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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王爺妖孽妃-----第二十九章 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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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暖意

那青衣少年沉默半晌道,“好了,便說些正經的吧。平江久攻不下,父王正為此憂心,食不下寢不安的,叫人看了著實憂心,我已自個去為父王演了皮影戲了,都無有用處,你們可有使父王高興的法子?”

父王?莫非這兄弟三人便是吳王朱元璋之子?那蘇白白也該是個王侯了,我便是王侯的師兄!……好吧,是王侯的師姐。怪不得那朱元璋對蘇白白這樣不上心,原來兒子多的可以拿出去賣了呀!

然而我並急著為蘇白白覺得痛惜,只在心下嘀咕道,青衣少年這一問可真傻,既知道那吳王是因著平江久攻不下而煩憂,除了攻下平江,還有什麼能使他老人家歡喜的?

許是猜到了我心下的各種小九九,朱樉那廝唯恐天下不亂地望向我笑道,“端月,你覺得如何做才好?”

我還未曾瞅準時機瞪他一眼,卻聽那青衣少年聲音一沉道,“唉,二弟你不要胡來,為兄是在問正經的,你又與一婢子胡鬧作甚。”又高聲喝道,“你們都退下吧!”

我心下一喜,正欲藉此機會快些出去吹吹冷風涼快涼快,卻誰知一隻手將我手腕緊緊拽住,回頭一看卻仍是朱樉那個混蛋。

他見我目光中閃過的刀光劍影也並不以為意,只鬆了手向著那青衣少年道,“弟弟哪裡敢在大哥面前放肆,我並未曾胡鬧,這婢子是個機靈的,她許會有好主意。”

那青衣少年哈哈一笑,道,“也只有二弟你這般亡賴了!”又衝我道,“你叫什麼月來著,你便說說看,如何才能使我父王歡喜?

我無奈擺出一個嬤嬤教過的定然不能露齒的輕笑,微微福了福身子道,“婢子端月以為,大王既是因著平江久攻不下而煩心,便只有攻下平江才能叫大王寬心了。“那青衣少年略略一皺眉道,“你這話說與不說有何異處,難道爺兒們便不知道麼!唉唉唉!你退下罷!”

見他有些不耐煩地衝我擺手,我忽然自尊心上來了,心內湧起一股想要出頭的衝動。

我堪堪跪下道,“請爺許婢子講話說完,婢子的意思是,諸位爺兒們與其在此處空談如何用玩樂的法子取悅大王,不如擺出地圖來好好研究哪處城門易攻些可主攻那防守薄弱之門,思慮思慮可有好的計謀讓城內之人不戰而降……”

一直未曾出言的那華服童子冷冷道,“你這想法雖好,然你一婢子,畢竟對戰情不很瞭解。”

朱樉也道,“是啊,我軍派去幾十萬人,何須分什麼主攻輔攻,那一座小城池團團包圍起來往死裡打也就是了。”

那青衣少年也道,“那叫什麼月的你太也幼稚,那平江城是那張士誠的老巢,一旦被攻破他便沒了安身立命之

所,談什麼不戰而降,太也泛泛!”

我在心中暗罵道,小爺叫端月小爺叫端月,你是要作死麼,爺?

那青衣少年又衝著朱樉道,“你這小婢子哪裡聰慧了,分明是個模樣極好的空心繡花枕頭!自個兒帶回去藏著掖著吧!”

朱樉隨即也是一陣輕笑。

我竭力按下心中想要打爆青衣少年那張狗屁的臉的衝動。俯下身叩頭道,“既如此,婢子就先告退了,沒得說出的話汙了爺兒們的耳朵。”

那童子卻道,“站住!”又自顧自道,“平江城有葑門、婁門、胥門、盤門、虎丘門等八門,城牆堅固,皆是用大塊條石與糯米混合製成,牆上設定了固定的弓弩位,一旦有人靠近便會放出如雨一般密集的利箭來。那張士誠是個器小之人,不思進取,只圖做一方霸主,積年累月在平江城內,防禦工事卻也做的極好,且據潛藏在城中的探子回報,城內糧草充足,可供城中之人食數年之久。”

我聽得糊里糊塗,並不明他是何意,朱樉二人也是如此,青衣少年道,“四弟是怎麼了,沒得說些這個!”

那童子卻不回話,面具下的雙眸如鷹眼般閃亮地盯著我,我瞬間便懂了他的用意,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我仍舊是跪著,卻挺直了上身目光炯炯道,“爺兒們勿要擔心,這平江城必會攻下,不過是時間長短問題,如今爺兒們要思量的便是如何縮短這攻城時間,愚以為大王之所以因平江久攻不下而煩憂是因著城內糧食充足,城牆堅實,守城者以逸待勞,而我軍長途跋涉,本就疲憊不已,加之持久戰術許會使得糧草不濟,眾軍士疲憊等待輜重到來之時可能會被敵軍反撲……”

那青衣少年見我說的在理,盯著我急急道,“且說怎麼辦,不要說些沒用的!”

我望著那早已將目光從我身上移開的童子輕輕一笑道,“婢子以為,民心向背最是重要。若是攻城將士對百姓秋毫無犯,對流民和顏相待,再派出人將吳王必將君臨天下的神諭散播出去,學著那陳勝吳廣起義之時用的在魚腹中寫丹書或是其他法子叫百姓相信奪天下者必是吳王……”

朱樉認真地瞧了我一眼道,“城中百姓們似是都十分愛戴那張士誠的,怎會因天喻什麼的就背棄他呢!”

我輕輕一笑道,“百姓們本就是這天下最無有人情味的種群,你待他們好他們便向著你,你若待他們稍有怠慢,便會怨氣沖天,他們若是認定了天下之主是吳王,難道還不會棄暗投明麼?”

那青衣拊掌哈哈大笑道,“不錯不錯,這主意不錯,我便將你這話說與父王聽,你這婢子倒真是個聰明伶俐的,是個實心兒的繡花枕頭了!”

我心中暗罵道,你才是枕頭你才是實心兒的枕頭!

他兄弟幾人又上座聊了許久,可憐我一人跪在地上,竟無人要我起身,以致當那朱樉與那童子辭別了我該與他們一同離去之時,雙腿竟麻木痠痛的站不起來了。

才微微一站起,便腳力不支摔在地上,卻被一隻手拉著未曾落地,我抬眼望去,那拉我之人是那童子,雖看不到他面具下的模樣,卻也知他此刻是冷冰冰的。

因為他的手,是極冰冷的。

他並非蘇白白,雖然手上也如蘇白白一般長著薄繭,卻不像蘇白白一樣有一雙溫暖的手。

我趕忙站起身來,微微福了福身道謝。

等到走出來許久了,我跟在那童子身後輕聲道,“方才謝謝爺了。”

朱樉笑道,“你這丫頭,他不過是先我拉了你一把,何須謝上幾遍?方才不是已經謝過了麼?”

我並不理會他,心下道,我謝他是因著他告訴我城內之況,成全我好勝之心。

從此便是一路無話,等那童子走了,我方問道,“方才那位爺前些日子可曾離開過此處?”

我仍舊是不死心,那童子,實在太像蘇白白了,便是親兄弟,也不能如此像啊!我不斷地告訴自己他不是蘇白白,然而卻仍是非得要出一個準確的答案不可。

朱樉道,“他一直跟著徐叔叔他們呆在軍營裡,近日因著臉上染了惡瘡才回來此處休憩,你瞧他不是帶著面具麼,便是怕嚇到人!”

我嘟嘴道,“你怎的這樣說他,方才不是說他容貌俊美才戴上的麼,怎的又是生了惡瘡了!”

朱樉怨憤地瞟我一眼,“是,他是因著面貌太過俊美才戴面具,我則是怕你一心要跟著他去才作偽道他生了惡瘡!這樣如何,你可滿意了!”

說罷便拂袖而去,那一旁侍候的婢子們應是沒見過他這般怒髮衝冠的模樣,嚇得瑟瑟發抖。

在內室候著的曦兒聽聞外間異動便迎了出來,一看這景況,驚惶問我道,“這是怎麼了?方才聽見爺發怒,爺去了哪處?”

我不明就裡就被髮了一通脾氣,委屈的應是我才對啊!我一撇嘴道,“誰知曉他,爺的性子便是如此麼?”

曦兒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道,“你們快去將爺找回來!端月,你你你!”

我見她各種焦急,未免惹她煩心,趕緊溜進內室去拿起拂塵掃掃弄弄,心下卻是悵然,如今聽朱樉如此說來,那童子必不會是蘇白白了。

蘇白白如今在何處呢?他在做些什麼?師父呢,師父又在何處?他可曾想念我?

念及此處眼淚便止也止不住的流個不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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