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愛小妻子:寶貝讓我寵-----v9浴室裡強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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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愛過方知恨難 V9 浴室裡強要她

所有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盧謹歡身上,她頓時成了眾人注目的集點。盧謹歡停下所有動作,抬頭疑惑望向白方渝。白方渝跟白柔伊雖然是雙胞胎姐妹,但是長得不是特別像,所以她第一次看見她時,會覺得很眼熟,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她。

白方渝會來找她,確實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跟慕巖的關係並未公開,就憑那天慕巖抱她回宿舍,她就來找她,這也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白方渝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成**人的風韻與一個成功人士的知性美,這樣的氣質根本不是盧謹歡這種在校學生可媲美的。白方渝踩著碎步走過來,她穿著高跟鞋,將整個身形拉得筆挺修長,自信優雅。

盧謹歡看著她向自己走過來,她的氣場很強大,就這麼隨隨便便的走路,都像在走戛納電影節的紅地毯,氣質高雅雍容。盧謹歡沒有被她的氣場給震懾住,她走近了,她才輕聲問:“我認識你嗎?”

是的,她不認識她,即使她曾經有可能是慕岩心中的摯愛,也跟她沒關係。

白方渝臉上噙著的溫柔笑意有那麼一剎那僵住了,隨即又綻放出一個風情萬種的微笑,“對,你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

她絲毫不介意盧謹歡言語間的輕慢,她退出熒屏好幾年了,她不認識她很正常。而今天她找她,不是為了來慪氣的,她沒必要介意。

盧謹歡挑眉看著她,靜等她的下文,白方渝撫了撫一頭栗色的大波浪捲髮,嫵媚的看著她,“我有些話想跟你說,你方便嗎?”

秦知禮不喜歡白方渝,不僅是因為她唐突的行為,還有她此時故意搔首弄姿的樣子,堪堪一個狐狸精的表率。那天她可看得分明,白方渝總是有意無意去勾引慕巖,現在慕巖勾引不上了,她就打算從盧謹歡這裡下手,走迂迴路線?

沒門!有她秦知禮在,她不會讓她得逞的。

“不方便,她還要趕回去給慕巖做飯,你有什麼話跟我說就行。”秦知禮語氣很衝,還明顯帶著炫耀。盧謹歡拉了拉她的手,她沒理,仍舊挑釁的看著白方渝。

別想拿你跟慕巖從小青梅竹馬的感情來說事,誰沒有青梅竹馬?現在是誰手裡拿著紅本本誰囂張的日子,歡歡不帶受她這窩囊氣。

白方渝臉上還掛著笑意,眼神卻冷了下來,“秦小姐,久聞大名,果真與傳言中一般脾氣火爆,我見識了。”

“很榮幸能讓你長長見識,歡歡,我們走。”秦知禮知道盧謹歡現在心裡本來就沒有多少底氣,再聽白方渝說點什麼,估計她更會動搖。

白方渝有備而來,豈會讓盧謹歡就這樣走掉,她連追了幾步,壓低聲音道:“盧小姐,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關於慕巖的過去麼?那些他不肯告訴你的過去?”

盧謹歡倏然停住腳步,秦知禮沒料到她會這樣,一下子衝出去了,等她剎住腳步時,卻聽盧謹歡認真的說:“白小姐,慕巖不肯告訴我的過去,肯定有他不想說的理由,每個人都有隱私,我不想從別人嘴裡知道他的隱私,這是對他的尊重,亦是對這段婚姻的尊重。”

秦知禮差點拍手叫好了,看到白方渝乍紅乍白的臉,她道:“歡歡,你太給力了。”

白方渝氣得渾身發抖,她看著盧謹歡,第一次正視這個對手。她聽柔伊說過,盧謹歡跟慕巖的婚姻是建立在利益上面的,慕巖對她沒有多少感情,她不知道她的底氣來自哪裡,她惱羞成怒道:“盧小姐,你跟慕巖的婚姻是怎麼回事,你比我們任何人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掂量清楚,不要到時候落個自做多情,別怪我沒提醒你。”

盧謹歡挑眉看著她,她這麼沉不住氣,憑什麼來找她談判呢?秦知禮已經全被白方渝的話給氣死了,她剛要說話,就見盧謹歡衝她使了個眼色,她只好將滿腔的怒意都壓回心裡,“白小姐,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掂量得很清楚,我就怕你自己沒掂量清楚。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我很有自知之明。”

白方渝哪曾想盧謹歡的嘴上功夫這麼厲害,她灰頭土臉的看著四周對她指指點點的大學生,感覺無地自容,她想棄戰,又覺得很不甘心,於是冷著臉道:“你不過是慕巖用一千萬買的女人,又有什麼資格教訓我,我才是他的最愛。”

“既然白小姐你這麼有信心,又何必來找我?不要讓自己更掉價,失陪。”盧謹歡冷聲說完,拖著還想賞白方渝幾句的秦知禮向學校外走去。

白方渝氣得半死,她本來就不該來找盧謹歡的,只是那天慕巖挺生氣的,她就想著從盧謹歡這邊下手。都怪她衝動的性子,她該好好跟她說的,看來現在她只能藉助姨媽的力量,常在慕宅出入,尋找機會了。

秦知禮被盧謹歡一口氣拖了老遠,直到到了公交車站,她們才停下來,秦知禮用崇拜的目光看著她,“哇噻,歡歡,你好有魄力啊,我還怕你被白方渝欺負呢,原來你已經這麼強悍了。”

盧謹歡滿頭黑線,這也值得誇獎麼?“其實我心裡一點底氣也沒有,可就是見不慣她那囂張的嘴臉。什麼人啊這是?自己當年放棄的,現在又回來跟我搶,還說得好像我不知廉恥似的,現在是誰不知廉恥了?不管我跟慕巖是因何種原因結婚的,現在紅本子上蓋了鋼印的人是我,我為什麼要受她擠兌?”

“對,就是這個理兒。咱們理直氣壯,又不是見不得人的小三,任她蹬鼻子上臉。不過歡歡,你也不是一點底氣也沒有。”秦知禮認真分析道,“有句古話叫蒼蠅不叮無縫的雞蛋,她肯定是在慕巖那裡碰了軟釘子,所以不得不來接近你搞迂迴戰術。我看慕巖是真的在乎你,你別去管她說的什麼過去不過去的,過去的始終已經過去了,你介不介意它都存在著。”

盧謹歡點點頭,話雖是這麼說,可是她心裡還是有些不安,白方渝看來是勢在必得。這世上同樣有句話叫沒有拆不散的夫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秦知禮見她剛才一直皺著的眉頭就沒有鬆開過,她嘆了一聲,拍了拍她的肩,說:“船到橋頭自然直,不要想太多。”

此時1路車恰好來了,盧謹歡向秦知禮揮手告別,然後跳上公交車。送走了盧謹歡,秦知禮垮下了雙肩,她能夠勸歡歡,卻勸不了自己。

回到慕宅,盧謹歡在南苑樓下遇到慕楚,他今天沒有出門,正窩在沙發裡看電視。盧謹歡想了想,還是走過去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慕楚跟她年紀相仿,剛毅的臉上還帶著對世事的懵懂。他跟慕巖真是一點也不像,慕巖兢兢業業,不肯浪費半點時光在這無聊的消遣上,但是他身上總是帶著一股貴公子的頹廢氣息。

這樣的男人其實也挺招人愛的,現在學校裡十分流行憂鬱男,很多情竇初開的少女就喜歡那股憂鬱範兒,覺得自己就是拯救他們靈魂的精靈。

盧謹歡從借錢事件後,自覺跟慕楚分享了一些小祕密,對他也格外親切起來,“慕楚,你今天不用去學校?”

“不去,煩死了,天天都嘮叨什麼經濟學、管理學,頭都大了。”慕楚揮了揮手,就像在揮趕蒼蠅一樣。盧謹歡恰恰是學這方面的,就說:“很有意思啊,怎麼會頭大呢?”

慕楚一下子坐直身子,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大嫂,你還是不是女人啊,女人對那東西都是敬而遠之的,你感興趣?”

盧謹歡看他的樣子,就好像她對管理學有興趣是犯了滔天大罪一樣,她吶吶道:“我…我……”

“大嫂,女人不能太強,就該像柔伊那樣,出一張臉,擺擺POSE就能賺錢,再說你有大哥,大哥賺的錢夠你花三輩子也花不完,別折騰那東西,傷神。”

盧謹歡滿頭冷汗,她總算明白了,慕楚是壓根看不上女人學管理,“女人要自強,誰說就該靠男人,我要憑自己的實力賺錢,我花我自己賺的錢我心裡踏實。”

慕楚盯著她,不知道在想什麼,眼裡似乎流露出一抹哀傷,“像我媽媽那樣的女強人?為了能在事業上做出成績,連家人也忽略了?”

“……”盧謹歡不知道該說什麼,人這一輩子,總是在計較自己失去的東西,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得到了什麼,因此,不管他們得到了多少,他們總是不快樂。

“每個人對自強的定義都不一樣,慕楚,這世上有幾個人又能像你媽媽一樣做出那麼大的成就?”

慕楚什麼也沒說,盧謹歡看了看他,站起來道:“我去做飯,晚上想吃什麼?”

“我一會兒要出去,不用做我的飯。”慕楚抬了抬眼瞼,他心裡其實很羨慕大哥,能夠娶到大嫂這樣的好女人。

“哦。”盧謹歡拿起自己的東西上樓,走到樓梯間時,她想起了那本關於建築設計的原文書,她頓住腳步,轉身看向慕楚,“對了,慕楚,你大哥說你借了他一本關於建築設計方面的原文書,你還看嗎?我想拿來看看。”

慕楚皺眉想了想,“你說的是那本綠書殼的原文書?”

盧謹歡點點頭,他又道:“我想起來了,上次我拿到靜安雅筑去了,應該是放在了我媽的書房裡,你自己去拿吧。”

盧謹歡想起慕巖跟阮菁之間緊繃的關係,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你去幫我拿回來吧,我正好趁這兩天在家看一看,週一就給你。”

“可是我沒時間。”慕楚攤了攤手,十分無辜的道。

盧謹歡沒辦法,見此時天色還早,估摸著阮菁跟慕巖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應該不會撞上她去靜安雅筑,她將書包往沙發上一扔,自己往外走去。慕楚看著她走出客廳,他又窩回了沙發裡,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人總是不能存有僥倖心理,因為往往出事就是有著這樣的僥倖心理。

盧謹歡沿著人工湖往靜安雅筑走去,她走得很快,想著去拿一本書,很快就出來,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她跑到靜安雅筑外面時,已經氣喘吁吁了。她看著這棟三層樓高的歐式別墅,心裡還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就在這時,柳媽從裡面出來,盧謹歡連忙直起腰。不知道為什麼,她面對柳媽時,心裡總會覺得恐慌。她那雙帶著陰鬱的眼神掃在身上,總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柳媽。”盧謹歡將腰板挺得直直的,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不那麼僵硬。

柳媽看了她一眼,臉上沒有一點情緒,輕輕應了一聲,又往外走去。盧謹歡見她往外走,連忙問道:“柳媽,媽媽在不在?慕楚有本書落在她書房了,讓我去幫他拿回去。”

“夫人不在,你直接進去,書房沒有上鎖。”柳媽說完,徑直走了。

盧謹歡深吸了口氣,這才轉身往裡面走去。書房就在一樓,她從客廳穿過去,就到了書房外面。果真如柳媽所說,書房沒有上鎖。一般家裡有重要的檔案,書房是會上鎖的。

以前在盧家的時候,她爸就將書房鎖得嚴嚴實實的,不準任何人進去。

盧謹歡推門走進去,這不是她第一次來阮菁的書房,上次她送她龍鳳玉鐲時,她來過,那時候一心就只想著怎麼左右逢源,安穩度過在慕家的一年時間,所以她沒有細細打量。

今天她依然沒有仔細打量,只是覺得這書房陰氣挺重的。明明窗明几淨,她也不知道自己這種感覺是來自哪裡。她沒有多想,急忙走進去到書架那邊找原文書。

阮菁收集的書也很多,不過都是野史之類的,聽說以前慕長昕是個愛書之人,想來這些書是他還在世時收集的。她走到書架旁,仔細找起來。書太多,並不像她想象中那麼容易找。

她一層一層挨著找,找了好幾個書架,也沒有找到。她正想放棄,就看到最後一排書架上放著那本書,她高興得不得了,連忙跑過去抽出來,翻了翻,正是她看的那本原文書。

可算找到了,她抹了抹頭上的汗水,轉身往外走去,就在她抬步往外走的時候,她聽到細微的嘶嘶聲,她頓住腳步再聽,卻什麼也沒有。

她以為是她多疑,又往前走了兩步,這次聲音更明顯了,那聲音說不清從什麼地方傳來的,像在隔壁,又想在地底下,頓時讓她毛骨悚然。這會兒天色暗下來,書房裡本來就有一股陰森之氣,再加上這聲音,更是加深了那種陰森可怖的氣氛。

她嚇得差點沒跳起來往外跑,雖然她平常少年老成,可是對這世上某些光怪陸離的事還是心生恐懼。她匆匆跑出去時,與阮菁迎面撞了一個趔趄,兩人同時“啊”了一聲,雙雙撞倒在地上。

阮菁鐵青著臉,“跑什麼?見鬼了?”

“對不起,媽媽,我…我……”盧謹歡邊道歉,邊去撿書,都怪她大驚小怪的,也許那是老鼠的聲音,她怎麼就往鬼怪上聯想了。

阮菁撐著門框站起來,見盧謹歡手裡抱著一本書,她揮了揮手,道:“沒事,快起來吧,我聽柳媽說你來書房找書,找到了麼?”

“嗯,前段時間我在研究建築設計,剛好想起來,慕楚說擱在您書房裡了,讓我自己來拿,對不起,媽媽,我不該沒有經過您同意就擅自來書房拿書。”盧謹歡誠懇的道歉。

她是知錯就改的好孩子,也正好把自己來這裡的理由說明白,她不是來窺探她的什麼祕密的,而是真的來拿書的。

阮菁眸光閃了閃,“書拿到了嗎?是不是你要的那本?”

“嗯,找到了,那,那我就回去了。”盧謹歡說完,轉身就往外走。剛走了兩步,又被阮菁叫住,“歡歡,你進來,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盧謹歡只好又走了回去,阮菁把書房的門合上,對她道:“最近在公事上,我跟慕巖鬧得有些不愉快,你幫我勸勸他,多擔待一點。”

盧謹歡直點頭,雖然她不清楚阮菁跟慕巖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從慕巖對她越來越冷的態度上,肯定是她做了讓他不可饒恕的事。

豪門恩怨,本來就是難解的謎題,盧謹歡也不會自大的覺得自己可以左右慕巖的決定。

阮菁又說了些話,這才放盧謹歡回去。阮菁站在客廳中央,目送盧謹歡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前面的青石板路上,她臉上恬淡的笑意一斂,將柳媽招了來,也不問青紅皁白,一耳光扇在她臉上,“你是怎麼做事的,你明知道……,你竟然還大意的放她進去?”

柳媽的嘴角立即冒出血絲來,她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夫人,她是二少支過來的,如果我攔下她,二少肯定會起疑。”

“他一天吃喝玩樂嫖賭,起什麼疑?”阮菁憤怒道。

“夫人,我一直不敢跟您說,之前二少去您書房裡看書,似乎發現了什麼,他來問過我,我什麼也沒說,但是從他的神情看來,他根本就不相信我說的話。”柳媽繼續道。

阮菁皺起眉頭,“你不要自己嚇自己,慕楚性格大大咧咧的,心思也沒有放在正事上,他肯定是隨口問問,這樣吧,以後我不在的時候,就把書房鎖上。”

“是,我知道了。”柳媽捂著臉道,然後又想起剛才盧謹歡驚慌失措的樣子,她道:“夫人,您看大少奶奶有沒有看出什麼來?”

“我剛才特意叫她進去坐了一會兒,就是想試探她知道什麼,看樣子是什麼也沒發現,不過還是謹慎點好,萬一這事讓慕巖知道,後果就不堪設想。”阮菁實在頭疼,若說慕楚知道什麼,也該是他自己過來,怎麼會支盧謹歡過來?

“是,夫人,那我下去準備飯菜了。”

“去吧。”阮菁揮揮手,將自己拋進了皮椅裡。今天在公司,慕巖步步進逼,讓她實在狼狽,董事會上,大家就失火一事聲討保安部,大家一力主張要撤了陸一梟保安部長的職位。

她力保,慕巖卻不動聲色的掌控全域性,在她快要頂不住壓力時,竟然掉頭幫她,說:“失火之事確實該找人來負責任,可是陸部長昨天跟阮董都去了隔壁市視察工作,並不在市內,如此把意外算在陸部長頭上,似乎不公平。”

慕巖發了話,大家打壓阮菁的氣勢立即一變,開始為阮菁說起好話來。慕巖要讓她看到的是,現在董事會的人以他馬首是瞻,他睜眼說瞎話,他們也會一致贊同。

她很不甘心,她辛苦了那麼多年,終於能夠入主慕氏,成為最高執行總裁。她已經過慣了這種生活,若讓她退下來,那根本是要她的命。

可是慕巖養精蓄銳了三年,根本不是她能夠抗衡的,她該聽陸一梟的話退下來了。只是她不甘心啊,老公成了別人的,現在連她唯一能夠得以寄託的事業,也將要成為仇人兒子的,她怎麼能甘心?

她走到保險箱旁邊,迅速輸入一串密碼,開啟後,裡面又是一個小型的保險箱,再輸入一串密碼,她才將那份檔案拿出來。

檔案上面寫著斗大兩個字,這是慕長昕臨終前立的遺囑,在她手裡這份是附件,而原件在他的律師手裡。她一直想不通慕長昕為什麼要把遺囑的內容透露給她,就像她想不通慕長昕為什麼要慕巖生下孩子才能將最後25%的股份給他,讓他成為慕氏最大的股份擁有者。

她苦澀的笑了一聲,她又怎麼能想通他的決定呢?她跟他生活了這麼多年,他在她面前一直像蒙了一層紗,她看不懂更猜不懂。

她伸出手指摩挲著檔案袋上面寫的遺囑兩個字,那是他的字跡,他留給她的東西就這麼一份遺囑,讓她睹物思人,心裡卻更加怨恨。

他把他的愛全給了言若,而她只能得到這麼兩個字,卻是生離死別。

她恨她不甘心,所以她連他的骨灰都扔進了大海里,讓他無根無依,讓他的靈魂備受煎熬。

“哈哈哈,哈哈哈。”阮菁想起自己做過的那些狠絕的事,瘋狂的笑起來,那笑聲尖利的讓人心生恐懼。

………

慕巖回到南苑,他看到盧謹歡的揹包扔在沙發上,心裡十分歡喜,連走路都像帶著風似的。他一個旋風似的刮到樓上,走到臥室外,又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不像30歲的成熟男人,便深深吸了口氣,等將滿心的激動都沉進心底,他才淡定的走進去。

結果他撲了一個空,臥室裡沒人,他又去了書房,書房裡也沒人。他邊拿手機撥她的電話邊往樓下走,手機很快通了,他已經到了樓下,耳邊是熟悉的音樂弦律,“你現在在哪裡,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念你身旁空氣,想念你壞壞眼睛……”

手機鈴聲是從書包裡傳出來的,慕巖皺了皺眉,她回來了,手機沒帶,人也沒見著,到底去哪裡了?

正要出去找找,就見她抱著書走進來,他連忙迎上去,劈頭蓋臉吼道:“你去哪裡了,手機也不帶,人也找不到,以後手機不準離你身。”

都不知道她用手機是來幹嘛的,打十次有九次不接。剛才那樣的情形,又讓他想起了上次她被綁架的事情來,心裡一陣陣後怕。

盧謹歡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剛剛在阮菁書房裡又受了驚嚇,心裡特別委屈,她癟癟嘴,道:“我…我就是去靜安雅筑拿本書,你至於這麼凶巴巴的麼?”

他對她溫柔了,再被他吼,她心裡的落差就特別大,也特別受不住委屈。她心裡對自己說,完了,盧謹歡,你也變得矯情了。

慕巖有些後悔,可是他一個大老爺們道歉的話,會感覺婆婆媽媽的,最後他愣是沒有道歉。他頤指氣使的道:“我餓了,你快去做飯。”

“哦。”盧謹歡應了一聲,連忙放下書去廚房。

自從他們自開爐灶後,冰箱裡的菜應有盡有,而且每天都換新鮮的。盧謹歡拿了青椒,把青椒切成絲,打算做青椒肉絲,還有京醬肉絲跟午餐肉茄子煲。

她利落的洗菜切菜,沒一會兒功夫,四菜一湯就端上了桌。慕巖正在看財經新聞,看她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覺得十分滿足。

他有時候甚至想讓她休學回家,每天等他回家,在他回到家時給他遞鞋掛衣服。可是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太自私,盧謹歡不是尋常的居家小女人,若他把她禁錮在家裡,她不會快樂。

所以即使他心裡明明很想她眼中只看得到他一個人,他也不願意折了她翅膀,讓她失去自由。

盧謹歡盛飯出來時,抬頭正打算叫他,見他正看著自己發呆,她的心立即就飛速跳起來,雙頰也染上了一抹紅暈,“慕巖,吃飯了。”

慕巖從迷思中清醒過來,他“哎”的應了一聲,站起來去洗手間洗了手,再出來時她已經端端坐在餐桌旁,正笑盈盈的等著他,他忽然怦然心動起來,走到她身邊,彎腰很自然的在她脣上偷了香,然後很正經的坐回椅子裡。

盧謹歡的臉更紅了,她拿起筷子,羞怯的都不敢看他了。

見她不好意思,慕巖反而好意思了,他舔了舔嘴脣,說:“你剛才在廚房裡偷嘴了,我吃到鹹味了。”

盧謹歡窘得都想找個地縫鑽下去,這人……得了便宜還賣乖!“快吃吧。”她夾了一筷子茄子塞他嘴裡,結果茄子剛從灶上端下來,燙得不行,慕巖燙得舌頭都擼直了,在嘴裡左右滾了兩圈,就嚥進了肚子裡。

結果從喉嚨一直燙進了心裡,盧謹歡見把他燙到了,連忙問他,“很燙嗎?對不起對不起,我…我……,都是你,讓你笑人家。”

慕巖喝了兩口溫開水,覺得舌頭都燙麻木了,“都老夫老妻了,怎麼還不適應?”

盧謹歡臉紅心跳,嬌嗔道:“誰跟你是老夫老妻,你老我年輕好不好?”

她現在在他面前說話,總是嬌嗲嗲的,又拖著長長的尾音,越發嬌嗲得讓人心頭髮癢。見她嫌他老,他眉頭皺起來,“我哪裡老了,我身強力壯的,說我哪裡老了?”

看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天生對年齡就**。

盧謹歡漲紅著臉不說話,他卻不依不饒,非要她說到底哪裡老了。盧謹歡窘得不行,他這人也太執著了,她被他磨得受不住了,丟了一句“你哪裡都老”,慕巖的臉色當下就沉了。

他不纏她了,她立即覺得輕鬆起來,絲毫沒發現一股山雨欲來的氣勢襲來,吃完飯,她去收拾碗筷,慕巖沒有像往常那樣等她把碗收拾好一起回房。

盧謹歡覺得他怪怪的,但是想想他不可能因為她一句話就生氣,就沒有在意,洗完碗,她這才拿起書名跟那本原文書籍上樓去了。

她推開臥室的門,一眼就看到慕巖躺在大**,她將門反鎖上,然後走過去,幾天沒見他,她其實很想他,想他的溫柔呵護,還想他的親吻,更想……

呃,察覺到自己的思緒飄到****的畫面上,她連忙拉回思緒。這下看慕巖的目光也不像剛才那麼坦然無畏了,她半垂了目光,心慌慌的道:“我去洗澡。”

她…她這話怎麼有點迫不及待啊,真是要瘋了。她不敢看慕巖的臉,轉身往浴室走去。走得急,拖鞋掛到地毯,差點栽倒,還好她穩住了身子,才沒有丟人現眼。

慕巖一直目送她進了浴室,才收回火辣的目光,臭東西,敢嫌他老,他一會兒就要讓她知道,他一定也不老,他還生龍活虎的,至少能保證她下半生的性福。

盧謹歡臉紅耳赤的衝進浴室裡,感覺身後有一道火辣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直到被浴室的門給阻擋開。她發現她學壞了,以前她從來不會想入非非,可是今晚她好幾次走神,想的都是那晚在鄉下的竹**,他挑逗她的情形。

這幾天在學校,每到夜深人靜時,她就睡不著,格外的想念他結實的懷抱跟沉穩的心跳。有句古話叫小別勝新婚,莫非真是如此?

她坐在浴缸旁邊,看著水嘩嘩的流進浴缸裡,腦海裡卻是那天他在浴室裡強要她的情形,那天的他很生猛,他逼她正視她在他身下享受的歡愉。

鏡子裡的她臉色緋紅,像罩了一層薄霞,他在她身後凶猛的進入,每下都像要撞進她的靈魂,張小嫻有句至理名言,開啟女人的身體就能進入她的心。

之前,她跟慕巖的交集多半是做那事兒,那時她十分牴觸。如今心境變了,她卻開始期待,期待他抱她,**她,給她快樂。

她還記得在醫院的病房裡,他說他把他的第一次給了她。她一點也不懷疑,之前,她覺得像他那種情場老手,調情手段肯定是一流的,除非他是想羞辱她,所以總是橫衝直撞。

後來想一想,他是第一次啊,所以不知道該怎麼去取悅一個女人。在學校的時候,秦知禮那個色女跟她說過,如果女人沒反應,其實男人也很痛苦的,她就想,那時候他強佔她,一定也很痛苦吧。

呃,盧謹歡及時打住自己的回憶,她不能想不能想,要命了,她怎麼能像個色女一樣一再去想這件事。嗯,她要想點別的,想什麼好呢,啊,她想起來了,在阮菁書房裡,對,在阮菁書房裡,那詭異的嘶嘶聲到底是從哪裡發出來的,那是什麼聲音?

剛才她真的被嚇到了,所以沒有仔細觀察阮菁的神色,現在想起來,她似乎也很緊張,好像怕她發現什麼似的?

可是若是書房裡真的有古怪,她怎麼會那麼大意的不鎖書房呢?看來她還要找時間去看看,證實一下心中的猜測。

她想得入神,所以慕巖什麼時候進來的,她都不知道,直到那雙手放在她肩上,她又在想那麼詭異的事情,這下被嚇得不清,一蹦三尺高,“啊。”

慕巖被她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看她臉色發白,驚恐的瞪著他,身體還在隱密的發抖,他皺了皺眉,“怎麼了?怎麼嚇成這樣?”

聽到慕巖的聲音,盧謹歡才知道自己反應過度了,她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道:“嚇死我了,你走路怎麼沒聲音啊,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看她真是嚇著了,慕巖走過去將她摟進懷裡,問她,“在想什麼那麼入神,連我進來了也不知道?”

盧謹歡想了想,沒有告訴他在阮菁書房裡發生的事,她搖了搖頭,“沒,沒什麼,你還沒洗澡嗎?那我先出去,等你洗完了我再進來。”

她說話的同時,已經往門外走去。只要他在她身邊,她整個人都變得不對勁了,他的碰觸似帶著十萬伏特的電流,要將她肌膚都燙得融化了。

這種感覺讓她十分不安,她只能惶恐的逃開。

可慕巖不讓她逃,扣著她的手腕微一使力,她又滾進了他懷裡,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邪笑道:“你不是也沒洗,我們一起洗吧。”

“轟”盧謹歡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腦門,在她腦海裡炸開來,她的臉瞬間紅得都要滴血了。她不敢看他,眼神慌亂的四處遊移,就是不敢對上他邪肆的臉。“不,不用了,我,我一會兒洗。”

她結結巴巴的,實在怕死了他。

傳言說慕巖性子古板木訥不解風情,可自從她嫁給他,她就絲毫沒看出他哪裡古板了,哪裡木諷了,哪裡不解風情了?

若要說他不解風情,這世上就沒有解風情的男人了。

她跟他相處,她總是被他吃得死死的,**床下,都註定了她這輩子要被他欺壓到底。

她心跳如雷,連呼吸都停頓住了,慕巖卻像是覺得逗她很好玩似的,將她抱坐到浴缸邊緣,手指隔著牛仔褲在她大腿內側滑動。

這個時候,她的感覺特別靈敏,全身的神經都集中在他手指經過的地方,她的臉開始發熱發燙,整個人都像著火了一般。

“我幫你洗,寶貝兒。”他在她耳邊蠱惑她,噴出來的熱氣快要將她融化。他感覺她渾身開始輕顫起來,輕笑了一聲,邪惡道:“寶貝兒,你越來越**了。”

比起最開始她的反應來說,現在她的反應確實**得多,他剛一摸她,她全身就軟得化成了一癱水,讓他覺得特別自豪。

盧謹歡又羞又窘,他現在也越來越邪惡了,不僅要做,還要說,每每說的話都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他有力的手指隔著牛仔褲在她兩腿之間輕點著,那股酥麻就在那個點炸開,渾身都開始癢了。她抓住他的手,輕聲抗拒,“不,不要。”

她輕顫著,身子貼近了他,顯得她的這番話言不由衷,慕巖偏頭吻住她口是心非的嘴,輾轉咬吻,空氣中盡是兩人脣舌交纏的**靡之音。

盧謹歡心裡最後一絲抗拒都消失了,她身子一軟,棄械投降。迷迷糊糊時,她感覺到身下一涼,她心裡一驚,連忙伸手去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他連她的小褲褲一起扒了下來,她俏臉漲得通紅,連忙伸手捂住私密地,不讓自己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慕巖扯開她的雙手,將她的祕密地暴露在眼前,他迷戀的看著眼前的美景,那片密林之後,是粉紅的花瓣,花瓣輕輕的將那顆粉珍珠兒掩蓋中,那條縫下面,是引人嚮往的隧道,他還記得埋在其中的銷魂滋味。

“不要遮,很美,我很喜歡。”

盧謹歡羞得雙腿併攏,甚至都不敢低頭看,突然,她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感覺包裹了她,溫熱溼滑的,卻是她從來沒體會到的感覺。

她驚得低下了頭,就見到他黑黑的腦袋正埋首在她兩腿之間。“轟”盧謹歡腦海裡一片空白,腿心都直髮軟,他…他…他怎麼能親她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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