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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第248章 明哲來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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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明哲來保身

“……二公子眼看著就要打進常三爺家時,那九公子突然出現了,並甩出一柄飛刀,險些傷了二公子……”

“……據那些在現場的人說,九公子如今神智清醒,不復以往的傻傻呆呆,他回來時還帶著一隊十分精悍的騎兵,而且他自己還有一頭白色的草原巨狼為坐騎……”

“……之後二公子便和九公子起了爭執,後來二公子曾想離開,但九公子表現得十分強勢,竟是不許,還想將二公子拿下送往官府問罪,二公子一怒之下,便和九公子動了手……”

“……只是誰也沒有料到,那九公子雖然荒廢了七年時間,身手卻仍是強悍如斯,二公子與他動手,只是一招之前,便分出了勝負,二公子被九公子一棒打殺了……”

“……最後九公子才亮明瞭身份,原來九公子如今竟是隴西郡西縣新任的縣尉,所以二公子這才被他安了一個意圖襲殺朝廷命官的罪名……”

眾人口中的九公子,便是常浩了,常浩在常家年輕一輩中排行第九,所以族中的下人,一向稱呼他為九公子。

當然,自從常浩出了意外,摔成傻子以後,這個稱呼已經許久未曾有人用過了,不過如今常浩強勢迴歸,一回來就殺了常海,於是這個稱呼便又重新被人提起。

聽著眾人的回報,常家議事堂內,常義和一眾常家宿老們,面沉如水。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常浩回來了,而且還清醒了,更重要的是,他得了個隴西郡西縣縣尉的官身!

常海不明對方虛實,與之相爭,卻是上了他設下的圈套,非但自己當場身亡,更在死後被扣上了一個意圖襲殺朝廷命官的罪名,還累得常五爺也跟著倒了黴,並讓整個常家都陷入了極為不利的境地當中。

“這實在是……”

一眾常家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本以為常海在外面惹了不該惹的對頭,沒成想鬧了半天原來還是常浩。

明明就是常家內部的紛爭,結果卻被那常浩硬是弄成了有人意圖襲殺朝廷命官的狀態,還驚動了天水郡的太守。

“浩哥兒這也未免有些小題大作了吧?有事情可以回來好好商量著解決麼,怎麼如此亂來?”

有人小聲嘀咕了這麼一句,引來許多人的附和:“就是就是,傷了海哥兒性命不說,還累得整個常家都要倒黴,真是不當人子!”

這些人大都是與常五爺相善的,眼見常五爺祖孫俱都因為常浩亂來而倒了大黴,心中有些不忿。

但也有人冷笑道:“若非老五做得太過份,想來以浩哥兒的性子,也不至於如此!”

還有人幽幽地說道:“老三都差點被打死了,浩哥兒又最是孝順,他能不怒麼?”

這兩人的話頓時引來了眾人一陣怒目相向:“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事論事而已!”

那兩位宿老平日裡本就對常五爺公報私仇,一再打壓常三爺一支十分地不滿,只是常五爺如今勢大,這世上又從來都不缺落井下石的人,常家也不例外,是以許多人都向著他那邊,就連家主的態度都十分曖昧,偏生他兩人又都是出身不得勢的旁支,雖為宿老,在這議事堂裡卻人微言輕,說了幾次無人理會之後,只能是明哲保身,冷眼旁觀。

不過如今見常浩強勢迴歸,而且展現出了不俗的身手和過人的頭腦,兩人不由得看到了些許希望,便又大著膽子開始仗義直言了。

當然,這也和眼下的局勢有關,只要不是傻子,眼下任誰都能看出,事情的關鍵在於常浩,而這種節骨眼下,他們認定了常義這個家主不會再去得罪常浩,加上常五爺經過這一次,肯定是完了,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成問題,而且就算他能大難不死,也別想再如同往日那般風光無限,兩人憋在心裡許久的話,此時不說,更待何時?

而他們也確實猜對了,在聽完下人的回報之後,常義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如何設法與常浩和解,畢竟只要常浩能改口,那常海意圖襲殺朝廷命官的罪名,才能抹去,然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讓常家躲過這一劫。

常義也是看出來了,這天水郡的太守分明和常浩有著不明不白的關係,要不然的話,以那王景王太守的性子,還有往日的作風,怎麼可能在出了這樣的事之後,只是派人來拿常五爺,而不是藉機對付整個常家?

王景想對付常家,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他會憑白錯過這樣的大好機會?襲殺朝廷命官的重罪啊,而且人證物證俱在,他若是真想幹,常家只怕真躲不過去!

可他卻只是輕飄飄地讓人拿了常五爺,然後直到現在,都沒有其他動靜。

這簡直太不合常理了!

若說其中沒有什麼貓膩,常義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

是什麼讓王景行事如此怪異?

常義想來想去,也只想到了一個可能。

那就是常浩。

肯定是常浩在其中起了什麼關鍵的作用!

而那些派出去的人也回報說,常浩曾讓人持他自己的名貼,去拜見王景!

議事堂內,兩個仗義直言的宿老和其他人起了爭執,吵得臉紅脖子粗,常義坐在正中,冷眼看著,沉默不語,只是在心底裡不停地權衡著輕重得失。

眼下該怎麼做才好?

正在這時候,又有新的訊息傳回來了。

有那派去盯著常三爺家動靜的人回來報說,就在適才,常浩帶著一隊騎兵出了門,往城西最大的一間酒樓廣聚軒去了,看著像是去赴宴。

而且據他們說,在廣聚軒門外,有王景手下的親信,在等候常浩,雙方見面之時,王景手下的那個親信,態度十分地客氣!

這個訊息讓議事堂中的一眾宿老再次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是驚疑不定。

手下的態度,往往很大程度上,也代表了主人的態度,那王景向來對常家人不假以辭色,如今卻對常浩十分地客氣?

這說明了什麼?

“莫非……常浩這一次在外邊,結識了什麼貴人不成?”

有人這樣猜測。

他們也只能想到這個可能了,若不是背後有人,他們實在難以想像王景為何會以這樣的態度來對待常浩,一個小小的隴西郡西縣縣尉的身份,顯然還不足以讓王景對常浩折節下交。

常義當然也想到了這個可能,甚至於,他想得更深一些。

永和帝對常家的厭惡,外人或許不知,但身為常家的家主,他又如何能不清楚?

這些年來,除了常威那一支以外,其他的常家人,但凡有那麼一官半職的,不論是在地方為官,亦或是在軍中為將,哪個不是被以這樣那樣的名目,陸陸續續地讓永和帝和他的爪牙們,設法奪了官身,貶為平民?

到了如今,常家雖然在天水郡依舊有很大的能量,可在官面上,卻是一個人也沒有了。

而這種時候,常浩那傢伙,竟然還能得了個隴西郡西縣縣尉的任命?

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縣尉而已,但哪怕是縣尉的任命,最終也是要得到永和帝首肯的。

就算永和帝對一個小小的縣尉的任命不太在意,沒怎麼細看就準了這樣的一份奏請,可是,能打通上上下下的關節,把握住分寸,讓人將這份明顯不合永和帝心意的奏請送到永和帝面前,並還能讓永和帝在不經意間同意了,這本身就需要很大的能量。

這也就說明了,常浩背後的人,非同小可。

有這樣的一個人物撐腰,那王景對常浩客氣一些,也就理所當然了。

看來,有必要詳細打探打探常浩這些時日的經歷了,他是怎麼回覆的神智?又有什麼樣的奇遇,竟能結交上這等人物?

常義心裡轉著這樣那樣的心思,終於是有了決定。

“老五這一次,鬧得也實在是有些過了,好歹都是同族兄弟,至於如此咄咄相逼麼?我前些日子便勸過他,讓他收手,沒成想他嘴上應著,私底下卻還是瞞著我如此作為!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一開口,就將事情給定下了性質,錯在常五爺,若不是他相逼,事情不至於此。

順帶著,他把自己給從這件事情中摘了出來,撇清了關係。

我勸過老五了,可他不聽,還瞞著我又惹出這麼大的事情來!我是不知者不罪啊!

反正現在常五爺被王景派人拿了,其他人也沒辦法向常王爺求證他說的是不是真的,隨他怎麼說都行。

那些常家的宿老們聽常義這麼說,許多人心裡都是罵娘,暗道若非得了你的默許甚至是授意,老五敢這麼對老三下狠手?

不過想歸想,常義這麼一說,大家心裡也都是明白眼下該怎麼做了。

老五已經完了,雖然大家都明白,他是中了常浩的圈套,可他當街對抗郡兵,這本身就是一條大罪,哪怕沒有那唆使他人襲殺朝廷命官的罪名,他這一次也是在劫難逃。

連帶著,老五家裡肯定也完了,那王景可不是什麼好人,雖然這一次也許不會針對整個常家,但老五這一支他肯定是會連根拔起的,這樣的功勞他不可能錯過。

“可惜了那常天!”

有人在心底裡感嘆,常天可是常家年輕一輩中排名第一的武學天才,便是當年常浩沒出意外之前,也能勉強和常浩別一別風頭,這些年更是被大家視為常家未來的希望種子,重點培養。

可這一次,他的祖父和兄弟都出了事,他肯定也免不了要受牽連,這是一個很無奈的事實。

而常浩這邊,卻是另一個模樣,大家雖然都吃不準這一次常浩在外邊究竟有什麼樣的奇遇,但很明顯,對方找到了不得了的靠山,而且他一回來,就展現出了驚人的身手,不負往日常家年輕一輩中第一武學天才之名。

若是沒什麼意外的話,常三爺這一支的重新崛起,已是不可避免的了。

在這種情況下,大家自然分得清哪頭輕哪頭重,所以哪怕平日裡受了常五爺的許多好處,和常五爺交好,這時候也不可能再為常五爺說話了,不然的話,萬一傳將出去,傳到了那王景的耳中,豈不是平白讓人得了對付自己的藉口?

“家主所言甚是,老五往日間行事,確有許多不對!都是自家兄弟,奈何如此相逼?”

“我等亦曾多次勸阻,奈何他執著於舊怨,一意孤行!實在是……”

“不可因他一時意氣用事,壞了常家的清名,說不得咱們這一次,也只能是大義滅親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紛紛表達了各自的看法,那兩個仗義直言的宿老聽了,都是暗中連連搖頭,心想常家怎麼如今都是這般人物主事,真真是讓人看不到半分重新崛起的希望!

常義見眾人領會了自己的意思,滿意地點了點頭,沉聲道:“既然如此,事不宜遲,老六老七,你們帶人把老五那一支的人全都控制起來,莫要讓他們衝動之下,再惹出什麼亂子來!特別是那常天,可要盯緊了!”

這是真要下狠手來個壯士斷腕,以常五爺這一支數百人口,來換取整個常家的平安了,當然,現在事情並非沒有挽回的機會,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常義覺得自己小心一些也不為過。

一眾宿老聽常義如此安排,許多人心裡都是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不過卻沒有人提出什麼反對的意見。

於是被點到名字的兩個宿老應了一聲,自去行事。

常義隨後又道:“老三這些年被老五所逼,日子過得艱難,此前我等為老五所欺瞞,不能盡知真相,如今得知,不能再置之不理,我決意明日一早便去老三家中看看,探望一番,諸位可願與我同行?”

一眾宿老聽了,心中又是暗罵,心想你不就是想去和常浩和解麼,偏生要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好像這些年你真是一點也不知情似的!

不過想是這麼想,眾宿老嘴裡卻都是道:“同去同去,自當同去!”

常義想了想,又道:“老三家裡當年也頗有些產業,這些年來想必是被老五巧取豪奪了不少,此前是我等不知曉,如今曉得了,這些產業也是要歸還到老三名下的!”

他這話一出口,許多人頓時就變了臉色,話說常五爺這些年雖然自個吞了常三爺家不少產業,但為了獲得眾人的支援,他也沒有吃獨食,在場的許多人或多或少都是從中得了些好處,一些原本是常三爺家的產業,如今就在他們的名下,常義現在這麼說,分明就是要他們把吃到嘴裡的肥肉,全都給吐出來啊!

這讓眾人的心裡,如何會舒服?

當下就有人想要開口反對,但常義卻搶先說道:“這些年大家從中也得了不少好處了,如今若還是霸著不肯歸還老三家,萬一再惹怒了那浩哥兒……”

那些原本想跳出來反對的人聽了,心裡頓時一哆嗦,便又縮了回去,不敢作聲了。

雖然還不甚明瞭常浩如今的底細,但他才一回來,就設下套子,當街殺了常海,連常五爺跟著倒了大黴,這等心機手段,想想都讓人心寒,哪裡像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

更不要說對方身後還疑似有十分強大的靠山,真要惹了他,萬一他又生出什麼事端來對付自己,事情豈不是要糟?

旁的不說,只要他一口咬定自己和老五是一夥的,以王景的狠辣,自己就算不死也要扒層皮下來啊!

常義冷眼看著眾人的反應,心下也是一嘆,說起來常五爺敢如此落力打壓常三爺家,還都是出於他的授意,這些年他一直暗中謀劃著一些事,用錢極多,常三爺和他不是一路的,手上能生錢的產業又多,他便起了心思,正好常五爺也想報復常三爺,兩人是一拍即合。

沒成想眼看著大事將成,卻是出了這麼個意外,不得已之下,他也只好壯士斷腕了。

差不多同一時間,當常家的議事堂中,常義和眾宿老因為常浩惹出的這一番風波而不得不痛下決心之時,常浩卻正在冀城城西的廣聚軒的一處室內赴宴,宴請他的,正是天水郡現任太守王景,兩人相談甚歡。

王景也是所謂的閹黨中人,不過他當年走的不是魏源魏公公的路子,而是宮中另一名得勢的大太監。

但魏公公號稱內宦第一人,在太監的圈子裡,那自然也是領頭人物,王景走門路的這位大太監,說起來還是得了魏公公的提拔,才有如今的權勢,所以對魏公公那也是言聽計從的。

前些時候,王景得了那大太監的書信,讓他設法關照常浩,並重點言道此人與魏公公關係非同一般,一定要小心伺候著,絕不能出錯,不然的話,怒了魏公公,大家都要倒大黴。

不過王景今日之所以這樣明目張膽地宴請常浩,倒不是為了巴結常浩,而是因為事情突然發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情況。

“常公子,請看這是何物?”

酒至半酣,客氣的話也說完了,王太守終於進入了正題,他吩咐手下人到外邊看好了門,然後這才神祕兮兮地從懷中掏出了一樣事物,放在了常浩身前的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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