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愛小妻子:寶貝讓我寵-----v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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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愛過方知恨難 V14

慕巖到學校的時候,剛好是放學時間,莘莘學子從校門口湧出來,然後各自散去。慕巖坐在黑色路虎裡,靜靜的看著學校大門口,盼著那道朝思暮想的倩影闖進眼瞼。

此刻他有一種望穿秋水的焦躁感,看著大學門前的學子漸漸稀少,他漸漸沉不住氣了。正打算拿出手機給她打電話,問她在哪兒,就看到她跟秦知禮有說有笑的走出來。

兩人親熱的手挽著手,那股熱乎勁兒看得他直扎眼。他推開車門走下來,一身黑色羊絨長大衣,將他顯得更加丰神俊朗,身姿挺拔。他大步走向那個始終沒有看見他的人兒,隱隱帶著怒氣。

她跟秦知禮說什麼呢,這麼專心,連他都走到跟前了,她也沒有發現。

其實也不能怪盧謹歡,就連秦知禮看見他都愣住了。印象中,慕巖總是身著一身正式的西裝,顯得刻板又老氣橫秋的。可是今天,他裡面是一款時新的灰色羊絨毛衣,外面一件黑色大衣,配著一條黑色休閒褲跟鏜亮的軍靴,簡直像是服裝週刊走下來的男模。

她戳了戳一旁說得興奮的盧謹歡,示意她看過去。盧謹歡說得正高興,被她一打斷,心裡有些不高興,順著她看的方向看過去,心想,不就是一個帥哥麼,知禮什麼時候這麼花痴了?

她轉回頭去還想繼續剛才的討論,突然意識到剛才那個帥哥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她又轉頭去看,這一看,不得了了,呀,可不是這些天擾得她睡不安寧的罪魁禍首麼?

她揉了揉眼睛,再揉了揉眼睛,確定眼前的男人不是她的幻覺,她輕呼一聲,丟下秦知禮跑了過去。慕巖都張開手臂準備迎接她了,她倒好,跑了一半,又一古腦兒跑回去,問秦知禮,“知禮,你看到那裡站著的人是慕巖了嗎?不是幻覺嗎?”

秦知禮回答她的方式很直接,伸手直接在她手背上擰了一把,盧謹歡疼得直抽氣,低頭一看,手背都紅了,耳邊卻聽她淡定的道:“你現在再看過去,看還是不是幻覺?”

盧謹歡顧不上手上的疼,當真轉頭去看,只見慕巖仍舊站在原地,只是臉上的笑意有些僵。她終於相信眼前這個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是她朝思暮想的愛人了,她歡快的跑過去,這一次沒有任何遲疑的投進了他的懷裡。

秦知禮看著遠處相擁的那一對人兒,憂心的想:歡歡,你現在這麼不淡定,可真不是什麼好事兒呀。她遙遙對她喊道:“歡歡,我先走了,你們慢慢互訴情衷吧。”

盧謹歡臉一下子紅了,從慕巖懷裡抬起頭看著那道瘦削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下瀟灑的離去。慕巖將她的臉扳回來,然後握住她剛剛被秦知禮擰紅的手,看見她手背紅了一大片,他心底極了,忍不住恨恨的瞪著秦知禮的背影,動女人不是紳士的風範,卡米爾,你完蛋了。

慕巖沒有急著走,反而牽著她往人煙稀少的學校裡走去。盧謹歡還是不習慣兩人之間的親密,又因為好幾天沒見,心裡羞澀,粉頸低垂,臉似染了霞光,十分動人。

慕巖看著這樣可口的她,小腹一緊,腳下步伐走得更快了。等盧謹歡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把她帶到她的宿舍外面。她驚訝的看著他,他卻啞聲命令道:“開門。”

盧謹歡傻傻的開了門,還沒反應是怎麼回事,他就一把將她推了進去,然後在她沒反應過來,一腳踹上門,將她按在門上,狠狠的吻了下來。

兩人的呼吸火辣交纏,他的舌急切的探了進來,與她的舌頭共舞。盧謹歡昏沉沉的,還記得這裡是學校的宿舍,雙手使勁推他,他卻不動如山,將她密密實實的壓在身下,瘋狂的吮吻。

“慕…慕巖,你…你聽我說……”這裡是在學校裡,她現在雖然被他訓練得開放了一點,但是在學校的宿舍裡,她還是有點接受無能。

“不聽。”慕巖霸道的一吻封緘,他已經飢渴了五天了,說什麼也不停下來。他的大掌揉著她的小身子,感覺到她胸前的豐盈似乎又飽滿了些,他的喉結迅速滑動了一下,整個身軀熱得快要爆了。

他磨蹭著她,湊到她耳邊可憐兮兮的說:“寶貝兒,我難受,你就從了我吧。”

盧謹歡被他狠狠一撩拔,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堅持了,她說:“可是…可是我們在學校,不如我們回家,回家我任你擺佈。”

說完,她又覺得這番話太露骨了,羞得滿臉通紅。慕巖喉嚨裡滾過一聲悶笑,他親著她的脖子,調侃道:“看來你比我還迫不及待。”

盧謹歡羞憤欲死,她握緊粉拳捶他的肩,“就知道笑話我,我…我不讓你親了。”

說完她像魚一樣溜出他懷裡,見他作勢來抓,她嚇得往前跑去,一時宿舍裡充滿銀鈴般的笑聲。她圍著桌子跑,慕巖就在後面追,兩個童心未泯的人,似乎都忘記了你跑我追的初衷,玩得不亦樂乎。

盧謹歡最後還是被他抓住了,他像個凶狠的土匪頭子一樣將她扛在肩上,大掌輕輕拍向她的**,道:“敢跑,我讓你跑,爺今天要將你就地正法。”

被他扛在肩頭不是第一次了,被他打**也不是第一次了。除了第一次她感覺到屈辱,這一次,她竟然沒覺得他在羞辱她,反而覺得他是在寵她。

心態的改變,真是太可怕了。

可是此刻對於陷入愛河的她來說,根本意識不到這種可怕性。她被他扔到單人**,她就勢向裡面一滾,結果沒能逃開,被他的大手揪住雙腳扯了回來。

“啊。”她看見他脫掉她的鞋子,整個人壓了上來,嚇得尖叫,尖叫聲還沒有發出來,她就意識到這裡是學校,說不定隔壁還有留宿學校的同學,她連忙捂住嘴,睜大眼睛看見頭頂上方懸著的腦袋。

他彷彿一下子抓住了她的弱點,得意的衝她一笑,然後將她的毛衣跟胸罩推高,低頭咬住了頂端顫抖的紅梅,他咬得有些重,她差點又要叫出聲來,只得死死的捂著嘴。

她越是壓抑自己,感官越是強烈,慕巖沒費多少功夫,她已經在他身下癱成了一汪水。慕巖氣喘如牛,整個人熱得快爆炸,他順勢脫了她的衣服跟褲子,把她扒得精光。

此刻她沒力氣跑了,更沒力氣矜持了。整個兒在他身下抖,不知道是被刺激的還是被冷的。慕巖幽黑的雙眸已經充血了,他恨不得立即解腰帶狂猛的佔有她。

可明明全身已經繃到緊緻了,他還是自虐的想苦中作樂逗她一下,他不動了,要她給他脫衣服。盧謹歡死活不肯,他就捏著她的豐盈一陣**,揉得她氣喘吁吁,不得不舉手投降。

她臉紅得快要滴血了,根本就不敢睜開眼睛去看他。她撐起上半身,兩手摸索著握住毛衣邊沿(剛才纏綿時,他嫌大衣累死礙事,已經自行脫了)往上扯。

慕巖就是想惡整她,最近她雖然配合了一點,再不像以往一樣像條死魚一樣默默忍受,但是卻總是閉著眼睛,他偶爾會想,夫妻之間做這事就這麼見不得人,於是心裡超級不平衡。

今天他就是要讓她睜開眼睛,看看他是怎麼愛她的。

他十分不配合的操著手,任她使出吃奶的勁都脫不掉衣服,她累得直喘氣,又因為上半身是懸空的,她很快就累得倒回到床鋪裡,偏頭不敢看他,說:“你自己脫,我不會脫。”

“不會就學,來,我教你。”慕巖將她扶起來,雙手引導她握住毛衣邊沿,“睜開眼睛,我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可怕。”

盧謹歡哪裡是覺得他可怕,就是感覺很害羞,不敢看他。想起上次她幫他淨身時看到的東西,她心口怦怦亂跳起來,臉更是火燒火辣的,更加不敢看他了。

慕巖親了親她的嘴,又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寶貝兒,睜開眼睛,你的眼睛很漂亮,不要總想著讓它在黑暗裡,乖,睜開看看我。”

她像是被蠱惑了,慢慢睜開眼睛,一下子映入他深黑的鷹眸裡,那裡火光四溢,流光溢彩,可是在他黑眸的中心,卻只有她的倒影,那麼清晰,那麼動人。

她慢慢的不再覺得羞澀,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的愛人,他們之間已經那麼親密了,可她卻未能大膽的真正看清他。他在她心裡總是一個朦朧的影子,每每想起來,都畫不清輪廓。

還有大半的時候,她想起他的樣子都是他閉眼沉睡的模樣,像一個毫無防備的孩子,充滿稚氣與純真。這是第一次,她這麼近距離看他,他五官深邃,劍眉星目,宛如最傑出的工匝打造出來的藝術品,完美無暇。

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夢,夢裡的男人總會是最完美的,可是他不是她的夢,卻成為了她的夢中人。她抬起手動情的撫著他的臉頰,意識迷離時,她吻上他火熱的脣。

慕巖低吼了一聲,她的眼神太勾人了,他不想再折磨自己了,他要她,現在就要。

他狠狠的狂吮了她一番,把她的紅脣吮得都快要滴血了,才放開,然後急切的脫毛衣、褲子、襪子……,盧謹歡不敢去看他古銅色的胸膛,就只敢盯著他脖子上面看,突然,她的目光凝在了他脖子上那一塊小小的吻痕上。

她全身燃燒著的慾火漸漸熄滅,慢慢的,她覺得冷,像是那年跪在雪地裡一樣,冷得發抖。她記得很清楚,剛才她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那麼這枚吻痕是從哪裡來的?

慕巖已經將自己扒得精光,正準備重新覆在她身上,狠狠的佔有她時,卻不知道她突然發什麼神經,照著他**就是一腳,然後他被她華麗麗的踢下單人床,華麗麗的摔了個狗吃屎……

盧謹歡迅速扯過一旁的棉被裹住了自己的身子,也不知道是被子太涼還是她心涼,她不停的抖著。或許她對自己很不自信,或許她心裡還住著一個自卑的自己,但是她絕不容許婚姻裡有半點背叛。

她什麼原則都可以不遵守,都可以為了他而改變,可是出軌不行,她容不下。

慕巖一身獸血衝動,讓她一腳踢得影都沒了,他從地上爬起來,惱火的衝她吼:“該死的,你發什麼神經?”她知不知道,這樣很容易將他**都踢斷的。

盧謹歡縮在角落裡,渾身抖得厲害,她看著他怒目相向,心裡覺得特別委屈。難怪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她上床,他是想毀滅證據,抱著僥倖心理過關。事後就算她發現了,他也會說是她留下的。

好一個慕巖,就會欺負她單蠢。還跟她說什麼夫妻之間要坦城,要相互信任。他完全就是忽悠她。

她越想越氣,眼圈不爭氣的紅了,她瞪著慕巖,都恨不得將他吃了。她就是一個十足的大笨蛋,才會讓他耍著團團轉。她越氣就越胡思亂想,有的沒的,捕風捉影的全都一古腦兒湧上心頭。

她只覺得心口都氣痛了,眼見慕巖爬上了床,她尖叫著阻止,“不要過來,下去。”

慕巖這才發現她不對勁,以前她也有過抗拒,可哪次不是讓他哄得服服帖帖的,但是這麼激烈的反應還是第一次。他耐下性子哄她,“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麼?”

盧謹歡只要一想到他這些天跟別的女人鬼混,她就痛得撕心裂肺。她以為他是特別的,可沒想到,他跟這個世界上的每個男人都一樣,嘴裡說著忠誠,回頭就跟別的女人攪和在一起。

“出去,出去。”眼見他爬上了床,盧謹歡揪著枕頭就砸了過去。

慕巖這兩天心情不好,今天急著從新加坡趕回來就是想讓她陪陪他,結果她還跟他使性子,他的耐心也耗到了極點,他拽著枕頭丟下床,憤怒的瞪著她,“你到底在發什麼神經,有話不能好好說,像個潑婦似的。”

說實話,他沒見過她這麼潑。她一直懂得隱忍,就算他在假山後面強要她,她也可以一聲不吭的任他索要。但是現在,她竟然也學那些個粗俗女人一樣扔東西砸人。

盧謹歡心痛得要命,她全身都在哆嗦,聽到慕巖的話,她突然不抖了,她靜靜的看著他,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她一字一句道:“對,我就是潑婦,你現在才發現也不晚,明天就可以去民政局辦證。”

老人常說,兩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不要輕易將離婚掛在嘴上。盧謹歡是氣得心裡發苦,連大腦都不會思考了,才會衝動的說出這番話,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可是慕巖沒容她後悔,他狠狠的瞪著她,似乎還沒有找到她突然發瘋的原因,他也傷心他也失落啊。明明勝利在望,阮青天卻突然自殺,讓他心裡背上了沉重的包袱,他就想著回來,回到摯愛的身邊,不求她理解他包容他開導他,就陪陪他就好,讓他放縱一下。

可是她卻發了瘋似的跟他說離婚,他熱血澎湃的心瞬時拔涼拔涼的,他也像不認識她一樣,盯著她看了許久,才從齒縫裡迸出一句話,“你知道你該死的在說什麼麼?”

他還是該在新加坡爛醉如泥,也好過回來就跟她爭吵。他是那麼渴望回到她身邊,他以為這世上所有人都能不懂他,她會懂。

上次楚服的死,她不殺伯仁,伯仁卻因她而死,他以為她懂,可原來是他自視甚高了,他傷心,失望,難過,壓根兒將脖子上的吻痕忘得一乾二淨,他彎腰撿起衣服,一件件套在身上。

盧謹歡性子十分倔強,她雖然已經後悔了,但是見慕巖一點低頭的意思都沒有,回還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只是默默的流淚。

他跟別的女人鬼混了,還留下痕跡回來跟她耀武揚武,他不思己過,反而來怪她,還有沒有天理了。他們之前就說好的,婚姻裡不能出現第三者,如果他不喜歡她了,大可以放手讓她離開,這世上能給他生孩子的女人不只她一個。

“我知道我在說什麼,是你不知道你做了什麼。”她心裡即委屈又傷心,他連向她解釋的意思都沒有,還一味的質問她。

慕巖已經穿好了衣服,看她縮在被子裡打擺子,俏臉被淚水打溼。他心口一陣陣痛,可是今天,他不想跟她吵,他怕他在盛怒中說出不中聽的話,會把彼此好不容易拉近的關係又推得老遠。

他冷聲道:“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收拾一下,跟我回家。”

他不肯直面問題的態度深深的刺傷了她,她知道男人或多或少都會在外面亂來,更何況像他這種多金又帥氣的男人。他都不用特意去找,招招手就有無數的女人前赴後繼。可是他連敷衍她一句都不肯,她很失望,眼淚像雨點一般落了下來。

“我不要跟你回去,我不想看到你,你走,你走。”她很激動,話音一落,就嗚嗚咽咽的哭起來了。騙子,大騙子,做不到就別來忽悠她呀,他知不知道,她很容易就當真了。

慕巖也被她惹毛了,彎腰將地上的衣服褲子撿起來丟在**,然後彎腰去將她拖出被子,怒聲道:“是你自己穿還是我幫你穿,自己選。”

他大可以轉身就走的,可是她的眼淚讓他根本就移不開腳步。她在他面前哭過很多次,有隱忍的落淚,有感動的落淚,像現在這樣傷心欲絕的哭泣,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心裡也被觸動了,彎腰伸手想替她抹眼淚,她偏頭躲開,也不看他僵在半空中的手,哽咽道:“別拿碰了別的女人的手來碰我,髒!”

慕巖本來氣得都想給她兩巴掌了,聽到她的話,他定住不動了。原來她鬧了半天,是因為他脖子上的吻痕。他本來就沒有打算瞞她,他不讓陳善峰亂說,是不想她透過第三者知道這事,會更加不信任她。

他剛才只是想先跟她溫存溫存了,然後等她被他迷得暈頭轉向了再招。他知道昨晚的事就算不是他主動去招惹的,可他爛醉如泥,讓人鑽了空子,也是他的錯。

她會這麼介意這麼傷心,只能說明她在乎他。他呆愣過後,心裡一陣狂喜,憶及那天他送她來學校後,她在他脣邊說的話,他激動的撲上去,將**的她揪進懷裡,她一愣後,劇烈的掙扎起來。

“不要碰我,走開走開。”她像在驅趕蒼蠅似的揮手,此刻在她心裡,慕巖比蒼蠅還不如。

慕巖也不惱,將她緊緊的壓在身下,也不管她願不願意,捧著她的臉啃了起來。這個臭東西,剛才還讓他傷心的半死。如果他沒有耐著性子來哄她,說不定他們兩人的誤會會越來越大。

其實他也挺恨她這種悶騷的性子的,有什麼直接講出來,非要鬧得大家都難看了,她才來說。她知不知道,剛才她說去民政局把證辦了時,他都恨不得咬死她。

他撲過去,也當真是咬,咬得她脣破血綻,兩人滿嘴都是血腥味兒了,他才氣哼哼的放開她。他嘴脣上染著那麼血色,豔得妖嬈,他伸出舌頭舔了舔,罵道:“死傢伙,你知不知道我剛才都要傷心死了,你吃醋就明說。”

盧謹歡痛得掀一掀嘴角就渾身打顫,這個死男人,自己做錯了事還敢這樣對她,她不會原諒他的。她嘴硬道:“誰吃醋,誰吃醋了,你就是種滿身的草莓回來,我也二話不說。”

“那剛才氣得直哭的小豬是誰呀?”他心情好了,就忍不住想逗她,看她死鴨子嘴硬到什麼時候。

她瞪著眼睛,死也不承認自己剛才氣哭了是因為他,她睜眼說瞎話,“誰哭了,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哭了?”

慕巖很老實的說:“兩隻眼睛都看見了,你看現在某人還像得了紅眼病似的,別瞪我,再瞪我,我就把你吃掉。”

盧謹歡氣得一雙大眼睛瞪得溜圓,“你才得紅眼病,你全家都得紅眼病。”

慕巖的目光慢慢變得危險了,他半眯著雙眸,說:“來,再說一次。”

就算是此刻氣得失去理智的盧謹歡也知道危險了,她咬著脣不說了,用力想將他掀開,“你讓開,我要穿衣服。”被他這一鬧,她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生氣了,但是想要她原諒他,沒門!

“穿什麼呀,等會兒還是要脫的。”慕巖邪惡的道,看著她在他身下扭動著,剛才被澆熄的**迅速躥了上來。他啞著聲音道:“別動,再動我可不客氣了。”

盧謹歡哪裡肯聽他的,她不動才怪,於是她拼命往外爬,就算現在赤身**,會被他看光光,她也顧不上了,因為她感覺到了危險,除了逃離,她沒有別的辦法。

可就是這樣的情景,將慕巖身體內的獸性全都激發了出來,又加上他這五天來蓄積的慾望,這一刻爆發起來就異常凶猛。

只見他迅速脫了自己的褲子,連衣服都沒有脫,一手拽住她的腳踝,用力往自己身邊一扯,然後迅速壓上去,盧謹歡嚇得尖叫連連,還沒等她再掙扎,他已經從她身後侵了進去。

她靜止不動了,倏然又劇烈掙扎起來。慕巖兩手牢牢握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然後橫衝直撞進來,盧謹歡氣極,哭罵道:“慕巖,你混蛋。”

他怎麼能這樣對她?怎麼可以?嗚嗚嗚,她恨死他了,恨死他了。

慕巖此時的理智全讓慾望主宰,他沒有過多的去安撫她,直到將她狠狠的佔有了一遍,才心滿意足的將她壓倒在身下。

盧謹歡渾身綿軟無力,她趴在**,一生的淚都要流乾了,他一結束,她轉過頭來,對著他的手腕就狠狠咬了一口。她咬得兩腮都酸了,力道之狠,慕巖的手腕直接皮開肉綻,鮮血汩汩流了出來,她嘴裡一陣腥甜,見他連哼都沒哼一聲,她連忙鬆開他。

看他手腕處鮮血淋淋,她心裡立即就湧上了愧疚,她伸手想要碰他,快要碰到他時,她又縮回手去,振振有詞道:“活該,痛死你得了。”

慕巖趴在她身上,狠狠的往下壓了一下,她立即沒有進氣只有出氣的份,“小沒良心的,我這不是用實際行動告訴你,我沒有別的女人麼?”

他要真在外面風流快活,能這麼容易就S了?

“你有沒有女人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喘不過氣來了,你快下去呀。”她臉脹得通紅,都快被他給壓死了。“你……想謀殺我呀……”

“我還真想把你掐死了。”慕巖像一隻饜足的貓,他眯了眯眼睛,十足的慵懶,他拍了拍她冰涼的屁股,說:“我跟你說的話你都聽進豬耳朵裡了?我說夫妻之間要信任,要坦誠,你什麼也不問就定了我的罪,是不是該罰?”

不信任他的小東西,剛才真不該那麼快饒了她。

她被他死死的壓著,根本就動彈不得。又被他打屁股,她差點沒氣死,她扭了扭,沒掙開,眼前已經一陣冒金星了,她斷斷續續道:“…你乾脆…殺了我……吧……”

慕巖聽到她有氣無力的說話,嚇得連忙翻下來,見她臉已經憋得通紅了,他將她摟進懷裡,一陣的**,“喘不過氣來怎麼不早說,瞧這臉都憋得跟猴子**一樣了。”

盧謹歡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心想,你才猴子**,你全家都猴子**。可她到底不敢造次,現在強也強了,鬧也鬧了,她二話不說,先把衣服穿上。沒穿衣服,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穿好衣服,她跳下床,去桌子上面拿了一個鏡子丟給他,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笑道:“你自己照照,偷腥也記得把嘴抹乾淨。”

她是個很認真的姑娘,若是他們僅僅是契約關係,她不會管他跟誰上床了。是他自己說,他們是夫妻,夫妻要相互信任相互坦誠。她信任他,可是他又是怎麼來回報她這份信任的。

她自認她不是一個大度的好姑娘,無法像媽媽,像衛希蘭、像阮菁、甚至像**媽一樣,對這種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她要的愛情要的婚姻很純粹也很乾淨,如果他給不了她,她可以給他生下孩子,然後離開。

但是請他別再義正辭嚴的跟她說這番話。

慕巖沒有照鏡子,他將鏡子放在一邊,很認真的仰視她。慕巖這一生,沒有仰視過什麼人,盧謹歡是他唯一仰視的女人。“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這吻痕是怎麼來的,你會相信我嗎?”

盧謹歡回他一個你騙鬼去吧的眼神,冷笑著不說話。

慕巖挫敗的攤攤手,“事實確實是這樣,我這次去新加坡,就是得知財務報表上記載的那筆鉅款,是透過新加坡子公司流出去的,而新加坡子公司的負責人是阮菁的親哥哥阮青天。阮青天這些年沒少幹偷稅漏稅的勾當,於是我佈下了局,讓阮青天入獄,逼他供出阮菁洗黑錢的黑幕。”

盧謹歡已經震驚了,這是商業機密,他為了向她解釋,竟然連這都願意跟她說。

“我知道阮菁一定會去見他,這樣我的計劃就失敗了,所以我讓辰熙幫我在這邊攔住她,只要阮青天一直沒有看見阮菁去,他遲早都會招的,但是……”他的心一陣刺痛,想起老人到死都不瞑目的眼睛,他眼神一片灰暗。

盧謹歡見狀,差不多已經猜到了些,她也顧不上跟他鬧脾氣了,衝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急聲問道:“但是怎麼了?”

“阮青天在牢裡自殺了。”他沉痛的說道,“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我很自責也很難過。昨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最後怎麼回到酒店的都不知道,我醉成一攤爛泥,所以有人趁機進了我的房間。”

“是誰?”盧謹歡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她還沒有從剛才那樣的沉痛中回過神來,以為慕巖說有人要去殺他或是其他什麼。

“我也不知道是誰,第二天早上我醒來,就發現我躺在**,當時我以為是陳善峰將我送回去的,直到我看到脖子上的這枚吻痕。”慕巖臉色很不好,若是讓他知道那個人是誰,他鐵定不會輕饒。

“你的意思就是你跟人滾了一晚的床單,你不知道那人是誰?”盧謹歡怒了,她只聽說過女人酒醉容易出事,沒聽說過男人酒醉了還被人給**了的。

慕巖面紅耳赤,在她面前,他第一次這麼狼狽,他怕她胡思亂想,連忙解釋:“不准你胡說,我都醉糊塗了,就是一個天仙在我面前,我也硬不起來呀。”

聽他這麼直接粗魯,盧謹歡羞得滿臉通紅,她期期艾艾道:“可是…可是電視上跟小說裡都這麼演……”

“你也知道那是電視跟小說,你不知道藝術來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麼?那種情況有兩種,一種就是借酒裝瘋,你別瞪我,我不會借酒裝瘋,還有一種就是女人喝醉了容易被男人強上。男人爛醉了被女人強上的,我還聽都沒聽說過。”慕巖現在臉不紅氣不喘了,說起話來腰板也直了。

盧謹歡嗤的冷笑了一聲,指了指他脖子下面的草莓印,說:“是,那你這裡的草莓印是被誰種上的?”

慕巖立即裝失憶,“不是你剛才弄的嗎?”他絕對不會承認這個草莓印是他爛醉如泥是被人強種上去的,他又不想被她踢下床去。

“去死啦。”盧謹歡已經信了他的話,慕巖這人的自制力強大得嚇人,若他不借酒裝瘋,沒人能夠把他怎麼樣的,不過她還是有點好奇,“男人喝醉了,真的……真的……那啥不起來?”

慕巖衝她一臉邪氣的笑,“要不試試?”

“算了,算了。”盧謹歡臉紅心跳的移開視線,見他還坐在她的單人**,便道:“慕巖,你下次出去不要再喝酒了,要喝酒也要叫上我,別再讓歹人有了可趁之機,你這次是遇上了採花大盜,下次若是遇上敵人怎麼辦?”

雖然最後沒有采成,但是也種了一個草莓印來破壞他們的感情,婚姻經不起幾次狼來了的摧殘。她只要想到剛才那種痛不欲生的心痛感受,她就難過。

慕巖經過此事也長了教訓,昨天要不是心情太糟糕,他不會去酒吧喝酒,如果阮菁當時派人暗殺他,估計他根本就沒命回來。想想後果,他就一陣後怕。

“嗯,我知道。”兩人再一次化解了誤會,慕巖起身穿褲子,盧謹歡見床單上一片狼籍,只好拆下來帶回去洗,否則下週一來,她都不用見人了。

她邊拆床單邊想,昨晚進慕巖房間的人到底是誰,一般的知名酒店的保安措施都做得非常好,不可能會有人渾水摸魚跑到總統套房裡去,更不可能有女人會大膽到去強上男人,這強上不成,還反過來種個草莓印的,就真是變態到無可救藥了。

“你錢財之類的東西有沒有丟失?”盧謹歡越想越不對,就隨口問道。

“沒有,什麼都沒掉,除了脖子上多了這個草莓印。”慕巖想想都覺得很丟人,他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讓人擺佈了竟然一點知覺都沒有。他根本就不敢告訴盧謹歡,他感覺到有個女人騎在他身上。告訴她,她還不得炸鍋了。

盧謹歡瞪了他一眼,“你還敢說。”她回頭繼續拆床單,那人單單是為人而去,又不為財,這樣的女人還真是少見。難道是愛慕慕巖的女人?一直追到新加坡去,只為跟他共度一夜良宵?

她搖了搖頭,將這種荒謬的想法甩掉,只是心底已經種下疑慮,她此時沒有再深想,卻已經在他們之間埋下了一顆定時炸彈,時間一到,定然將他們炸得魂飛魄散。

收拾好東西,慕巖攬著她下樓,盧謹歡怕被同學撞見惹來閒言碎語,出了宿舍就不肯跟他摟摟抱抱了。慕巖同樣固執,就非得宣示自己的所有權,攬在她腰上的手怎麼也不鬆開。

盧謹歡掙不過他,只得被他強行帶出學校,一路上她都恨不得將臉給遮上。她可以猜到下週她來學校時,會有多少風言風語。

算了,遇上這樣一個不顧世俗眼光的男人,她認命了。

盧謹歡不知道回到慕家還有一個驚喜在等著她,她像往常一樣將書包扔到客廳的沙發裡,然後去廚房裡做飯,吃完飯收拾好,已經九點多了。

她下午被慕巖折騰了一次,這幾天又沒睡好,此時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她拿起書包往樓上走,慕巖跟在後面,看她邊走邊打瞌睡,無奈的將她打橫抱起。

她驚呼了一聲,隨即摟住他的脖子,慕巖對她笑了一下,然後穩穩抱著她往樓上走去。

回到臥室門外,盧謹歡才想起上週在這間屋子裡發生的事,她的瞌睡蟲一下子跑光了,死活也不願意進臥室裡去,鬧著要去睡客房。

慕巖皺緊了眉頭,上週她發脾氣扔掉了臥室裡所有的傢俱,現在又對主臥這麼**,他直覺在這裡發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到底怎麼了?你從上週一直反常到現在,這裡面有怪物麼,讓你這麼害怕?”

盧謹歡哪裡肯告訴他真正的原因,她死死扒著門框,就是不願意進去,瞎掰道:“我不想睡這個臥室,這個臥室光線太亮,我喜歡暗一點的房間,才睡得好。”

“胡說,南苑修建的時候,專門取南北通透的風水寶地,主臥室的方位無論從風水到光照,都是最佳的。光線太亮,晚上睡覺都拉上窗簾的,到底怎麼回事?”

“我……”盧謹歡說不出話來,她知道慕巖不好忽悠,可是她又不想告訴他白方渝在這臥室裡做下的齷齪事,在他心裡,白方渝這三個字肯定神聖不可侵犯的,她腦子秀逗了,才會在他面前詆譭白方渝。

白方渝當時或許也是料到了她不會說,才敢來這裡賭一把,賭贏了,她傷心退出,萬一賭輸了,也料準了她會守口如瓶。反正只要不是慕巖撞上這一幕,到最後她都是大贏家。

她猶豫的時候,慕巖已經將她抱進去了,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眼前的景物給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眼淚,猝不及防的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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