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愛小妻子:寶貝讓我寵-----v62她所堅持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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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62她所堅持的幸福

V62 她所堅持的幸福[7 7 讀 書]

V62她所堅持的幸福

盧謹歡愣了愣,心想她怎麼知道她的手機號碼的?隨後又苦笑一聲,有慕巖在,她想要知道她的電話號碼實在太容易了。她當時就要掛電話,白柔伊彷彿知道她會掛電話一樣,挑釁道:“怎麼,盧小姐現在聽到我的聲音,都這麼害怕了嗎?”

她此話一出,就算盧謹歡想要掛電話,她也不能示弱,沒得讓某些撬牆角的無恥小人得意。她坐直身體,神情戒備,冷聲道:“你這麼千辛萬苦的拿到我的手機號碼,不只是想激怒我這麼簡單吧?”

“盧小姐快人快語,的確,我是在慕巖手機裡找到你的電話號碼的,不過你也得想想,我們要有多麼親密的關係,我才能拿到他的手機。”白柔伊站在落地窗前,陽光從外面折射進來,她臉上的惡毒神色無處遁形。

盧謹歡神色一緊,手指死死的捏著衣角,生怕自己會氣得摔了手機,她冷笑道:“如果你只是為了在我面前顯擺你跟他的親密關係,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這世上或許有很多小三上位的戲碼,可絕對不會發生在你我身上。否則我離開的這大半年,你早就上位了。”

要論惡毒,盧謹歡不會輸給任何人。可是心裡到底是厭惡的,為了慕巖,她把自己都變成女戰士了。走了大白來了小白,真是沒完沒了了。

慕楚開著車,聽她這樣說,眉頭已經蹙緊,他想象得到打來電話的是誰,沒想到她還真是不消停。

白柔伊也氣得不輕,她早就知道盧謹歡伶牙俐齒,此時被她攻擊得有些狼狽,她拂了拂一頭大波浪捲髮,風情萬種的樣子,依然掩飾不住臉上的狠戾,“我可從來沒想過上位,盧小姐,我只是想見你一面,把他的東西還給你。”

“誰的東西你還給誰去,我不是他的老媽子,沒功夫理他這些破事。”盧謹歡聲音更冷,早上跟慕巖吵那一架,她心情已經十分不爽了,白柔伊還敢往槍口上撞,真是不知好歹。

白柔伊也不氣,反笑道:“這樣啊,那我就讓他來我家取,反正昨晚的性感紅紗裙,他還沒機會見到,今天穿給他看也一樣的,你知道情趣內衣吧,就是那種三點都暴露在外面的,他一定會喜歡……”

“你無恥!”盧謹歡氣得聲音都在發顫了,她顯然低估了白柔伊的臉皮,比城牆還厚,她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可是她賭不起,若是慕巖真的去了,他們之間會萬劫不復,她稍稍平息了一下怒火,說:“你在哪裡,我等下去找你。”

白柔伊臉上噙著一抹奸計得逞的笑意,她報了地址,嬌笑道:“那麼盧小姐,我就恭候你的大駕了。”

掛了電話,盧謹歡一陣氣悶,慕巖斜睨了她一眼,試探的問:“歡歡,誰打來的電話,白柔伊?”

盧謹歡心煩氣躁,她把手機放進包裡,皺著眉頭說:“慕楚,你跟白柔伊從小一起長大,她到底是怎麼生存下來的,臉皮那麼厚。當人小三,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慕楚見她臉色不善,嬉笑道:“演藝圈的女人,沒有點手腕跟臉皮,怎麼活得下去?”

“說得也是,確實是個有心計有手腕的女人。”盧謹歡贊同的點點頭,可又想到這麼個女人跟她是情敵,她就苦不堪言。她瞅著慕楚,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慕楚被她看得頭皮發麻,警惕的問她,“你有什麼話要說?”

盧謹歡狀似苦惱的皺了皺鼻子,猶豫道:“慕楚,好像之前你跟白柔伊在交往吧?也沒聽說你們分手了,她怎麼就轉投慕巖懷抱了?”

“誰跟她交往了?”慕楚連忙撇清關係,“她本來就是我媽的侄女,來慕家吃飯很正常,其實她一直喜歡的是慕巖,你剛嫁過來那會兒,她跟慕巖不知道鬧了什麼矛盾,就跟我比較親近,我可從來沒跟她交往過,你可別冤枉我。”慕楚一副誰跟白柔伊交往過誰就丟人的樣子,徹底把盧謹歡逗樂了。

剛才的鬱悶一掃而空,她看著慕楚,說:“你要帶我去哪裡?我一會兒還有事。”

“去見白柔伊?歡歡,你去見她做什麼,你不在Y市這段時間,慕巖跟她走得很近,多次被狗仔隊拍到照片。她肯定不會有什麼好話,何必去讓自己添堵?”慕楚不滿的道,若說他之前真的迷戀過白柔伊,那麼此刻,他也覺得那時的自己看走了眼。

白柔伊個性好強,凡事不達目的不罷休,能夠長留在慕巖身邊,她不是沒有手段的。慕楚擔心盧謹歡去見她會吃虧。

盧謹歡顯然比慕楚要樂觀許多,她說:“到底誰給誰添堵,還不一定呢?慕楚,我選擇回來,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要打一場硬仗,所以你不用勸我,我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歡歡,何必呢?是男人都不會把自己的女人推出去,慕巖沒能耐保護你,這世上能保護你的人多的是,像衛鈺,像炎沉睿,哪一個比慕巖差?你為什麼就死腦筋,一定要吊死在慕巖身上?”

盧謹歡苦笑了一聲,慕巖給她的幸福,足以讓她堅持。她搖了搖頭,“慕楚,你別勸我了,等有一天你愛上一個人,你就會明白,我現在委曲求全是為了什麼。”

“就算要委曲求全,也要看這個人值不值得?歡歡,你很聰明,為什麼遇到慕巖的事情就開始死腦筋轉不過來了?”慕楚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怒,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在他眼裡,慕巖沒有任何優點值得她這樣做。

且不說結婚之初,慕巖對她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就是後來的相處中,他也從來沒有保護過她,直到後來,言若被救了出來,她為了愛照顧瘋瘋顛顛的言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再到後面,慕盧兩家的恩怨大白天下,慕巖沒有試著跟她溝通,幾次害得她住進醫院,這樣的男人,她有什麼理由還要為了他繼續委屈自己?

“慕楚!好了,我不想跟你討論這個話題,路是我選擇的,就是爬我也要爬下去。慕巖值不值得,只有我最清楚。”盧謹歡說完,偏頭望向窗外,如果不努力就放棄,她不會原諒自己的懦弱。

慕楚無奈的閉上嘴,她到底明不明白,她這樣繼續下去只會受傷?慕盧兩家的恩怨,她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如果那層窗戶紙在她面前捅開,她還接受得了嗎?

慕楚甚至猶豫起來,他該不該告訴她事情的真相,還是讓她繼續糊塗的活著,至少這樣,她會是快樂的。

慕楚將車停在了公寓樓下,盧謹歡抬頭看一眼窗外,說:“你怎麼帶我來這裡了?”

“歡歡,我想有些事情你該知道了,等你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你再考慮你跟慕巖是否要繼續下去。”慕楚一本正經道,然後推開車門下車。盧謹歡心裡一緊,難道還有什麼事是她不知道的麼?

看慕楚一臉凝重,她直覺他所說的那件事,會讓她的生活掀起翻天覆地的變化。她甚至想逃避,可她性格中的執拗卻讓她沒辦法逃避。

盧謹歡推開車門下車,陽光從高樓的縫隙射在她臉上,晃得她睜不開眼睛。她跟在慕楚身後,緩緩走進去。電梯很快到了,慕楚邊掏鑰匙邊領著她往公寓前走去。

開啟門,他讓盧謹歡先進。盧謹歡其實不想看到阮菁的,阮菁做了那麼多惡事,最後卻讓盧家來承擔。

進了門,家裡並沒有阮菁的身影,慕楚去她臥室裡找了,也沒有找到,他連忙拿出手機撥通阮菁的電話,電話卻在客廳裡響起,他皺緊眉頭,心想阮菁現在會去哪裡?

盧謹歡見他一臉焦急的樣子,她說:“慕楚,怎麼了?”

“媽媽不見了,她會去哪裡?我交代過她,不要亂跑的,她怎麼不聽呢?”慕楚急得不得了,阮菁吸毒的劑量越來越大,他知道時已經為時已晚,他曾勸過她,讓她去戒毒所。她說她寧願死,也不去戒毒所。

他不敢強迫她,卻見到她的精神日日委靡。他又氣又怒,發過一頓脾氣,卻不能不管她。明知道讓她繼續吸毒是害她,卻只能給她錢。後來,他才知道,她會染上毒癮,完全是拜盧文彥所賜,他去找盧文彥大吵了一架,沒過多久,盧文彥卻被逮捕了。

“她那麼大個人了,你擔心什麼?”盧謹歡覺得他的反應太過。

慕楚也沒功夫理她,剛要出門去找,就聽到書房那邊傳來阮菁的歌聲,慕楚連忙衝過去,推開門,他差點被眼前這幕給嚇得心臟破裂。只見阮菁坐在窗臺上,半個身子都懸在窗外,雙手張開,嘴裡叫著:“我要飛了,我要飛了。”

慕楚嚇得不得了,他大氣都不敢喘,喊道:“媽,你下來,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你先下來。”

阮菁聽到他的聲音,回過頭來,就看到慕楚旁邊的盧謹歡,她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她厲聲道:“你這個狐狸精,你走你走,我不想看見你,啊,爸爸,狐狸精要來搶走我丈夫了,你快殺了她,殺了她啊。”

盧謹歡看著有點不正常的阮菁,她的聲音都跟平常不一樣了,帶著點白痴的音調。而且身體懸在窗外,隨時都有可能掉下去,她心一緊,望向慕楚,說:“她怎麼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慕楚哪裡有時間解釋,他的心神全都懸在了阮菁身上,他試圖靠近她,卻被阮菁瞧出了企圖,她不准他靠近,尖叫連連,“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要飛,長昕在天上等我呢,呵呵。”

盧謹歡看著阮菁像個精神病人一樣胡鬧,皺起了眉頭。她不在的這大半年,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為什麼阮菁好端端的會變成了神經病?

“媽,你快下來,你下來,我帶你去看爸爸,好嗎?”慕楚雙手張開,趁阮菁不注意的當口,向前跨一步,如是再三,他終於靠近她了。而此時阮菁也察覺了他的企圖,她身子一斜,整個人都往下滑去。

“啊!”盧謹歡眼見著阮菁的身影消失在視窗,她尖叫一聲,捂住了眼睛,心開始狂跳起來。

慕楚一個箭步衝過去,電光火石間,他抓住了阮菁的手,拼命握住,急道:“媽,你抓緊我,不要放手,你抓緊我啊。”

盧謹歡聽到聲音,連忙睜開眼睛,見慕楚上身全懸在了窗戶外面,正吃力的想要將阮菁拉回來,她連忙衝過去,趴在窗前,就看到20幾樓高的半空中,阮菁的身體搖搖晃晃,她嚇得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了,也伸出了手,說:“抓住,快抓住我。”

阮菁在身子飄向空中時,神智就清醒過來,她低頭看著距離很遠的地面,差點嚇暈過去。盧謹歡叫她抓住,她吃力的伸手,想要夠住盧謹歡的手,卻怎麼也不能如願。

慕楚吃力的抓住她,頭上已經浸出一頭冷汗,他感覺得到阮菁的手在他手心一點一點往下移,他心裡一陣絕望,死死的捏住她的手不放。“媽,我會救你上來,我一定會救你上來的。”

盧謹歡趴在窗臺上,拼命想要抓住阮菁亂揮的手,可怎麼也抓不住,她眼前一熱。阮菁對她其實並沒有多壞,除了那日在靜安雅筑外,她陷害她,她沒有再做過傷害她的事情。

她之所以這麼憎恨她,是因為她把言若害成了那個樣子。而現在,在生死麵前,愛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要活下去。她一手抓住窗臺,一手儘量往下探去,好不容易抓到了她的手,她跟慕楚同時使力,將她慢慢的拉了上來。

當三人都仰躺在書房的木地板上,他們都氣喘吁吁,情不自禁的哆嗦起來,剛才那一幕,想想都讓他們感到後怕。阮菁眼前一熱,眼淚落了下來,真的經歷過死亡,才會感覺到害怕。

慕楚本來想要訓她幾句的,最後看見她像個孩子一樣哭起來,他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他想了想,還是不甘心,說:“媽,你有什麼想不開的,要去跳樓?你下次要跳,別在我眼前跳,要死也死遠點。”

他的話惡毒了一點,卻是真的被氣得狠了。盧謹歡瞪了他一眼,斥道:“慕楚,你怎麼說話的,快去給阮姨倒杯葡萄糖水。”

慕楚終究沒有再說些違心的話,他扭頭出去倒水了,書房裡,只留下盧謹歡跟阮菁兩人。如果是以前,盧謹歡肯定不想跟阮菁共處一室,可今天,她並沒有絲毫勉強。

眼前這個哭得像個孩子似的女人,她何嘗不是無辜的呢?她帶著天真爛漫嫁給了慕長昕,原以為她的丈夫能夠疼愛她,與她攜手到白頭,卻在一年之後,被丈夫無情拋棄。還要面臨她丈夫公然帶小三回家,與小三共處一室,分享同一個男人。

他殘酷的擊碎了她的童話,跌進現實中。盧謹歡理解她當時想要捍衛婚姻捍衛尊嚴的心情,因為現在,她也在做同一件事。

只是她的方法太過+** 極端,不僅害得身邊的人不能善終,也害慘了自己。盧謹歡見她哭得跟淚人兒似的,嘆了一聲,說:“您又是何苦糟蹋自己的生命呢?你自己都不愛自己了,又如何讓別人來愛你?”

阮菁的哭聲一頓,彷彿沒料到盧謹歡會安慰她,她身體也沒有剛才顫抖得厲害了,只是說話的聲音依然在顫抖,“這輩子,沒有人真正愛我。”

“那是你從來沒睜開眼睛好好看看這個世界,阮姨,就算沒有人愛你,你自己也不能不愛自己呀,如果連你自己都不愛自己了,你不是很可憐?”盧謹歡輕嘆道,阮菁憔悴了許多,她眼圈深陷,像畫了一個煙燻妝,以前白皙的肌膚,現在也變得暗黃,因為剛才的驚嚇,臉慘白慘白的,連油亮的頭髮都失去了光澤。

她到底是怎麼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她還記得初次見到阮菁時,她高貴典雅,氣質出眾,讓人望而生畏。如今,怎麼就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了?

阮菁抹了抹眼淚,心裡微酸,她一直以為盧謹歡一定很討厭她,沒想到她會來安慰她。“歡歡,對不起。”

盧謹歡詫異的看著她,“為什麼要跟我說對不起,你有做過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嗎?”

“有,太多太多了。”盧謹歡的善意,讓她想要對她坦白,“我當初不該選擇你趟進這淌渾水裡,你原本可以有一段很幸福的婚姻,我卻……”她深深的懺悔著,當初她被利益衝昏了頭,就想奪得慕氏經營權,讓慕巖永遠都被她踩在腳下,是她錯了,才害得她如今生活得這麼痛苦。

算起來,她跟慕楚才是真正的無辜,卻因為慕盧兩家的恩怨,牽扯至深。

盧謹歡釋懷一笑,“能聽到您說一句對不起,就算不幸,我也值得了。阮姨,我不該怪你,當初你們誰都沒有強迫我,是我自己選擇嫁進慕家,現在的結果,我怪不了任何人。”

“難得你這麼懂事,之前我還誤會你。慕楚說得對,你是個好女孩。歡歡,離開慕巖吧,他不適合你。你們之間有太多的事情放不下,勉強是不會幸福的。”阮菁已經不再抖了,她的神智也清醒了許多,彷彿剛才那個瘋顛的女人,只是他們眼花看錯了。

盧謹歡回來之後,接連已經幾個人讓她離開慕巖,她笑了一聲,說:“我跟慕巖,是命,從相遇那一天起,就註定一生糾纏。阮姨,為什麼你跟慕楚都讓我離開他?”

盧謹歡覺得人生真是奇妙,以前她若跟阮菁坐在一起,也是言不由衷,小心翼翼。而現在,卻能夠像久別的老友一樣,坐在這裡談天,實在很奇怪。

她曾經怨恨過她,因為她讓她處在不堪的境地,因為她讓她嫁給了慕巖。可後來在S市,她跟著炎沉睿一起出遊,心情卻豁然開朗。人這一生,除了恨,還有許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如果她把所有的時間都拿來恨了,不僅對不起自己,還浪費了光陰。

慕盧兩家會積怨這麼深,阮菁會落得如此下場,爸爸會蹲進監獄,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們放不下恨,而讓自己的人生毀滅了。她不想重蹈覆轍,所以她要好好生活,至少要對得起自己這一生。

阮菁看著她,倒有許多話說不出口了,她幽幽一嘆,說:“但願你能幸福。”

阮菁最終選擇了三緘其口,也許剛才那一幕已經讓她清醒了,她執迷了大半生,希望現在清醒還來得及。兒孫自有兒孫福,有些東西,盧謹歡不知道也好,就讓那些成為永久的祕密吧。

可這世上,怎麼會有永遠的祕密呢?

盧謹歡微微一笑,說:“您也要幸福。”

慕楚進來,就見到這樣一幅和諧的畫面,他心裡的怒氣與恐懼,因為短暫的冷靜,已經平息下來,他端著葡萄糖溫開水走進去,說:“媽媽,您去戒毒所吧,不要再讓毒品控制你的思想了。”

盧謹歡張大眼睛看著阮菁,難怪剛才她覺得阮菁不正常,難道是因為她吸毒了?“阮姨,您怎麼會吸毒?”

“都是……”慕楚氣憤的嚷道,卻被阮菁打斷,“慕楚,我會去戒毒所,即使痛苦,我也會把毒癮戒掉。”

盧謹歡看看慕楚,看看阮菁,直覺兩人有什麼事瞞著她。她想追問,又覺得自己沒有立場,她說:“阮姨,我支援你,把毒癮戒了,才能更好的生活。”

阮菁喝了幾口葡萄糖水,已經鎮定了許多,她站起來,盧謹歡也跟著站起來,她說:“慕楚,我想回房休息一下,你陪歡歡聊聊天吧。歡歡,你就留下來吧,這裡房間很多。之前是我不懂事,我不該把怨氣撒在你身上。”

“不用了,我還有個約會,您好好休息吧。”

“好,那我就失陪了,慕楚,扶我回房間吧。”阮菁說完,慕楚就走過去扶她,慕楚把她扶進臥室,盧謹歡並沒有跟上來。阮菁壓低聲音道:“慕楚,別把那些事告訴你姐,她生活的已經很不易了,不能再讓她揹負仇恨。”

“媽,可是慕巖……”慕楚急道。

阮菁輕輕一嘆,“傻孩子,她是慕巖的命啊,他怎麼可能會告訴她?”

“可是…可是…明明是慕家對不起盧家在先,為什麼要歡歡在慕巖面前像個罪人一樣,他才該替他們慕家贖罪才是。”慕楚恨恨道,當年那場車禍,原來有那麼多的隱情,他真想告訴歡歡,讓她離開慕巖,慕巖不值得她如此付出。

阮菁似乎也想開了,她遭了這麼多的罪,都是因為放不下。可最後,她又得到了什麼?那麼處心積慮想要奪得慕氏經營權,最後還不是落得如此下場?

“我看得出來,她很愛慕巖,如果她知道了真相,他們之間就再也不可能了,你捨得讓你姐下輩子都在痛苦裡度過嗎?現在,沒有什麼事比她幸福更重要,你懂嗎?”阮菁疲憊道,她努力了一輩子,都未曾幸福過,她現在想要保護盧謹歡的幸福。

哪怕她的幸福是水中花鏡中月,只要有一絲可能,她都會盡力去保護。

慕楚似懂非懂,他扯過空調被,輕輕蓋在她腑下,說:“我知道了,我不會告訴她的。”

慕楚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直到阮菁睡著了,他才起身出去,關上門時,他聽到一聲嘆息。轉身走到客廳,他看見盧謹歡正坐在沙發前,看著牆上掛著的幾張照片,那是慕楚小時候的照片,跟阮菁的合影有,卻沒有跟慕長昕的合影。

她看到慕楚走出來,低聲問道:“睡熟了嗎?”

“嗯,這大半年以來,她被毒癮折磨得已經不**形了,好在她總算想通了,要去戒毒所。擺脫了毒品的控制,她才能過回正常人的生活。”慕楚悵然道,這大半年他耗盡了心力,他永遠都記得,那天他提前回家,看到媽媽正拿著針筒往血管裡注射毒品,他當時震驚得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當他看到她滿足的躺在沙發上,一副陶醉的樣子,差點瘋了。

他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沾染上毒品的,可看她純熟的技巧,跟她手臂上滿滿的針孔,他知道她吸毒很久了,卻一直瞞著他。他早該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卻因為要找歡歡而焦頭爛額,沒怎麼關心她。

後來他逼問過她,她才告訴他,她是被盧文彥強行注**毒品。

媽媽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他一直勸她去戒毒所,她說什麼也不去,後來盧文彥因為洗黑錢被抓起來,她的毒品也沒人供應了。他狠心不管她,可最後經不住她的乞求,還是去找人弄了些可卡因。

他一邊給她買可卡因,一邊恨自己,他明明知道,只有強行將她送進戒毒所才是正確的,卻還是縱容著她,看著她的毒癮一天比一天大。直到今天,他看見她坐在窗臺外面,他徹底崩潰了。

他本來打算,如果阮菁還是不同意去戒毒所,他就會強行將她送進去。卻沒料到,她自己想通了。

“她怎麼會沾染上毒品?是現在沾染上的,還是很早前就沾染上了?”盧謹歡望了一眼臥室的方向,她實在沒想到阮菁有一天也會依賴毒品。

慕楚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他抬腕看了看錶,說:“快中午了,我帶你去吃飯,吃完了,你不是要去見白柔伊麼,我送你去。”

“不攔我了?”盧謹歡打趣道。

“要攔得住才行啊。”慕楚一邊起身,一邊無奈的道。他可以冷靜的處理許多事,可是遇上這兩個一老一少的女人,他就沒轍了。

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慕楚帶她去吃了午飯,然後將她送到約好的地點,他說:“真的不讓我陪你?”

“然後讓她多一個譏笑我的藉口?你放心,怎麼說,我跟她還沒有苦大仇深到這種地步,她不會對我怎麼樣的。”盧謹歡擺了擺手,下車關上車門,說:“你趕緊回去陪阮姨吧,既然決定送她去戒毒所,收拾收拾,就送她過去。”

慕楚想到剛才打包的食物還在車後座上,點了點頭,“好,那你自己注意點,瘋狂的女人不能用尋常思維應付。”

他語氣中的關切讓她眼圈一熱,她說:“你這是說我呢還是她?”

“說你們倆。”慕楚說完,怕捱揍,一腳踩向油門,然後向盧謹歡揮了揮手,融進了車陣中。

盧謹歡在路邊站了許久,這才轉身往咖啡廳走去。她特意遲了大半個小時,進了咖啡廳,立即有侍者將她引到一個隱避的角落,白柔伊坐在紅色的沙發裡,臉上戴著墨鏡,並沒有站起來相迎。

盧謹歡走過去,不等她請她坐,就徑直坐下,傲慢道:“白小姐費了那麼大的功夫將我請來,慕巖有什麼東西落在你那裡了,給我吧。”

她一直都不待見白家姐妹,那種出於女性的直覺,讓她知道,她們都不是好相與的人。而事實證明,她們倆的目標都是慕巖,難怪不討喜。

侍者問盧謹歡要喝什麼,盧謹歡什麼也沒要,等侍者走了,白柔伊才不緊不慢的道:“盧小姐著什麼急呢?我們倆喜歡上同一個男人,應該有很多的話可以聊的。”

“呵!”盧謹歡冷笑了一聲,站起來就走。白柔伊見她往外走去,好整以暇的道:“盧小姐既然已經來了,何不耐下心來,聽我說幾句話,再走也不遲。”

盧謹歡想了想,又氣沖沖的坐回去,她看著白柔伊,譏諷道:“白柔伊,我實在很好奇,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做了天理不容的事,還能如此理直氣壯的招搖過市,你難道就不會覺得羞愧麼?”

“羞愧?盧謹歡,慕巖本來就是我的男人,若不是阮菁當初拿股份相逼,他不會娶你的。說到底,你只是他拿來生孩子的工具。可悲的是,他現在連生孩子都不願意找你。”論起刻薄,白柔伊不比她差。

盧謹歡被氣得渾身直顫抖,她知道來找白柔伊,會面臨這樣的羞辱,最終她還是來了。她儘量剋制自己的怒氣,冷睨著她,“如果你找我來,就是為了奚落我的話,那麼恕我不奉陪了,跟你這樣的女人作無謂的口舌之爭,只會降低我的格調。”

說完,她再度站起來,卻聽白柔伊說:“怎麼?被我戳中痛處了?盧謹歡,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跟慕巖不可能了,只有你還活在夢中。你以為慕巖會歡迎你回來麼?不,他恨你們盧家人,只有玩弄你,看著你為他要死要活,他才有報復的快感。”

盧謹歡危險的眯起眼睛,說:“白柔伊,你知不知道你很可憐?就算慕巖現在恨我,但之前,他愛我。而你,從來沒有得到過他的愛,可悲的是你,他從來都不願意碰你。”

白柔伊目光一緊,本欲發作,想起自己手上還有一張王牌,她臉上噙著冷冷的笑意,“你怎麼知道他不願意碰我?哦,你一定還不知道吧,在新加坡,他可是很急切地撕裂我的衣服,恨不能將我揉進他的骨血裡。”

盧謹歡眉心一跳,她還記得慕巖從新加坡回來時,頸上帶著的豔麗吻痕,她譏笑道:“好不知廉恥的女人,你又是在背臺詞麼?”

白柔伊也不生氣,她從包裡拿出一個白色的IPAD,開機點出一張照片,白柔伊把IPAD遞到盧謹歡眼前,她說:“在慕巖口口聲聲說愛你的時候,他跟我在新加坡燕好呢,瞧,他最喜歡我騎在他身上……”

照片的光線有些暗,可依稀能看到慕巖跟白柔伊的臉部輪廓,兩人正躺在酒店大**,慕巖的神情陶醉,而白柔伊正跨騎在他身上,低頭含著他胸前的小圓點,曼妙的**正坐在他兩腿之間,彷彿能看到她搖擺的**浪身姿,彷彿能聽到慕巖飽含慾望的低喘……

“住口。”盧謹歡看到那張照片時,臉上強撐的鎮定表情在慢慢崩潰,當初她一心愛著他,不願意懷疑他的話。可沒想到,他竟然跟白柔伊在新加坡。她突然想起那段時間,寢室裡有個**學瘋狂迷戀白柔伊,她的最新動態她全都知道,那時她分明在橫店。她的微博上還有她穿著戲服照的照片,時間與慕巖去新加坡的時間吻合。

“白柔伊,你少拿PS來嚇唬我,就算要撒謊,也請把謊話編圓。”盧謹歡十分不屑道,她已經黔驢技窮了,所以連這樣陰損的招都想了出來,不愧是白柔伊,臉皮比城牆還厚。

“你覺得我在騙你?”白柔伊也不慌亂,她嘲諷道:“也對,你怎麼會願意相信這張照片呢,也許只有讓你親眼看見慕巖跟我上床,你才會相信,你就是個徹頭徹尾被人愚弄的傻瓜。”

盧謹歡站起來,她已經沒必要再待下去了,“白柔伊,我奉勸你一句,當人小三,小心遭雷劈。”

說完她施施然離去,白柔伊看著手裡這張照片,她也沒指望盧謹歡會在她面前抓狂,就算她相信,她也不會在她面前表現出來。不過她急急離開的樣子,倒說明這張照片在她心裡或多或少的起了作用。

盧謹歡,接下來,我要讓你看見的是,你最難相信的一幕。

盧謹歡匆匆離開後,一時覺得天大地大,自己的悲傷竟無處可躲藏。陽光下,她心裡滿溢的痛苦,再也遮掩不住。她不該來的,卻該死的好奇。

她告訴自己,不能中了白柔伊的離間計,那張照片是PS的。可是照片上那兩個吻痕的位置跟慕巖脖子上的吻痕一模一樣,她想說服自己都難。

慕巖,他怎麼能這麼對她?那時候,他們的感情正突飛猛進,慕巖卻在新加坡耐不住寂寞,跟白柔伊在一起了。她想想就覺得心疼得難受,慕巖,他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她甚至懷疑,在她住校的那些天,慕巖都是跟白柔伊度過的。她越想越偏激,連那些幸福的過往,她都覺得是假象,是她的幻覺,只有她沉迷其中,而慕巖,從來都是主導一切的人。

她捧著腦袋,腦海裡有兩個小人在爭執,一個說:“不會,他眼裡的情意是真的,那是怎麼假裝,都假裝不來的。”另一個說:“他演技高明,騙你這種愛情白痴綽綽有餘。”

兩個小人爭執不休,她頭痛欲裂。

信任,到底什麼才是信任?還是他打著信任的幌子,行欺騙之實?他每次都跟她說,夫妻之間要相互信任,事實上,每次遇到事情,他都沒有告訴她。

言若被陸一梟幽禁,這麼大的事,連白柔伊都知道,他卻沒有告訴她。她爸爸是害死他爸爸的凶手、幽禁**媽的主謀,他也不曾告訴她,那麼多的事,她都是從別人口裡得知,而那個說夫妻之間要相互坦誠的男人,卻在遇到這些事情時,首先想到的,不是坦誠,而是隱瞞。

回想過去,盧謹歡才發現,她所謂的幸福,全是謊言堆砌出來的,那麼不堪一擊。

可笑的是,她竟然還樂在其中,難怪白柔伊要說她蠢,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蠢。愛情,這就是她所謂的愛情,除去甜蜜外衣,內裡是已經腐爛,是她還認不清現實。

她悲愴的笑了起來,也許她該慶幸,慶幸他還願意再隱瞞她,願意假裝很愛她,讓她不至於那麼可憐。

慕楚勸她放棄時,她想,慕巖給她的幸福,足以讓她堅持,可是,如果這些幸福都是假的呢?她還能再堅持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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