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眼前緊緊擁著她的男人,特別是他那雙與夏侯辰極為相似的媚眼,目光再次冷寒了,“你到底是何人?”冰冷刺骨。
這個男人居然知道夏侯辰,那麼也就是說他不僅知道她的女子身份,而且還知道她過去的一切,這樣看來,這個男人是萬萬留不得的。
擁著她的男人身子一僵,隨後又是一似有似無的嘆息,很快便握住孫清揚的雙臂,綻出一副無賴的笑來,戲謔地看著孫清揚緊繃的面,“你猜。”說著,目光卻從孫清揚的面一路向下,漸漸火辣了起來。
孫清揚秀眉一蹙,在男人毫無預防地情況下,抬腳朝男人下x體踢去,一腳踩上了男人的堅挺。
男人痛得放開了她,弓著身子,痛苦地看著孫清揚,緊咬著牙,從齒縫間擠出,“你這隻小野貓,好狠心。”
孫清揚卻懶得理他,索性來了個落井下石,一下子撲向男人,直接夠上男人的脣,重重一咬,頓時一股鹹腥味瀰漫了兩人的脣齒。
很快放開男人,看著男人血紅的薄脣,滿意地勾起一抹冷笑,又是飛快地一腳踢開男人。
隨手攥過床c上的純白蠶絲被,緊緊裹住被男人**過後滿是紫色、青色瘢痕的胴d體。
瞟了一眼那純白床單上的一抹暗紅,朝還在那床沿打滾的男人冷哼了一聲,目光鎖住了男人緊捂的下x體。
腦中晃過一絲極為邪惡的念頭,琥珀美眸微眯,瞧向男人的目光閃過一絲狠戾:既然你這麼喜歡做太監,那我就成全你,在你去地獄之前,了結了你的心願。
男人似乎感覺到她的目光,只是停了半刻,又很快地打起滾來。
孫清揚不顧男人,又是抬腳一踹,男人便硬生生地滾落到地上,悶哼了一聲,卻沒了聲音。
“沒用的東西。”孫清揚冷笑了一聲,跳下床去,飛快地從衣櫃中取出一套衣裳,飛速穿上。
又將那染了血漬的床單扯下,撕成數條細布條,三兩下將那全身赤c裸男人捆綁了起來。
轉身從梳妝櫃裡的深處掏出那柄曾經給花遐動過宮刑手術的鑲著各色寶石的黃金匕首來。
慢慢地朝那男人走去,金晃晃的鋒利映出她的面容來,那面孔扭曲得厲害,猙獰無比。
“太皇太后駕到。”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了尖銳刺耳的聲音。
她秀眉一蹙,飛快地朝男人刺去。
然而那男人卻在這一刻張開了眼,被捆著的身子往旁邊一側,驚恐地看向孫清揚,接著口中直呼,“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啊,”
孫清揚連續幾次卻都無法得手,而那男人卻呼叫得更加大聲了。
“嘎”果然那房門很快被打開了。
慕容太皇太后大步地跨進門,瞧見孫清揚正發了瘋一樣地拿著匕首刺那男伶,趕緊過去,從後頭一把攥住孫清揚拿著那匕首的手,“皇上,你這是在做什麼?”說著,眼神示意那男人離孫清揚遠些。
男人早在那太皇太后進來之前,已經偷偷地將私密處遮擋住了,得到太皇太后的暗示,趕緊往一側挪了挪,離孫清揚遠了些,看著孫清揚與慕容太皇太后的驚恐眼神的深處劃過一絲狡黠。
孫清揚用勁試圖從慕容太皇太后手裡掙脫,然而那太皇太后也是練武之人,手力比一般男人都大上幾分,孫清揚又如何能掙開。
又一想這一切都是太皇太后安排的,心下埋著的怒火竄上,扭頭衝太皇太后怒吼一聲,“你為什麼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