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遐好似上癮了一樣,暢快地大笑了起來,“郝兄,你倒是會享受啊。”說完,看向姬雲的目光狠絕起來,抓著酒器的手臂拉開,下一刻狠狠地朝姬雲的右側太陽穴砸去,頓時鮮血傾淌而出,姬雲哼了一聲,癱軟在了地上,抓著趙豔豔腿是手也鬆了。
那叫郝孟的男人瞧此,趕緊逃了。
屋外頭的雨下得更大了,傾盆大雨打在船頂之上,猶如孫清揚之前所彈奏的十面埋伏的高g潮一樣,讓人不自覺地膽戰心驚了。
“姬雲,”趙豔豔任由那花遐拖著,朝姬雲輕喚了一聲,姬雲卻沒有了反應,她嚥了咽喉,再次喚了一聲,“姬雲,”可是那倒在血泊之中的姬雲完全像聽不見一樣,一動不動。
“噗”那花遐完全不理會,試圖撕開趙豔豔的衣裙,趙豔豔用力一推,他便倒到了地上。
趙豔豔撲向血肉模糊的姬雲,顫抖著伸出右食指,探向姬雲的鼻子下頭,頓時一動不動了,目光虛無,眼眶噙著的滾熱**滾落,滑下濺了血紅的血跡的玉顏,“姬雲,”歇斯底里的嘶喊。
後頭在房間內暴走的孫清揚終於在暴雨聲中聽聞了趙豔豔的聲音,立即停了下來,也不去管心下還餘留的憤然,頓了一秒鐘,扯開房門,只聽吵雜的雨聲裡夾雜著趙豔豔的哭喊聲和花遐的**yin笑聲,她沒多想大步朝前廳走去。
扯開那隔著前廳與後面房間的碧色珠翠門簾,一股鹹腥的氣息撲鼻而來,只見外頭一片血紅,趙豔豔手拉著一個倒地的血人,身上只著著一件白色繡紅牡丹描金絲邊的肚兜,下頭的逶迤白梅蟬翼紗裙被撕爛了,露出如藕般的**。
那花遐揹著孫清揚邊**y笑,邊扯開自己的褲腰帶。孫清揚怒火中燒,想也沒想一腳朝花遐後頭踢去。
那花遐身子一傾,直接撲向了趙豔豔,卻沒有起身去看踢他的人,而是依舊**y笑著對趙豔豔上下其手。
趙豔豔用勁推開花遐,然而那花遐像著了魔一樣,似乎對周圍的一切視而不見,“嘿嘿,美人,我來了。”說著,單膝跪起,兩手抓住趙豔豔的兩條潔白如玉的腿,露出他身下那根**y蕩的東西x來,要朝趙豔豔身下刺去,然而下一刻,“啊……”慘絕地叫聲頓起。
“啪”一坨肉打落在地上的聲音。
花遐再看自己身下,血流如注,“啊……啊……”握著趙豔豔兩腿的雙手護住了自己的身下,痛苦地蜷著身子在地上打滾,很快灰黑色袍子沾染了姬雲的血和他自己的血,也變成了一個血人。
趙豔豔恐懼地看了眼那花遐,趕緊顫抖地往後挪了兩步,才看向手裡持著一柄鑲寶石、沾染了血漬利刃,不住顫抖的孫清揚。
孫清揚此時的目光有如受驚的小動物一樣慌亂,下一刻便驚慌地丟開了手裡的利刃,攥著雙拳,牙關緊咬。
那花遐慘絕的叫聲漸漸地無力了,船板上的血液越來越多,空氣中瀰漫著的血腥味越來越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