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寧紅著臉硬著頭皮在大廳中聽著父子倆的閒話家常,沈伯伯還時不時的用一些她看起來別有深意的眼神看著她,清寧真是恨不得找個藉口離開這裡,可是墨軒緊緊拽著自己的手不讓她走。於是清寧只好低著頭裝作透明人一般坐在墨軒的身邊。
終於當墨軒將此次林州之行的事情向沈老爺報告完畢,沈老爺這在說道:“寧兒先下去吧,墨軒來我書房一趟。”
清寧頓時鬆了一口氣,站起身行了個禮退出了大廳,墨軒不解的看著爹爹疑惑道:“爹您為什麼要把寧兒支開?難道有什麼不能讓她知道的嗎?”
沈老爺笑著揮揮手,道:“你沒看到那丫頭坐立不安嗎?要是不讓她走,你我父子接下去的談話那丫頭估計會羞的直接挖個地洞鑽進去了。”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墨軒一頭霧水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忽的心中似乎明白了什麼,也跟著笑了起來。
清寧回到小築時已接近天黑,一開門就見碧兒在屋裡張羅著什麼,看著一桌子的酒菜,清寧倍感疑惑:“碧兒,你弄這麼多酒菜做什麼?”
碧兒微微一笑,手上的動作不停,道:“這是大少爺吩咐的,他說今天會來小築用膳。”
“他……”清寧一聽,頓時愣住了,支支吾吾道:“他什麼時候說的?”她怎麼就不知道呢?
碧兒神祕的一笑,沒有回答,拿著托盤走出屋裡,留下清寧一頭霧水的站在那。
看著一桌子的菜,想到待會兒墨軒要來,清寧頓覺沒胃口,雖然現在很餓,但是卻沒有胃口,只能看著一桌子的菜發呆,具體想些什麼她也不知道,只知道現在腦子亂的一團糟,就在清寧精神恍惚之際,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一個英俊翩翩謫仙的身影走了進來,而清寧陷在自己的思緒裡並未發覺,待到發覺時已經完了。
墨軒一進門便是看著那個女子坐在桌前傻傻的發著呆,也不知道想些什麼想的那麼入神,以至於他進來都沒有發覺,淡淡使壞的笑意在嘴角浮起,墨軒不動聲色的走到清寧身後,出其不意的將那個柔軟的身子擁入懷裡,直到周身傳來的熱意,清寧才驀地回過神來,淡淡的薄荷香湧入鼻尖,清寧不用轉身也知道來的是誰。
“你怎麼走路沒有聲音呢?”清寧紅著臉小聲抱怨道。
墨軒呵呵一笑,溫熱的氣息噴在白皙如玉的女子頸間薰紅了女子的臉,“是你思想不集中怎麼怪我走路沒聲音呢?”
清寧低頭不語,墨軒見狀,眼角的笑意更深了,故意將鼻息噴賽在清寧的頸間:“告訴我剛才在想什麼?”
這一刻,清寧破天荒的沒有表現的羞赧不堪,搖搖頭聲音極低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腦子裡很亂。”
“是不是爹的提議讓你感到困擾?”墨軒耐心的問。
清寧茫然的搖搖頭,忽的像是想起什麼一般回過頭來對上男子灼熱的目光道:“你都知道了?沈伯伯跟你說了?”
這一刻,墨軒沒有逗弄清寧,正色道:“是的,都跟我說了。”
“你怎麼想?”聲音低低道。
墨軒微微一笑,“爹所說的,正是我心中所想!”
清寧一
聽,臉紅了起來,轉過頭又低了下去。看到清寧一副彷徨的模樣,墨軒擔心的問:“怎麼?你不願意嗎?”
“不!不是的!不是的!”清寧慌忙的搖搖手,隨後用極低的聲音回道:“我只是沒做好心理準備,有些膽怯!有些緊張!”
看著女子語無倫次,墨軒笑著搖搖頭,道:“這有什麼好緊張的,來……”說著拉起清寧的手就往外走。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清寧猝不及防,忙問道。
墨軒停下腳步笑的一臉神祕,“你跟我來就行了。”
清寧指著桌上一桌子的菜,皺著眉頭問:“那這些呢?”
“先不管它。”說完墨軒拉著清寧就往外走,跟著墨軒來到小湖邊,清寧頓時明白了墨軒要帶自己去哪。
在清寧期待的目光下,墨軒將竹製木筏從樹林陰處撐出來,清寧不解的看著墨軒問道:“怎麼不是小船呢?你搞這個東西幹什麼?”
墨軒神祕的一笑,道:“這個比小船穩,免得你老是因為站不穩而對我投懷送抱,我一邊又要撐著小船,我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就顧及不到你,讓你落水。”其實還有一個理由,墨軒沒有說出來,他怕自己一說出來這個小女人會羞得不肯上船。
木筏面積大,更適合兩人增添彼此之間的感情!
在墨軒鼓勵的目光下,清寧小心翼翼的抬起腳邁了上去,上次那小船的搖曳在她心中留下陰影,在墨軒的目光下,清寧鼓足勇氣跨上竹筏,只見竹筏沒有像小船一般四處搖曳,心中不由的大喜,果然木筏比小船穩,眉眼不禁笑的彎彎,這樣她就可以盡情的在木筏上玩了,呵呵!可是清寧哪裡知道,水上工具對於不懂水性的人來說總是在穩妥,那也是危險之物,穩不穩關鍵在於撐船之人。可憐的清寧此時還絲毫不知道自己上了賊船,興奮的看著那不遠處的荷花從手舞足蹈。
墨軒被眼前女子的舉動給逗笑了,在他的眼中,她一直是一個動不動就害羞臉紅且時不時就跟自己鬧彆扭的小女人,他何曾見到她如此活潑的一面。此時的一幕對他來說不得說是一個很大的驚喜。
木筏緩緩的駛向蓮花叢,清寧樂的掬起水花潑向墨軒,掀起的水花濺溼了墨軒的長袍,墨軒不禁抬起袖子擋住那迎面飛來的水花,看到墨軒的躲閃,清寧愈發的來勁了,笑呵呵的不斷掬水花往墨軒身上潑,墨軒一臉寵溺的笑容,左右躲閃著潑來的水花。
看到清寧玩的開心,墨軒不禁打起了壞心眼,當木筏撐到離蓮花叢不遠時,將手中的竹竿扔向一邊,輕手輕腳的走到玩的正樂的小女人身邊,清寧雙手捧著一手水準備轉身灑向墨軒,殊不知那男子正站在身後,眼帶戲謔的看著自己,被這張突然放大的男子臉嚇了一跳,清寧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原本就已近站在木筏的邊緣了,再這麼一退,清寧腳下不穩,身子向後仰去,驚呼從口中溢位,清寧慌忙的伸手胡亂的抓住墨軒的衣裳,墨軒笑著看著這一幕無動於衷,當清寧身子快與水面接觸時這才長臂一勾將驚慌的小女人帶回自己懷中,清寧順勢勾住墨軒的脖頸,兩人就這麼相擁著,墨軒一個急轉身,腳下木筏一陣晃動,兩人竟齊齊的跌倒在地。
帶木筏漸漸恢復平靜之後,清寧這才心有餘悸的拍著自己的胸口給自己壓驚,絲毫沒有意識到現在兩人的姿勢是多麼的曖昧,直到墨軒故意將自己灼熱的呼吸噴賽到清寧的臉上,清寧這才意識到此時男上女下,自己正躺在墨軒的身下。
羞得將臉別向別處,小手撐在墨軒的胸膛,清寧的聲音低如蚊蠅:“你起來。”
墨軒佯裝無辜,眨巴著深邃的雙眸道:“為什麼要起來?”
“……”清寧無語,索性不再理會他。閉上雙眼佯裝什麼都不知,頗有掩耳盜鈴之勢,墨軒好笑的看著做烏龜狀的女人,心頭一熱,竟情不自禁的低頭吻上女子那嬌豔的紅脣,“轟”腦中彷彿被炸開一般,清寧頓時全身僵硬,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身上的男子,他他他……他竟然就這麼吻了她!
不滿此時小女人注意力不集中,墨軒懲罰性似的在那嬌豔的紅脣上重重一咬,清寧吃痛的撥出聲,墨軒加深了這個吻,將清寧的呻吟悉數的吞入腹中。隨著吻的深入,清寧彷彿失去了自主力一下子陷了進去,情不自禁的伸手摟住男子的腰身,任由男子為所欲為,不知過了多久,當清寧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之時,墨軒才放開了她,思緒一下子回到大腦,清寧飛速的推開身上的男人,眼神不自然的躲閃,可是當看到滿目的荷花時,清寧一下子僵住了,什麼時候她居然置身在蓮花叢裡了?
放眼望去皆是盛開的荷花,朵朵粉嫩的荷花鑲嵌在碧荷之中霎是美麗,墨軒湊到清寧的耳邊呵著熱氣,“怎麼樣?美嗎?”
清寧點點頭,隨後似想起什麼一般急急的低頭一看,只見那隻木筏早已不見了蹤影,她也不知何時從木筏上來到了小船上,小船不大,正好容納兩個人,就如一隻搖籃一般。
彷彿看出了清寧的困惑,墨軒邪邪的一笑,道:“剛才趁你失去神智之時將你抱上小船的,木筏此時停在蓮花從外。
本就紅的欲滴血的小臉此時更是紅道了無以加復,墨軒臉上盡是溫柔之色,板正清寧的身體迫使她看著自己,吐出的話如這蓮花從中拂過的清風,“你還記得我在信上說過,我會在荷花盛開之前趕回來,陪著你泛舟湖上,然後親口告訴你,你想知道的問題嗎?”
清寧低垂著小臉,羞澀的點點頭,“那你看著我……”修長的手指托起清寧的下巴,黑亮的眸子看著清寧的眼睛,一字一頓道:“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那一眼竟似望到了清寧的心底,清寧躲開那道灼熱且溫柔的目光,臉上熱的可以蒸熟雞蛋,夜間涼涼的清風絲毫帶不走心中的燥熱。
墨軒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知道,當爹提起我們的婚事時我是多麼的高興嗎?那時我真的想跳起來,然後向全府宣告這個喜訊……”
男子在耳邊喋喋不休的訴說著內心的激動,清寧羞澀的靠近男子的懷中,用極低的聲音道:“我也很開心,可是開心的同時我有些膽怯,不知道怎麼去面對這一天的到來……”
男子修長的手指抵在清寧的脣際成功的將清寧的話阻在了喉間,雙目溫柔的可以溢位水來:“不要想的太多,一切都交給我吧,我會處理好的,你就安安心心的當你的新娘子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