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愛小妻子:寶貝讓我寵-----大結局歡愉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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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歡愉之夜

第二卷 愛過方知恨難 大結局

盧謹歡很無助,她想過回Y市會遇到的困難與阻力,可她卻沒想到這些困難與阻力不是隻要有愛就能解決的。她既難過又迷茫,卻找不到人可以傾述,也找不到人可以給她指引方向,讓她走出這一團迷霧。

她就像一個迷路的小孩子,在大街上游蕩。這一次,她顯然沒有上次那麼不堪一擊。她想起剛才白柔伊志得意滿的樣子,突然就想笑,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當了別人的小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她想著想著,就大笑了起來。路人皆像怪物一樣看著她,她也不在意。全世界她在意的男人都已經不在意她了,她又何懼世人的目光?

“歡歡,你丫的什麼時候回來的?”一道熟悉的女聲在耳畔響起,盧謹歡冰冷的身體瞬間被人抱在懷裡,一股香甜的香水味衝入鼻子,她冰冷的身體也瞬間被暖熱了。

她眼前一陣氤氳,視線模糊不清,她看不清眼前出現的那張漂亮臉蛋,模模糊糊出現的那張輪廓,讓她心裡滿滿的絕望都快要溢位來了,她啞著聲音喚了一聲,“知禮……”

她喚了一聲就泣不成聲,秦知禮將她摟緊,也不在意路人的驚詫的目光,拍著她的背,“傻傢伙,出了那麼大的事,為什麼要躲起來,為什麼不來找我?你到底還把不把我當成你的閨蜜了?”

“嗚嗚嗚。”盧謹歡伏在她懷裡,哭得越發淒厲。秦知禮哄了她一會兒,她總算漸漸平靜下來,接觸到四周路過的人們睇來的目光,她尷尬的垂下頭,抹了抹臉上的淚痕,說:“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我倆誰跟誰呀,你跟我這麼客氣,當心我生氣啊,走,我們找個地方坐一坐,你好好跟我說說你離開這段時間去了哪裡?”秦知禮挽著她往最近的咖啡廳走去。

兩人坐在咖啡廳一個安靜的角落,她們點了兩杯藍山咖啡,盧謹歡的情緒也好了些。她抿了一口咖啡,神色落寞的看著窗外,心裡有千言萬語,一時竟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秦知禮見狀,幽幽嘆道:“看來你真沒把我當朋友,這大半年來,我給你發了許多郵件,你連一封都沒回我,真是夠絕情的。”

“不是。”盧謹歡扭回頭來,一時慌了,她說:“我當時心很亂,只想出去走走,散散心,我沒有想過隱瞞任何人。”

“是,只是不想被任何人找到。”秦知禮不滿的接道,她瞪了她一眼,說:“卡米爾有老婆有孩子,還要娶我回去當二奶,出了那麼大的事,我都沒有躲起來,怎麼反倒你躲起來了?”

“我們的情況不一樣。”盧謹歡幽幽道,她跟秦知禮的情況怎麼會一樣呢?秦知禮根本就不怎麼愛卡米爾,而她,卻是愛慘了慕巖,她把自己的心毫無遺留的給了他,而現在,她才發現,他並沒有像她想象中那般,把心也給了她。

“有什麼不一樣?唉,說到底,我們就是一對難姐難妹,歡歡,不如我們去旅行吧,把這些臭男人拋諸腦後,我們逍遙自在的過日子。”秦知禮突發奇想道,她見不得盧謹歡為慕巖傷心。

她一直都不看好他們的婚姻,但是盧謹歡愛了,她也就沒有說什麼打擊她積極性的話,如今這樣的結果,她反而不覺得意外。

盧謹歡搖頭笑了笑,說:“我在Y市還有事情沒有解決完,不能再一走了之了。知禮,我現在很迷茫,我不知道自己該堅持還是該放棄。”

“你如果有堅持的理由,就堅持吧,你的性格我清楚,不撞南牆不回頭,興許是撞了南牆也不會回頭。如果實在沒辦法放棄,就努力爭取。努力爭取了,還是這樣的結果,至少你不會遺憾。”秦知禮的思路比她清晰,給了她一箇中肯的建議。

盧謹歡想了想,揚脣一笑,“知我者莫若秦知禮也,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謝謝你,知禮。”

“靠,我倆是什麼關係,你再這麼見外,我可就不理你了。對了,小哥最近也在找你,衛家大不如從前了,衛老爺子也沒有心力再去管子孫的事,我覺得小哥依然愛你,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改投他的懷抱?”秦知禮試探的問她。

盧謹歡想起那個溫潤如玉的男子,一時怔松,她跟衛鈺的事,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如今回憶起來,是那麼的遙遠,她說:“知禮,你明知道我的身體,我不願意耽誤任何人。”

“但你卻不覺得耽誤了慕巖?歡歡,你這心真的太偏了,小哥不會介意的。”秦知禮一針見血道,她經歷了兩次感情的失敗,已經明白,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爭也爭不來。

歡歡跟慕巖的感情已經不可能回到從前了,她怎麼就看不透?

盧謹歡沒有再說話,她捧著咖啡杯,久久後,她才問道:“知禮,假如楚服師兄再回來找你,你會接受他嗎?”

秦知禮的神情猛得一愣,楚服是她心裡永遠的痛,而盧謹歡這句話無疑是戳中了她的痛處,她僵硬道:“過去的都過去了,就算他回來找我,也不會改變任何結果。”

“那麼卡米爾呢?”

“……”秦知禮竟被她問得啞口無言,盧謹歡看著她,無奈的笑了,她說:“有一句話說得很對,女人會記住讓她痛的男人,你忘不掉卡米爾,怎麼會接受楚服師兄,而我忘不掉慕巖,也不可能會接受衛鈺哥,就算接受了,也對他們不公平。”

“我們的情況怎麼一樣?小哥愛你,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而楚服他先背叛我的。”秦知禮很不想說背叛這兩個字,但是事實就是這樣,她不承認也改變不了事實。

“事過境遷,也許當年我們還年輕的,以為這就是愛情,其實不然。”盧謹歡放下茶杯,說:“知禮,有件事情我瞞了你很久,是時候該跟你坦白了。”

“什麼?”秦知禮一頭霧水,她的話題轉變得太快,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盧謹歡沒有回答她,而是站起來,招手讓侍者結賬,然後帶著秦知禮下樓,她趁秦知禮拿車,她去ATM機裡取了些錢放進包裡,等秦知禮取了車出來,她讓她坐到副駕駛座,她開車往城郊開去。

兩個小時的路程,她們到了楚家所在的鄉鎮,依然是那條青石子小路。盧謹歡領著秦知禮往巷子深處走去,秦知禮一邊跟著她走,一邊好奇的打量著四周,說:“我們來這裡幹什麼?你有親戚在這裡嗎?”

盧謹歡搖頭,此時她們已經來到一間看似破舊的房屋前,房簷搖搖欲墜,顯得破敗不堪,她對秦知禮說:“知禮,這是楚服師兄的家。”

“楚服?”秦知禮驚疑不定,她定定的看著眼前這棟破敗的屋子,沒想到楚服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的,難怪他勤儉節約,難怪他內心自卑。H大的才子,竟然是從這裡走出去的?

秦知禮現在根本就沒有想起楚服曾經背叛過她的事,她的心驀然疼痛起來,她一直自詡愛他,卻從來沒有了解過他。

“對,我們進去吧。”盧謹歡敲了敲門,楚媽媽很快就來開門了,將近一年沒有見到,她都開認不出盧謹歡了,睜著迷茫的眼睛,問她:“你是誰?”

“阿姨,您不記得我了?我是楚服的朋友,他託我來看看你們。”盧謹歡柔聲道。

“哦,我認得你了,你是盧小姐,你先生呢,沒有跟你一起來?”楚媽媽看了看她身後,沒有看到慕巖,於是問道。

盧謹歡神情僵了一瞬,她說:“他最近很忙,託我跟您說,他很想念你們。”

楚媽媽沒有看她,所以沒有發現她的異樣,她看著盧謹歡身旁的秦知禮,說:“盧小姐,這位是你的朋友嗎?好漂亮啊,你好,你也是楚服的同學嗎?”

楚媽媽十分純樸,她伸手想要去握她的手,手一伸出去,她才發現自己的手很髒,她尷尬的縮了回去,秦知禮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哽咽道:“阿姨,您好,初次見面,我也沒買什麼來,真是失禮。”

楚媽媽很矮,她得仰頭才看得到秦知禮的臉,她臉一紅,想要把自己的手從她手裡抽出來,秦知禮卻緊緊的握住不鬆手。楚服,他竟然是從這樣的家庭裡走出去的,他心裡到底藏了多少委屈?她竟然不知道。

“哪裡的話,你肯來這個破爛地方看我們,就是最好的禮物了,快進來吧,家裡有些亂,你莫嫌棄。”楚媽媽讓到一旁,將兩人引了進去。楚爸爸還是躺在**,身體一直沒見好轉,面部已經枯瘦如柴了,神情也委靡了不少。

秦知禮從走進這個家,就在打量著四周,她彷彿能看見楚服在這個家裡走動的身影,她心裡又酸又澀。當年她提過好幾次要來他家看看,他都不肯,原來竟是因為這個。

盧謹歡進房間裡看了楚爸爸,屋子裡有些暗,一股潮溼與沖鼻的味道撲鼻而來,盧謹歡習慣這種味道,以前沈潔臥病在床,有時候小便失禁,就是這種味道。

楚爸爸見她走進去,神色赧然,連忙讓楚媽媽把她帶出去,盧謹歡倒是一臉坦然,楚媽媽知道是自家老頭子害羞了,嫌屋裡的氣味怪,所以連忙讓她們出來,盧謹歡跟楚爸爸問了好,饒不過楚爸爸一再驅趕,只能去堂屋裡坐著。

秦知禮從走進來就一直默默無聲,此時跟盧謹歡坐在堂屋裡的條凳上,盧謹歡偏頭看她,知道她受的打擊不小,輕輕一嘆,說:“這就是楚師兄的家,我們從不曾瞭解的另一面。”

楚媽媽去煮了紅糖雞蛋,這在她老家,是招待客人最好的禮物。對她來說,也是招待客人最奢侈的東西。

盧謹歡沒有推辭,接過來遞給了秦知禮,然後自己拿了碗,拿勺子舀了一個雞蛋咬了一口,待嚥下去了,她轉頭對楚媽媽說:“好香,比城裡的雞蛋好吃。”

她不喜歡吃雞蛋,卻覺得這碗紅糖雞蛋有媽媽的味道,楚媽媽咧嘴笑開了,她熱情道:“好吃就多吃點,我自己養的雞,全是糧食喂出來的,沒有給飼料,你們城裡人都說這是綠色雞蛋。前些天我喂的母雞下了好多,你們回去時,帶些回去。”

“阿姨,您真客氣,您留著給叔叔補補身體,大半年沒見到他老人家,瘦了許多。唉,老頭子撐著這口氣就是想見楚服一面,盧小姐,你知道楚服什麼時候回來?能不能讓公司給他告個假,回來看看他爸,他爸快不行了。”

“楚服去哪裡了?”秦知禮不明就裡,剛才她一直神色恍惚,現在才算把她們的對話聽進耳裡了。

盧謹歡戳了戳秦知禮的腰,衝她使了個眼色,讓她別亂說話。楚服已經死了,他怎麼可能回來得了?盧謹歡一時為難,不知道該不該欺騙這對善良的老人。“阿姨,回頭我就讓公司給他批假,讓他回來看看。”

楚媽媽一臉欣慰,“那就好,那就好。唉,老頭子的病最近一直反覆,他死也不去醫院,我又沒有楚服的聯絡方式,他爸只怕不行了。”

“阿姨,您別太悲觀,要不把叔叔送到市中心醫院檢查一下,能治咱們早點治,別讓叔叔受那麼多罪。”楚服因她而死,這對老人白髮人送黑髮人,還被瞞在鼓裡,盧謹歡心裡格外自責,想從別的地方彌補他們。

楚媽媽一個勁的搖頭,“唉,醫院說已經是癌症末期了,只怕活不久了,送去醫院也是浪費錢。為了給他治病,我把家裡能賣的東西都賣了,這大半年,楚服也音信全無,倒是每個月都有寄錢回來,可他爸說,不要再花在他身上了,花了也是白花。”

楚媽媽一邊說,一邊心酸的抹眼淚,窮人生病難啊,這手術費住院費,比她一輩子賺的錢都多,老頭子這場病,把家裡都拖垮了。

盧謹歡連忙拉開包包,從裡面拿出整齊幾沓錢遞到楚媽媽手邊,說:“阿姨,這是楚師兄上半年的績效獎金,他寄我這裡,託我送來給您,您收下吧,給叔叔治病。”

楚媽媽連忙推辭,說:“盧小姐,你別騙我老婆子不知事,楚服哪裡來這麼大的本事,都是你的積蓄吧,我不能收。”

“楚師兄是人才,公司裡重點培養呢,您就收下吧,否則回頭楚師兄要罵我的。”盧謹歡將錢強行塞進她手裡,楚媽媽沒辦法,只好收下了,秦知禮見狀,也把自己包裡的一萬現金拿出來,給楚媽媽。

這回楚媽媽死活不要了,秦知禮說:“阿姨,這是我欠楚服的,本來要還給他,現在還給您也是一樣的,您幫他收著。”

楚媽媽知道兩個女孩子心善,一邊抹眼淚,“你們都是好人,好人會有好報的。”

盧謹歡跟秦知禮在楚家逗留到下午五點多,又給楚媽媽楚爸爸拍了短片,說是要放給楚服看,這才起身告辭。楚媽媽撿了些雞蛋,非要送給她們,盧謹歡推辭不過,又怕傷了老人的心,只好收下了。

走出楚家,秦知禮終於忍不住發問了,她說:“楚服是怎麼回事?他爸病成這樣,他怎麼從來沒有回去看過?”

在她印象中,楚服是個孝子,哪怕自己省吃儉用,也不會浪費一分錢在沒用的地方。那時候兩人在一起,常常吵架的起因,就是她花錢大手大腳,而她嫌棄他小氣。

現在才知道,他爸爸久病在床,而**媽更是患了天生侏儒症,他那麼節約,是想要給爸爸治病。

盧謹歡看了看她,說:“知禮,接下來我說的話,你要有心理準備。”

“什麼?”秦知禮看著她,見她神色嚴峻,知道她將要說出口的話,一定會讓她很震驚。

盧謹歡腦海裡有千言萬語,卻不知道怎麼跟她說,她知道,這件事她不說,就會成為永遠的祕密,可她不想瞞她,朋友之間的交往,不也是要相互坦誠的嗎?“你還記得去年我被綁架的事吧?”

“嗯,我記得。”當時衛鈺瘋了似的來學校找她,她怎麼會忘記?

“其實綁架我的主謀是楚師兄。”盧謹歡這句話無疑是一顆炸彈,將秦知禮炸得魂飛魄散,她愣愣的盯著她,懷疑自己是聽錯了,楚服,他有那麼好的工作,怎麼會去綁架歡歡?

“你也不相信是不是?當時我被他拿刀架著走時,我也不相信,可是他確實將我騙去郊外,然後綁架了我。”盧謹歡淡淡道,她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她要讓秦知禮先消化了這個資訊。

秦知禮的大腦轟隆隆作響,她怎麼也不相信,楚服會去綁架歡歡,可是看歡歡的神色,她沒有撒謊。這中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楚服會綁架歡歡?

她震驚之後,腦子開始運轉,她很快就找到了關鍵點,她急切道:“歡歡,楚服怎麼會綁架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快說清楚一點。”

“這事說來話長,當初慕巖的公司跟華美集團的合作方案外洩,這事是慕氏企業裡一個經理跟楚師兄做的,當時那個經理吸毒被抓了,後來供出了主謀,楚師兄聞訊逃跑了,後來他不知道怎麼拿到衛鈺哥的手機給我發簡訊,約我去郊外見面,然後綁架了我。”

“慕巖派人很快找到了我,楚師兄垂死掙扎,不肯聽我的勸,最後與警察衝突時,摔下懸崖,生死不明。”

“什麼?”秦知禮渾身都哆嗦起來,她難以相信楚服會就這樣死了,她抓住盧謹歡的手,厲聲問道:“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那件事到現在,已經過去快一年了,為什麼你現在才告訴我?”

盧謹歡低垂下頭,她愧疚極了,“對不起,知禮,我怕你失望,更怕你傷心。你拿自己換來他的光明前途,他卻不知道珍惜,反而走向歧途,我怕你會感到不值啊。”

“不,不是這樣的,我不相信。楚服那樣光明磊落的人,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我不相信。”秦知禮狂亂的猛搖頭,她不相信楚服會是這種人。

盧謹歡心裡也沉甸甸的,她說:“我也不相信,可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我們不相信,還有一件事,我是後來才知道的,原來當年他會跟那個系花上床,是因為你爸爸為了逼你死心,而刻意安排的。”

秦知禮踉蹌著倒退了兩步,她捂著腦袋,事情為什麼會是這樣,她恨了他四年,到頭來,原來都是她對不起他。“知禮,你還好嗎?對不起,我不該告訴你的,對不起。”

秦知禮蹲在地上,她將腦袋埋在了雙膝之間,悲慟的哭了起來,盧謹歡蹲下去,將她擁進懷裡,懊惱道:“對不起,知禮,是我的錯,對不起。”

秦知禮埋在她脖子裡放聲痛哭起來,盧謹歡心裡已經愧疚得不知道怎麼是好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抽了什麼瘋,突然想把所有事情都告訴秦知禮,她嘗過被人隱瞞的痛,她寧願好友痛過哭過,然後真正的放下,將那個叫楚服的男子深深的埋藏在記憶裡。

秦知禮哭了許久,到後來,她漸漸的止了哭泣,盧謹歡連忙拿出紙巾給她擦眼淚,她漸漸平靜下來,她說:“歡歡,我不怪你,你最終選擇告訴我,我很感激你,或許在這之前,我對楚服還有留戀,但是從此刻起,他在我心裡真的已經死了。我悲傷我難過,是因為他不知道珍惜我為他爭取來的機會。”

盧謹歡詫異地盯著她,“知禮……”

“走吧,我想這個地方我不會再來。”秦知禮抹掉臉上的淚痕,大步向停車的方向走去。

盧謹歡提起雞蛋跟在她後面,搖頭嘆息了一聲,她一直都很欣賞秦知禮,她做事幹淨利落,從來不拖泥帶水。如果她有她一半的魄力,她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兩人迎著夕陽離開後,在她們剛剛駐足的地方,出現一道頎長的身影,男人面對她們離開的方向,他嘴角譏諷的挑起,銀色的面具在夕陽下散發著嗜血的光芒。

回到市區,天色漸暗,路燈一盞盞亮起,像一條美麗的銀河。秦知禮把盧謹歡送到摩天大廈下面,盧謹歡看著那棟隱於黑暗中的高樓大廈,心漸漸沉了下去。

秦知禮偏頭看她,“你電話都響了N遍了,我看有些人都快要急瘋了,你要是不想回去,就去我家得了,讓他急一晚。”

盧謹歡手機一遍又一遍的響起,她沒接,手指在手機邊緣摩挲著,她抬頭看著前方,說:“知禮,我先回去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秦知禮嘆了一聲,知道她說的話不管用,也沒有再勸她,她說:“有什麼事電話聯絡,雖然我幫不了你什麼,但是可以提供一個肩膀給你。”

盧謹歡勉強笑了一下,說:“好。”她推開車門下車,對秦知禮揮了揮手,“你先走吧,我看著你走了再上去。”

“嗯,回頭見。”秦知禮向她揮了揮手,然後開車離去。盧謹歡在馬路邊上站了一會兒,這才轉身往摩天大廈前面的公園走去,她在魚池旁邊找了個椅子坐下,呆呆的看著前方。

她還沒有想好該怎麼面對慕巖,雖然她不相信那張照片是真的,但是白柔伊說的話也字字誅心。她介意的不是那張照片的真假,而是慕巖的隱瞞,還有他對白柔伊的縱容。

假如他不是一直縱容白柔伊,白柔伊怎麼會欺負到她頭上來?令她失望的,是慕巖的態度。

曾經有人說過,在一個珍惜你的人面前,你是驕傲的,在一個傷害你的人面前,你是卑微的。她已經卑微進塵埃,為什麼還是看不到光明的未來?

夜幕漸漸低垂,直到城市都籠罩在黑暗之中,盧謹歡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坐了多久,手機一直在震動,最後終於精疲力盡,再也沒有響起來。

盧謹歡睨著手機黑沉的螢幕,微微苦笑,他的堅持,也僅止於此吧。

就在此時,她的手機短促的響了一聲,是簡訊提示音,她點開信箱,是慕巖發來的簡訊,明顯很抓狂的語氣,“該死的,你在哪裡,怎麼不接電話?”

她沒有回覆,過了一分鐘,慕巖的第二條簡訊又發了來,他憤怒了,“你抽什麼瘋,難道我跟你說得還不明白,我跟柔伊沒什麼,你回來,我解釋給你聽。”

她依然沒有回覆,又過了一分鐘,慕巖的第三條簡訊轟炸過來,“你快點回來,歡歡,只要你回來,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絕不再有隱瞞。”

盧謹歡靜靜的看著,沒有任何動作,又過了一分鐘,簡訊提示音嘀答響起,她點開,“盧謹歡,你到底要怎樣,是不是要把我逼死才甘心?我限你半個小時出現在我面前,不出現在我面前,我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到我。”

慕巖這語氣,明顯帶著悲愴與絕望,盧謹歡眼前一熱,他若是不愛她,他那麼驕傲的人,為了逼她現身,他會以死相挾麼?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她越來越看不明白了。

她站起來,伸了伸腰,這才起身往大廈走去。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慕巖像一陣旋風一樣從門裡卷出來。看到她時,他明顯一怔,臉上著急與擔憂的神情還來不及掩去,盧謹歡看著他,扯了扯脣角,說:“剛才回來的路上,我突然迷了路,我走啊走,走了很久,才終於找到回家的路,慕巖,我回來了。”

慕巖什麼也來不及說,上前一步將她扯進懷裡,瘋狂的吻就襲捲下來,他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掌住她的腦袋,灼脣急切的覆在她脣上,大口的吞嚥著,他冰涼的大掌透過薄薄的衣料浸在她肌膚上,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他輾轉吮吸,力道大得驚人,他的牙齒幾次磕在了她的脣上,她的脣被他咬破,她痛得直皺眉,但卻痛並快樂著。

慕巖這裡哪顧得上溫柔,他只想把這個小女人揉進骨血裡,讓她再也跑不掉。早知道他就該把她關在家裡,剛才回家,他看到一室黑暗,心一直不安寧,害怕她又離開了。

早上爭吵的事歷歷在目,如果他讓一步,也許兩人就不會鬧得那麼僵。

慕巖的手從衣襬下方探了進去,發了狠的揉她的小蠻腰,他再也等不得了,他要讓她沉淪,讓她深陷,讓她無法自拔。他要把她囚在**,狠狠的罰她要她,讓她下不了床,讓她沒力氣再想怎麼離開他。

他的手像匹脫韁的野馬,在她光滑的後背摸了摸去,就快要繞到前面的禁地來。她驚了一跳,連忙推他,微微掙開了一下,她急道:“慕巖,你別這樣,我們還在樓下。”

此時剛過下班高峰期,可也不代表不會有人回來,讓人撞見他們這樣,就沒臉見人了。

慕巖哪裡肯鬆開她,一邊揉著她的身體,將她往電梯間帶,一邊吻向她的脖子,電梯還等在一樓,他將她拉進電梯裡,按了樓層數字,隔著T恤就咬上她胸口的綿軟,盧謹歡輕喘了一聲,推著他黑黑的腦袋,說:“慕巖,你放開我,你再這樣,我真生氣了。”

胸口傳來麻痛感,她有些受不住,又不想這麼沒有尊嚴的屈服,她還要好好審問他,答案滿意了,她才讓他碰她。

慕巖哪裡甘心,他大手掐住她另一顆渾圓,說:“我會做得讓你沒時間生氣。”

盧謹歡真怒了,她用盡全力掀開他,皺著眉頭道:“慕巖,你現在是不是一看見我,就特想把我弄**去?除了那點破事兒,我們之間是不是就再也無話可說了?”

她看到他發來的簡訊,心裡還燃起了希望,他肯跟她溝通,那麼他們的情況就不算太壞,就算強敵環伺,她也不懼。結果他一見到她,又故態復萌了。

慕巖被她掀得倒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子,本來就錯愕不已,再聽她說這話,他依稀有些耳熟,他皺了皺眉頭,說:“我什麼時候說我見到你就想把你往**帶?”

“難道不是麼?那你剛才的行為又是什麼?”盧謹歡漂亮的眼睛裡燃著一簇簇怒火,十分耀眼。

慕巖剛才一顆失而復得的心,他能不澎湃能不盪漾?“我那是表達愛的方式,以前你不是也很享受?”

“你!”盧謹歡本來就因為**而紅透了的臉,此時更要滴下血來,她跺了跺腳,說:“你說話不算話,你明明說我回來,你就不再隱瞞我,你又這樣,慕巖,你根本沒有誠心。”

慕巖看著她愛嬌的撒著脾氣,心裡微松,他大步走過去,將她擁進懷裡,“你讓我當了大半年的和尚,總要讓我嚐嚐甜頭吧。”

盧謹歡無語望天,她伸手在他腰上重重的擰了一把,忍不住打擊他,“你別忘了,我現在對你還有排斥,一會兒撩拔起火來,受罪的可是你自己,不關我的事。”

聞言,慕巖立即垮下臉來,他像小豬一樣拱了拱她的頭,惹得她笑聲連連,彷彿下午的無助與悲傷,都只是她的幻影。

兩人很快到了,走出電梯,慕巖將她摟著不鬆手,開了門進去,就在玄關那裡激吻起來,他揉著她的身子,扶著她的頭沒完沒了的吻,吮得她的舌頭都快化了,仍不肯放開她。

盧謹歡被他這樣弄,一時身體也燥熱起來,但是她心裡惦記著事,也不肯專心卻迴應他,慕巖將她抱坐在鞋櫃上,他的手從領口伸進去,盧謹歡皺著眉按住:“慕巖,你住手。”

他不理她,索性一把扯了她的T恤,手伸到她背後,胸罩暗釦被解開,兩團軟雪便無遮無攔地被他的大掌罩住,她的呼吸便被揉捏得漸漸不穩起來。

盧謹歡自暴自棄的想,不管她怎麼不願意,這具身體總是犯賤的早早屈服了。

慕巖是存了心不想放她,他一邊氣喘吁吁的咬吻她的脖子,一邊說:“我就摸摸,不會真的進去,你就讓我飲鴆止渴吧。”

盧謹歡上身很快就**一片,他的脣在她上半身每片肌膚上游走,脣落在那裡,就留下一個淡紅色的印記,他刻意避開了她那兩團軟雪,只在邊緣吻著,偶爾鼻子觸碰到她頂端的那個點上,惹得她的身體激顫,她險些就要呻吟出聲,卻緊緊的咬著牙關。

他將她後背雪膚上啃滿了印記,這才滿意的繞到前面來,張嘴**她軟雪上那顆嬌豔欲滴的紅櫻桃,挑弄嬉戲,拿牙齒輕輕齒咬,引得她全身顫抖不休,他仰起頭,眼裡已經佈滿了深邃的欲?望,他低啞道:“想不想要我?”

盧謹歡搖頭,從齒縫裡迸出兩個字來,她說:“不要!”

慕巖再接再厲,就是要逼到她說要為止,可無論他怎麼吻她,親她,她的回答都是千篇一律的不要。慕巖不敢強迫她,最後精疲力盡,也不敢強行佔有她,只好跑去浴室衝冷水澡。

盧謹歡軟倒在鞋櫃邊上,火熱的後背抵在鞋櫃上的金屬扶手,一陣陣發涼,她捧著火熱的臉頰,抖著手將衣服穿上。

不一會兒,慕巖從浴室裡出來,他衣服都沒穿,連在腰上攔根浴巾都沒有,大步走過來,盧謹歡坐在地上,一抬頭就看見剛才囂張的指著她的某物已經乖巧的垂下了頭。

她羞憤欲死,埋下頭嚷道:“哎呀,暴露狂,你怎麼不穿衣服啊?”

慕巖不理她,走過來將她抱起來,兩人坐在沙發上,他將她身上的衣服全扯了,盧謹歡以為他還要來,求饒道:“慕巖,求你別來了,你折騰得不累麼?”

她心裡那個坎過不去,就不會允許慕巖碰她,她再怎麼犯賤,這點原則還是有的。

慕巖拍開她緊提著褲子的手,三兩下將她的外褲連同底褲都扯落了。一時間,兩人袒裎相見,在彼此眼裡再沒有遮擋。慕巖好意思當個暴露狂,盧謹歡卻不好意思,她羞憤交加,雙手遮了上面,又遮下面,一時手忙腳亂,連忙彎腰去撿剛才的衣服。

慕巖比她手長,一把抓起她的衣物,用力一擲,扔得遠遠的。

她一絲不掛,他看她還好意思再跑不?盧謹歡連忙要去撿,卻被他勒著腰,她氣憤的大吼:“你脫我衣服幹嘛,快還我啦。”

她幾磨蹭,慕巖的欲?望漸漸又抬起頭來,火熱的一根,抵在了她**上,慕巖將她按住,說:“你不是要我們之間再沒有‘隱瞞’嗎?從現在開始,只要家裡只有我們兩個,誰也不準再穿衣服。”

“你這是什麼論調?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盧謹歡怒了。

慕巖拍了拍她圓潤的**,說:“我的要求就只有這個,現在給你發問時間,錯過了,就別後悔。”

盧謹歡哪裡還來得及跟他鬧彆扭,急道:“好啦,你別催。”她腦子裡亂哄哄的,下午理出來的那些頭緒,被慕巖剛才一鬧,她又得重新理一遍。

她首先想到的,就是白柔伊下午時那張照片是真是假,然後又是慕巖跟白柔伊到底有沒有一腿,可這些問題,哪一個不是涉及到信任的?慕巖一句她相不相他,就能給堵回去。

她腦子裡紛紛雜雜的,偏偏慕巖的手還不老實,在她身上摸來摸去,擾亂她的思緒,她抓住他的手,放嘴裡狠狠的咬了一口,就聽慕巖悶哼一聲,“你屬狗的。”

這句話似曾相識,盧謹歡怔了怔,然後道:“慕巖,你跟白柔伊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這下換慕巖一怔了,他說過要告訴她事情的經過,那麼他就不能再有所隱瞞。“是。”

慕巖陷入回憶中,那是盧謹歡離開後沒幾天,他喝醉了回慕宅。那段時間他根本不敢回這裡來,因為他怕一回到這裡,就會想起盧謹歡當時厭惡他的眼神,與跟她做?愛後,她的嘔吐。那一切的一切,都刺激著他瀕臨崩潰的神經。

所以他回了慕宅,這裡有他們的最美好的記憶,只有回到這裡,感受著她留在這裡的氣息,他才能度過讓他撕心裂肺的黑夜。那晚他喝醉了,回來時碰到劉媽從樓上鬼鬼崇崇下去,遇到他,她險些嚇掉魂。

他回到臥室,發現門是徜開著的,他當時以為盧謹歡回來了,跌跌撞撞進去,可是他沒有看到盧謹歡的身影,而是在房中大**,看見了白柔伊。

白柔伊穿著一件透明的黑色睡裙,結實**的乳?房跟幽黑的三角地帶若隱若現,他當時就皺著眉頭讓她出去。可那晚的白柔伊似乎豁出一切,她不理會他憤怒的神色,像只小貓一樣貼在他身上,求他**求他憐愛。

在人前那麼高貴的女人,在他面前卻卑微得像最低賤的侍奴。他沒有改變初衷,冷硬的叫她出去,不要汙染了房間裡的空氣,哪會讓他再也找不到歡歡存在的氣息。

白柔伊不甘心,用盡手段挑逗他,慕巖沒有理會她,直接打電話給保安,讓保安來帶她走。白柔伊當時嚇得花容失色,跌跌撞撞的穿好衣服走了。

他很累,心也很空,臥室裡只有一股濃郁的香水味,連被窩裡都沾染上了白柔伊身上的味道,當時他就崩潰了,將屋裡的東西都砸了,雖然事後他十分後悔。

可那時除了砸掉這些東西,他找不到可以發洩憤怒與悲傷的方式。

第二天,他在一堆狼籍裡醒了過來,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蠢事,他又怒又悔,然後在一堆狼籍中看到一條金手鍊。他記得那條手鍊,他曾看見劉媽戴過,難道是劉媽落在這裡的?

他拿起手鍊,正準備下樓去,看到門上裝的電子眼與防盜系統,他心思一轉,取下記憶晶片,去書房調出監控圖片。這個電子門設計十分精良,可以把一切入侵的人拍下來,然後存檔,只要有記憶晶片,那麼就無所遁形。

上次他聽小芳說了白方渝來臥室搗亂後,他就留了心。他與白方渝有舊情在,他不能直接去找她宣告自己的立場。所以他請人按裝了這個電子門,就是為了避免別人會來搗亂。

照片一張張的調了出來,其中有幾張,是盧謹歡不知道怎麼開門時,被拍下的糗樣,他看著她急得撓頭抓腮的樣子,忍不住想笑,看了許久,都捨不得換下一張。算起來,他跟盧謹歡的合照真的很少,當初連婚紗照都沒有照,後來更是沒有機會照相。

過了許久,他才往下翻,還有劉媽一臉焦急的在門前亂碰的照片,他看到那張照片,聯想到劉媽昨晚慌慌張張離開的身影,急忙下樓去找劉媽,就看到劉媽正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他攔住了劉媽,昨晚他腦子混沌,一時沒有想起,劉媽本該在老家陪媽媽跟阿婆,這會兒才想起來,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劉媽,神色冷峻,“劉媽,你要去哪裡?”

劉媽當時嚇得一個激靈,手裡的行李箱沒提住,裡面的東西全散落出來,與手鍊一套款式的首飾盒也落了出來,還有一些眼熟的首飾,慕巖的臉立即就黑沉下來。

劉媽很多年前就在慕宅工作,憑良心說,慕家給的工資與福利都比別的大戶人家好,每年還有年終獎,休假也按法定假日,還額外給探親假,為的就是讓傭人忠心。

可做了十幾年的劉媽,私底下竟然偷東西。慕巖蹲下去,拿起一個藍色絨面的首飾盒,裡面赫然是阮菁送給盧謹歡的那對龍鳳玉鐲,他挑了挑眉,神情更冷,“劉媽,這是怎麼回事?”

劉媽嚇得不得了,一下子跪在地上,求饒道:“大少爺,求你不要把我送進警察局,我就是一時起了貪念,我把東西還你,你念在我為慕家任勞任怨這麼多年,就放過我吧。”

“你任勞任怨?我倒不知道劉媽你心裡有那麼多怨氣,你在慕家待的時間最長,你很清楚我們對小偷的嚴厲。你三番兩次跑到我們臥室裡,就是為了偷東西?”慕巖冷聲道,他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

“我也不想偷東西啊,可是我那不成材的兒子,跟人去澳門賭搏,欠了五百萬的鉅款,如果我不還,他會被打死的。”劉媽聲淚俱下,差點沒給慕巖磕頭了。

慕巖按揉著疼痛的太陽穴,他說:“不管這事是不是情有可願,你做錯了事,就要得到懲罰,還有,這套首飾怎麼會在你這裡,我明明記得是慕楚送給了柔伊。”

劉媽聽到這話已經面如死灰了,又聽到慕巖問起白柔伊,她又死灰復燃,眼裡冒出一種奇異的光芒,她抓住慕巖的褲腿,說:“大少爺,只要你肯放過我,我就告訴你,我什麼都告訴你。”

慕巖眼底掠過一抹詫異,他蹲下去,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你說。”

劉媽猶豫了一下,畢竟這事她也參與其中,如果說出後,她怕慕巖不肯原諒她,依然要辦她。她說:“大少爺,如果我說了,你是不是既往不究?”

“視情況而定,劉媽,你說吧。”慕巖並沒有承諾一定會既往不究,只讓她先說。

劉媽咬了咬牙,打算豁出去。她看著慕巖長大,慕巖是那種外冷內熱的,她動之以情,他一定會放過她。她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已經一片堅定,“這套首飾,是白小姐給我的,她讓我幫她製造你跟大少奶奶之間的誤會,好讓你們分開。”

“混賬。”慕巖聞言,氣得額上青筋直冒,如果不是昨晚看到柔伊出現在他跟盧謹歡的臥室裡,他還不願意相信劉媽的話。可現在事實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一時震驚又加上心痛,怒斥出聲。劉媽瑟縮了一下,她知道慕巖會生氣,所以還在猶豫,要不要將後面的事說出來。

“繼續說,她都讓你做了什麼?”慕巖怎麼也沒有想到,善良柔弱的白柔伊,會做出這麼可惡的事來。

劉媽顫抖了一下,她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已經騎虎難下。她閉了閉眼睛,索性坦白從寬,“夫人上次病情惡化,就是白小姐指使我做的,那時候我兒子輸了一百萬,我急需用錢,白小姐就拿這事當籌碼,逼我對夫人下手,事後我看見夫人時瘋時顛,我很後悔,幾次想要說出真相,但是白小姐都威脅我,說只要我敢出賣她,她就讓我們娘倆在Y市混不下去。大少爺,我知錯了,求你原諒我吧。”

慕巖的身體晃了晃,他撐著額頭,眼睛微閉,這一刻,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半晌,劉媽聽到他說:“除了這事,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沒有了,大少爺,我就幫她做了這一次錯事,我一直忐忑不安,怕被人發現,後來大少奶奶在後院裡撿到了白小姐給我的首飾,我怕她會懷疑夫人的病是人為造成的,就想去你們的臥室裡偷出來,結果把自己鎖在裡面了。大少爺,我敢向天發誓,我真的再也沒有做過對不起你們的事了。”劉媽聲淚涕下,她當時也是實在走投無路啊。

盧謹歡震驚了,她抬頭看著慕巖,說:“這麼說,媽媽會病情惡化,都是白柔伊搞的鬼了,她可真壞啊。”

如果那事真的是白柔伊乾的,那慕巖為什麼還跟她那麼親密?這是盧謹歡首先想到的問題,難道是報復?也不可能,只要慕巖不理會白柔伊,那就是最好的報復,他一定還有別的目的。

慕巖一邊說著過往,一邊伸手捏捏她肩,摸摸她腰,她把心神都放在他的話裡,根本沒意識到這麼會兒功夫,慕巖已經吃盡了嫩豆腐。“是啊,我也不相信,但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我不信。”

“呵!”盧謹歡冷笑一聲,“你倒是不願意相信哦,那可是你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你肯定不想她會這麼壞。也不是我想說她的壞話,她們姐妹倆可都是一個德行,就像蒼蠅盯上臭雞蛋似的,都不肯放過你。”

慕巖笑嘻嘻的抬起她的下巴,“喲,我怎麼聞到好濃一股酸味,有人掉進醋罈子裡了。”

盧謹歡惱恨的咬上他的手,洩憤似的在上面烙上一圈很深的牙印,慕巖也由著她咬,反正他皮糙肉厚,她也咬不疼,只要能讓她洩氣,就值得了。盧謹歡咬完,見他不痛不癢的樣子,嘲笑道:“確實有股臭雞蛋的味道。”

“好啊,竟然嫌我臭,看我怎麼收拾你。”慕巖伸手去撓她的癢,她連忙四處亂跳,胸前的渾圓沒了胸衣的束縛,在她的跑動中,上下跳躍著,舞出白花花一片,慕巖的眼眸越來越幽暗,眼底似乎跳躍著火光,他追著她,兩人在屋子裡到處亂跑,笑聲直達天際。

盧謹歡腿短,又因為身上沒有穿衣服而覺得不好意思,放不開腿來跑,沒一會兒就被慕巖抓住了,他將她抱了滿懷,氣息紊亂,他貼在她耳邊,說:“寶貝兒,你不穿衣服的樣子真美。”

盧謹歡羞澀的埋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捶了捶他,嬌嗔道:“討厭。”

慕巖將她抱起來,低頭急切的吻上她的脣,這一吻一發不可收拾,慕巖再也忍不住狂吼了一聲,將她推倒在地毯上,大掌握著那對抖動的小白兔,熱燙的脣覆了上去,咬住尖端,像嬰兒吃奶一樣吮著,吮得她全身都竄起一股酥麻,她癢得連腳趾頭都蜷縮起來。

可這一刻,她不能讓他得逞,因為她還有好多的事情要問個明白,她推了推他的腦袋,說:“慕巖,你別這樣,快讓我起來,我還沒有審問完呢,你怎麼能欺負我?”

“你讓我欺負完,我就乖乖讓你審問。”慕巖不肯起來,大手在她腰腹間移動著,摸著那片幽林,就要探進她的私密之地。

盧謹歡全身像過電一般,猛得閉緊雙腿,她知道再這樣下去,慕巖肯定不會罷休的,她伸手狠狠的擰了他的乳?尖兒一把,慕巖吃痛抬起頭來,眼裡已經蒙上一層欲?望的紅色,“噝,你這個小壞蛋,你不知道這樣刺激男人,會讓男人發瘋嗎?”

“慕巖,你先起來,我沒問完之前,你別想如願。”盧謹歡是鐵了心不讓他如願的,如果他再來硬的,她就吐給他看。

慕巖只好可憐兮兮的翻下去,末了還極不甘心,低頭狠狠的吮了幾口她胸前的紅櫻桃,這才站起來,回沙發上坐好。真不知道這樣是折磨她還是折磨他自己,再這樣下去,他遲早要被欲?望憋爆。

盧謹歡的身體猛得顫了顫,她跟著坐回沙發,這次她很明智,離慕巖遠遠的。也許是看得到摸得到卻吃不到,讓慕岩心裡像被貓抓了似的,這次他不敢撩拔她了,乖乖坐好,說:“你還有什麼要問,就儘快問,問完我要吃大餐。”

盧謹歡無奈的翻翻白眼,是誰說的女人拿耳朵談愛情,男人拿身體談愛情的。她想起剛才的問題,說:“既然你那麼早就發現白柔伊意圖不軌了,為什麼還跟她頻繁親密接觸?”

慕巖就知道她會問,他說:“你還記得上次那個面具男人嗎?”

盧謹歡努力回憶了一下,點了點頭,“嗯,我還記得,關他什麼事?”

“上次阮菁坐牢,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讓我聯絡那個人,誰知對方卻讓我幫他們走私毒品,那個人就是接頭人,後來經過辰熙的追蹤,我們將目標鎖定在了新躥起的那個幫會,而那個面具男人就是幫會的老大,叫毒藥。”

“毒藥?他一個販毒品的,取名毒藥倒是貼切。”盧謹歡說。

“你別打岔,聽我接著說。其實如果只是關於毒品的事,那這事就是政府的事,但是我發現那個面具男人正在收購慕氏企業的散股,企圖對我公司不利。”慕巖疑重道。

“可是,這事跟白柔伊有什麼關係?”盧謹歡問完,就想起過年時,她跟慕巖帶著言若去逛商場,曾經碰到過他們在一起,她恍然大悟,“原來你是在上演無間道,那你透過白柔伊查到什麼沒有?”

慕巖搖了搖頭,“自從你走後,柔伊就很少跟毒藥在一起了,那個男人,我總感覺到他對我有一股強烈的恨意,他下那麼大的來買慕氏企業的散股,我想不出他的動機。”

盧謹歡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左岸外面遇到面具男人時,他看著她的目光,也有強烈的恨意。她不記得自己得罪過什麼人,難道是因為慕巖的關係,所以他連他身邊的人都一起恨?

“你有沒有試探過她,他們當時出入那麼親密,興許她見過那人的真面目。”盧謹歡只在古裝片裡看到過戴面具的人,在現實中,除了化妝舞會,誰沒事會在臉上戴一個面具?這麼變態!!

慕巖再度搖了搖頭,說:“柔伊跟我在一起,只要我提起毒藥,她幾句話就帶過去,從來不肯多說。我不便追問,後來,我也去過幾次她家,想要找出蛛絲螞跡來,但是沒有。甚至連景辰熙都查不出他的來歷,我有種強烈的感覺,這個人是衝著我們來的。”

“慕巖,你在商場上有沒有得罪什麼人而不自知?”

慕巖屈指在她額頭上敲了一記,說:“在商場上,我做事確實狠決,但是那些與我有過節的人,現在都沒有能力反擊,更何況是像毒藥這樣強大的對手。”

“那就怪了,這個叫毒藥的男人,好像是從天而降,誰都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你說他是不是長得很醜啊,戴個面具免得嚇到人。”盧謹歡刻薄的道。

慕巖笑著搖了搖頭,盧謹歡偏頭想了想,說:“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毒藥在開始收購慕氏企業的散股的?”

“我們吵架時,那段時間我知道了許多事,包括……慕盧兩家的恩怨,我心情很亂,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只好選擇沉默。我想,只要我們熬過了這段時光,就會回到從前,哪裡知道我們會漸行漸遠。”慕巖惆悵的嘆息了一聲,一步錯步步錯,讓他們生生分離了大半年。

“現在不是又走回來了麼?慕巖,以後發生了什麼事,不要想著隱瞞我,所有人都可以不對我坦誠,唯獨你不能。我們是夫妻,夫妻是一體的,哪裡只能共享福,不能一起分擔?”經歷了這麼多,盧謹歡已經想開了,沒有什麼比他們現在還在一起重要。

這麼久以來,慕巖已想了許多,想他那麼愛她,為什麼兩人最後會走到那一步?那時候,他接受不了的是他那麼愛的女人,會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的女兒。

而後來,他一直傷害她,卻是因為那件驚天的祕密,也許盧文彥確實可恨,可如果沒有他父親做錯事在先,他怎麼會那樣對她?

他貼過去,將她擁進懷裡,吻了吻她的鬢髮,說:“歡歡,對不起,以後我不會再這樣了,你說得對,夫妻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盧謹歡撲哧笑了,她怎麼覺得他們這不像是當夫妻,倒像是當兄弟了。兩人耳鬢廝磨了一陣,慕巖反倒不急著吃她了。盧謹歡想了想,說:“慕巖,你還有沒有事情瞞著我?”

慕巖眸光躲閃,有些不敢迎視她的目光,他吻上她的眼瞼,說:“沒有了,再沒有什麼事瞞著你了。”如果上天註定他們有一人要痛苦,那麼他寧願承擔這椎心之痛,只求她一世無憂。

盧謹歡有些不安,卻又在心裡暗怪自己多想了,她所在意的問題他都已經給瞭解釋了,還有什麼事能讓她不安的?

可她就是有種感覺,那種山雨欲來的錯覺,讓她心慌。

……?……?……

白柔伊打了一場勝仗之後,高高興興的回家了,她把車開進車庫,剛走出來,就被一個黑影罩住,被那人猝不及防的推在牆上,紅脣就被人堵住。她掙扎了一下,就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毒藥這個男人,真的像一味毒藥,令人一嘗就上了癮,她矜持的捶打了他的肩一下,說:“討厭啦,你怎麼進來的?”

“想要見你,翻牆進來的了,這幾天有沒有想我?”面具男人一邊親著她,一邊伸手揉著她**的乳,白柔伊這具騷身子,讓他總是戀戀不捨。他身邊也不泛美女,可看到他的面具,在**就像挺屍一樣,只有白柔伊才會浪?叫,讓他找到做男人的樂趣。

當然,他這次來不是為了跟白柔伊歡愛的,他只是順便,他有正事要交代她做。

白柔伊的氣息漸漸亂了,她眼神迷離,將自己放得最開,拿胸部去蹭他,惹得面具男人倒吸了口氣,她抱怨道:“毒藥,你能不能把你的面具摘了?貼在人家身上好冷啊。”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冰與火兩重天麼?你放心,我很快就會讓你熱起來。”毒藥一把將她抱起,邊狂吻她邊向別墅裡走去,他一手託著她的臀,另一手探進低胸的裙子裡,用力抓握。

“啊…啊……好舒服,再重點,嗯…啊……”白柔伊雙手攬著他的脖子,仰著頭,迷離的甩起頭來,栗色的波浪捲髮,在空中蕩起來,劃出一個又一個弧。

“小寶貝兒,你這麼熱情?一摸就全溼了,想要嗎?”面具男人抱著她踢開門,他抱著她走了幾步,伸手一掃,玄關處那矮櫃上裝飾的物什便審美觀點刮到地上,她見他想在這裡就要她,到底有些放不開,不由得掙扎起來,他將她強行按到矮櫃上。

“不……我們回房吧,這裡……這裡……”她結結巴巴的道,身子已經被他拱得熱了起來。

面具男人低頭看她,強勢道:“偏不。”

白柔伊還要掙扎,卻已經被他推著貼在牆上,狂吻再度席捲而來,白柔伊仰著頭,被迫接受他的施予。其實她是怕慕巖會突然來,可想了想,慕巖現在一定跟盧謹歡在一起,又怎麼會來她這裡?

更何況他每次來,都是懷著目的,從來不會像毒藥這樣疼愛她,即使她倒貼上去,他也不要她。

有時候她弄不明白,慕巖既然想在她這裡得到他想要的東西,為什麼卻從不肯臣服於她,只不過是一場歡愛,他為什麼就不肯呢?只要他要她,她會立即告訴他,她所知道的一切。

白柔伊在惆悵時,面具男人已經利落地拽掉她的褲子,手往她腿間一按,捻出一點溼潤,舉到她眼前,“小寶貝兒,你有多想我呀,真經不住弄,這麼快就溼了。”

白柔伊羞憤地拍掉他的手,嬌嗔道:“討厭啦,就知道笑我,也不想想自己有多久沒來了。”

面具男人不以為意,他慢條斯理地拉開拉鍊,腰撐開她的雙腿,把慾望推進去。白柔伊最近心思都撲在慕巖身上,很久沒做過了,他推進去時,便有些受不住,緊皺著眉咬脣,手揪著他的衣角泛著蒼白。

他一挺到底,白柔伊渾身打著顫,他舉起她的雙腿,都撥到他的左肩,一隻腿軟軟搭到另一隻腿的膝蓋位置,整個人像是都被蜷起來,只有雙腿間露出來,而這露出來的地方,正被他深入。

“小寶貝兒,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多嬌多媚啊,真是招人疼。”面具男人握著她的頸子轉向矮櫃對面的牆壁,那裡堅了面鏡子,平時是用來檢查出門儀容的,現在竟……

白柔伊微微閉上眼睛,想著自己有些羞恥的姿勢,竟覺得此時的自己不堪極了,她不敢再看,閉著眼睛,卻感覺到他的動作更凶猛了。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那裡不斷緊縮、灼熱,他仍然不放過她,抱起她抵在牆上,雙腿懸空,夾在他身側不斷地晃著,**處不斷沁出散發獨特氣味的粘液。

鏡子裡映襯出兩人緊密貼合的部位,面具男人將她抱起來,讓她的雙腿盤在他的腰上,上下抖動了幾十下,然後抱著她往樓上走去。當兩人氣喘吁吁的停下來,已經從玄關處轉戰到**。

白柔伊感覺自己像是死過一回似的,她躺在**,身體是滿足的,從頭到腳都酸慰極了,可她的心卻是空的,假如,假如跟她做這一切的,是慕巖,該多好!

休息了一會兒,面具男人將她摟進懷裡,說:“怎麼了?累慘了?”

白柔伊搖了搖頭,她坐起身來,拿毯子裹住自己,說:“我去洗澡。”汗水與那種特殊氣味混在一起,讓她很受不了,她下了地,連鞋都沒穿,就赤腳走向衛生間,她坐在浴缸旁,看著熱水放進浴缸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覺得自己髒,不僅身子髒,連靈魂都是髒的,可是她有什麼辦法?她把自己的靈魂賣給了魔鬼,只要能得到慕巖,她無所不用其極。但是這麼髒的自己,配得到他的愛嗎?

面具男人等了一會兒,見她還沒出來,起身去衛生間,就看見她躺在浴缸裡,盯著天花板發呆。他走過去,伸腳進去,在她身後坐下,將她擁在懷裡,柔聲問:“你在想什麼?”

“毒藥,你也不是真心愛我的,對不對?你愛上的只是我這具讓你發狂的身體,是不是?”她的話透著茫然,這麼久以來,她一直沒有問過他這個問題,可是此刻,她真的很需要人愛她。

從小,爸媽還在世時,就對姐姐關心得多,她得到的關愛少,後來寄養在慕家,因為姐姐嬌弱,所以姨媽對她的關愛也比較多。就連她愛的男人都喜歡親近姐姐,她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沒有人愛她,她厭棄自己,甚至討厭自己,而只有對慕巖的愛,才可能救贖她。

她一直以為,慕巖會愛她,可她錯了,慕巖不愛她,姐姐不在的那三年,她無數次示好,他從來沒放在心上。或許他對她是溫柔的,但是她明白,那跟愛情無關。

面具男人憐憫的撫著她的頭髮,他說:“我愛你,愛你這個人,也愛你的身體,柔伊,等我跟慕巖的恩怨了結了,我們就結婚,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好嗎?”

“結婚?”白柔伊回頭訝異的看著他,她一直渴望有一個家,曾經她給自己畫的藍圖,就是她跟慕巖結婚了,然後生了一個可愛的孩子,幸福的三口之家。

在她的藍圖裡,從來就沒有設計過別人,可面具男人真摯的話語,卻令她心生嚮往。就算她是鐵鑄的人,也想要有一個歸宿,想要有一個家。

她搖了搖頭,“毒藥,我甚至連的真面具都沒有見過,你又拿什麼來跟我求婚呢?”

“我會給你幸福。”面具男人溫柔的親了親她的臉頰,掩飾住眼底的詭光。他說:“我知道你恨慕巖,也恨搶走慕巖的盧謹歡,我幫你報仇,讓他們這輩子都不能得償所願,到時候,我們離開這裡,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我一定能給你幸福,相信我。”

“我相信你。”白柔伊疲憊的靠在他懷裡,固執道:“但是我不需要,我的幸福,只有慕巖能給,除了他,誰也給不了。”

面具男人聽到她的回答,一點也不覺得意外,他痛心道:“你就那麼喜歡慕巖嗎?為什麼不願意嘗試換一個人?”

白柔伊坐直身體,與毒藥面對面坐著,說:“毒藥,你在我面前,從來沒有摘下面具,如果你願意摘下面具,我就答應你的求婚,然後共同對付慕巖跟盧謹歡。等事成之後,我們就離開。”

面具男人怔了怔,心裡開始糾結起來,他從來沒讓任何人看到他的真面目,此刻面對白柔伊的要求,他竟然猶豫起來。他知道,白柔伊未必認識他,可他臉上的傷,讓他自卑。

“柔伊,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在你面前摘下面具。”面具男人思忖再三,如是道。

白柔伊蹙了蹙眉頭,“什麼要求?”

“幫我去慕氏偷一份股份讓渡書,我曾經聽你姨媽說過,慕長昕限制慕巖在一年之內結婚生孩子,否則那些股份都不是他的,我要你幫我偷出這份遺囑。”面具男人說,他手裡已經有慕氏5%的股份,只要加上遺囑裡的那份股份讓渡書,他就有30%的股份,慕巖曾經將10%的股份轉至盧謹歡名下,有了那份股份讓渡書,他就是慕氏最大的股東,慕氏是存是亡由他說了算。

“這是最機密的東西,我怎麼可能拿得到?”白柔伊眉頭蹙得更緊了,不是她不答應,而是她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

“阮菁不是你姨媽嗎?其實這事本來該我去問她的,但是慕楚將她送進戒毒所了,沒有慕楚的同意,誰也不能見她。如果你去跟慕楚說一說,他或許就讓你去看她了,她現在在戒毒中心戒除毒癮,正是下手的好機會,錯過這次機會,就難等下一個機會了。”面具男人聽她拒絕,急切的道。

“姨媽被送進戒毒所了,她什麼時候開始吸毒的,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白柔伊急道,她最近一直在Y市,後來知道慕楚是盧謹歡的雙胞胎弟弟,她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同樣的,也沒有見過阮菁。

這短短時間裡,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而且她都不知道。

“具體事情經過我也不太清楚,昨天慕楚送她去戒毒所時,被我的一個朋友撞見,柔伊,那份遺囑上寫了,只要慕巖在一年之內生下孩子,那麼股份就歸他,如果不能,就歸阮菁,你去之前,先把股份處理委託書帶上,在她毒癮發作時,讓她簽下名字,我們才有資格動用那25%的股份。”面具男人一直在等機會,沒想到阮菁進戒毒所了,戒毒有多難熬,他曾經試過,兩三天不吸就會出現幻覺幻聽。

所以當他知道阮菁進戒毒所了,就打算趁她神智不清時,把股份讓渡書交給他來處理,到時候他就是慕氏的總裁,然後把慕巖從慕氏趕出去。

他要讓他嚐嚐從天堂掉進地獄的滋味。

“可是,那是姨媽的東西啊,我怎麼能去偷她的東西?”白柔伊遲疑道,當年若不是姨媽好心收留,說不定她跟姐姐都活不了。如今叫她恩將仇報,她根本就做不到。

面具男人循循善誘道:“不是偷,是借用,等把慕巖趕下總裁位置,我就把股份還給你姨媽。柔伊,你也不想讓那對賤人逍遙自在吧,沒了慕氏企業,讓他們過貧究的日子,就是對他們最好的處罰。”

白柔伊想了想,最終點頭答應了,“好吧,我去試試看。對了,那你得摘下面具給我看。”

“等你拿到股份委託書,我就摘下面具來。”面具男人不想讓白柔伊被自己的樣子嚇倒了,如果她打了退堂鼓,他的計劃就落空了。

白柔伊生氣的嘟嚷道:“喂,你怎麼這樣啊,我都答應幫你儘量試試看了,你還不摘下面具,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言而無信?”

“到時候知道不就是意外的驚喜麼?乖,別生氣。”面具男人安撫起她來,手指越來越不規矩,漸漸又挑起了彼此的欲?望。白柔伊在沉淪進欲?望的漩渦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

自從慕巖跟盧謹歡開啟心結之後,兩人又恢復到以前的日子,盧謹歡漸漸開朗起來。她每天都跟慕巖一起出門,將他送到慕氏樓下,她就去人才市場轉轉,想要找一個合自己心意的工作。

慕巖曾多次讓她去慕氏企業幫忙,她都不肯。慕盧兩家糾集了那麼多年的恩怨,他們倆能放下仇恨,已經不容易了,她不想去他公司,倘若出了什麼事,她還不好擔待。

不如自己找工作,賺得多就多花點,賺得少就少花點,至少她還是獨立自主的新世紀女性。

慕巖最後被她說服了,也許將她強行帶著身邊,她反而不快樂。更何況,她遠離了他的圈子,他極力想隱藏的那些事情才能更好的保密下去。

那天,盧謹歡正去面試的途中,意外遇到了炎沉睿。炎沉睿有幾分憔悴,兩人當時正過天橋,她要下,他要上,就這麼猝不及防的遇上了,連給她躲避的時間都沒有。

她愣愣的看了他兩秒,才揚起笑來,說:“沉睿,好久不見。”

炎沉睿給她打過電話,她都說不到幾句話,就匆匆掛了。他也去摩天大廈樓下堵過人,可每次,他都看到她跟慕巖手挽手幸福的從樓上下來,他躲在車裡,不敢去面對她的幸福。

他知道自己的執念已經到頭了,因為她已經選擇了慕巖,可是仍然放不下。

後來,每天早上去等的人又多了一個,起初他藏在暗處,他沒有看出來,後來天天都看到那輛白色的賓利,這才起了疑。有一天,他很早就來了,剛好撞到他開啟車門,仰頭看著面前這棟高樓大廈,像極了辮子姑娘那則童話裡的王子。

他微微苦笑,王子與騎士,最後誰都沒有得到公主,公主選擇跟撒旦在一起了。

炎沉睿仰頭看她,這是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審視她。她長胖了些,瘦削的臉頰長圓潤了,眼睛大大的,像兩顆水靈的黑葡萄,他不得不承認,回到慕巖身邊的她,比以前快樂。

“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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