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燁一語戳破凌子瀟的意圖。
凌子瀟淡然一笑，“你要是偏要這樣認為也可以，反正我是不希望小丫頭有事的，至於她要不要我，那就另當別論了。”
凌子瀟故意說得悽然，故意讓大家覺得他和小丫頭很疏遠，故意……拖延時間。
杜若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還要強作鎮定努力壓著。看到跟個血葫蘆似得凌子瀟，杜若涵很是心疼。
所有的怒氣，所有的偏執，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她聽到了心裡的聲音，那個全心全意愛著凌子瀟的聲音。
只是，她現在不能輕舉妄動，如果她表現出一絲對凌子瀟的在乎，肖燁馬上就會抓住自己的弱點。
這一點，杜若涵十分清楚。
冷冷勾脣，杜若涵悠悠地說了一句：“肖燁，我想你不清楚我們現在的關係吧？那好，我告訴你，我得了選擇性失憶，根本就不記得這個人了。要不是他死纏亂打纏著我，我也不會跟他在一起。你想想，如果不是我刻意躲著他，怎麼會被你騙走？所以……你最好讓這個人消失。”
杜若涵那如水的深邃眼眸飄過凌子瀟，眼中一絲焦急很快隱去。
肖燁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會冷漠地說出這樣的話，著實愣了一下。
很快，他的槍從凌子瀟的身上移到了杜若涵的身上，鄙夷地笑著：“都說最毒婦人心，你很好的詮釋了這一點。好，既然他的死活不足以引起你的重視，那麼你的呢？”
肖燁似笑非笑地說完，嘴裡“啪！”地一聲，嚇唬著杜若涵。
說實話，不害怕那是假的，杜若涵被人用槍指著，心裡能不恐懼嗎？
雖然臉上繃得緊緊的，可是她的心卻一直在狂跳。
凌子瀟晃盪著身體，倏然睜開眼，看到了眼前的緊急情況，他非常緊張，不顧一切地撞向了肖燁。
肖燁被他撞了一個趔趄，手裡的槍突然走火，砰然一聲，震撼人心。
肖燁一驚，回手用槍把砸凌子瀟的腦袋，瞬間就把他砸暈了。
就在此時，四周響起了急迫的警鈴，四五輛警車呼嘯而來。
肖燁大驚失色，手裡的槍對準了杜若涵的腦袋，想要在逃跑之前結果了這個女人。
“砰！”槍響了，杜若涵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過了很久，杜若涵沒有感到疼，緩緩睜開了眼。
外面，肖燁等人已經跑得無影無蹤，就只剩下凌子瀟趴在車窗上，臉上浮現出悽婉的笑。
“凌子瀟！”杜若涵驚慌失措，推著凌子瀟想要喚醒他。
然而，凌子瀟毫無聲息。
杜若涵急了，用力推開車門，扶住了即將倒地的凌子瀟。
可是，凌子瀟太重了，甚至把她壓倒了。
四周很快圍上來一群穿制服的，杜若涵顧不上去看他們，努力地從地上爬起來，搖著凌子瀟急切地喚著：“凌子瀟，凌子瀟，我不許你死，不許你死！”
“快叫救護車，有人受了槍傷！”杜若涵的身後，有人有條不紊地吩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