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受了槍傷?是誰?是大叔嗎?啊,怎麼會?”杜若涵難以置信地盯著凌子瀟,難道剛才那一槍是大叔……
杜若涵的眼裡盈滿了淚。
“凌子瀟,凌子瀟,你醒醒,無不許你死,你快醒醒!”杜若涵仰頭淚如雨下,抱著凌子瀟悲痛欲絕。
如果凌子瀟死了,她還能活嗎?
救護車和著滴答滴答的語調,很快趕了過來。
凌子瀟被抬上了車。
杜若涵跟著也上了車。
醫院裡,杜若涵一直抹著眼淚,後悔不迭。
如果不是她固執,如果不是她得饒人處不饒人,她和凌子瀟不會到今天這一步。
眼看著凌子瀟遊離在生死的邊緣,杜若涵對自己的任性後悔不已。
五個多小時啊,就好比幾十年那麼漫長,煎熬著杜若涵。
手術室的門一開,杜若涵迫不及待地奔了過去,“大夫,他怎麼樣?”
“幸好沒有傷到要害,子彈已經取出來了,外傷需要慢慢癒合。”大夫摘了口罩,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砰!”杜若涵跌回到椅子上,一顆心落到了遠處。
萬幸啊萬幸,杜若涵默唸。
回想這些天,他們就好像中了魔咒,跟醫院打上了交道。
人生苦短,她卻還在揮霍。
杜若涵苦笑了一下,心結頓時開啟,她不想再在小事上較真了,她要充分過好這短短的幾十年。
愛,就大膽放心的愛,她要好好珍惜。
守在凌子瀟的病床前,杜若涵終於開啟心結,完全敞開心扉接納凌子瀟。
只要他沒事,一切都不是事。
這個傻子,都傷成那樣了,還能在最後關頭拼盡全力為自己擋子彈!這樣的事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
杜若涵的手撫摸著凌子瀟憔悴蒼白的臉,脣角情不自禁升起笑意。
這個男人,可以用行動詮釋愛,可以不顧一切來護著她,還用再考驗嗎?
不,什麼都不用了。
“凌子瀟,只要你能醒過來,只要你能安然無恙,我保證……再也不跟你計較了。”杜若涵微斂著脣角,會心地笑說。
可是,凌子瀟還是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一夜過去了,凌子瀟竟然還是沒有醒。
杜若涵坐不住了。
醫生明明說他沒有傷到要害的,可為什麼躺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
大叔不會一輩子這麼躺下去吧?
“大夫,大夫您快給看看,我家大叔為什麼還沒有醒?”杜若涵按鈴找來了大夫,急忙忙地問。
大夫微微一笑,安慰著:“不要擔心,您愛人是沒有問題的,我們幾乎天天檢查,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他為什麼還沒有醒過來?”杜若涵拉著大夫的手,不肯鬆開。
“可能……可能他的潛意識裡不想醒過來,想要逃避吧。”大夫微微勾脣,笑了。
按照檢查的結果來看,這位病人早該醒了的,可是為什麼一直沒有醒,醫生也搞不懂了。
杜若涵聽著大夫的話,眼睛盯著病**的凌子瀟,眼睛裡帶著猶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