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6 用身體記住一個人++
V26用身體記住一個人
慕巖從警局出來,剛回到車上,就看見擱在一旁的手機發出哧哧的震動聲響,他拿起來,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他接起來,就聽到對面傳來一道囂張的女聲,“慕巖,你搞什麼,現在才接電話,要出人命了。”
慕巖皺了皺眉頭,他當然知道這個囂張的女聲來自誰,有時候他都頭痛,明明頂著一張嬌媚的臉,怎麼就有這麼大的爆發能量,“秦大小姐,請問你有何貴幹?”
“你問我有何貴幹,歡歡,他問我有何貴幹,你躺在醫院昏迷不醒,我打了半天的電話也不接,他居然問我有何貴幹!”秦知禮快要抓狂了。
慕巖毫不懷疑秦知禮此刻肯定已經跳起來了,卡米爾能將一個女人寵成現在這副模樣,他實在佩服。不過他的側重點不是在秦知禮陡然拔高的分貝上,而是她所說的話,“你說什麼,歡歡昏倒了?”
“是,昏倒了,你想來看她麼,我是不會告訴她在中心醫院,也不會告訴你衛鈺哥在這裡照顧她。”秦知禮說完立即掛了電話,回頭看見衛鈺正扶著盧謹歡坐起來,她說:“你家慕巖最近到底在忙什麼,昨晚你回去還好好的,怎麼就感冒成這樣了?”
盧謹歡根本不敢告訴她,他們後來去牛頭山浪漫去了。她將求救的目光投向衛鈺,衛鈺脣邊噙著溫潤的笑意,說:“你別看我,我也很好奇。”
盧謹歡滿頭冷汗,心虛的看了秦知禮一眼,吱吱唔唔道:“昨天衣服穿少了,本來就受了涼,然後…然後去了牛頭山……”
提起這個地方,秦知禮的表情瞬間呆滯了,她怎麼可能忘記某夜她跟卡米爾在牛頭山幽會時,正好碰上來此幽會的盧謹歡,她的臉一下子紅得發紫。
盧謹歡就知道說到牛頭山,秦知禮就會自動閉嘴。她一邊為逃過此劫而慶幸,一邊又覺得揭了她的短而感到不安。她充滿愧疚的瞄了秦知禮一眼,然後不說話了。
衛鈺顯然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不過聽說她受了涼還去牛頭山,便皺了皺眉,說;“自個兒的身體還是要自個兒愛惜,難道慕巖不知道你感冒了?”
“是我自己沒注意,跟他沒關係。”盧謹歡立即辯解道。
衛鈺一愣,看她急急為慕巖辯解的小女兒嬌態,他眼裡滑過一絲落寞。明知她現在過得很幸福,他還在期盼什麼呢?
氣氛有些凝窒,衛鈺假裝轉身去給她倒水,盧謹歡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還是有些難過。雖然他們已經說開了,但是她每說一句話,都怕他會難過,久而久之,她反倒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才不會讓他那顆還未放下的心受傷。
衛鈺把水杯遞給她,然後道:“歡歡,你沒什麼大礙了,我還有些事要忙,就不陪你了。”
“好。”盧謹歡連忙說,
結果她急切的樣子,又讓衛鈺受了傷,他嘆了一聲,終究還是默默離去。現在在他眼前的女子,眼裡心裡早已經沒有他。她現在為了等另一個男人來,巴不得他趕緊走。
其實盧謹歡沒有這樣想,她只是覺得現在這個階段,無論她說什麼,都會不經意的傷害他。與其這樣,還不如不見。
她終於明白了,兩個曾經相愛過的男女,真的無法做朋友。就算有一方釋懷了,另一方也未必一樣會釋懷。
看著衛鈺落寞離去的背影,她心裡不是不難過的,她們再也無法回到從前那種無話不談的時光了。秦知禮給盧謹歡使了一個眼色,然後跟著衛鈺出去了。
兩人在走廊裡默默往前走,秦知禮偏頭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沒忍住,“小哥,歡歡已經找到了屬於她的幸福,你什麼時候也敞開心扉接納別的女孩?”
“怎麼,你想給我介紹女朋友?”衛鈺好笑的瞥了她一眼。
秦知禮搖搖頭,一本正經道:“我才不想讓我的姐妹被你殘害呢,我只是想說,你找個能過日子的,能夠給你暖被窩的,也許你很快就能忘記歡歡。”
衛鈺脣邊的笑意漸漸隱去,他站在兩座醫院大樓相連的過道上,看著下面的花園,輕輕說:“我曾經用了七年來遺忘一段感情,我以為我能夠忘記,可是還是失敗了。我越是想忘記她,她就越是深入我的骨髓裡。”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苦笑道:“如果想要忘記她,大概真的把這裡面的某個東西切除,也許她就不會再存在我的腦海裡了。”
“你不要說得那麼血腥好不好?忘記一個人有什麼能呢?只要你習慣了另一個人的存在,遲早都會忘記的。”秦知禮勸道。
“那麼你能忘記那個曾經讓你哭的男孩子嗎?”衛鈺轉頭看她,認真的問道。
秦知禮一時無言以對,“忘記不了又能怎麼辦?總不能真的因為他,這輩子都孤獨終老。小哥,阿姨給你挑的那個女孩我見過,是個好女孩,你試著接受,試著談一場戀愛,如果真的不行,也算是給阿姨一個交代了。”
+** “我媽讓你來當說客的?”
“不是,我只是想你幸福,歡歡也想要你幸福。”秦知禮真誠的道,小哥這樣好的男人,如果孤獨終老真的太可惜了。
衛鈺想起媽媽給他介紹的那個女孩,訝然失笑,說:“她不是我要,我也未必是她要的。”
秦知禮沒有再勸,世上最不能勉強的就是愛情。與其牽出一對怨偶來,還不如讓他孤獨終老。
盧謹歡喝了水,昏昏沉沉又想睡覺,就在她快要入睡時,她聽到有人大力的推開門,她一下子驚醒過來,瞪著眼睛看向門邊,一見是慕巖,她驚喜交加,“你…你這麼快就過來了。”
慕巖的衣服有些凌亂,他神情驚慌,見她好好的,這才鬆了口氣。大步走進去,他問:“怎麼會突然昏倒了?”
“呃,好像是感冒了。”盧謹歡坐了起來,看見他還是一臉擔憂,她笑著撓撓頭,“好像認識你之後,我跟醫院結下了不解之緣,三天兩頭就來醫院一趟。”
“你的意思是我是災星了?”慕巖眼一瞪,有些不滿她的說法。
盧謹歡捂著嘴輕笑,“我可沒這麼說,不過就算是災星,也是我的災星。”
慕巖寵溺的擰了擰她的鼻子,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今天早上我出門前你都好好的,感冒的症狀也沒那麼嚴重了,醫生怎麼說的?”
盧謹歡臉微微紅了,其實她真的不想把事情鬧這麼大,可是摔倒時,好多同學都看著。她實在沒臉站起來,索性裝昏倒。哪裡知道系主任會那麼緊張,一邊讓同學扶起她,一邊打110,她沒辦法,只好一直裝暈到醫院。
還好醫生檢查了,只說她是血糖低,才沒有鬧出更大的笑話,那一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慕巖見她低頭不說話,臉一陣陣泛紅,他腦海裡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他湊過去,又驚又喜的問:“難道是有了?”
“有你個頭啊。”盧謹歡怕他會想得更遠,忍不住道:“我把進修申請表交回給系主任後,出來時不小心被門坎絆了一跤,我不好意思起來,所以就……”
慕巖聽完,心裡有點失望,不過想到她當時的糗樣,忍不住笑起來。她那麼好面子,當著眾人摔了一跤,確實不好意思爬起來。
“哈哈哈。”
盧謹歡被他笑得臉更紅了,她連秦知禮都不敢說,就是怕她會笑話自己。結果慕巖比誰都笑得大聲,她不依了,爬起來要去捂他的嘴,“不準笑,不準笑。”
她還在輸液,慕巖怕她亂動會傷了自己,一邊收住聲音,一邊道:“好,不笑,不笑,有沒有摔到哪裡?”
“沒有,就是當時覺得很丟人,早知道這樣,我就該爬起來走了,也省得更丟人。”盧謹歡捂著燒乎乎的臉,自從跟慕巖認識,她做過的丟臉事,十根手指頭都數不過來了。
慕巖想想又想笑了,不過還是保持著紳士風度沒有再笑。他坐在病床邊,將她摟進懷裡,輕聲說:“你嚇壞我了,接到秦知禮的電話,我以為你出了多大的事,馬不停蹄的趕過來,還好是有驚無險。”
盧謹歡這才覺得自己真的是小題大做了,就算丟人,過幾天人家也就忘記了這事。但是鬧到醫院來,她才知道他會擔心,“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兩人靜靜相擁了一會兒,慕巖的電話接連打了過來。盧謹歡見狀,知道他很忙,就催促他接電話。慕巖沒辦法,只好拿出手機接通,“辰熙,有訊息了嗎?”
“有,慕巖,你有空的話最好過來一趟。”景辰熙聲音裡含著一抹凝重,他手裡拿著一堆照片,照片裡是陸一梟跟目前當紅的影星白柔伊的親密照,他記得,白柔伊是慕巖的青梅竹馬,他想不通她突然接近陸一梟的原因。
慕巖蹙了蹙眉頭,他鬆開盧謹歡,走出病房,他倚靠在牆壁上,問:“找到她了嗎?”
他聲音裡難掩激動,如果景辰熙找到了母親,他就不用再受制於阮菁。
“沒有,有新發現,你來一趟吧,電話裡說不清楚。”景辰熙掛了電話,看著手中的照片,他曾經接觸過許多大案子,這是第一樁讓他感覺毫無頭緒。
慕巖將手機放回褲袋裡,他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走回病房。盧謹歡抬頭望著他,慕巖很少會避開她接電話,她猜測著這通電話是誰打來的,他為什麼要避開她?“誰打來的?”
“哦,一個朋友,歡歡,你輸完液就回學校吧,我還有事要處理,不能等到送你回學校去了。”慕巖走過去,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淡淡道。
“哦。”盧謹歡心裡有點小小的失望,最後還是展開笑臉,說:“你去吧,秦知禮會陪我回學校去的。”
“好,週五我來接你。”慕巖又俯下頭去,在她脣上吻了吻,這才起身往病房外走去。剛走到門口,就被盧謹歡叫住,他轉身疑惑的望著她。
盧謹歡咬了咬脣,最後道:“其實沒什麼事,就是想讓你照顧好自己。”
“我知道,你也是。”慕巖微微一笑,轉身離去。病房的門漸漸合上,盧謹歡也漸漸聽不到他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她垮下雙肩,她可以確定,慕巖真的有事瞞著她,可是會是什麼事呢?
………
慕巖開車去了艾瑞克集團,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總裁辦公室,景辰熙正在等他,見他來了,一邊招呼他坐下,一邊從抽屜取出那一沓照片。
等祕書將咖啡送上來,把門合上後,景辰熙才將那一沓照片遞給他,說:“你看看吧。”
照片上幾乎只有兩個男女,一個是陸一梟,一個是白柔伊。慕巖越看臉色越鐵青,最後那一張是陸一梟抱著白柔伊,正在吃白柔伊的豆腐,可她顯然沒有要推開他的意思。
景辰熙看到他的臉色,淡淡道:“其實我不該把這照片給你看的,但是她是跟你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我記得是三年前吧,你們還有過一些曖昧,影響到你跟盧謹歡的感情就不太好了。”
慕巖一口氣將照片看完,聽景辰熙這麼說,他不惱反笑道:“你說什麼呢,我只把她當妹妹。”
“那就好。”景辰熙要的就是他這句話,昨晚回去後,梁念初還說盧謹歡跟慕巖兩人都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兩人心思又重,註定要在情路上跌一跤,讓他好好勸勸慕巖。
其實他不喜歡插手別人的感情生活,但是慕巖是他的兄弟,他不想看見他走上他姐夫的老路。
也許是他生活在幸福中,所以想所有人都跟他一樣幸福,他就難得的雞婆一次。再加上陸一梟是找回言若的最關鍵人物,白柔伊突然接近他,他不難猜出是為了什麼。
“慕巖,陸一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黑道份子,不管白柔伊接近他是為了什麼,我都不贊成她去冒險。”景辰熙接著道。
慕巖看到照片時,心裡已經產生了驚濤駭浪,景辰熙說得沒錯,白柔伊接近陸一梟,她的目的就是要幫他找到媽媽的下落。他真的不希望如此,不管白柔伊最後有沒有救出媽媽,他都欠了她一份無法償還的情。
“我會讓她放棄的,除此之外,還有沒有發現?”慕巖揉了揉太陽穴,這一切都讓他疲於應付,他想起阮菁要他做的事,更是頭痛。
“沒有,陸一梟很狡猾,他每天回的別墅都不一樣,很難看出他將言姨藏在哪裡。這些天,他也沒去別的地方,所以我敢肯定,他一定把言姨藏在他的某棟別墅裡。”透過近十天的觀察,景辰熙得出這個結論。
“不如這樣,我們派三隊人馬同時去搜查,陸一梟只是保安部部長,他名下有三棟別墅,本就讓人懷疑。”慕巖急道,已經兩週了,媽媽落在他們手裡已經兩週了,不知道這兩週她會受到什麼折磨,慕巖想一想就不能冷靜下來。
“這個方法行不通。”景辰熙沉吟道,“我查過他買別墅的資金來源,都是合法資金,上面不會下搜查令。再說,如果我們能順利救出言姨,那是最好不過,假如他聞風將言姨……,我們輸不起。現在我們需要一個萬全的法子,不能冒一點險。”
慕巖也知道這個法子行不通,可是他已經想不出別的辦法了。他前幾晚去過陸一梟的別墅,卻是一無所獲。
“慕巖,我們再想想辦法,現在最關鍵的是,你要阻止白柔伊這種等同於自殺的行為,如果她再落入陸一梟的手裡,會更麻煩。”
“我知道。”慕巖從艾瑞克集團下來,他抬頭望天,陽光灑落在身上,他卻感覺不到一點溫暖。時間一點一點從他指縫裡流逝,他該怎麼做,才能救出母親?
坐上車後,他從包裡摸出阮菁給他的電話號碼,猶豫了一下,他撥通電話,對面傳來一個彷彿是變了聲的男音,“慕總,我早就在恭候您的電話了,您比我想象中還要著急。”
“你是什麼人?”
“一個與阮菁有著相同目的人,我長話短說,三天之後,有一批可卡因會到Y市,價值五千萬。我要你拿五千萬去跟那邊接頭,然後再聽我指示。”
可卡因?慕巖眉頭一蹙,原來阮菁打的是這個主意。他是受過部隊的正規訓練,亦是特種兵出身,知法犯法,會比一般人處罰得更重。
“我憑什麼照你說的做?”
“憑你母親在我們手裡,慕總,想要救你母親,你別無選擇。哈哈哈……”電話彼端傳來囂張的笑聲。
“我憑什麼相信你?”
“如果你懷疑,我可以快遞一根你母親的手指給你,你拿去做DNA鑑定,就會知道我說的話不假。”
“好,我聽你的,你不要動我母親,否則,天涯海角,我必定找出你,將你碎屍萬段。”慕巖滿臉皆是戾氣,等他救出母親,這些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哎呀,我好怕呀,哈哈哈,三天後,等我電話。”對方傳來盲音,慕巖恨不得將手機砸了,最後卻只是狠狠的握緊拳。他發誓,僅這一次受制於人。
慕巖冷靜了一會兒,翻出白柔伊的電話號碼,給她打了過去,電話響了許久都沒有人接,他再打,還是沒人接。最後他索性開車去了白柔伊的別墅。
來開門的是白家的傭人,看見他時,傭人滿面春風,“慕大少,快請進,大小姐在家呢。”
慕巖皺了皺眉頭,“柔伊不在麼?”
“二小姐很早就出去了,只有大小姐在家。慕大少,您進來坐吧。”這個傭人很早就在白家做事了,自從白方渝自己賺錢買了這套別墅後,就從慕宅搬出來,這些年慕巖偶爾也會來白家走動,所以她才會認識他。
慕巖沒說什麼,抬步往客廳走去。這裡的一花一木都還是三年前的樣子,自從他跟白方渝分手後,幾乎沒有再踏入這裡。有時候他送白柔伊回來,也不肯進來坐一坐。
如今再度踏足這裡,他沒有想象中的那種悵然若失,也許是他現在的心,已經被盧謹歡填得滿滿的,再也沒有空隙來傷感。
白方渝剛洗完澡出來,就聽到傭人說慕大少來訪,她本來想去換一身衣服,後來想了想,卻沒有。她只穿著一件睡袍,內裡真空的,她想再搏一搏。
男人不可能會是柳下惠,除非那方面問題,更何況是她這樣一個性感尤物。
她只要放下面子好好**他,他一定會被她吸引,到時候只要把他跟她滾床單的證據發給盧謹歡,他們肯定玩完。只要他們有了夫妻之實,就不怕慕巖回頭會不認賬。
說起來,白方渝真的沒有白柔伊聰明。
她回房去噴了些能夠勾起男人情慾的香水,然後又從抽屜裡取了一粒迷幻藥,打算投在水裡。這次她鐵了心,一定要將慕巖拿下。
等她走出來時,傭人已經引著慕巖進了客廳,她故意從浴室裡走出來,邊走邊擦溼漉漉的頭髮。這一幕是她精心設計的,但凡是男人,看到她剛出浴的樣子,都不能抵抗。
“咦,慕巖,你怎麼來了?”她裝作一副很驚訝的樣子,邊擦頭髮邊往他這邊走。
“我來找柔伊有點事,你能聯絡到她嗎?我打她的電話打不通。”慕巖坐在沙發上,非禮勿視。
白方渝絲毫沒覺得受到了打擊,她把毛巾放在一邊,款款走了過來,對著慕巖彎下腰,拿起座機快速撥白柔伊的電話。
別看她這個動作,她一彎腰,本來就是綁帶的浴袍一下子開了一個很大的口,上面幾乎能看到一雙**的白鴿,下面隱約可見兩條白皙細滑的大腿,撩拔之意十分明顯。
慕巖冷不防看見眼前的春色,他俊臉微紅,連忙移開視線。在那些跟白方渝談情說愛的日子,他不是沒想過**她的身子,他們有時候會擦槍走火。可是每當想起他們還沒有結婚,他想把彼此的第一次保留在新婚之夜,他就強壓下衝動。
雖然最後都是自己衝冷水澡,但他從來不覺得辛苦。
那時候白方渝見他忍的那麼辛苦,曾要他要了她,他都不肯突破最後的防線。這會兒瞧見她這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性感,他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電話響了許久,都沒有人接。白方渝只好將電話放回去,似乎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態,她俏臉一紅,將衣領拉了拉,解釋道:“我…我剛洗完澡出來。”
“方渝,你知道她最近都在忙什麼嗎?”慕巖不想讓彼此再尷尬下去,遂轉移話題。
“不知道,好像是談戀愛了吧,每天都玩得很玩才回來,慕巖,喝水。”水壺裡的水她早已經加入了迷幻藥,只要慕巖喝下去,再配上她的香水,他根本就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白方渝僅是想了想,身體就開始熱了。
慕巖見她坐得極近,想起了之前在南苑時聽到傭人們談論她的事,他不著痕跡的遠離她,輕咳一聲道:“我現在不渴,既然她不在,那我就先走了,回頭她回來,你就說我找過她。”
慕巖將水杯放回茶几上,站起來就要走。白方渝一下子慌了,她站起來撲上去抱住他的腰,嬌聲道:“慕巖,你別走。”
慕巖渾身一震,下意識就要推開她,她卻死死抱住他的腰不放,他斥道:“方渝,請自重。”
他不是一個隨便的男人,否則也不會守身如玉到跟盧謹歡結婚。白方渝或許很性感,卻不能讓他產生情慾。是以,這會兒她一對豐碩的大白鴿緊貼在他後背,他也沒有半點衝動的感覺。
“慕巖,為什麼你對我這麼狠心?我回來了,難道你不高興嗎?”白方渝難過的控訴道,她一直沒有想通,如果慕巖真的像三年前那麼愛她,她回來了,他應該很高興,會動搖。但是他仍舊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她在他身上沒有看到半點激動的影子。
除了那天工作接洽時,他看到她有短暫的失神,後來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這讓她很不甘心,她甚至懷疑,她三年前的離去,根本就沒有在他心上留下任何波瀾。
“我高興,如果你再早一點回來,我甚至會……,可是我們錯過了,方渝,我不問你三年前離開的原因,也不問你三年後回來的原因,只是我們錯過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慕巖淡淡道。大手落在她環在他腰上的手,用力去掰。
白方渝死活不願意放手,“不,沒有錯過,我還是那麼愛你呀,我甚至願意成為你的,慕巖,求求你不要對我這麼絕情,我愛你,哪怕沒有名分,我也願意待在你身邊,只盼你想起我的那一天,能夠來看看我。”
“方渝,你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更何況我已經不愛你了,不愛就是不愛。放手吧,不要讓自己變得更可憐。”
“我就是要變得可憐,你就可憐可憐我,好嗎?就當是成全我,要我一次,好不好?”白方渝從來沒有這樣毫無尊嚴的去祈求過別人,她知道,今天若是讓慕巖從這裡走了,他們之間就真的沒有可能了。
她繞到他前面去,踮起腳不顧一切的吻上他的脣,瘋狂的糾纏著,慕巖沒有迴應她的吻。白方渝放棄自尊放棄驕傲,就是想激起他的反應。
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並非冷情冷性的人,以往他們在一起,除了親吻,也探索過彼此的身體,只是從未踏出最後一步,但是在她心裡,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是他教會了她情慾的滋味。
“方渝,放手吧,我不愛你,就算要了你,也不會再愛你了。”慕巖輕輕推開她,殘忍的道。
白方渝已經瘋了,她手放在浴袍的帶子上一扯,然後緩緩褪下浴袍,出現在慕巖眼前的是一副白玉無暇的胴體。他靜靜的看著,沒有任何慾念,就連身體都沒有半點反應。
白方渝流下一連串的淚水,她說:“慕巖,我不相信你對我沒有任何感覺。”說完她再度撲上去。
慕巖這次沒有推開她,若要讓她死心,只有一個辦法,他牽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男性象徵上,那裡綿軟無力,他對她,連慾望都沒有。
白方渝的臉迅速一白,她似乎不敢相信,連連後退,捂著腦袋厲聲吼道:“不,我不相信。”
“方渝,你是個好女孩,不要再執著下去,找一個愛你的男人,好好過日子吧。”慕巖說完,轉身往外走。剛走到門邊,就看到白柔伊,他不知道她在那裡站了多久,他只是面無表情的往外走去。
白方渝徹底崩潰了,她跪坐在地上,絲毫不顧忌自己的**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她捧著臉嗚嗚大哭起來。她最愛的男人,在她的挑逗下,對一點慾望也沒有,這種打擊,比他說不愛她還大。
一個男人,或許不愛一個女人,但是在她的挑逗下,他的身體還是會有反應,這就說明,她對他至少還有一點性吸引力。可是慕巖用身體反應告訴她,他對她連反應都沒有。
她是真的死心了,就算她費盡心機、用盡手段得到他,她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具無慾無求的軀體,再不是當年彼此相愛的、為了尊重她拼命忍住慾望的那個男人。
………
白柔伊親眼看到這一幕,她都不知道該有什麼語言來形容自己的震驚。姐姐曼妙的胴體,即使是身為女人的她都暗暗欣羨,可是慕巖卻對她沒有感覺。
這個事實不僅打擊到了白方渝,也打擊到了白柔伊。
難道慕巖天生不舉?白柔伊開始懷疑,為了一個天生不舉的男人,她該不該繼續冒險下去?可是她親眼見過慕巖跟盧謹歡擦槍走火的一幕,盧謹歡不可能享受的表情到現在還歷歷在目,如果慕巖不舉,她怎麼會那麼爽?
原諒她這麼粗鄙,因為她實在太震驚了。她見到慕巖繞過白方渝向她走來,她才發現自己已經發呆了很長一段時間了,他什麼話也沒說,與她擦肩而過。
她這才清醒過來,看了跌坐在地上的白方渝一眼,匆匆追了出去,“慕巖,等等我。”
一直追到外面,她才追到,慕巖已經坐上了車,她見他要走,她連忙拉開副駕駛座坐了上去,“慕巖,你對姐姐太殘忍了。”
慕巖抿嘴不說話,是的,對一個女人來說,她挑逗的男人根本就沒有反應,這種打擊簡直生不如死。但是他確實沒有反應,白方渝親吻他的時候,他腦子裡想的是盧謹歡,白方渝**他的時候,他腦子裡還是盧謹歡。只要想到那個彆扭的小女人,他就無法給她任何反應。
他不是柳下惠,卻也不是一個重性慾的男人,白方渝想要**他,就該想到這個結果。
“柔伊,你永遠不會懂,當身體只記住了一個人的氣息,對另一個人就不會再有反應。”良久,慕巖說了這麼一句,那時候的白柔伊根本就不懂他話裡的意思,她以為慕巖只是對白方渝沒有性趣,也許她可以。
白柔伊呆愣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這一刻,她是真心為姐姐抱不平,“姐姐她很愛你,你這樣太傷她的心了。”
“難道只有我抱了她,跟她上床,她才不會傷心?”慕巖看著她,十分不解的問,“女人要的,就只是這一時的歡愉麼?”
白柔伊被問得啞口無言,她垂了眸,目光落在慕巖的褲襠處,沒有反應,真的沒有反應,她怔怔的道:“如果女人連這一時的歡愉也求不到,她還能求什麼?無性比無愛更可怕。”
“這就是你的結論,這就是你自甘墮落的原因?”慕巖突然發起火來,他一直把白柔伊當成妹妹一樣看待,曾經他曾想過要妥協,如果白方渝不再回來,他就娶她。只是後來發生的一連串事,讓他改了初衷。
他想起在景辰熙那裡看到的照片,他以為她去接近陸一梟,是因為那晚她說的話,結果她卻只是想求一時的歡愉。
“什麼啊?”
“你要找什麼樣的男人沒有,你去找個糟老頭,還是你姨媽的野情人,你不嫌惡心,我都嫌惡心。”慕巖像是被什麼刺激到了,話說得相當難聽。
白柔伊這才聽出一點端倪來,看見慕巖氣得口不擇言,她竟然不覺得生氣,他這麼緊張她,她可不可以認為,他在乎她?如果剛才換她做那一切,他是不是就會有反應?
“慕巖,你誤會我了,我沒有。”白柔伊生怕他會就此將她身上貼一個“下賤女人”的標籤,連忙解釋道。
慕巖冷笑一聲,他將從景辰熙那裡拿來的照片“啪”一聲扔在她身上,“你自己看看,還是你在娛樂圈那個大染缸裡待久了,也開始變得放縱了?”
白柔伊拿起那些照片一看,臉色頓時青白交加,她驚愕的看著慕巖,“這些照片是誰拍的?”她只顧著**陸一梟了,竟然連被人跟蹤拍照了都不知道,要是這些照片發出去,她根本就不用在演藝圈裡混了,她這才覺得後怕。
慕巖看見她臉都嚇白了,不忍再嚇她,冷聲說:“是我派出去監視陸一梟的人拍的,不會散播出去,柔伊,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我知道啊。”白柔伊放了心,答得也理所當然起來。經過剛才他緊張她的事,她更加有動力了,她不會落得跟姐姐一樣悽慘的。如果她救出了言姨,再使點手段讓慕巖跟盧謹歡分手,她一定可以得到他的。
白柔伊現在是信心百倍,壓根忘記了白方渝的教訓。
她說完,見慕巖要惱,她連忙說:“你不是說陸一梟是最有可能將言姨藏起來的人麼,我這幾天都跟他在一起,我很快就能打聽到言姨的下落。”
慕巖瞧她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心裡就來氣,“你馬上放棄所有的行動,陸一梟不像你想象中那麼簡單,到時候你被他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我看你去哪裡哭。”
“慕巖,有你這麼擔心我,我付出什麼都是值得的。”白柔伊壓根不把他的怒氣當回事,“你放心,我也不是吃素的呀,我會好好保護我自己的。”
“我讓你停止接近他,你懂不懂?救媽媽的事,我自有主張,我不需要你插手。”慕巖不想欠她人情,無論她最後有事沒事,他都永遠欠了她。這種人情,他欠不起,更還不起。
白柔伊吃了稱砣鐵了心,“不,慕巖,我不想功虧於潰,陸一梟現在很相信我,他還說要帶我去他的別墅,我知道分寸的,不會讓他得逞。你多想想言姨,她在他手裡一天,就多受一天折磨,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救出她的。”
“柔伊,為什麼你就聽不懂,陸一梟很危險,阮菁都被他整進了監獄,他要對付你,簡直綽綽有餘。”
“我不怕,真的,為了你,為了救出言姨,我什麼都肯付出。慕巖,如果你真的擔心我,你就讓你的朋友幫助我,一旦我查到了言姨的位置,你們裡應外合。或是我有危險,他們可以立即來救我。”白柔伊認真的道,“慕巖,我知道,他們監視了那麼久,都不能確定言姨被藏在什麼地方,那麼就讓我去,我現在是唯一一個接近陸一梟的人,也是唯一一個讓他信任的人,我是最合適的人選。”
慕巖承認,他被白柔伊說服了。景辰熙現在派的人,只能在外圍監視,進不了別墅裡面,那麼監視一個月一年,都不會有進展。如果讓白柔伊進入敵人內部,也許能夠取得突破性的進展。
白柔伊見慕巖的神色軟了下來,她繼續遊說:“我已經跟陸一梟去了他另外兩棟別墅,我用**將他放倒後,裡裡外外都打探過了,都沒有發現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我跟他約好了,三天後去他最後那一棟別墅參觀,如果我沒猜錯,言姨極有可能被他藏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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