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被從外面人開啟,魏靜姝眯著眼睛,歪著頭看見刺眼的燭光,一個男人手裡拿著燭臺,身邊還站著一個人。
“一對小情人死也要死在一起?哈哈哈。”花大少猥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魏靜姝一言不發的看著他,眼裡是一片波瀾不驚的神色。
“既然落在你到你手上,要殺要刮隨你。”魏靜姝不想看見他的臉,語氣平淡冷漠,臉色猶如敷了一層冰霜,不再是平常那個巧笑嫣然的女人。
“想死?我可不會這麼便宜了你。”花大少翹著一雙吊角眼,眼神在魏靜姝身上上下打量著,好像正在挑選一個滿意的物品。
他身邊的幾個人黑衣人通通摘下了面巾,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站在一旁,其中一個男子仍舊蒙著面,眼神中透出幾分陰冷。
“嘿嘿,兄弟們彆著急,等爺我玩完了,這個女人你們隨便。”花大少搓了搓雙手,臉上因為激動而漲的通紅,眼睛裡透出**邪的目光,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緩緩的走向雙手被綁的魏靜姝。
“謝謝花少爺。”幾個黑衣人摩拳擦掌的看著她,甚至有人擦了擦嘴邊的口水,一副色迷迷的模樣,看得魏靜姝心裡發怵。
魏靜姝看著眼前的一群人,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了。
她認命似的看了趙珂一眼,轉過頭,閉上雙眼。
就當是被一群畜牲給咬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魏靜姝在心裡如此安慰自己,等我把他們都大卸八塊了喂王八,就算慰藉一下受傷的心靈了。
“你們要的是我,和他沒有關係,你把他放了。”魏靜姝冷漠的說著,眼睛冷冷的掃過面前眾人。
“放了他?呸,就是這張爛嘴,害得本少爺在整個杭州城的人面前丟臉,我也要讓他嚐嚐這個的滋味。”花大少“嘿嘿”一笑,伸手抓過魏靜姝的雙肩。
“嘿嘿,沒想到堂堂沈醉之的未婚妻,竟然是個下賤的女人。放著沈少爺不要,和這個男人勾搭在一起。”花大少嘴裡罵罵捏捏,指尖掃過魏靜姝的下巴。
“你們給沈醉之戴綠帽子,爺就再給他戴上一頂。哈哈哈。”笑聲在空曠的倉庫裡四處飄蕩。
茲啦。
她的衣裳被被狠狠撕開,白嫩的肩膀瞬間暴露在空氣裡。
魏靜姝的雙手雙腳被綁,無法反抗,只能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索。
她的指甲狠狠的刺進掌心裡,面無寒霜的看著他。
這份侮辱,她魏靜姝此生絕不會忘。
如果一個女人遭到強暴該怎麼辦?
大叫?
反抗?
以死保住清白?
NONONO。
如果這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一定會這麼做。
但是,我們的魏靜姝並不屬於這個範圍。
此時,正在她身上上下其手的猥瑣男人花大少,雙眼冒著紅光,臉上喘著大氣,一副慾求不滿的模樣。他伸手摸過魏靜姝的臉龐,連連感嘆,“嘖嘖嘖,本少爺摸過這麼多女人,你的面板是最嫩的,真是讓人流連忘返。我忽然捨不得把你送給那群粗人了。”
而花大少口中的那群粗人,全都一臉渴望的望著他,“大少,你可不能出爾反爾呀。”
首領看了看一個個摩拳擦掌,蓄勢待發的手下,毅然決然的說道。
“大少,你欠咱們的帳就一筆勾銷了。這群兔崽子可是等了很久,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哼,本少爺說過的話決不反悔。”花大少瞪了他們一眼,“你們給我一邊待著去,別打擾了爺的情緒。”
眾人飛快散開,躲進陰暗的角落裡。
蒙面男一言不發望著地上的趙柯,眼中閃過一抹陰沉。
“小美人,只剩下你我了,咱們繼續。”嘖嘖嘖,美人在懷,就是天王老子也擋不住他。
“真臭,你是掉糞坑裡了吧。”魏靜姝冷冷的看著她,忽然撇過臉去。
“什麼……”花大少連忙抬起胳膊使勁的問了問,一臉茫然。
“本少爺剛從雲春院出來,怎麼會臭?”
“那麼就是你那個蓉蓉太臭,染了你一身的味道。”
“什麼味道?”花大少愣愣隨著她的話問下去。
“狐臭。”某人一臉正直的轉過頭來,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經常逛青樓的人,都會得一些奇怪的病,染上一種奇怪的味道。”魏靜姝化身好好先生,繼續傳授知識。
“輕則身染重病,面板長瘡,流血流膿。”她悄悄的瞟了正化身為好奇寶寶的某大少一眼,“重則七竅流血,腸穿肚爛,不得好死。”
“你……你……”花大少猛然的掀起袖口,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而魏靜姝憋了一口氣,隨即大笑起來。
“真是個白痴,你爹是怎麼生出你這樣的兒子,哈哈哈。”苦中作樂,正是魏靜姝一貫的風格。
才反映過來自己被騙的花大少,一臉憤恨的看著她,“你就笑吧,一會有你哭的。”花大少不再多言,伸手扯下她的腰帶。
“留著力氣慢慢享受吧。”花大少的狗嘴拼命的向前伸著,離魏靜姝的臉不到一寸的距離。
電光火石之間,只見剛剛還躺在地上的做“挺屍”狀的趙柯一個鯉魚擺尾,從地上彈了起來,一把抓過花大少的脖子,狠狠的掐住。
壓倒性的勝利啊……眾人被眼前的突然變化的場景震驚住,皆沒有反應過來,全都張著大嘴瞪大雙眼望著他們。
而魏靜姝直接愣在原地,眼神木木的望著站在身邊的趙珂,嘴巴張的都可以放下一個雞蛋了。
“你沒事吧。”趙柯一隻手緊緊的掐住某人的脖子,伸出另一隻手,在魏靜姝眼前晃了晃。
趙柯看著她一臉失魂的模樣,還以為她受到了怎樣的侮辱,憤怒的抓過花大少的手,咔嚓一聲,手指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彎曲著。
“啊啊啊!”殺豬一般的響聲震耳欲聾,魏靜姝慌忙捂上耳朵。
“叫什麼叫,留著力氣慢慢享受吧。”魏靜姝終於反應了過來,聽著花大少淒涼的叫聲,怒火中燒的出言罵道,然後轉過頭去不再看這張令人噁心的嘴臉。
“有沒有受傷?”趙柯一臉緊張的看著她,伸出一隻手為她鬆綁。
終於自由了。魏靜姝為自己和趙柯解開腳上的繩子,隨後揉了揉已有血痕的手腕,才緩緩的回答他,“沒事,不過是被一隻畜生給摸了幾下,不礙事。”魏靜姝語氣直白,聽得趙柯一愣一愣的。
不是吧,一般女人被侮辱後不是應該哭天搶地要死要活生離死別咬舌自盡的嗎?
“花大少,想嚐嚐痛不欲生的滋味嗎?”魏靜姝挑了挑眉,摩拳擦掌。
“等……等等……”趙柯更加用力的掐住花大少的脖子,他一張臉漲的通紅,只有吸氣,沒有出氣的勁了。
“你們……敢殺我……我爹……不會放過你們……”花大少吐字不清,意識模糊,求生意志卻格外強大。
“是嗎?”魏靜姝帶著一臉奇怪的笑容,悄悄俯在他的耳邊,用一種小到連趙柯也聽不清的聲音說道,“敢惹我魏靜姝的人,只有死。”隨後,離開他的耳邊,莞爾一笑,傾國傾城。
“你……你……魏……”花大少瞪大雙眼,雙手不停的在空中亂揮著。魏靜姝,魏靜姝,他當然知道是誰,曾員外的外孫女,當今的丞相府二小姐,整個杭州城有誰不知。
“你可以安心的去死了。”魏靜姝一臉溫柔的笑著,看得趙柯不由的打了個冷顫,這個女人,實在太恐怖了……忽然,魏靜姝單手握拳,用盡力氣的朝著花大少肚子上打去,只見花大少猛地哀嚎起來。
“啊啊!”
她還沒打夠,又是i一耳光朝他臉上扇去。
趙珂和藏在角落裡的眾人目瞪口呆,耳邊只聽見花大少一聲比一聲慘烈的嚎叫,在空曠的貨艙裡不停的盤旋。
魏靜姝終於打累了,她揉了揉手,給趙柯投去一個“你懂得”表情,剛剛還沉浸在驚嚇中的趙柯立馬精神抖擻,手掌猛然一緊,只聽“咔嚓”一聲,剛剛還活蹦亂跳的花大少腦袋一歪,霎時間沒了呼吸。
嗖……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慶幸自己剛剛沒有衝上去救人。
這是多麼恐怖的兩個人……“老大……咱們跑嗎?”黑衣人小弟戰戰兢兢的扯著老大的衣角,聲音裡帶著哭腔。
“如果能跑的話,我早就跑了……”首領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魏靜姝有多厲害,而趙柯的武功看起來更在魏靜姝之上。這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這些人怎麼辦?”趙柯丟掉花大少的屍體,轉身看向魏靜姝。
這一看不不要緊,嚇得趙柯連忙脫下外衣,把她整個人橫著抱了起來。
他看到了什麼?
魏靜姝香肩半露,整個衣裳已經褪到了腰間,鬆鬆垮垮的外衣下,若隱若現的是一件粉色的肚兜,還繡著幾朵梅花,腰帶也掉了,露出穿在裡面的褻褲。而她長髮披肩,在黑暗裡猶如一隻嫵媚的精靈,讓人忍不住心生邪念,啊不對,是心生愛戀。
趙柯恨不得挖下其他的人眼睛,該死的,魏靜姝的身子竟然被這麼多人看到,他的小宇宙要爆發了。
而魏靜姝卻渾然不覺,直到趙柯把她抱了起來,才意識到自己被人圍觀了。
“要不要殺了他們。”趙柯惡狠狠的開口,一雙眼掃過黑暗的角落,眾人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算了吧,他們也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就別計較了。”魏靜姝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反正我們都沒事,王可你就別這麼小氣拉。”
趙柯額頭冒出三根黑線。到低是誰小氣,是誰說的此仇不報非女子……魏靜姝在趙柯懷裡開心的笑著,黑暗裡的眾人不由的鬆了口氣,七上八下的心臟也終於平緩下來。
首領看著低頭不語的小弟們,咬了咬牙,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姑娘,多謝不殺之恩。”首領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忽然跪下,雙手抱拳。
“在下宋清道,我們都是在黑市裡拿錢替人辦事的,這一次冒犯了姑娘和公子,實在對不起。”首領低下了頭,不敢直視他們的臉。
“哼,你也知道冒犯了。”趙柯賭氣似的哼了一聲,低頭看著懷裡的魏靜姝,不滿的撇了撇嘴。
“反正幕後黑手都死了,你們走吧。”魏靜姝的語氣平淡,並沒有帶著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