝利的笑,“奴家多謝皇上留奴家在邀月宮伺候。”
孫清揚目光再次冷寒,然而下一刻卻又恢復:若是放了這男人,那麼無疑是放虎歸山,然而殺了他,那老太婆那到時只怕又是要死要活的,如此看來,只能暫時留他在宮中,到李從晉國回來再做商討。
心下打定主意,便沒有再理會男人,而是將那蠶絲被往身上一裹,坐起身,不顧周身的痠痛,站起,越過男人,下了床,去拾掇被男人丟棄在地上的衣裳,側頭一看,男人正一手支著腦門,含笑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秀眉又是一緊,冷聲道,“轉過去。”
誰知那男人不僅不扭頭,反而也下了床,亦是赤c**健碩朝她走去,背上、胸口滿是被抓咬過的痕跡,他媚笑著,突然伸手一把扯掉裹在她身上的薄被。
頓時,她周身赤c裸了,那幾經**、滿是瘢痕的美好瞬間展現在男人眼前。
“你,”孫清揚羞愧地趕緊用那大紅袍子捂住胸口,秀眉緊皺,又羞又氣:這個該死的男人,為何總是喜歡忤逆她,處處與她作對。
“呵,”男人妖魅一笑,再次伸手扯過孫清揚遮擋胸口的大紅袍子,一把抓住孫清揚嬌小的身子,將她困到寬廣偉岸的懷中,低聲,“哪裡我還沒看過、摸過、吻過的。”說著,嘴角勾起一抹極為妖孽的弧度。
孫清揚羞愧萬分,卻只能低垂著小腦袋,濃密如羽扇的睫毛亦是低垂著,將那羞愧之色遮去了大半,緊咬著下脣,心下不由地咒罵男人。
男人沒有再說話,而是替她穿好了衣裳,又準備了洗漱的東西,所做的事情也都是貼身的一些瑣事,而且性格好似也變了,不再像那樣強勢、霸道;
而孫清揚也沒有再去祥和宮大鬧,如此,那男人也就理所當然、順理成章地留在了她身側,只是到了夜裡,那男人又重新換上一副痞子的樣子,無休止地纏著孫清揚。
這樣,過了數天,翠兒回宮了,然而那太皇太后卻在孫清揚之前就將那她直接調到了趙豔豔那兒。
她本來還不滿的,而趙豔豔同她說明情況後,也就心安理得地留在了趙豔豔那兒,卻引得孫清揚極度不滿,三番五次跑趙豔豔那兒要人,卻無人理會她,最後只得作罷。
回頭,男人還是一副兢兢業業的模樣,白日裡貼身候著,伺候得無可挑剔。
孫清揚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而且男人對她的喜好了如指掌,甚至連有時候翠兒忽視的細節,他也都做得非常細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