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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第228章 樹靜風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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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樹靜風不止

常浩從奴市將武安國等人買下之後,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又是五天過去。

這五天時間裡,常浩對武安國等人有了一定的瞭解,他驚喜的發現,自己真是撿到寶了。

原來那武安國雖然出身貧寒,可幼年時有奇遇,拜得名師,練得一身好武藝,比之高志山都不遑多讓,弓馬嫻熟,善使大斧。

非但如此,這武安國頗有統兵練兵之才幹,當初藍世明這個草包當上了禁軍的神武軍校尉,藍家安排給藍世明打理軍中事務的幫手,就是這武安國。

可惜的是,武安國雖然練得一手好兵,可藍世明唯恐他架空了自己,是以雖然將一應軍中雜務交由他打理,卻不給他實權,他堂堂一個禁軍的軍司馬,原本手下有兩千人可用,可藍世明卻只給了他兩百人,甚至於不敢讓他操練士兵。

武安國出身低微,只是禁軍中一個小小的都伯,得藍家賞識,提為軍司馬,原本還想著要大幹一番,不想卻被藍世明如此壓制,無可奈何之下便有些心灰意冷,他不肯用自己的熱臉去貼藍世明的冷屁股,於是處理軍中雜務之餘,便只是操練自己的兩百手下,對其他事情都是不管不問。

當初永和帝命藍世明率一千禁軍護送魏公公和寧飛燕往幷州,藍世明雖然高興可以平白得到一個天大的功勞,但倒也不敢大意,他知道自己的神武軍外強中乾,肯定當不得大用,倒是武安國操練的兩百人頗為精銳,便把他們也排在了那千人之列,更有意此行結束之後,將這兩百人收為自己的親兵。

武安國對此自然是十分不滿,可藍家勢大,他一個沒有背景沒有靠山的軍司馬,再不滿又能如何?心生去意之下,也打算此行結束之後,便離開禁軍,寧可回老家種田,也不肯再受藍世明的冤枉氣了。

可不論是藍世明還是武安國,都沒有想到這一次的幷州之行,竟然出了這諾大的變故,一行人在高家村遇襲,一千禁軍幾乎全軍覆沒,藍世明也死在了亂軍之中,武安國率領手下兩百人死戰突圍,無奈響馬賊勢大,友軍又一觸即潰,一場血戰之後,兩百精銳竟然只有六十餘人分頭逃了出來,其餘的盡皆戰死當場。

再然後,幾經波折,武安國帶著六十餘殘兵回到洛陽,卻又馬上被人打上逃兵的罪名,削了軍籍,發賣為奴,然後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六十餘人又死了一大半,到如今只剩下了三十餘人。

其中又有二十八人如今跟了常浩。

而這二十八人當中,武安國這個人才自然是不用說了,其餘二十八人也都是武安國一手訓練出來的軍中銳士,雖然有些人可能會殘疾,可這些老兵的經驗仍在,更不要說其中還有十幾個和武安國一樣是完好無損的,提得刀上得馬,都是一等一的廝殺漢,更兼精通戰陣合擊之術。

這些人休養了兩日之後,常浩曾經讓他們試著演練合擊之術給自己看,發現果然不俗,就連寧飛燕也是大為驚訝,言道這些人單就個力戰力而言,雖然不及晉王衛軍,可若論這合擊之術,卻是比晉王衛軍還要高出一籌。

“可恨藍世明,若是當時的一千禁軍,俱都是這種銳士,那響馬賊在高家村,又如何能這般猖狂?”

發現武安國竟然是個難得的將才,寧飛燕再想想當時的情形,真的是被氣壞了,連帶著對藍家都是印像大壞。

期間魏公公派人給常浩送來了專門為常浩定製的幾個刀匣,還有一箱魏公公不知從哪裡收集來的各種武學書籍,說是給常浩研究棍法時參考,並捎來口信說,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再過上十來天左右,常浩那涼州隴西郡西縣縣尉的任命,就會辦下來,讓常浩做好出發的準備。

同時魏公公又給常浩送來了一筆鉅款,說是既然常浩已經找到了人手,他就不費心多此一舉了,乾脆就送些錢給常浩支用,畢竟多了一幫子人,開銷肯定要大些。

原來魏公公唯恐常浩無人可用,一直在暗地裡幫他物色人手,沒成想常浩這邊自己卻是先一步把這事給辦了。

感受到魏公公對自己的關切愛護之意,常浩除了感激,還是感激。

寧飛燕見魏公公給常浩送了這麼多東西來,也是起了心思,打算幫常浩弄一批衣甲兵刃來武裝武安國等人,不料動作卻是晚了一步,洛陽城最出名的白富美上官柔上官大小姐,搶先送了一批上等的衣甲兵刃給常浩,美其名曰為常浩壯行。

除此之外,上官柔還為常浩等人準備了二十多匹角馬,鞍蹬齊全。

說起來這二十多匹角馬還是常浩當初在幷州時設計拿下胡大貴等響馬賊時繳獲的,之後便被上官家商隊當成了戰利品,一直帶在商隊中使用,這些角馬都是上等的軍馬,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額頭上的獨角因為當初要掩飾其來歷而被砍掉了。

於是武安國等人才跟了常浩沒幾天,便每人分到了一套質量上乘的衣甲兵刃,還搖身一變成了騎兵,而且還十分奢侈地一人雙馬,因為他們之中有些人傷勢未愈,這次無法成行了,馬匹多了許多出來。

這等待遇,便是他們在禁軍時,也是沒有,所以包括武安國在內,十三個人都是差點沒笑歪了嘴巴,那些個受傷未好的,見了都是眼紅無比,直恨不得自己也馬上傷好,然後隨常浩一起出發往涼州去。

值得一提的是,這幾天相處下來,這些被打入奴籍的漢子們對常浩都是觀感大好,因為他們都注意到,這位常公子果然並沒有如其他人那樣,以有色眼光來看待他們,相反,這常公子待他們極好,十分地和氣,還真請了一個白頭髮白眉毛白鬍子的老大夫,為他們中的傷員診治。

嚴格說起來,他們現在的日子其實過得比以前在禁軍還要好上一些,這種情況讓這些原本心灰若死的漢子們都是感激莫名,對常浩也是歸心,都是想自己這一次還真是遇上了貴人。

武安國更是暗中對同伴們言道,這常公子為人處事,頗有古風,雖然如今不甚顯貴,可未來必然不可限量,絕非池中之物。

“咱們跟著他,說不定真有希望!”

武安國沒說究竟是有什麼希望,可大傢伙心裡自然都是明白。

又過了幾天之後,日子依舊平平淡淡地過去了,這天寧飛燕又主動來到了上官家別院,上次被上官柔搶了先,寧郡主東西沒送成,心裡十分不爽快,這一次卻是重新準備了些東西給常浩送來。

“這是什麼東西?”

看著寧飛燕讓人抬進來的一個木箱子,常浩十分好奇,上官柔送的那些東西,他推辭不過,而且也確實需要,便收下了,寧飛燕現在要送東西,他當然不敢不收,不然只怕寧郡主心裡會不舒服,又要發脾氣。

“當然是好東西!”寧飛燕得意洋洋地說道,“你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

常浩見她這副模樣,不由得好笑,當下也不掃她的興,便依言開啟箱子一看,卻見裡面整整齊齊地放著數十張做工十分精緻的面具。

“這是……”

常浩有些驚訝地拿起其中一個面具,細細一看,發現這面具是半遮面的,用金屬製成,裡面還有一層革制的內襯,護住了額頭和臉龐,開有眼洞,同時又沒有擋住口鼻,上面雕刻的紋理讓這個面具看上去有些猙獰,殺氣十足。

這哪裡是什麼面具,分明就是面甲啊!

很明顯,這些面甲是給武安國等人準備的,戴上這種面甲之後,不但可以在戰鬥之時對面部提供一些保護,日常還可以擋住他們臉上那代表著奴籍的印記,又不影響他們正常的喝水進食,十分地方便。

武安國在常浩後邊見了,不由得眼前一亮。

雖說他們這些人因為常浩的一番話而解開了心結,不過對於臉上的印記,卻仍是有些介懷,畢竟頂著這樣一個印記在外行走,總是免不了招來各種異樣的眼光,辦起事情來也有諸多不便。

可若是戴上這樣一個面甲,雖然還是很吸引他人的眼珠,可好奇的打量總好過不屑的眼神。

常浩回頭見了武安國的神情,哪裡還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當下便笑道:“還在那裡傻站著幹什麼,還不過來試試,莫要辜負了郡主的一番好意!”

武安國聞言連忙上前,先是向寧飛燕行了一禮,鄭重道:“武安國代諸位兄弟,謝過郡主大恩!”

寧飛燕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道:“區區小事,當不得謝,但求你等日後能好好做事,保護好這可惡的傢伙!”

武安國肅容道:“郡主放心,我等受公子大恩,便是郡主不說,亦會全力以赴,不惜此身!高家村那等事,絕不會再次發生!”

寧飛燕聽了,滿意地點了點頭:“如此最好!”

讓武安國拿著這些面甲自去分發,常浩笑著對寧飛燕謝道:“禮輕情義重,郡主真是有心了!”

寧飛燕大大咧咧地道:“那是當然!”

她表面上看似一點也不在乎,實則心中十分喜悅,說起來她能想到製做這面甲,還是因為上官柔逼的,沒辦法,財大氣粗的洛陽第一白富美把該送的東西都送齊了,她這個郡主只好從其他地方下手。

她是不用心不行啊,堂堂郡主都被人給比下去了,說起來上官柔對常浩的情意,親近的人除非是瞎子才會看不出來,寧飛燕現在十分有危機感。

雖然她也明白,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自己和常浩的事只怕沒什麼指望了,不過感情這種事往往就是沒有理智可言的,是以寧飛燕明知不可能,卻仍是忍不住暗中有些念想,所以也就有了和上官柔較勁的意思。

此時見自己的一番心意常浩果然感受到了,寧郡主心裡自然是喜滋滋的。

說起來兩人現在關係有點怪,說是情侶吧好像差了那麼一點,說是朋友吧又好像太過親密了一些,或許是因為大家都對一些事情心知肚明,所以都十分默契地沒有去捅破那層窗戶紙。

只是想想常浩可能再過上幾天就要離開洛陽了,寧郡主心裡不由得又是一陣黯然。

她很想跟常浩一起走,或者把常浩給留在洛陽,但她也明白,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永和帝就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一般橫在他們兩人當中,無論是她還是他,都邁不過這座大山。

想到這些煩心的事情,寧飛燕原本大好的心情,忽然又變得惡劣了起來,常浩察顏觀色,哪裡還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不由得有些心痛,便道:“今日天氣不錯,不如我們出城走走如何?我帶你去看看小白!”

小白是常浩給那頭白狼起的名字,他是起名苦手,看這頭狼一身白毛,索性就直接叫小白了,也不管在自己原先的世界裡,小白這兩個字還有另一種廣為人知的意思。

寧飛燕正鬱郁間,忽聽常浩要帶自己去看那頭她嚮往已久的白狼,臉上頓時多雲轉晴,喜道:“正有此意,快走快走!”

巧兒如今是一天到晚都粘在常浩身邊的,聽到要去看白狼,也是雀躍不已,當下常浩便讓武安國等人備馬,兩邊的人合在一處,一行數十騎出了上官家別院,直奔洛陽城外而去。

只是一行人都沒有注意到,在上官家別院的外邊,有一些人,正暗中緊緊地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當天晚上,洛陽燕王府的一處偏門,一個人影自黑暗中閃出,來到那偏門之前,抬頭看了看掛在門邊上的一盞小燈籠,然後便輕輕地推門而入。

門人有人守著,可見這人進來,卻也不問,視而不見,那人也不客氣,熟門熟路地一路進了燕王府,來到了燕王世子寧華義的書房前,這才輕輕地叩了叩門。

“進來吧!”

燕王世子寧華義那溫和的聲音在書房內響起,那人隨即推開門,進到了書房內,又輕手輕腳地把門給帶上了。

“小人見過殿下!”

溫爾,風度翩翩的燕王世子寧華義,此時正坐在書桌之前,寫寫畫畫,那人進來,他卻頭也不抬,只是嗯了一聲,過了好一會,似乎完成了手上的事情了,這才抬起頭來,看向了那人。

“有什麼新訊息嗎?”

他淡淡地問道。

那人點了點頭,應道:“那常浩今日與雲中郡主出城遊玩,還去了上官家在城外的一處田莊!”

寧華義聽了,失笑道:“這傢伙倒是和我那這位堂妹走得越來越近了,竟然還一同出遊,也不知道我那皇伯若是知曉了這件事,會做如何想?”

又問道:“宇烈那邊可有動靜?”

那人搖了搖頭:“還是一樣,只是每日派人盯著那常浩,不過卻沒有動作!”

寧華義聞言不由皺眉:“這宇烈不會是被魏公公和我堂姐給嚇住了,不敢動手了吧?”

進來那人這一次卻是沒有迴應,他只是負責打探情報的,並不負責出謀劃策,而且他也明白,寧華義這樣說,不過是在自言自語,並不是在諮詢他的意見。

果然,寧華義自問自答,又道:“不對,宇烈雖然忌憚魏公公和我堂姐,可照他的性子,定然不會就此善罷干休,他是不想在城內動手,看來是想等那小子往涼州去時,在路上才動手!”

“殿下英明!”

差不多同一時間,洛陽東城的禁軍左衛衙門,宇烈的值房內。

“今日那常浩與雲中郡主出城遊玩,甚是開心,還帶雲中郡主去了上官家在城外的一處田莊,不過上官小姐並沒有同行!”

類似的情報,正由一個穿著禁軍右衛衣甲的男子,報告給宇烈知曉。

宇烈靜靜地聽著,臉上古井無波,過了一會,才嘆息道:“沒成想這小子和那魏公公,關係卻是如此不一般,竟能讓魏公公傳了他三門拿手絕技,看他如今的樣子,和那雲中郡主也是同樣相交莫逆,我倒是不好在城內動他了!”

沉吟了一會,他又說道:“可要在城外動他的話,武安國那幫人卻是有些麻煩!這件事可不能留有活口,不然後患無窮!”

那禁軍右衛裝束的男子笑道:“就算那武安國有些本事,可他們不過十幾個人而已,聖子真要動手,只消打個招呼,教中在洛陽有數千兄弟,自然都會景從,聖子又何必擔心?”

宇烈不悅道:“你不要亂來,教中兄弟好不容易才在洛陽潛伏下來,不到萬不得已,豈可輕易動用?萬一暴露,教主的大計豈不是要受到影響?”

那人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不由得鬱悶非常,喏喏地應了。

宇烈起身在桌前來回踱了幾步,終於是下定了決心:“這人絕不能錯過,我定要從他身上挖出那霸王訣來,就用你那邊的人手來辦這件事!”

那禁軍右衛來人聞言不由吃了一驚,猶豫道:“聖子,小人手下不過五十餘人,上次又被那小子害了十幾個兄弟,如今滿打滿算,加上小人,一共也不過才三十三人,這麼點人手,如何能將那人拿下?非是小人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可那常浩確是有些難纏……”

他話沒說完,宇烈已經有點不耐地揮手打斷,道:“你怕個什麼,到時本聖子會親自出手,將那常浩拿下,你們三十多人對付武安國等人,綽綽有餘!”

那人聽了不由又是大吃一驚。

“聖子竟然是要親自出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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