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愛小妻子:寶貝讓我寵-----v27疼就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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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7 疼就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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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刻,慕巖真的開始動搖了,只要能讓媽媽少受一天折磨,讓他做什麼都可以。然而當他看著白柔伊的眼睛時,那份動搖慢慢堅定下來。

不可以,他不能再承她的情了。

“柔伊,我不可以那麼自私,明知道那裡危險重重,我還放任你去,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我不會原諒我自己。”慕巖揉著疼痛的太陽穴,他怎麼會不明白她對他的感情,她甘願拿自己的名節去救他母親,她對他的愛有多沉重,到時候他就要揹負起多沉重的包袱。

白柔伊聽他再三拒絕她,差不多也猜到了他的心思。她很生氣,也很傷心。他為了不承她的情,連母親都不去救了,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果斷狠決的慕巖麼?

可是她不能生氣,不能發脾氣,因為她知道,她只有這一次機會。她儘量將自己的語氣放得很溫柔,她說:“慕巖,你不要把這件事想象得很嚴重,我剛才也說了,只要我們裡應外合,一發現言姨,我立即聯絡你們,那麼短的時間裡,我不會有事的。而且我會自保,我不會讓陸一梟得逞。”

慕巖仍舊堅決反對,他不能存僥倖心理。陸一梟是什麼人?阮菁跟了他也有20年,她入了獄,他連去監獄看一眼都沒有,這樣的男人最是心狠手辣,他不能冒險。

“柔伊,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不行,我承擔不起你出事的責任。”說他懦弱也好,自私也罷,他可以想別的辦法救母親,哪怕是自己聲敗名裂。但是他不能接受一個女人為他犧牲,他跟歡歡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他輸不起。

慕巖的態度已經很堅決了,白柔伊知道,再談下去也不能改變他的意思。不過她不會輕易放棄的,慕巖現在這樣說,是事情還沒有發生,假如她救出了言姨,並且也受到了傷害,慕巖不會拋下她不管的。

興許是篤定了他的態度,白柔伊也不是很傷心。如果能得到他的同意,那麼到時出了事,他一定會先自責,然後被她予取予求。現在不能得到他的同意,她所做的一切就是強加給他的。但是她真的出了事,他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所以他同不同意,意義都不大,反正改變不了她深入虎穴的決心。

“柔伊,你答應我,絕不擅自行動。”慕巖見她不說話,怕她還沒有放棄,慎重道。

白柔伊瞅了他一眼,笑罵道:“好啦好啦,我服了你了,沒見過你這麼婆婆媽媽的樣子。就這樣,我回去了,我姐那邊肯定傷心欲絕了,誰要愛上你啊,準沒好果子吃。”

她輕鬆調笑的樣子,驅散了車內凝重的氣氛,她推開車門跳下車,朝慕巖揮了揮手,三蹦兩跳的跑進了別墅。慕巖看著她輕快的背影,心重重落回原地。

其實白柔伊的提議無疑是現在最好的解決方案,既保證了母親的安危,他又可以不以身涉險。但是他不可以這麼卑劣,白柔伊跟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她沒有義務為了救他母親而去犯險。

慕巖堅定了自己的決心,就立即驅車去了景辰熙的住處。景辰熙現在是艾瑞克集團的總裁,他的另一重身份是個祕密,鮮少有人知道,關於接洽可卡因這事,他必須讓景辰熙知情,這是他留的後招。

那晚慕巖跟景辰熙在書房裡聊到深夜,只是誰也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麼。但是第二天,慕巖不再像前些日子那樣焦躁,整個人已經冷靜了不少。這樣的改變,彷彿成竹在胸。只是他不知道,後來發生的一些事,仍舊改變了他的既定命運。

他憤怒過,怨恨過,掙扎過,心痛過,終究還是要扛起責任。

盧謹歡輸完液,在秦知禮的陪同下出了院。秦知禮問她:“慕巖最近在忙什麼?我聽Hill說他最近很少在公司,公司的事幾乎都交給那個陳善峰的助理,不知道在忙什麼。”

盧謹歡皺了皺眉頭,“我也不知道,他最近好像真的挺忙的,阮…阮姨被捕入獄,公司裡肯定有很多事需要善後,他忙也是正常的。”

“可是我感覺他不是這方面的忙,星期天那天,我仔細觀察過他,發現他雖然很專注的在聽我們說話,但是我感覺他的心思並沒有放在聽我們說話上,而且你發現沒有,他眉宇間夾雜著憂慮。按理說,他終於打敗了他的敵人,此刻應該十分高興,他的反應太不尋常了。”

“是嗎,我都沒有注意到這些。”盧謹歡認真想了想,她的注意力只放在了慕巖跟白柔伊這件事上,好像真的忽略了他。經秦知禮一提醒,她又覺得他好像真的藏著心事。

“歡歡,你多注意一下,慕巖現在就是一塊肥肉,誰都想得到他。之前我看白方渝那樣子,就是勢在必得。再加上他現在無後顧之憂,想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到時候有你受的。”秦知禮本來只想點到即止,歡歡是聰明人,不用她多說。可是她看見她一副懵懂的樣子,就忍不住多說幾句。

盧謹歡覺得有些好笑,她說:“天要下雨,娘要改嫁,這是我注意就能攔住的事麼?再說我相信慕巖,他不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來。”

秦知禮見她這副模樣,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她笑著搖了搖頭,“你啊,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真是女大不中留。”

“去,這話應該是我媽來說吧。”

“你要把我當成你媽媽,我也勉為其難的當一回吧,乖女,快叫媽媽。”秦知禮心知她真的沒往心裡去,就鬆了口氣。愛情這種事,向來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好啊,你佔我便宜,看我怎麼收拾你。”盧謹歡說著就追了上去,秦知禮哪會乖乖的等著討打,連忙向前奔去。跑得太急促,她一不留神撞到一個人身上,被震得連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子。

“喂,你眼睛長來幹嘛的,怎麼走路不看路。”秦知禮自己撞了人,卻先聲奪人的喝斥道。

盧謹歡跟在後面,看到跟秦知禮撞著的那個男人時,突然不吱聲了,她連忙走過去,替秦知禮道歉,“這位先生對不起,我朋友是無心的。”

被撞的那個男人就是她在KTV外面看見的那個戴銀色面具的男人,盧謹歡不會忘記那張面具跟那雙含著恨意的眼睛。此刻男人的神色似乎收斂了許多,至少她看不出他眼底有著恨意。

男人身量修長,漠然的看著他們,他身後跟著他的手下見狀,囂張的道:“對不起有用,要警察干嘛,撞了我們老大,不下跪磕頭就想走,沒門!”

秦知禮生下來就沒有受過這種侮辱,她雖然有點害怕那個陰惻惻的面具男人,但是也容不得別人這樣在她跟前叫囂,她輕蔑的看著面具男人,說:“他把我撞痛了,還要我下跪磕頭,還有沒有天理了?應該是他給我磕頭吧。”

四周一片抽氣聲,剛才說話那個男的也是個狠角色,一聽秦知禮這樣無禮,也不等他的老大吩咐,直接衝過來,揚手要掌摑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然後他舉起的手還沒落下,就被面具男人冷聲喝退了,“虎子,我平日裡是這麼教你對待女人的麼?”

叫虎子的凶狠男人自是聽出了他話裡的警告,只得訕訕的收回手,退到面具男人身後去,面具男人聲音溫文爾雅,可聲線中總帶著一抹故意剋制的低沉。他望向秦知禮,說:“這位小姐,我手下衝撞了你,我替他賠不是了。”

“老大。”虎子心有不甘的叫道,老大從來不對女人低頭,今兒這是怎麼了?

面具男人斜了他一眼,虎子只好不甘心的閉上了嘴,他繼續道:“剛才有沒有撞到哪裡,現在在醫院,不如我陪你過去檢查一下。”

面對面具男人的禮貌,秦知禮再咄咄逼人就顯得無理取鬧了,她抬頭對上他的眼睛,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感,可是對方眼裡卻是絕對的漠然,她搖了搖頭,疑心自己看錯了,她說:“我沒有什麼大礙,剛才也是我無禮在先,應該是我向你道歉。”

“沒關係,我身體強壯,還受得住那點衝力,如果你沒事,那就告辭。”面具男人說完,沒有停留一下,向電梯方向走去。路過盧謹歡時,盧謹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感覺到他停頓了一下,復又邁步向前走去。

盧謹歡怔怔的看著他的背影,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又湧上心頭。秦知禮見她痴痴的看著面具男人的背影,打趣道:“歡歡,別看了,人都走遠了,讓你家慕巖知道你盯著一個陌生男人看,又該吃醋了。”

盧謹歡不理會她的擠兌,喃喃道:“知禮,你有沒有覺得他十分眼熟?”

“眼熟?”秦知禮想起剛才看見他眼睛時的感覺,笑盈盈說:“我看見帥哥都覺得眼熟。”

“去你的。”盧謹歡笑罵,“真該讓你家卡米爾管管你了,哪天讓帥哥拐跑了,他就該哭死了。”

“哼,他管不著我。”秦知禮一臉臭屁樣,盧謹歡無奈搖頭,兩人往醫院大門走去。此時誰也沒發現,站在電梯前的男子微微側過身,聽到她們遠遠傳來的說話聲,眼裡的恨意越加濃烈。

………

白柔伊回到別墅,白方渝還僵坐在地上,要不是屋裡有空調,她只怕早就凍死了。白柔伊看著她那副曼妙的胴體,心有悽悽。從小到大,白方渝樣樣都比她好,長得漂亮,嘴又甜,十分討人喜歡。

她活潑可愛,連姨媽都多憐她幾分。相反她跟她雖是同胞姐妹,卻長得不如她好看,嘴也笨,性子更是木訥,又加上寄人籬下,讓她年幼的心過早的成熟起來。

她向來懂得怎麼利用自身的優勢與時機去創造屬於自己的東西,就連當年救慕巖,也是她提前知道了阮菁的動機,才會剛好救了他。

這些年來,她也一直沒提救命之恩。包括她對慕巖愛而不得的時候,她很清楚,恩情是不能讓她得到愛情的,她要慕巖愛上的,是她這個人,而不是她救他的這份恩情。

她以為姐姐走了之後,慕巖的目光終究會落在她身上。可是無論她怎麼刺激他,連她說跟慕楚在一起了,他也未曾流露出半點不悅來。那時候她終於明白,如果她再不爭取,慕巖永遠也不可能愛上她。

就在她打算跟慕巖告白的那個晚上,她偷聽到阮菁跟慕巖的談話。原來他要得到姨父留下的股份,就必須娶阮菁指定的女人,讓其生下孩子,方能有繼承權。

當時她找過慕巖,慕巖是怎麼說的?“柔伊,我的命早已經不是我的了,她讓我娶誰,我都不會拒絕。”

“那麼我呢?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愛上你了,你娶了別人,那我怎麼辦?”她當時傷心欲絕,她苦苦守候了這麼多年,終於能夠入主慕家當少奶奶了,她怎能甘心在此功虧於潰。

“柔伊,這個人不是她,更不會是你,無愛的婚姻,你不會幸福的。”

“我不要聽這些,你娶了我,你就一定會愛我的,就算不愛,有我對你的愛,我就能夠很好的過下去,我只是想陪在你身邊,難道這樣的心願你都不能成全嗎?”

“柔伊,對不起。”慕巖似乎已經打定了主意,她很清楚再談下去將意味著什麼,於是她再度忍氣吞聲。她想,只要慕巖娶的不是白方渝,那麼她就還有機會。

可是後來,她在南苑看到了那一幕,她的希望全都破滅了。慕巖口口聲聲說不會再受上別人,可是他卻愛上了他的小妻子,時間短得令人匪夷所思。

原來男人說不愛,不是真的不會再愛,只是沒找到那個合適的女人。

她恨她怨,所以她把白方渝叫回來攪局,攪得越難收拾越好,到時候慕巖恨死了白方渝,盧謹歡又不可能再接受他,她就能得漁翁之利。

可是沒想到慕巖對盧謹歡的感情會那麼深,深到白方渝都在他面前寬衣解帶了,他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可正因為如此,她更加想得到他,這樣坐懷不亂的男人,這事上已經不多見了,她一定要將他據為己有。

白柔伊走進去,拾起地上的睡袍披在她肩上,從後面輕輕抱住她,“姐姐,對不起,我不該叫你回來的。”她並非真心悔過,白方渝沒攪亂一池春水,這才是她難過的真正原因。

白方渝在地上已經跪麻木了,慕巖曾經是她最心愛的男人。當年她無法放下那個芥蒂去嫁給他,選擇離開時,她就已經錯過了他。但是她萬萬沒想到,當年那個只要粘在她身上,體溫就會迅速攀升的男人,如今對她的挑逗竟然半點反應也沒有。

“我…我是不是很沒用?”她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身上甚至還擦了挑起情慾的香水,最後他仍對她沒反應。

白柔伊看見她這樣,心口微微的泛疼,“不,只是他的心已經不在你身上了,姐姐,是我們把感情想得太忠貞了。”

白方渝茫然的看著前方,臉上有種近似瘋狂的絕決,她突然就大笑起來,那笑聲尖厲刺耳,“是我蠢,是我要去相信男人的感情,慕巖今天如此羞辱我,我不會讓他好過的。”

她想,反正她也得不到他了,不如送他一份大禮。他恨她也好,怨她也罷,至少他會永遠記住她,記住她給的這一刀。

“姐姐,你想做什麼?”白柔伊心驚肉跳,她早就知道白方渝在美國得了人格分裂症,怕她會對慕巖不利。

白方渝披著睡袍站起來,陰惻惻的笑道:“不幹什麼,就是想送他一份大禮。”

“姐,你別亂來,殺人是犯法的。”白柔伊這才後知後覺感到害怕。

白方渝突然衝她嫵媚一笑,她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在她面前**著,她定定的看著她,直到將她看得毛骨悚然,她才說:“柔伊,聽姐的話,對慕巖斷了心思,否則你會比我還要傷得重。”

“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白柔伊心虛的垂下眸,裝傻。

白方渝什麼也沒說,轉身上樓去了,白柔伊不放心的追上去,急聲問道:“姐,你真的不要亂來,就算他現在不愛你,但是之前你們在一起時,他是真心愛過你的。”

“柔伊,你告訴姐姐,你真的愛他嗎?”白方渝突然定住腳步,轉身過來認真的看著她,她一點也不懷疑柔伊對慕巖的感情,之前她跟慕巖在一起的時候,很多次她在妹妹眼裡看到了嫉妒與羨慕。

“姐,你不要瞎說。”白柔伊仍舊不肯承認。

“不管是不是我瞎說,柔伊,我跟慕巖已經不可能了,你也看見了,我不僅得不到他的心,更得不到他的人。但是我會幫你,我得不到他,我希望你能夠得到他。”白方渝說完,再度抬步往樓上走去。

白柔伊怔在原地,她從來沒想過姐姐會對她說這番話,一時間,她心裡五味雜陳,後悔有之,難過有之,感激有之。

………

慕巖再度接到那個詭異的電話時,這次他聰明的錄了音,對方把時間又改在了週六,慕巖當時就想罵人。可最後還是忍住了衝動,現在是週二,改到週六的話,母親就還有受四天罪,他等不及了。

景辰熙那邊還是毫無進展,他甚至讓沈清綰去當臥底,都沒有打探到任何訊息,慕巖在這樣焦躁的等待下,都恨不得衝去將陸一梟抓起來打一頓。

可是他不能,為了母親的安危,他不敢輕舉妄動。他從來沒覺得這麼窩囊過,被人耍著團團轉,卻又無技可施。他頂著這麼大的壓力,竟然連個可以訴說的物件都沒有。

陳善峰現在已經是副總了,他深得慕巖的信任,許多事都是他全權拿主意。不過他當得起慕巖的信任,或許他對盧謹歡有成見,但是他對慕巖絕對是忠心無二。

慕巖沒有告訴他他遇到的困難,他自然也不多問。只是看著他日益焦躁,他就越發擔心了。慕巖煩躁不安時,找不到發洩口,就拿一堆下屬開刀,把進去彙報工作的下屬罵得狗血淋頭。

陳善峰就是個笑面虎,平常感覺不到危險,所以那些被罵的下屬,常有去他那裡倒苦水的,都被他安撫下去。他拿起一份檔案,親自上去找慕巖。

慕巖剛掛了那邊的電話,臉色十分難看。陳善峰敲門時,他正煩透了,冷聲道:“沒事就別來煩我。”

陳善峰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門。一眼看到辦公桌後的慕巖,他皺了皺眉頭,“慕總,您遇到什麼事了嗎?跟夫人吵架了?”

慕巖抬頭見是他,神色緩和了一下,他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將頭靠在椅背上,疲倦道:“跟她沒關係,善峰,工作適應得還順利吧?”

這些天他顧著部署救母親,都忘記了問問他工作上手了沒有。

陳善峰笑了一下,將檔案遞到他面前,然後自動自發的坐下,說:“我跟著您打拼了這麼多年,多少還是學到些東西。倒是您,好不容易奪回了慕氏,我怎麼感覺不到您開心?”

陳善峰現在對他越發尊重了,也許是想借此來淡了自己的心思。

慕巖愁眉不展,聽他繼續道:“公司也步上了正軌,我實在想不出您這麼不開心的原因,還以為問題出在夫人身上。慕總,我們撇開上司跟下屬的關係,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戰友,您若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儘管向我倒苦水,我不會笑話你的。”

“善峰,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慕巖翻了一下檔案簽了,然後遞迴給陳善峰。他們之前確實是無話不談的朋友,可是現在事關母親安危,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險,所以他不能冒險。

陳善峰看著他欲言又止,他知道慕巖的性子,如果他打定了主意不說,無論他怎麼旁敲側擊,都問不出來什麼,倒不如不做令他討厭的事。

“慕巖,如果你有心事,我願意成為你的忠實聽眾。”陳善峰拉開門時,回頭真誠的對他說,然後轉身出去了。

辦公室裡又恢復了安靜,慕巖將頭埋在了臂彎裡,神情近乎崩潰。

………

盧謹歡回到學校後,左想右想,還是給慕巖打了個電話。連秦知禮都看出了他有心事,她這個做人家老婆的卻什麼也沒發覺,是不是太失敗了?

電話響了好幾聲,對方才接起,盧謹歡一時又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她只是憑著衝動打的這通電話,“歡歡?”

“慕巖,你最近工作很累嗎?”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從他的事業開始問起,有了切入點,接下來的談話就順暢了許多。

“不累,怎麼會這麼問?”

“嗯。”她斟酌著該怎麼說才能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我感覺你總是心事重重的,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不能解決的麻煩,跟我說說吧,也許我能給你出個好主意。”

“我沒事,你別多想,安心念書。”慕巖不想讓她跟著他一起急,這些事他自己扛住就行了。

盧謹歡聞言,又不好再鍥而不捨的問下去,跟他聊了幾句,最後只能掛了電話。她坐在床邊想,總覺得慕巖的聲音怪怪的,好像剛哭過似的。

“喂,在想什麼?”秦知禮突然蹦了出來,把她嚇了一大跳,她回頭見是她,狠狠的剜了她一眼,拍著胸口道:“知禮,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好不好?”

“我看你又發呆了,在想你家慕巖?”秦知禮坐到她對面去,百無聊賴的翻起了她的課本。

盧謹歡臉微微紅了,“我剛才給他打電話了,我感覺他的聲音怪怪的,像是在哭。”

“哭?你別逗了,慕巖那樣冷情的人會哭?”秦知禮以為她在說笑呢。

“我是說真的,真的像是在哭。你說他心事重重的,我現+** 在也感覺他真的有事瞞著我。知禮,你說我要不要請假回去陪他幾天,他最近好像真的很不對勁。”盧謹歡其實並沒有怎麼注意慕巖的情緒,就如秦知禮所說,他是個冷情冷性的人,很少有事情能夠影響他的情緒,可是他居然像是在哭。

這讓她十分不安起來,她想回去看看,如果他沒事,她就立即回來;如果他有事,她就守著他陪著他,至少在他最孤單難過的時候,她還在他身邊。

秦知禮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我跟你說的時候,你不以為然,你回去看看吧,反正這麼近,明天早上回來都還來得及。”

得到秦知禮的贊同,盧謹歡立即合上書,把桌上的東西全推給了秦知禮,歡快道:“知禮,你幫我拿回宿舍,謝謝,明天見。”

秦知禮看著她的背影,脣邊逸出一抹笑意。真好啊,就連感情內斂的歡歡都勇於追求愛情了,再想想自己的鴕鳥心態,她忍不住嘆了一聲。

盧謹歡拿到出門條,她走出校門,看了看手錶,才四點半,慕巖應該還沒有下班。她打個車過去,還能趕在他下班前見到他。

想到此,她跑到路邊等計程車。不知道是不是還沒到下課時間,這個時間段竟然沒有計程車經過,她等了十幾分鍾,眼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漸漸焦躁起來。

就在這時,她終於看到一輛計程車經過,她招了招手,計程車在眼前停了下來,她正打算上車,身後有人叫住了她,她回過頭去,看到了白方渝俏生生的站在一連白色奧迪前。

“白小姐有事嗎?”盧謹歡趕時間,半分鐘都不想浪費在她身上。

“我是來辭行的。”白方渝自然也感覺到盧謹歡並不想浪費時間在她身上,所以她言簡意賅的道。

盧謹歡有些愕然,她以為白方渝又會來使什麼下作的手段。她猶豫時,計程車司機已經不耐煩的催促了。她抬頭看著白方渝,說:“你找錯人了吧,我跟你不熟。”

“你趕時間麼,我可以送你過去。盧小姐,畢竟我們愛過同一個人,抽出一點時間來聽我這個失敗者說幾句話,難道很難麼?”白方渝的神情有些憂傷,盧謹歡覺得自己要拒絕了她,就會天打雷劈,可若她不拒絕她,她自己也許就會天打雷劈了。

她猶豫的時候,計程車司機謾罵了一句,然後開著車呼嘯而去。好吧,她現在不聽她廢話都不行了。

“對不起,我趕時間,你可以邊送我去慕氏邊說總結麼?”如果盧謹歡知道自己會再一次被她噁心,她打死都不會上她的車的。

白方渝請她上車,車開出去一段路了,白方渝才開始說,“我跟慕巖認識很多年了,他是個好男人,我很後悔當初為了所謂的事業錯過了他。”

盧謹歡靜靜的聽著,沒有發表任何言論。也許白方渝只是想找個傾聽者,她絲毫不介意盧謹歡的沉默。她從跟慕巖的認識,講到了結束,期間沒有斷過一下。

盧謹歡只當自己聽了一個故事,這個故事與她無關。

“這些事情悶在我心裡許多年了,沒想到我最後訴說的人會是我的情敵。”白方渝看了盧謹歡一眼,她說:“慕巖愛上了你,我一點都不意外,你跟他真的很像。”

“像?”盧謹歡從來沒聽別人說過,她跟慕巖相像。

“是的,無論是身世還是為人處事,你們都太像了。盧小姐,跟另一半太像不是一件好事,有些東西,如果你們情願爛在肚子裡,也不跟對方說的話,最後的結果只會兩敗俱傷。”白方渝看著她,笑了笑說。

從一個情敵嘴裡聽到這種類似忠告的話,盧謹歡十分意外,她以為白方渝會恨不得她跟慕巖分手才好,難道她誤會她的來意了?

“盧小姐,我為之前做過的那些不光彩的事向你道歉,我明天就離開Y市了,也許以後都不會再回來了,臨走前,我還有一樣東西要送給你。”白方渝從車旁邊的儲物櫃裡取出一個羊皮紙袋遞給她,“請你一定要收下。”

盧謹歡一看這東西就覺得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她搖頭拒絕,“我跟你算不上朋友,沒必要這麼客氣。”

“不客氣,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收下吧。”白方渝塞到她懷裡,然後繼續開車。盧謹歡低頭看著靜靜躺在她懷裡的羊皮紙袋,心想:白方渝已經放棄了,她總不能放棄後還覺得不甘心,非得要噁心她一下吧。

最後她還是沒有拒絕,白方渝將她送到慕氏樓下,見她下車後,她對她微微一笑,“盧小姐,那麼後會有期。”

看著白色奧迪呼嘯離去,盧謹歡拿著手裡的羊皮紙袋,路過垃圾筒時,她順手將羊皮紙袋撕成幾半扔了進去。情敵送的東西,一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還是不看為妙,省得糟心。

白方渝若是知道自己精心設計的局沒能請君入甕,肯定氣得半死。不過盧謹歡沒有管那麼多,她進了公司,直接坐專屬電梯到了總裁辦公室。

快要到下班時間了,辦公室外面的助理室跟祕書室依然很忙,她看著他們連走路都帶著風,不由得笑了。有些認識她的人,都過來跟她打招呼。

盧謹歡跟他們隨便說了幾句,就問慕巖在不在辦公室,眾人立即流露出一副心照不宣的神情。其實之前盧謹歡在這裡實習時,他們已經發現她跟慕巖有曖昧,這會兒指了指裡面,做出一個怕怕的動作,“老總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炸藥,今天一天已經炮轟了好些人了,你進去安撫安撫,別讓我們遭受池魚之殃啊。”

盧謹歡微笑著向他們擺了擺手,然後往總裁辦公室走去。在門外時,她認真的敲了三下門,聽到裡面傳來一聲悶響,彷彿是重物砸在門上,又摔碎在地上的聲音,她驚了一跳。

她又敲了三下,這次裡面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滾,不要來煩我。”

這聲音確確實實是慕巖的聲音,盧謹歡皺眉,她從來沒見過慕巖發這麼大的脾氣,他到底遇到什麼事了?她擔憂之下,連忙拉開門。

“我叫你滾,你聽不懂嗎?”慕巖隨手拿起一個東西就扔了過去,盧謹歡閃避不及,被砸了個正著,額頭一陣刺痛,連腦袋都木木的,砸到她的凶器落在地上,頓時碎裂開來,盧謹歡這才發現,他扔來的是一個咖啡杯。

“慕巖。”盧謹歡感覺都開始縹緲起來,她捂著額頭,呆呆的看著慕巖,越發擔心他了。

慕巖將咖啡杯扔出去時,才看到盧謹歡站在門口,他心臟都要嚇停了,眼見咖啡杯砸在她沒有防備的額頭上,他快速衝過去,將她抱在懷裡,拿開她的手,看見她額頭都砸青了,自責道:“你怎麼不出聲呀,痛不痛?我讓人拿藥酒來。”

他一邊將她打橫抱起放在沙發上,一邊去拔分機號,吩咐祕書拿藥酒後,他又連忙奔回到盧謹歡身邊。她額頭迅速紅腫起來,那一塊都充了血絲。

盧謹歡見他著急自責的樣子,不忍讓他擔心,咬著牙道:“不痛,你別擔心。”

“都痛得渾身發抖了,還說不痛。你不是在學校麼,怎麼會來公司?”慕巖方寸大亂,如果他知道自己會傷了她,一定不會允許自己胡亂發脾氣的。

“我…我聽你聲音怪怪的,所以想來看看你。”盧謹歡心虛的看著他,見他似乎一夜之間變得滄桑的俊臉,她心疼的撫上他的臉,“你是不是有心事啊,我看你憔悴了許多。”

慕巖將她的手握在掌心,笑罵道:“你都自顧不暇了,還有閒心擔心我,痛嗎?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我哪有那麼嬌貴呀,別擔心我,一會兒上點藥酒應該就沒事了。”盧謹歡強顏歡笑道,咖啡杯從那麼遠的距離扔過來,直直砸在她額頭上,不痛才怪,她都要痛昏過去了。可是為了不讓慕巖擔心,她還必須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慕巖狐疑的看了她一會兒,見她真的沒有礙,這才放心。這時祕書拿來了藥酒,放下後轉身離去,順手還幫他們把門帶上了。

慕巖打開藥酒,刺鼻的味道撲鼻而來,他皺了皺眉頭,說:“這種藥酒的刺激性很大,你忍一忍,一會兒就好。”

盧謹歡點點頭,結果當慕巖拿著沾了藥酒的棉籤擦在她額頭上時,她才知道那種尖銳的疼痛真的很難忍。最開始是一陣冰冷,隨後就是被火燒的灼燙,最後又痛又癢。她已經儘量咬緊牙關,不肯出聲,可是還是不住的吸冷氣,俏臉繃得緊緊的。

如果不是怕慕巖內疚,她早就痛得跳起來了。

慕巖見她隱忍著一聲不吭,也知道她有多疼,他給她擦藥酒的手都在顫抖,“很疼嗎?疼就叫出來,別忍著。”

“不…不疼。”盧謹歡雙手緊握成拳,手心已經泛起一層細密的冷汗,她告訴自己,忍一忍,忍一忍就過去了,不要加重他的負疚感。

慕巖知道她的忍耐力有多強,只好迅速給她處理傷處,減輕她的疼痛感。終於給她處理好傷口,他將棉籤扔進垃圾桶裡,然後將她泛著汗的小身子揉進了懷裡,內疚道:“對不起,歡歡,我不該亂扔東西的,我以為是他們又來煩我。”

盧謹歡勉強笑了一下,直到忍過最難熬的那股疼痛,她才吸著氣說:“慕巖,你有心事是不是?你以前不會這樣亂髮脾氣的。是工作上的事?還是…還是你有外遇了?”

能讓慕巖煩得大發脾氣,一定是出了很嚴重的事,而且連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所以她問出口後,才發現自己很害怕聽到他的答案,如果他說他外遇了,她又該如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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