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揚默默地點了點頭,盯著李出神:今日那些大臣居然聯名要求她臨幸江寧,說什麼為了拓跋氏祖宗的江山社稷著想。
其實這些話,那些大臣之前也說著,可是近日來偏生那江寧公主和親過來之後,越說越烈了。她又不能將自己是女子身份給公之於眾了,到時只怕被別有用心的人給利用了去,定然會掀起巨大風波。
說到這,不得不說一下這衛國的基本情況,其實這衛國之前是一個奴隸社會,由拓跋、野利、沒藏、衛慕等七個部落組成,這很像今日的美國的聯邦,其中拓跋是最為強大的一個部落,因此由拓跋氏統領。
事物之間總是存在著主次矛盾,對於衛國而言,當下的主要矛盾就是與晉國、鈥國的矛盾,而次要的矛盾便是這些部族之間的矛盾。
那地獄的鬼差說的那句話倒是非常有道理,那便是這世間的人,就像那羊屎落地,個個爭大。
衛國內部的部族之爭也是如此,各部族都想統領其他部族,明爭暗鬥,因此,若是處理不好,或是有一個由頭的話,次要矛盾極有可能上升為主要矛盾,就像之前拓跋巨集、拓跋寒父子出事,若不是孫清揚及時登基,只怕這衛國的天下已經花落誰家了。
而在這時代人的觀念中,女子從來都是男人的附屬品,更別說那些男人能夠忍受一個黃毛小女子壓在他們的頭頂了,這也就是慕容太皇太后讓孫清揚登機前,就隱去她是女子性別的緣故。
然而事到如今,孫清揚若是再對女子保持“性冷淡”下去,只怕那些人該懷疑到她的真實性別了,而且之前就已經有說她長著一副女人相的傳言了,所以想來想去,她還是打了李在主意,至少可以來個瞞天過海之計,先緩過一陣子再說。
對於江寧這樣的女子,她是同情的,自古以來有多少的皇家女子成為了政治的犧牲品,成了政治的陪葬。
可是再想,不覺一絲苦笑爬上: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只是沒想到夏侯辰居然會走這一步,看來他真的是變了,變得她無法看清了。
李被看得有些心慌,手執著白色玉棋子有些無所適從,玉面飛紅,“皇上打算如何?”心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呃,”孫清揚遲疑了一會兒,手執著黑棋子,面色有些凝重,“朕已命人去接了那江寧公主侍寢,你就留在這兒吧。”說著這話,竟不敢看了那李,美眸緊緊盯著玉琪盤。
李心下一痛,一股涼意湧上心頭,卻還是沉著聲道,“臣遵旨。”他早該知道的,她今夜招他進宮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然而除了他,誰也幫不了她了。
孫清揚見李如此,心下堵著的那個東西似乎原來越腫脹了,於是索性將手裡的玉棋子隨意一放,隨即收起手,站起身,背過李,朝一旁的翠兒道,“咱們去裡間。”說完,便去了裡間,而過了數分鐘,外間的燈火熄了,想來是那江寧公主到了。
很快,外間便傳來了預料之中的聲音,裡間孫清揚與翠兒各自沉默著。\t
過了許久,終於是完事了。
黑暗中,走來一個白衣人,身上的香草清香渾濁了,多了些許似有若無的胭脂味,“臣先告退了。”聲音有些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