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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槿如畫-----第38章:初入江湖多波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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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初入江湖多波折(一)

西樂訾槿一行人,一路逃至皇宮外,其中一十二人出城後一路朝辰國方向引開追兵,餘下訾槿西樂一十二人,在皇城繁華地的一處大宅內停了下來。

自出宮後,眾人一直躲避在大宅中。連日來讓西樂憂心的並非是月國的追兵,而是訾槿一日比一日嗜睡。開始的幾日只是睡到午時方可喚醒,這幾日從醒來到再次昏睡加在一起也不到兩個時辰,有時吃著吃著東西,便已趴在桌上睡了過去,任其怎麼喚也喚不醒。

夜未央,斑駁的月光下,西樂坐在床邊,絕色傾城的臉上露出恍惚的笑容。她凝視著**的訾槿,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睡臉。她的手一點點地滑過訾槿的五官,臉上的笑容慢慢地猙獰起來,眸中閃過一絲恨意,一絲古怪,一絲嘲諷,還有一絲複雜。

“主子,人帶回來了。”一人立在門外恭敬地說道。

西樂輕揚了下手,那人無聲地退了下去。她慢條斯理地撫了撫訾槿凌亂的髮髻,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起身離去。

宅內最北的角房,錦御恭敬地站在門外,西樂閃身走了進去。

屋內,一盞油燈發出昏黃的光。魚落被縛住雙手,面無表情地坐在屋內,見西樂進門微微地抬眸,眸中滑過一絲失望。

“呵,失望了嗎?”西樂嘴角輕勾,諷刺地一笑。

“那人說我若自願前來,便可見到主子。”魚落眸光流轉,掃了西樂一眼,冷冷地回道。

西樂嘴角含笑,踱步到魚落身旁坐下,手中把玩著一個琉璃扳指:“可她不願見你。”

魚落微微一怔,眸中閃過一絲傷痛:“主子她……還好嗎?”

西樂側過臉:“她摘了那聚魂玉,你說她好嗎?”

“我本想將那聚魂玉拿回來,可將軍日日將它攥在手心……”

“五年前,你為答謝訾吟風對你妹妹的救命大恩,甘願做了他的暗人。一年的時間你不但讓訾吟風對你欣賞有嘉,更讓他將比性命還珍視的人交到你手上。你說……怎麼那麼巧?怎麼那麼多的巧合?本宮查了你三年,卻查不出你的來處和以往……魚落你到底是誰的人呢?”西樂溫柔地笑著,輕輕地捏住魚落的下巴,笑意卻未達眼底。

魚落不懼地迎上西樂的目光:“長公主有事不妨直說。”

西樂臉色一斂,眼中滿是狠厲:“你不怕本宮殺了你嗎?”

“長公主若要殺魚落,何必大費周章地帶魚落來此。”魚落臉上露出冰冷至極的笑容。

西樂眉間上挑,微微一笑:“本宮喜歡聰明人,卻不喜歡自作聰明的人。本宮不管你是誰的人,不管你忠於誰……本宮只想和你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魚落猛然抬頭,輕揚下巴,硬聲問道。

西樂對著昏黃的燈光,執起手中的琉璃扳指:“炫凰琥珀手鍊乃五百年前,我司寇族先人留下的鎮族之寶……不想卻毀於訾吟風之手。本宮將所有琥珀珠子與天下至寶冷凝銀,煉製了這枚琉璃扳指,一直佩戴在家兄的手上,你說……它怎會在你主子手中?”

魚落蹙眉想了良久,方才回道:“四年前主子赴中秋皇宴回來後,便已得了這扳指,具體魚落並不知曉。”

“是嗎?”西樂笑吟吟地收起扳指,抬手解開了魚落被綁的雙手,緩緩拿出一粒藥丸,“吃了它。”

魚落遲疑地看向那藥丸,似是考慮了一下,緩緩地伸出手接過,閉上眼吞了下去。

“你妹妹已被接出將軍府,此時正在趕往辰國的路上。錦御會送你去同她會合,到了辰國你拿這個扳指去見本宮的皇兄。”西樂將琉璃扳指放在魚落的手中。

魚落手中的琉璃扳指在燈光下發出七彩的光芒:“此事怕是不妥,這扳指是主子得來……”

“你大可放心,皇兄他並未看到拿走扳指的人的長相。雖然本宮並不知道這扳指怎到了你家主子手中,但本宮可以看出皇兄……對拿走扳指的人並無惡意。”

“既然如此,此事並非一定要魚落,魚落想留在主子的身邊……”

“留在她身邊?便於繼續下藥於她嗎?”西樂冷笑一聲,轉過頭來逼視著魚落,“此事若非一定是你,本宮何必大費周章地帶你前來?你真以為本宮的皇兄是那麼好唬弄的?不說四年前你正好身在月國皇宮,單說四年的時間讓你對訾槿習性無所不知,本宮想不用你也難。再說本宮質於辰國之時幾乎日日造訪太平軒,總要找個合適的理由。天時、地利、人和你都佔盡了,你說,本宮能不用你嗎?”

魚落將頭低得死死的,硬聲問道:“長公主為何如此處心積慮,欺騙安樂王爺,難道真的只是想將主子留在自己的身邊嗎?”

“不是安樂王,是本宮的皇長兄。”燈下的西樂回過頭來,妖嬈地一笑。

魚落猛地抬起頭,詫異萬分地望著燈下西樂似笑非笑的側臉:“莫非四年前他們抓的是……”

“不錯,正是本宮的皇長兄。”

魚落怔在原處,嘴脣蠕動,神色異常複雜。

“本宮真想看看宣隆帝和訾吟風得知此事的模樣,哎……可惜了……”西樂緩緩地轉過身來,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明媚。

“長公主想讓魚落怎麼做?”半晌後,魚落回過神來。

“拿著這扳指,去見本宮的皇兄便可。”

“可是萬一……”

“本宮敢用你,便不會有萬一,即便皇兄調查此事,得出的結果也只會是你。”西樂氣定神閒地坐到魚落身邊,微然一笑,滿面的自信。

“若他問起得這扳指的緣由,魚落該如何應答?”

“你大可放心,以本宮看來……皇兄定不會追問的。”

“魚落又能得到什麼好處?”魚落細細地摸著扳指上的花紋,似是不經意地問道。

“本宮可以不管你是誰的人,不管你忠於誰。既然你的任務是看顧訾槿,本宮自會把她帶回辰國皇宮。到時候你雖不能像當初一般與她形影相隨,但想得知她的訊息與處境也是易如反掌。更何況你已吃下本宮的獨門迷藥,已沒有任何資格與本宮討價還價。”西樂伸出手輕託著魚落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聲音溫柔如水。

“既然長公主知道魚落心懷異心,難道就不怕嗎?”魚落昂起下巴來,與其對視,嘴角微微上揚。

“怕?本宮只會怕你會真心待她,忘記了自己該忠於誰。”西樂目光如炬,似是能把人的心思看穿了。

魚落逃一般地撇開臉去:“長公主打算將魚落的妹妹怎樣?”

西樂緩緩地回頭,臉上的笑意加深,眸中卻一片冰冷:“只要你乖乖聽話,本宮保你和你的妹妹永享富貴,如若……你膽敢給本宮玩什麼花樣,本宮有的是辦法,讓你那可愛的妹妹生,不如死。”

魚落冷著臉,將扳指收入懷中:“何時動身。”

“錦御。”西樂緩緩地坐下,輕喚一聲。

錦御閃身進門,低下頭恭敬地立在一旁。

“你帶魚落姑娘立刻出城,追上那些人,務必將她姐妹二人,安全地帶回宮去。”

“主子身處險地,錦御以為……”

西樂彈指一揮,魚落定在原處,張口卻發不出聲音,只見西樂的朱脣一張一合卻是聽不到任何的聲響。

“回宮後將寐魂與惜魄帶回來,十五日內必須趕回來!”西樂神色冷冽,硬生道。

“屬下定不辱使命。”

訾槿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入眼的依然是那陌生的紗帳。不知已在這大宅處住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每日每夜,好像睡不夠一樣。西樂說五日前月國已撤了搜查令,自己卻拖累眾人不能動身。

訾槿揉了揉眼睛,發現此時居然是白日。她嘴角慢慢咧開了漂亮的弧度,多久了?多久未在白日時醒來了?

“醒了?”西樂靠在訾槿的床邊,聲音難得的低啞。

訾槿抬眸看向西樂,咧嘴大笑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窗外豔陽高照,訾槿如得了水的魚兒一般,歡快地在**活動活動手腳,猛地起身鞋都來不及穿,急急地朝門邊跑去。

西樂依然靠在床邊,抬眸看向在門前陽光下蹦來跳去的訾槿,笑意慢慢地爬上絕色的臉頰,直達眼底。她拿起訾槿的外袍和靴子慢悠悠地走了過去:“穿上吧。”

訾槿回頭燦爛的一笑,歡快地接過衣物,笨拙地朝身上套著,怎麼穿也穿不整齊。

柔柔的陽光下,西樂嘴角一直含溫柔似水的笑意,緩緩地伸出手去,一點點地整理訾槿凌亂的衣物,手法笨拙而溫柔。今日她身著一身紫色紗袍,襯得臉色異樣的蒼白也異樣的溫和。暖暖的光線灑在她的側臉上,美得讓人恍惚,美得讓人沉醉。

訾槿神情恍惚,嘴角掛著傻傻的笑容,雙眸直直地看著西樂,不自覺地伸出手,將她耳邊的那縷亂髮撫了撫。

西樂抬眸正好對上訾槿痴痴地眸光,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隨即斂下了眼眸,耳根通紅一片。

訾槿不可思議,瞪大雙眼看著西樂萬年難得一見的害羞的表情,惡作劇心驟起。她的手背溫柔地磨蹭著西樂的側臉,微微地踮起腳尖,臉一點點地湊了過去,輕吻了下去。

西樂的動作一滯,瞬時渾身僵硬,想也未想猛地推開訾槿。

訾槿不及反應,倒退了幾步,抑鬱地站在原地: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當初是誰一日調戲自己好幾回,每每弄得自己面紅耳赤逃跑連連?

西樂怔愣地站在原地,抬眸看向訾槿,臉色異樣地陰沉,眸子更是複雜得讓人不敢深究,轉身欲走,卻眩暈得倒退了好幾步。

訾槿不及多想,急忙上前拉住了西樂的手。西樂眉頭緊鎖無力地靠在了訾槿的肩頭,微微地喘息著。暖暖的日頭,西樂的手卻冰冷一片。訾槿忙摸向西樂的脈搏,臉色卻越來越差。訾槿雖不懂武功但卻對醫術有著異樣的天分。西樂也算是訾槿認知的高手,脈搏怎會如此的雜亂無章:“怎會如此?”

西樂溫順地靠在訾槿的肩頭,雙目緊閉,一副不願多說的模樣。

“主子傷勢未愈,卻一連數十日給人輸送內力,自然會如此。”不知何時錦御已站在走廊的另一邊。

訾槿愣愣地看著西樂,怪不得這幾日醒來的時候精神好了許多,今日更是早早地醒來。

良久後,西樂方才緩緩抬起頭來,朝錦御看去:“本宮要的東西可有帶回。”

錦御恭敬地點了點頭。

西樂嘴角勾起一絲妖嬈萬分的笑容,看也未看訾槿一眼轉身離去,錦御緊跟其後。

訾槿無奈地看向西樂的背影:如此的喜怒無常,提前更年期了?

宅內最北的角房,西樂單手支著頭,靠坐在桌邊,煙眉微蹙,雙眸緊閉,倦色盡顯:“皇兄可有懷疑?”

“皇上清醒的日子越來越少了,如今大多都是那般模樣,見魚落姑娘帶著扳指被屬下護送回去,自是欣喜若狂,不及多想。”錦御垂下眼眸回道。

西樂輕輕地舒了一口氣:“當初碰到她時,皇兄也並非清醒之時,如今這般……待到皇兄清醒也不會多作懷疑。”

“魂系兩人若同處一地,皇上便會恢復得更快,到時清醒的時候自然便多,更不會對魚落姑娘的身份產生懷疑。屬下以為主子還是儘快回宮才是。”錦御抬眸看了眼西樂的臉色。

“呵,你怕什麼?你怕本……宮不會帶她回去嗎?”西樂冷笑一聲,逼視著錦御。

錦御迅速地低下頭:“屬下不敢。”

“寐魂與惜魄可有帶回?”

錦御從懷中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錦盒,高舉過頭奉上。

西樂迅速地起身,拿起錦盒,緩緩地開啟。一株彷彿才被摘下的碧玉色的嫩草,與一顆血紅色的藥丸,靜靜地躺在盒中。

“屬下以為……主子還須三思而後行。”

西樂神色一轉,凌厲萬分地看向錦御:“那你以為該如何?”

“皇上當初冒了極大的凶險,並未想過要拿回……將來若得知此事,只怕……惜魄雖能保住她的性命,但若同寐魂同時用的話,只怕那人會瘋癲致狂,更甚者四覺全失,生不如死……屬下還請主子三思而後行,將來若後悔……只恐已晚……”

“皇兄的東西,本宮幫他索回又有何錯?!……此事我既敢做,自是不會讓皇兄知道,不然本宮要那魚落作甚?……為得到寐魂與惜魄死了多少人,你是知道的,本宮豈能讓它們成了無用的廢物?……本宮既然敢給她用,自是不會讓她瘋癲至狂,更不會讓她四覺全失。”西樂似是在說服錦御,又似是在說服自己。

“主子,您對她若全是仇恨,又怎肯連著十幾日輸送內力給她……此時懸崖勒馬為時不晚,莫要待到……”

“住嘴!本宮走到今日,憑的便是對她的那些刻入心髓的恨!如今好不容易讓本宮等到了,你卻多加阻撓,是何居心?!”西樂面目猙獰神態癲狂,一掌拍在桌上,大聲喝道。

“屬下不敢。”錦御迅速地低下了頭。

訾槿手抱著一盅湯,趴在桌上沉沉地睡去。朦朧中她感覺有人立在自己的身邊,努力地想睜開雙眸,無奈眼皮卻如墜千金一般怎麼也睜不開。

西樂伸手挪開訾槿手中依然溫熱的参湯,皺著眉頭將訾槿扶到**躺好,待一切備好。

錦御神色異常複雜,端著一碗冒著煙的湯藥走了進來,放在西樂手邊的桌上。

西樂溫柔地執起藥碗,優雅地嗅了嗅,餘光看向訾槿,嘴角勾起異常妖嬈的笑容:“小啞巴,起來喝甜湯了。”

錦御木著臉走到桌邊,端起桌上的那盅湯,眸中滿是掙扎之色。

西樂執起湯匙將第一口湯藥,喂到了訾槿的口中,嘴角笑意又深了一分:“甜不甜?這藥草可是五百年才出一株,甜香異常呢。”

睡夢中訾槿,似是贊同一般,舔了舔嘴角。

“主子!”錦御慌忙託著那盅湯,走到西樂身邊,“廚房說這参湯……是她獨自一人忙活了兩個時辰給主子熬的……主子是否……”

西樂原本溫柔似水的臉龐,瞬時陰鬱冰冷異常,一把將那盅湯掃飛,“砰”地碎了一地的瓷片:“哼,她以前也盡用這些伎倆騙哥哥!”話畢後,微微顫抖的手猛地扔了手中的湯匙,將整整一碗湯藥灌入訾槿的口中。

訾槿也不抗拒,全部喝了下去,直至喝完嘴角勾起笑容,滿足地舔了舔嘴脣,翻個身繼續睡了起來。

錦御徐徐地閉上雙眸,不願再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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