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愛小妻子:寶貝讓我寵-----v48誰欠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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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8誰欠了誰

第二卷 愛過方知恨難 V48 誰欠了誰

盧謹歡一怔,愣愣地看著衛鈺,他還在急切的表達著什麼,可她耳邊嗡嗡的,什麼也聽不清。如果是七年前,她會毫不猶豫的投入他懷裡,可是現在……

她早已經不是七年前那個一心戀著他的盧謹歡了,現在,她的心給了另一個男人,雖然他同樣將她傷得遍體鱗傷,可她放不下他。

“我在英國有一套小公寓,環境優美,很適合居住,我……”衛鈺興致勃勃的說著那裡的情況,猛然一回頭,卻發現盧謹歡正在出神,根本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麼。

那一刻,他有些無力的停了下來,伸手覆上她的手。她想抽離,他卻比她更快一步,堅定的握住她的手,溫柔的看著她,“我不會打擾你,如果你連我也不想見,我如你所願。”

盧謹歡抽不開自己的手,一時心亂如麻。她還記得前兩個月她打算去英國深造,當時慕巖急得跟她紅了臉,她還暗自甜蜜,覺得他在乎她。短短几個月時間,去英國的事舊事重提,可那個人,他還會跟她急,攔著不讓她去嗎?

只怕巴不得吧。

她低垂著頭,看著衛鈺白皙修長的大手覆在自己的手上,她將自己的手一點一點的抽出來,卻沒有拒絕他的提議,“衛鈺哥,我的心很亂,我要好好想一想。”

衛鈺眼前一亮,只要她願意考慮,就說明自己不是一點機會也沒有。他欣喜若狂,再度握緊她的手,微笑道:“好,我給你時間,只要你想去,什麼時候都行。”

盧謹歡苦笑了一聲,她抬起頭認真的看著衛鈺,說:“衛鈺哥,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沈小姐人很好,你們很般配,不要錯過一個這麼優秀的女孩子。”

衛鈺聞言,錯愕的看著她,他以為她願意考慮去英國的事,就是在願意考慮接受他,可沒想到,她的計劃裡沒有他了。“歡歡,我……”

“衛鈺哥。”她輕聲打斷他,“你的心意我懂,你為我浪費了太多的時間,我無力回報,我希望你可以得到幸福。”

“我的幸福就是你呀。”衛鈺急紅了臉,他也不管會不會刺激到她,他撐身坐在病**,將她拉進懷裡,按住她的肩不讓她動,“歡歡,除了你,我誰也不要。如果你現在不愛我,我可以等,如果你一輩子都不會愛我,我也可以接受,我只想陪在你身邊,讓你開心讓你幸福。”

盧謹歡說自己不感動是假的,她沒有再掙扎,輕輕倚在他懷裡。他的心跳因剛才的激動微微失了速,卻令她格外舒心。她知道自己不該貪念他的溫柔,不該再造成他的錯覺。

但是此刻,她想被人抱一抱,只要抱一抱,就能撫平她內心的創傷,讓她有勇氣面對接下來要走的路。

然而好像老天故意要捉弄她似的,就在她準備推開衛鈺時,病房門口響起三聲有力的巴掌聲。盧謹歡反射性的抬頭看去,見到病房前站著的那個男人時,她渾身一震,眼裡掠過一抹慌亂,下意識推開衛鈺,坐直了身體。

他斜倚在門邊,悠閒的樣子似乎在門口看了許久了,“好一幕郎情妾意的畫面,我不會打擾到兩位了吧。”

盧謹歡備覺受辱,她以為他再也不會出現在她面前了,沒想到他還是來了。只是卻不是來看她的,而是來諷刺她的。她心口似裂開了一般的疼,她微微垂下了眸,在衛鈺開口前,她說:“你確實打擾到我們了。”

她不是弱者,在面對傷害時,會本能的豎起周身的刺來保護自己。若慕巖覺得她會逆來順受的話,那他就大錯特錯了。

父親做下的事,她愧對他,但這卻不是她縱容他傷害她的理由。

慕巖盯著她的目光一厲,譏諷道:“我打擾到你們什麼了?盧謹歡,你頂著慕太太的身份,想跟誰私奔啊?我告訴你,想走,沒門!”

“慕巖!”衛鈺看不過去了,“你別太囂張了,你在外面左擁右抱,你憑什麼管歡歡去哪裡?”

慕巖抱臂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衛鈺,我當你是朋友,所以對你再三容忍,可你要是敢覬覦我妻子,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你還當她是你妻子?你在外面招蜂引蝶的時候,你想過她是你的妻子沒有,你夜不歸宿的時候,你想過她是你的妻子沒有?她生病住院,你不聞不問,你又想過她是你的妻子沒有?慕巖,我一直以為你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沒想到你也不過是個懦弱的小人,我看不起你。”衛鈺是第一次褪了斯文外表,對著慕巖咆哮。

盧謹歡看著兩人吵起來,頭疼得要命。慕巖那句‘我妻子’,讓她心裡五味雜陳,他總是有本事,一句話就能讓她心裡的希望死灰復燃。可是這一次,她知道,就算他勉強戰勝了仇恨,他們也再回不到當初心無芥蒂的時候了。

“懦弱的小人?這句話應該是我送給你的吧,七年前,若不是你沒有能力反抗你的家族,她會成為我的女人?七年後,你沒有勇氣來追回她,眼睜睜看著她變成我的女人,你連自己深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你才是貨真價實的懦弱小人。”慕巖回敬他,輕蔑的看著他。

衛鈺氣紅了臉,他騰一聲站起來,也不顧自己身上有手,一拳頭揮了過去。衛鈺就像是文弱書生,他那一拳頭根本就沒捱到慕巖的衣服,他更加生氣了,另一拳頭又招呼過去,“我不准你侮辱我。”

慕巖避讓了一拳,見他第二拳又遞到眼前,想起剛才看到的那幅刺眼的畫面,也沒有再避讓,反手握住他的拳頭,輕鬆一扭,衛鈺的手“咔”一聲脫臼了。

疼痛從手腕處漫延上來,衛鈺痛得臉色發青,額上全是冷汗,他捂著受傷的手一陣悶哼。

盧謹歡見狀,驚慌失措的撲過去,扶著衛鈺搖晃的身體。他出了車禍之後,身體正在復原中,哪裡是慕巖的對手?她心痛的捧著他受傷的手,急道:“衛鈺哥,你怎麼樣了?”

衛鈺額上冷汗涔涔,他見她著急,硬生生壓下疼痛,衝她勉強一笑,說:“我沒事,別擔心,大不了就是廢了這隻手臂。但是我不會讓欺負了你的人,還能若無其事的出現在這裡。”

衛鈺最後那句話是說給慕巖聽的,慕巖嘴角輕輕勾起,冷笑道:“就憑你這副病殃殃的樣子,衛鈺,我勸你還是回病房裡躺著去。”

說完,他已經快步走過去,將盧謹歡從他身邊扯開。看見他們粘得那麼緊,他覺得實在礙眼。盧謹歡見衛鈺跌坐在地上,她憤怒的瞪著慕巖,怒道:“慕巖,他是你朋友,你怎麼能這麼對他?”

“朋友妻不可欺,他要是真當我是朋友,他就不會慫恿你離開我。”慕巖抓狂道,像這般趁虛而入的朋友,他不要也罷。

盧謹歡也火了,他就只知道把過錯推卸給別人,他自己做的什麼事他自己不知道麼?“他沒有慫恿我,是我要離開你。慕巖,我們離婚吧。”

她的話音一落,病房內一下子靜了下來,慕巖僵滯住,他冷冷的盯著她,似乎難以相信她會把那句話說出口。這些天,他的內心掙扎得那麼厲害,他也沒想過要放棄她。可她呢?她卻該死的想著如何逃離他。

盧謹歡在他冰冷的目光注視下,身體微微瑟縮了一下。這句話一說出口,她渾身緊繃的弦就鬆了,她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你讓我去問我爸爸,他都做了些什麼,我問了,他如實告訴了我。慕巖,我不知道我父親會那麼狠,我們盧家對不起你,我不敢奢求你能原諒他,也不敢奢求你還像從前那樣愛我,所以,我們離婚吧。”

慕巖就快氣死了,這就是她這些天得到的結論?他怒極反笑,說:“你以為我會放你走?盧謹歡,你太天真了,父債子償,他造下的孽,我要你來還。”

盧謹歡驀然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他眼裡盡是狠絕。這樣的他,是她所不熟悉的。若說剛才,她心裡還有那麼一點希望,那麼現在,她心裡是滿滿的絕望。

“慕巖,此事跟歡歡無關,你憑什麼把賬都算在她頭上?”衛鈺也急了,慕巖不是一個善惡不分的人,難道仇恨真的這麼重要,重要到可以讓一個人心性變得如此狠毒?

慕巖睥睨了他一眼,慢慢踱到盧謹歡面前,冷笑道:“就憑她身上流著盧文彥骯髒的血液,她就該替父還債。”

盧謹歡愣愣的看著他,眼前的慕巖已經不是她所熟識的他了,雖然他冷淡的時候讓人無法親近,可他的目光只要是落在她身上,都是溫柔的。但是現在,他眉眼間掩藏不住的厭惡與凌厲,那說明,她在他心目中,真的一點位置也沒有了。

盧謹歡很想說,她跟盧文彥已經斷絕父女關係了,可是面對他,她卻怎麼也說不出口?除非她身體裡的血全部流乾淨,否則改變不了她是盧文彥的女兒的事實。

他要報復,那就衝她來吧,算是她還給盧文彥給了她一條命。

“慕巖,是我爸爸對不起你,你要復仇,衝我來吧。”說出這句話,她的心已經死了,從今往後,慕巖對她就只有仇恨。

慕巖眉頭微皺了一下,他低垂了眸,掩住眸裡的光華,“好,這都是你說的,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收拾東西,跟我回去。”

“歡歡。”衛鈺極不贊同的勸她,“不要跟他走,他不會放過你的。”

盧謹歡站起來,默默的收拾東西,對衛鈺的話充耳不聞。她已經做好被慕巖折磨的心裡準備,如果折磨她就能讓他放棄仇恨,她無所謂。

慕巖覺得他吵,拎著他的衣領將他扔出了病房。衛鈺恨自己的沒用,他激烈的拍著門板,試圖跟門裡那個倔強的人兒講道理,“歡歡,你別去,他已經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慕巖了,他被仇恨矇蔽了雙眼,他會傷害你的。”

盧謹歡的東西本就不多,她拿著衣服去浴室換洗,剛要將門摔上,慕巖已經跟過來了。他一手擋住門板,眸華深深的看著她,盧謹歡皺起了眉頭,“我換衣服,你要幹什麼?”

“我要看著你換,萬一你從這裡逃出去,我找誰報仇去。”慕巖雙臂環胸,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彷彿她真的會如他所說,從這裡翻出去逃走。

盧謹歡難得的擠出一個笑容來,“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一個言而無信的人?”看他一怔,她接著晒然道:“你愛看就看,也不是沒有被你看過。”

心如死灰,也無力在乎自己此時在他眼裡會有多麼隨便,她將病房一件一件褪去,露出瘦小的身子。這幾天,她身心受折磨,整個人都消瘦了不少,以前光滑的背,現在連骨頭都看得見。

慕巖目光一閃,眼裡流露出心疼之色。盧謹歡穿上內衣,感覺身後有一道灼熱得目光一直盯著她,她很不爭氣的顫抖起來。她不知道,她那像受驚的小白兔的樣子,落在慕巖眼裡,有多惹人憐惜。

他顧不得他們此時尚在醫院的衛生間裡,他大步一邁,就將兩人的距離縮減為零。兩人貼得很近,她赤?裸在外的肌膚接觸到他衣服上的冷氣,生生哆嗦起來。

她雙手橫在胸前,擋住胸前的風景,厲瞪著他,“你出去!”

慕巖覺得好笑,手指輕佻的在她肩帶上游走,然後輕輕一勾,拉了起來,譏諷道:“你什麼樣子我沒見過?現在才來害羞,不嫌太晚?”

話音一落,肩帶彈了回去,重重的打著她的肩膀上,竄起一股尖銳的疼痛。她皺了皺眉,沒有忍住痛撥出口,眼淚盈滿眼眶,卻讓她倔強的憋住,不肯落下來。“慕巖,羞辱我就這麼讓你開心麼?”

兩人之間一絲縫隙都沒有,離得這麼近,她卻覺得他好遙遠。他不是那個一心一意對待她的慕巖了,他的心理已經被仇恨給扭曲。

慕巖眼神複雜難辯,他看著她肩帶附近的肌膚都被彈紅了,邪?笑著俯下身去,**那一側的肌膚,含糊不清道:“是,羞辱你就是讓我很開心,怎麼?你不是說我要報仇,都衝你來,這還只是開始,莫非你就受不住了?”

他的舌輕輕的舔在她的肌膚上,她很想鎮定一點,可是顫抖的身體還是洩露了她的所思所想,在他面前,她根本就一個透明人,他知道怎樣挑起她的情?欲,知道怎麼讓她的理智潰不成軍。

“不…不要,你走開。”盧謹歡往後退了一步,後背靠在牆上,再無路可退。慕巖上前一步,將她牢牢的禁錮在他的雙臂之間,他無恥的道:“我還記得,你是怎麼在我身上快樂的叫我要你的,怎麼?短短几天,就不記得了?看來我要讓你記起來才是。”

他每說一句羞辱她的話,他心裡就難過一分。糾結了這麼久,他終於鼓起勇氣站在她面前,他想告訴她,只要她不插手他跟盧文彥的事,他會像以前一樣愛她。

他那麼艱難的做下決定來到醫院,卻看到她倚在別的男人懷裡,那一刻,憤怒凌駕於理智之上,她怎麼傷他,他就想怎麼回敬給她。出事之後,她沒有試著來求他原諒,反而想著怎麼逃離他身邊。

若他不給她一點教訓,她以為那張薄薄的紙,真的沒有任何法律約束。

盧謹歡渾身哆嗦得更加厲害,她難堪極了,“慕巖,傷害了我,你就那麼開心麼?”

“對,看你落淚,看你難過,我才痛快,歡歡,你不是說你最愛我嗎?為什麼知道事情真相之後,你的愛就變了,你要跟衛鈺去英國,呵,你還真是死性不改,看我怎麼懲罰你這張騙人的嘴。”慕巖說完,偏頭去吻她。

盧謹歡將頭扭向一邊,不肯讓他吻。此時他的所有舉動,都不是出自愛,而是出自恨。既然恨,就別做那些情侶之間才能做的事,她不想。

慕巖見她抗拒自己的觸碰,理智全失,他眼裡翻騰著狂風暴雨,大手牢牢的掐著她的下巴,不顧一切的重重吻上去。

他的吻裡盡是懲罰與報復,沒有一點憐愛,盧謹歡的心越來越冷。她拼命咬住牙齒,不肯讓他的舌溜進她的嘴裡,與她交纏。

慕巖急了,她的抗拒此時落在他眼裡,根本就是為門外不停拍打著門的衛鈺守節。可她那算哪門子的守節,他才是她的老公。這樣一想,他怒氣沖天。也不管剛才還想好好吻吻她的心,瘋狂的肆虐起她的脣來。

直到兩人脣舌間傳來血腥味,她的齒關才終於開啟,他的舌頭滑溜進去,卷著她的舌頭一陣狂吮。盧謹歡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她腿根發軟,漸漸的站不住了,頭暈沉沉的,只覺得被他吮著的地方又酸又麻。

她推著他,眼淚一顆一顆落了下來,原來愛過之後,要恨他是那麼的難。她知道自己抗拒不了他,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她還愛著他,哪怕他心裡只有恨了,她依然愛他。

慕巖嚐到了眼淚的鹹溼,他體內奔騰的**慢慢平息,過了許久,他慢慢鬆開她,兩人膠著的脣瓣拉出一根根曖昧的銀絲,慕巖莫高深測的看著她,啞聲道:“為什麼哭?這麼討厭我碰你?”

想到她討厭他的碰觸,他的心就一陣陣狂躁。他眼裡心裡,記著的都是剛才她安然的倚在衛鈺的懷裡,他甚至想,她根本就沒愛過他吧,只是被他霸道的佔著,她才不得不愛他。

現在,她覺得他們之間已經完了,就立即改投衛鈺的懷抱。

盧謹歡強忍著眼淚,不想在他面前哭。眼淚在心疼她的人面前是武器,可他已經不再心疼她。那麼在他面前流淚,也只不過是讓自己變得更加可笑罷了。

她抬手拭掉猝不及防落下的淚珠,不敢去看他的臉,怕看到他眼裡莫名炙熱的恨意。可就是因為她不敢,她才錯過了慕巖眼裡的心疼與悲傷,“是,我討厭你碰我。”

明明已經不愛了,明明已經跟別的女人出雙入對了,為什麼還要來碰她?

慕岩心裡的那些柔情,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憤怒的將她抵在牆上,在她錯愕的目光下,雙手用力扯下她的褲子,然後快速的拉開自己的拉鍊,掏出那根火熱的硬鐵,在一點**都沒有的情況下,挺身刺進她身體裡。

“呃。”火辣辣的疼痛翻天覆地的襲捲而來,她痛得彎下腰,可身上壓著的那具結實的胸膛,卻讓她動彈不得。好痛好痛,像是第一次被人撕裂時的痛。

慕巖狠狠的**了幾下,憤怒的質問:“討厭我碰你是不是?我就讓你無時無刻都記住我是怎麼貫穿你的身子的,你是怎麼在我身下承歡呻?吟的。”

盧謹歡痛得都快要死過去了,渾身都冒著冷汗,她聽著他下?流的言辭,心裡千般怒萬般恨,就是不想讓他如意。她咬牙拼命忍住那一聲聲將要洩出口的痛呼,譏諷道:“慕巖,你還是不是男人,你就會用強麼?我鄙視你!”

他們剛結婚那會兒,他就喜歡用強,無論在什麼地方,只要他興致一起,不管她接不接受,都會將她壓倒。現在舊事重演,她也不再是當初啞忍的盧謹歡,她鄙視他。

慕巖聽出她語氣裡的輕蔑,差點氣瘋了。衛生間外還在不斷響起敲門聲,慕巖眸光一轉,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他的眼睛,他玩笑道:“我知道你喜歡衛鈺,我也不在乎有個人觀戰,我倒是想看看,他看見你在我身上被我這麼愛著疼著,他還要不要你?”

“你無恥!”盧謹歡瞪大雙眸,眼裡的憤怒像一把火,要將他焚燒殆盡。

慕巖悠閒自在的**自己的火熱,她乾澀的甬道已經慢慢變得溼潤,他伸出食指揩了一點送到她眼前,手指上的晶亮瞬時讓她羞愧欲死,他挑眉道:“我無恥麼?我看你十分享受啊,這種情況下都還能有反應。”

盧謹歡真想一頭碰死,她揮開他的手,知道自己越憤怒他就越開心,她不敢再激怒他,也怕他會真的開啟門,讓衛鈺進來。

她淚水漣漣,充滿霧氣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張像惡魔般的臉,咬著脣道:“慕巖,別這樣對我。”

這是兩人再見後,她第一次這麼可憐兮兮的哀求他,慕岩心一軟。身下這個女人,他到底還是放不下她的。否則聽到她要跟衛鈺去英國,他的心不會那麼痛。他抱住她,輕輕的吻向她的額頭,低啞道:“早這麼示弱不就好了麼?”

說話間,他的身體狠狠的撞擊著她的身體,**了幾十下,他撤出他的火熱,將灼熱的**噴灑在她大腿內側。盧謹歡滿臉嫣紅,氣喘吁吁的看著他的動作,心一點一點冷下去了。

他的舉動已經說明了一切,他不想讓她懷上他的孩子,即使他根本不知道她已經很難受孕了。

他的舉動再一次傷到了她,她顧不得兩腿痠軟,哆嗦著脫了褲子,放開冷水開始清理自己。冷水刺骨,她卻一點也不覺得冷,澆著水一次又一次的清洗自己,彷彿要將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跡全都抹掉。

慕巖抽出紙巾,整理好自己後,再看她一聲不吭的死命擦著雪白雙腿,面板不知道是被她粗魯的動作給弄紅的,還是被冷水凍紅的。他伸了伸手,想將她扳過來,最後還是放棄了。

“給你五分鐘時間整理好自己,我很忙,沒空陪你浪費時間。”他冷著臉說完,轉身出去了。

盧謹歡跌坐在馬桶蓋上,她雙腿屈了起來,兩手緊緊的抱住自己,無聲的哭了起來。

衛鈺拍不開門,打電話叫來保安,保安撞開門時,慕巖剛從衛生間出去,他下意識將門掩緊,不讓裡面的春光外洩,他瞪著這群不速之客,“都給我滾出去。”

“慕巖,該滾的人是你,歡歡呢,你對她做了什麼?”衛鈺的目光在病房裡搜尋,沒有看到盧謹歡的身影,他連忙將輪椅滑向衛生間的方向,慕巖眼疾手快,大步移過去,擋住他的去路。

“她是我老婆,我跟她在一起還能怎麼樣?衛鈺,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你不會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吧?”慕巖冷冷的看著他,意有所指的道。

衛鈺的身形忽的一僵,他怎會不知道他話裡的意思,再看他衣衫凌亂,西裝下襬有著明顯的曖昧痕跡,他的心沉了下去。“你無恥!”

“跟自己的老婆做什麼不無恥呢?總好過你勾?引有夫之婦吧。衛鈺,你七年前放開她的手,那麼今時今刻,她的事就容不得你再插手。我勸你還是把心思多放在自己身上,別想著盯著別人碗裡的東西。”慕巖冷漠的看著他,看在他是他朋友的份上,他一再忍耐,也相信盧謹歡知道分寸,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可是現在,他想他要不把話挑明,他就當他真的願意戴那頂綠帽子。

“你!”衛鈺氣得想殺人了,他恨死自己這副病殃殃的身體,想要保護盧謹歡都不能。他搶不過慕巖,於是使用哀兵政策,“慕巖,如果你心裡還有一點愛她,就放了她,你對她家有仇,她留在你身邊不會快樂的。”

“你怎麼知道她不會快樂,剛才她在我身下就很快樂。”慕巖無恥的道,他俯下身去,與衛鈺的臉只有一寸距離,他說:“這是盧家欠我的,在我沒玩膩之前,我不會放過她。對了,你要想撿我的破鞋穿,也等我玩膩了再說。”

言語能傷人到什麼地步,盧謹歡算是見識到了。外面慕巖與衛鈺的對話一字一句傳進她耳裡,她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他變了,真的變了。

“衛鈺哥,不想讓我變得更可悲,你走吧,別管我了。”盧謹歡穿好衣服走出去,近乎哀求的看著衛鈺。她做錯了什麼,最愛的男人把她當仇人看待,他知不知道,她也是無辜的?

衛鈺怔愣的看著她,她臉上的悽絕讓他心痛,她眼裡的堅持讓他頹然。“歡歡,我怎麼能不管你?不要跟他走,他會傷害你的。”

盧謹歡閉了閉眼睛,殘忍道:“衛鈺哥,別再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就算他傷害我,我也心甘情願。”

說完,她沒有再看衛鈺,也不忍再看,轉身往病房外走去。慕巖看著她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再看衛鈺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他冷笑一聲,大步追上去。

來到停車場,慕巖拽住她的手腕,冷聲宣告,“盧謹歡,這輩子,你都別想逃離我。”

盧謹歡心裡很難受,她不再試圖跟他犟,她說:“我從來沒想過逃離你身邊,慕巖,就算我要走,也是被你逼走的。”

“逼?歡歡,到底是誰逼誰了?”慕巖雙手插在褲兜裡,一派輕鬆的看著她。然而他緊繃的下頷,透露出他的不悅。

盧謹歡低垂著頭,不肯看他,“你以為就你一個人受到傷害了,我沒有麼?對,他是我爸爸,我這條命是他給的,我被他利用被他傷害,是我活該。但是我不欠你什麼,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她說這話時,已經抬起頭來盯著他,她也想討一個公道,可她能去哪裡討公道?

“就憑你是他的女兒,這輩子都改變不了的事實。”慕巖冷冷的道,他知道自己這個理由站不住腳,可是他除了用這樣的爛藉口,他留不住她。當他知道他們兩家的血海深仇時,他就知道,他們已經不可能了。

是他固執得不肯放手,非要讓她陪著他在仇恨裡沉淪。

盧謹歡晒然一笑,那麼睿智冷靜的一個男人,面對仇恨也失去了以往的心性,她還有什麼能說的?“好,算我倒黴,你想怎麼對付我,儘管放馬過來,玩夠了,就請放了我。”

她說完,坐進了副駕駛座。慕巖雙手緊握成拳,半晌也坐進車裡,發動車子駛離。

盧謹歡跟慕巖剛走沒一會兒,慕楚的車就到了,他提著午飯來的。這幾天,他忙得焦頭爛額,除了應付公司的事,還有就是盧謹歡的事,他已經好久沒有睡好覺了。

乘電梯上樓,他來到病房外,看見護士正在整理床鋪,他皺了皺眉頭,問道:“這個房間的病人呢?”

“出院了。”

“出院?什麼時候?”慕楚震驚的看著她們。

“就在剛才,一個很英俊的男人來接她出院的,你不認識嗎?”護士花痴的道,雖然那個男人滿臉陰戾,但是能近距離看到這麼帥的男人,就算被凍僵了,也是值得的。

慕楚一下子聯想到那人是誰,擱下保溫桶,轉身往外跑去。在走廊裡,他遇到了衛鈺。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揪住他的衣領,問道:“歡歡呢?是不是被慕巖帶走了?”

他早就知道慕巖不會輕易放過歡歡,前些天他去跟慕巖談過,讓他跟歡歡離婚,他二話不說將他轟出了慕氏。他還記得他當時說的狠話,“既然盧文彥讓我們一家人都活在地獄裡,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大哥的轉變實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若是站在旁觀者的立場上,他理解他。可是他要傷害的人,是他珍若至寶的人,他無法理解他。

“慕楚,我跟慕巖認識了很多年了,他想做的事,沒有人能攔得住。”衛鈺道。

慕楚又豈會不知道大哥的個性,6年前,言姨出了車禍,大哥似乎知道了些什麼,從部隊退役下來。他對經商一竅不通,卻在短短三個月時間裡,將公司裡的事盡數掌握在手中,那時候他就知道,只要是大哥想做的事,哪怕前方困難重重,他也一定能夠做到。

可是現在,他要做的事是報仇,歡歡是無辜的,她從來沒有得到過關懷,憑什麼還要承受盧文彥種下的惡果?

“我不管攔不攔得住,我不准他傷害歡歡,否則我跟他沒完。”慕楚說完,丟下衛鈺大步離開。

……?……?……

幽暗的室內,兩副赤?裸的身軀抵死交纏著,室內響起男人的低吼與女人的嬌吟聲,過了許久許久,室內的聲音才慢慢平息下來。

白柔伊翻身坐起,拿出一隻女煙點燃,她吸了一口,對著虛空吐著菸圈,身後的男人又纏了上來,大手捏著她胸前的豐碩,道:“你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

“那是當然,毒藥,你的計策太高明瞭,這樣就能讓他們自相殘殺,我真沒看錯你。”白柔伊側過頭去嬌笑道,然後伸出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勾畫著。

面具男人哪經得起她這樣的挑?逗,當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把她手裡的煙摁滅,“那你要怎麼感謝我呢?”

白柔伊撐起上身,偏頭**他胸前的一點,看到他快慰的仰起脖子,她的纖手握住他的熾鐵揉弄起來,“這樣的感謝夠了嗎?”

“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面具男人低喘了一聲,被她弄得舒服極了,他按住她的手,大力的**起來,白柔伊麵頰緋紅,媚眼如絲的看著身上的男人,她就知道她沒有看錯人,這個男人,可以幫她將他們都摧毀。

慕巖,盧謹歡,這還只是開胃菜,接下來,我要讓你們活在地獄裡。

“不專心了哦?”面具男人俯下身去,封住她的脣,肆意挑起她的慾望。白柔伊眨了眨眼睛,腰肢像蛇一般扭動起來,磨蹭著他腿間的灼熱。

“哪裡敢不專心啊,我還從來沒遇到過像你戰鬥力這麼強的男人,簡直要爽死了。”男人就愛女人誇,尤其是在**,面具男人也不例外,拔開她的手,將自己沉沉埋進她體內,狂野的衝殺起來。

白柔伊,你打的什麼主意,我難道不知道嗎?想要利用我去對付慕巖,省省吧。

兩隻狐狸彼此交纏著,心裡卻在各自算計著對方,誰也沒有得到誰的真心。

……?……?……

盧謹歡坐在副駕駛座上,偏頭看著窗外。慕巖時而會轉頭瞥她一眼,看到她一聲不吭的坐著,也不像以前那般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心裡不舒坦。

趁著紅燈時,他傾身將她的頭強行扭了過來,冷冷的看著她,“怎麼,現在就這麼不想看到我?”

盧謹歡看了他一眼,閉上眼睛,說:“我困了,到了叫我。”她在消極的抵抗他,他很清楚,可是看著她這樣,他又覺得很無力。

他湊在她耳邊,森冷的道:“歡歡,不要激怒我,激怒我的後果你承受不起。”

盧謹歡沒吭聲,連呼吸都變得均勻了,好像真的沉睡過去。慕巖咬了咬牙,還想再語出威脅,身後卻傳來瘋狂的鳴笛聲,他抬眸一瞅,紅燈轉綠,他只得忿忿的放開她。

車子再度平穩的駛上路,盧謹歡雖然沒有睜開眼睛,卻也能感覺到身邊的他暴躁的眼神,她心裡苦澀一笑,什麼時候,他們竟也發展到無話可說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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