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愛小妻子:寶貝讓我寵-----v8跟幸福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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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8跟幸福擦肩而過

第二卷 愛過方知恨難 V8 跟幸福擦肩而過

慕巖驚得一下子從**坐起來,盧謹歡就在他懷裡,差點被他掀下床去。她穩住身子坐起來,就見他蹙著劍眉,俊臉上滿是陰騖,“怎麼回事?”

“全靠景少的那套自動報警法,大火剛燒起來,消防支隊就收到警示,立即派了分隊的人前來滅火,火勢才得以控制。我從被窩裡被挖起來,還在公司裡接受調查,慕總,你要不要親自過來一趟,我總覺得這場火來得十分蹊蹺。”

“好,我馬上趕回來。”慕巖掛了電話就起身穿衣服,盧謹歡見狀,也跟著跳下床,“慕巖,發生什麼事了?”

“公司裡出了點狀況,我要趕回去處理。”慕巖見她也開始穿衣服,繞過去按住她的手,阻止她的動作,“你睡會兒吧,我一個人回去。”

“不要,你連夜趕回去,一定遇上了很棘手的事,我一個人怎麼能安心入睡。與其在這裡提心吊膽的等,不如跟你回去一起面對。”盧謹歡很固執,她就只脫了褲子跟馬甲,說話的功夫已經把衣服穿戴整齊了。

慕巖拿她沒辦法,只好道:“那你在樓下等我,不要上去了。”

“好。”盧謹歡點頭答應。

慕巖出去接了盆冷水洗了把臉,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他敲了敲阿嬤的房間,沒有人應他,他推門進去,站在床邊看著竹**那小小的一團,心裡多少有些惆悵。

他每年來這裡的次數不多,每次來,阿嬤都比上一次看到的老。他知道,阿嬤身邊沒有一個知冷熱的人,身體狀況每況愈下,他曾經想著給她找個知心一點的傭人來照顧她,她也不肯,說自己習慣了自己照顧自己。

要是讓她成天閒著等人侍候,她會死得更快。

他沒辦法,只好抽空前來看她,希望能給她帶來一些安慰。只是每次都那麼匆忙,不能停下來好好陪陪她。他走過去,幫她掖了掖被子,坐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兒,才起身走出去。

他將門合上,**躺著的老人睜開了眼睛,怔怔的盯著床頂發神。

盧謹歡見他走出來,看他一臉的落寞,柔聲道:“慕巖,別難過,我們有時間就回來看看阿嬤。”

慕巖撫了撫她的頭髮,回頭留戀地看了一眼木門,轉身往外走去。鄉下的夜晚很寧靜也很黑,他們打著手電筒,仍看不太清楚前面的路。

盧謹歡穿著坡跟鞋子,好幾次險些滑倒。慕巖索性蹲下身,讓她爬上他背,盧謹歡說什麼也不肯,“慕巖,我很重,再說你揹著我走路會很難走的,這路這麼爛。”

“我揹你走得快一些,別囉嗦了,快上來吧。”慕巖堅持,盧謹歡沒辦法,只好拿著手電筒趴在他背上,他穩穩的將她背起來,大步往前面走去。

夜風清涼,盧謹歡穿得少,此時覺得有些冷,但是心裡卻暖融融的。她趴在慕巖肩頭上,感覺兩人心跳的速度都是一致的。

每個少女都懷春,她也不例外。她想象過自己未來的伴侶,她想若她不能嫁給衛鈺,以後跟丈夫肯定也是相敬如賓。可嫁給慕巖她才知道,原來婚姻還可以是這樣。

他激發了她對婚姻的勇氣,讓她知道原來夫妻的相處還能這麼讓人舒心。

慕巖比她大8歲,在各方面的處事能力都比她要成熟穩重,她在他面前,總感覺自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被他寵著溺著。以前她不懂他的用心良苦,經過綁架事件後,她才知道,原來他也在努力想給她一個幸福的家。

慕巖揹著她輕鬆自如的往前走,他沒有在意腳下的稀泥會將鞋子弄髒,他掂了掂手上的重量,說:“你要多吃點,這麼瘦,風都能吹走。”

盧謹歡甜蜜的枕在他肩膀上,說:“瘦一點不好麼,人家瘦才漂亮呢。”

“瘦得跟竹竿一樣,抱起來還硌骨頭呢,要多長點肉,圓圓潤潤的多漂亮。”男人與女人的審美觀永遠都不一樣,男人覺得**型的女人最美,女人覺得越瘦才越美。

就像男人看女人的側重點永遠在**,女人看男人的側重點永遠在臉上。盧謹歡捶了他一下,輕斥道:“不正經。”

“跟我老婆講什麼正經,我真跟你講正經了,就該你哭了。”慕巖輕笑道,他很喜歡他們現在的相處模式,很溫馨很舒心。

不談情愛,可他說的每句話,她都懂,她在擔心什麼,他也明白。

夫妻之間,從最濃烈的愛情慢慢變成親情,那是最悲哀的,他們是從親情中慢慢發展出愛情,他不說愛她,她也不說喜歡他,但是彼此心意相通,所有的話都盡在不言中,這樣的感覺是美好的。

盧謹歡知道他話裡意有所指,羞得滿臉通紅,她捶他的肩,嚷道:“討厭,越來越不正經了。”

慕巖朗聲大笑,笑聲隨著夜風飄蕩在黑暗裡,讓這樣看到不光的黑夜也多了一些溫柔,盧謹歡心裡沒有剛才那麼害怕了。才知道他無形中又將她的注意力引到了別處去,淡化了她心裡對黑暗的恐懼。

出去的路比來時走得快,半個小時後,他們到了停車的地方,慕巖拉開車門,將盧謹歡放進去,自己繞到駕駛座上坐好,將車駛了出去。

車開出去許久,慕巖都沒有聽到盧謹歡說話,偏頭看去,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睡著了。他將車停在路邊,拿了後面的絨毯給她蓋上,才繼續向市區駛去。

夜晚的路車少行人少,慕巖開得很快,一個半小時就飆回了市區,開到慕氏大廈下面,還有許多消防隊員進進出出。慕巖將車停在路邊,見盧謹歡沒有醒,他把車鎖上,轉身進了慕氏大廈。

陳善峰打著呵欠,聽消防隊隊長講火災的事發原因,“這麼說是線路短路造成的,沒有人為因素?”

得到這樣的理由,陳善峰很不甘心,白天慕巖才讓他去拿近十年的財務報表,晚上就發生火災,這時間點實在太巧合了。可如果是人為縱火,為什麼檢查不出原因呢?

“對,線路接觸點短路,造成失火,沒有人為原因。”

陳善峰正想說什麼,眼尖的看到慕巖從外面風塵僕僕的走進來,他對消防隊隊長道:“我們慕總來了,請你跟我過來一下。”

兩人迎上慕巖,陳善峰將剛才的對話一五一十的跟慕巖說了,慕巖蹙緊眉頭,知道消防隊也調查不出別的原因,他只好讓陳善峰將他們送走。

他連夜趕回來,就是怕第一現場被人破壞,再也找不到證據證明這場火是人為的。他不相信什麼線路短路導致發生火災,而且偏偏什麼地方不燒,燒了財務室。

這巧合得實在太令人生疑了。

陳善峰送走了消防隊的人,回頭迎向慕巖,慕巖什麼也沒說,乘電梯到了財務室所在的樓層,整層樓燒得滿目蒼夷,幸好發現得及時,所以沒有將火勢擴大。

四周一片焦黑,濃烈的焦味撲鼻而來,陳善峰手裡提著一個手電筒,明亮的光線將前面的事物照射得清清楚楚,慕巖避開地上橫著的雜物,往財務室走去,財務室是燒燬最嚴重的地方,幾乎沒有完物。

慕巖站在財務室外面,沉聲問道:“我讓你來財務室拿報表的事,還有誰知道?”

他根本不信這是意外,意外就能將他下一步要做的事算準了,就是天要跟他作對,他根本就不信!

陳善峰認真回想了一下,“除了會計小陳,沒人知道我來過財務室。”

“去查一下,今晚當值的保安的名單,還有下班後還進出大廈的人員名單,再把監控錄影調出來,我就不信抓不住這個縱火犯。”慕巖從心裡排除了這是一出意外,財務室的電線線路是他找景辰熙弄的,他信得過他。

“是。”陳善峰低聲應道。

“這事你別大張旗鼓的談,明天我會對外宣稱,這是一出意外,讓敵人放鬆警惕。我差不多已經猜到這出火災是誰一手導演的,只不過沒有證據。我剛發現財務報表有問題,他們就馬上放火燒了財務室,可見是做賊心虛。”慕巖臉色並不好看,他們花了這麼大的力氣要毀滅證物,可見財務報表真的問題。

“你是說那些報表有問題?”陳善峰知道慕巖不會無緣無故要看財務報表,如此看來,那些報表真的有問題。可是現在燒燬了,該怎麼辦?

“嗯,你記得上次我讓你抱了那些財務報表到我辦公室的事沒有,歡歡發現報表有問題,我想再核查一下,沒想到他們的手腳會這麼快,讓人監視小陳,看他有沒有嫌疑。”慕巖道。

“嗯,我知道。”陳善峰說著,突然想起來前段時間財務部的人來跟他說,報表放在卷宗室裡潮溼發黴了,有些字跡看不清楚,當時他讓人把報表輸進了電腦,方便永久儲存。想起這事,他眼前一亮,“對了,前段時間颱風來襲,小陳來跟我說有些年代久遠的財務報表受了潮,有些字跡已經模糊不清,我讓他存了電子檔案,若是報表有問題,我們可以拿備份出來看。”

慕岩心頭一喜,馬上道:“你馬上給小陳打個電話,讓他來公司一趟。”

陳善峰連忙給小陳打了個電話,小陳聽說總經理找他,嚇得連忙爬起來,他老婆見他半夜要出去,迷迷糊糊坐起來,問他,“你要去哪裡?”

“哦,總經理突然讓我去一趟,聽陳助理的語氣,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快睡吧,我一會兒就回來。”

“那你路上小心。”

小陳穿好衣服,騎著電動車往公司趕去,夜風凜冽的砸在他臉上,他有些睜不開眼睛。他伸手揉了揉眼睛,看著秋夜裡蕭瑟荒涼的街景,他想他什麼時候才能飛黃騰達,什麼時候才能不用半夜一個電話就急急的趕去公司。

40分鐘後,小陳到了慕氏大廈下面,將電動車停在了路邊,然後走進大廈,前臺值班的保安跟他關係還行,他走過去,問道:“陳助理說總經理在公司,你知道他這麼晚找我什麼事嗎?”

保安剛經歷了一場火災,眼中還有些驚惶,他沉重的拍了拍小陳的肩膀,道:“你小子今天好運沒有加班,要是像前幾天那樣加班到半夜,估計你就沒命出來了。”

前些天沈部長沒休年假時,讓他去檔案室裡整理卷宗,他發現了有些報表的字跡已經看不清了,就跟沈部長提了,沈部長去請示了陳助理,結果陳助理一句存進電腦裡,就讓他每天都加班到半夜,還沒有加班工資。

前兩天他才將資料完全輸進電腦裡,今天難得下了早班,半夜還被召回公司,他心裡有氣,聽到保安這樣說,他也有些吃驚,“怎麼回事?”

“不知道怎麼回事,財務室突然燃起了大火,我們當時都昏昏欲睡了,被警鈴驚醒了,衝到財務室外面,都被那場大火嚇得退了出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小子要走鴻運了。”

小陳一聽,嚇得瞌睡全醒了,“怎麼會失火了?”

“聽說是線路短路造成的,誰知道啊。你快上去吧,總經理好像去了財務室。”

小陳不敢再耽誤,匆匆坐電梯上了樓,到了財務室外面,裡面一片漆黑,還有一股濃烈的燒焦味,他被嗆得咳嗽了幾聲,裡面聽見聲響,就有一束光**過來,“是誰?”

“是我,總經理。”小陳連忙答道,

陳善峰看見小陳,招手讓他過去,小陳踩著地上一片狼籍走到慕巖面前,慕巖道:“這麼晚把你叫來,擾了你休息,回頭我會讓人事部給你加薪水。”

小陳本來膽戰心驚,怕慕巖將失火的原因怪到他頭上,這下聽到他的話,又驚又喜,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總經理,我……”

“聽說你前段時間為了錄財務報表每天加班加點,像你這樣的好員工需要好好栽培,你好好努力,慕氏不會虧了你的。”慕巖十分擅長收賣人心,這一點從他將盧謹歡收拾得服服帖帖就能看出來。

小陳對慕巖的崇拜之情立即就像黃河之水濤濤不絕了,他驚喜交加,差點就要去握慕巖的手了,他激動得語無倫次,“謝謝總經理,謝謝總經理,那都是我們做員工的本份。”

他剛才心裡對慕巖還是又怨又恨的,這會兒簡直把他當神一樣了。

慕巖拍了拍他的肩,“對了,你當時錄的資料有沒有複製下來?我剛才跟陳助理將財務室的所有電腦都翻出來看了一下,基本都被燒燬了。”

小陳想了想,搖了搖頭,說:“對不起,總經理,我當時存進了電腦裡,忘了複製,不過保安部陸部長今天下午來找我複製了一份過去,您若需要,可以找陸部長要。”

慕巖眉頭蹙得更緊,陸一梟?這事果真跟那對狗男女脫不了干係。

“不用了,我就是問一問你,也沒什麼重要的事,那你先回去吧。”慕巖十分冷靜,沒有讓小陳覺察出什麼來。小陳喜滋滋的道:“那總經理,我先回去了。”

“嗯,你記住,今晚什麼也沒聽到什麼也沒看到,回去吧。”

小陳走後,陳善峰皺緊眉頭,對慕巖道:“慕總,看來真跟你猜想得差不多,陸一梟果然老奸巨滑,事先將財務報表複製好,然後放火燒了財務室,讓我們找不到半點證據,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去把主機裡的記憶晶片取出來,我拿回總部去還原,能還原多少是多少,我們現在總不能去找陸一梟打草驚蛇吧,只要知道他們急於燒燬財務室就是為了掩蓋罪證,還怕蒐集不到他們的罪證麼?”慕巖並不著急,從他十歲那年,他就知道凡事必須忍耐,他忍了二十年,再忍忍無妨。

他就不信,陸一梟跟阮菁會一直幸運下去。

同一時間,阮菁也知道慕氏失火的訊息,她剛要趕去公司,看火勢怎麼樣了,就接到陸一梟的電話,說馬上要見她。

阮菁一心掛著公司,雖然現在形勢逆轉到慕巖身上去了,但是公司裡主事的到底還是她。她接到公司失火的訊息不馬上趕過去,於情於理於公於私都說不過去。

可是陸一梟說有重要的事要跟她說,她只好先去了陸一梟的住處。陸一梟開門將她迎進去,他的臉色十分灰敗,手臂還被嚴重燙傷,阮菁見狀,立即就驚撥出聲,“你的手怎麼弄成這樣了?”

陸一梟轉身走到沙發旁坐下,沉默的看著阮菁,阮菁讓他看得心慌意亂,道:“你快起來,我送你去公司包紮,你這樣怎麼能行?”

陸一梟沒動,見阮菁走近了,他扯著她的手腕讓她在他身邊坐下,阮菁又著急又心疼,“你到底怎麼了,去哪裡把自己傷成這樣?”

“小菁,公司裡著火了。”陸一梟定定看了她許久,說了這麼一句。

“我知道,所以我剛才正要趕過去。”阮菁說完,就看到陸一梟臉上一閃而逝的慌亂,她呆住了,良久才道:“你不要告訴我這火是你放的?”

陸一梟困難的點點頭,他當江湖大哥時,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沒幹過。刀口舔血的日子,他都從來沒有害怕過,可是今天,他製造失火的意外時,心裡卻有些害怕。

他為了阮菁,將自己全搭進去了,這樣的付出,到底值不值得?

“你瘋了!”阮菁驚得一下子站了起來,她瞪著陸一梟,“你知不知道財務室那邊掌握的資訊是公司的生命,你將財務室燒了,那些賬冊怎麼辦?”

“就是因為不能留著賬冊了。”陸一梟從來沒有這麼窩囊過,跟阮菁重新在一起後,他幾乎就沒有直起腰過。阮菁在他面前大多是頤指氣使的。

他曾經也試過去找別的女人,在別的女人身上發洩自己的慾望,可是沒有一個女人,能夠讓他僅僅是看著,就覺得熱血沸騰,就覺得滿足。

他知道他栽了,他愛她,愛了那麼多年,即使她嫁為人婦,即使自己要永遠當見不得光的那個,他都無力自拔。

“為什麼?”

“慕巖已經發現賬冊有問題了,下午我聽見陳善峰給他打電話,說什麼沈部長不在,拿不到財務報表,我就知道出事了。你還記得上次他也讓人將賬冊抱到總經理辦公室,我想他們肯定是發現了,要認真徹查了。”陸一梟有些後怕,他決定今晚放火,事先根本沒有同阮菁商量。

他怕阮菁會不同意,所以先斬後奏。事情決定得太匆忙,他只是將所有能夠發現是他縱火的痕跡都抹了去,細節問題,多少還是沒有注意到。

他希望的是後來消防隊去滅火的時候,能夠將證據全部毀壞,所以他事先買通了消防隊隊長,讓他將現場的不利證據全都抹掉。

阮菁震驚得踉蹌了兩步,跌坐在沙發上。她早該知道紙包不住火,以慕巖的聰明,遲早會發現賬冊有問題。她腦子亂轟轟的,根本就沒辦法冷靜下來想想下一步怎麼走。

陸一梟道:“小菁,慕巖已經開始懷疑我們了,東窗事發是遲早的事。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禍水東引。”

“禍水東引?怎麼引?”阮菁似乎已經看見了冰冷手銬銬在自己雙手腕上的情形,不,她不能輸,她不能坐牢。

“我下午去找小陳拷了這些年的財務報表,我們可以做一筆假賬,把這筆賬算在慕巖頭上,然後你辭去CEO的職位,將大權還給慕巖。”陸一梟如是建議道。

“我瘋了?我做那麼多,就是為了要奪取公司。”

“現在情況已經這樣了,我們不得不給自己留條退路。等慕巖正式接手公司,我會找一個需要洗黑錢的兄弟去跟他談一筆生意,將這筆錢從黑變白,到時候再舉報他,他坐了牢,公司沒有主事的人,到時候你再回去接手,我們就永除後患了。”陸一梟今天下午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所以他才敢貿然放火。

“慕巖那麼狡猾,我們能算計得過他麼?”

“你放心,若是以前的慕巖,我們未必是他的對手,可是現在,他有弱點,我們只要抓住他的弱點,就不怕他不乖乖進我們的圈套。”

“可是公司裡剛失了火,我就離職,會不會更惹人懷疑?”阮菁還是很擔心,她跟慕巖還沒有到真正撕破臉的時候,所以她還想留點餘地。只要他不咄咄逼人,她不想鬧得魚死網破。

“你就以此為理由退下來,沒有人會懷疑的,你放心,後續的事我們好好處理,不會讓他們查到我們身上來。”陸一梟道,賬冊已經燒燬了,就連電腦也燒了,慕巖再神通廣大,也不會找到他們的罪證。

阮菁的態度漸漸軟化下來,她見陸一梟的手臂上還在綻著血水,十分不忍心,連忙去拿了醫藥箱給他處理傷口,以免感染髮炎。

盧謹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南苑的**,她看了看身邊沒人,翻身坐起,拿衣服披在身上,她走出臥室,來到書房。

書房裡煙霧繚繞,她嗆得咳了好幾聲,發現慕巖從在皮椅裡,手指間夾著一根菸,煙燃了一半,青煙嫋嫋,他的臉部輪廓在煙霧中就是顯得有些模糊。

聽到她的咳嗽聲,他抬起頭來,看到盧謹歡時,他將煙在水晶菸灰缸裡摁滅,轉身去推開窗戶,讓新鮮的空氣湧了進來。

盧謹歡走過去,見他臉上不太好,下巴青青的胡茬長了出來,眼睛裡裹了血絲,她很心疼,問他,“餓了嗎?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慕巖握住她的手,將她扯進懷裡,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別走,陪我一會兒。”

盧謹歡的腦袋枕在他肩上,感覺到他消沉的情緒,沒有亂動,她說:“火勢很嚴重麼,有沒有人受傷?”

“沒有,算他們還有點人性,挑了沒人在的時候放火。”慕巖聲音裡都似裹了恨意,讓盧謹歡聽得格外心驚。都怪她,要不是她多嘴,慕氏也不會發生火災。

“我不該多嘴的,慕巖,都是我多嘴才讓他們變得喪心病狂。為了破壞證據,竟然縱火燒了財務室。”盧謹歡想起來就覺得心驚肉跳,若真如她的猜測一般,這火是阮菁為了湮滅證據找人做的,那她就實在太恐怖了。

慕巖揉了揉她的發,柔聲道:“這事跟你沒關係,別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你放心,我們總能抓住他們的把柄的。”

“嗯。”盧謹歡靜靜的窩在他懷裡,“我下去給你做點吃的,你想吃什麼?”

“什麼也不想吃,我想靜一靜。”慕巖需要思考,阮菁他們已經開始戒備,而且將他的每一步動作都掌握了,他現在完全是被她牽著鼻子走,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慕巖會心煩氣躁她十分理解,也沒有纏著他,將空間留給他,轉身出去了。

慕巖知道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召開記者會,說明火災發生的原因,降低阮菁的疑心,從而引蛇出洞。而且在他的管理下,出了這麼大的火災事故,他也需要給董事會一個交代。

他心煩的一整晚沒睡,近來公司事件頻發,從合作方案外洩到公司失火,比他這三年面臨的問題都還要嚴峻。現在是董事會考核他是否能勝任董事長的考核期,這些事情都會影響董事會成員對他的信任。

這三年來,他兢兢業業,當天的檔案哪怕再晚,也會認真批閱完了才休息。他總是想,付出就會有回報。可是最近發生的這些事,都讓他心焦。

盧謹歡去倒了一杯溫牛奶上來,就看見慕巖煩躁的揉著太陽穴。她走過去將玻璃杯放在他面前,伸手代替了他的手指,輕輕的按壓他的太陽穴。

她是學過按摩的,沈潔出了車禍後就只能臥床,多半不怎麼動,關節不活動,總是容易僵硬,於是她就去學了按摩,每天放學回來,都幫她按摩。

長久的按摩下來,已經練就了她的好指法。

慕巖舒服得想嘆息,他暫時放下煩惱,閉著眼睛將頭枕在她胸口,全身都放鬆下來,他低聲問:“你這按摩又是怎麼學會的?”

盧謹歡微微一笑,“因為我媽媽啊,她長年累月的躺在**,缺少活動,醫生說關節會壞死,所以我去學了按摩,每天幫她按半小時,效果十會顯著。”

她的神情十分自豪,慕巖卻在心裡嘆了一聲,她會煮飯是因為她媽媽,她會按摩還是因為她媽媽,她有什麼事是為了她自己而做的?

“你從來沒怨過他們嗎?”

“怨過,可是能有什麼辦法,怨就能改變自己的命運嗎?不能,所以我只能選擇接受。”盧謹歡頓了頓,“雖然我並不贊同媽媽拿命去換我回盧家,但是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我不能糟蹋她的心意。慕巖,你有過這樣的感受嗎?即使覺得自己的身份很可恥,可是因為有那樣一個媽媽,還是會覺得驕傲。”

慕巖點點頭,他怎麼會不懂?只是**媽比盧謹歡的媽媽要幸運一點,遇上了他痴情的爸爸,所以即使後面她死了,也是含笑九泉。

母親給了他們生命就是偉大。

“你一個女孩子為什麼想去學工商管理?你這樣的氣質,我覺得你更應該去讀中文系。”慕巖儘量不讓自己沉浸在那一堆煩人的公事中,他想了解她更多一點。

“因為我爸爸,我們家看起來比別人富裕,但實際上已經負債累累了,我想攻讀MBA,就是為了回來接手公司,幫助爸爸重振家聲。”盧謹歡當初雖然十分牴觸盧文彥,可若是盧家倒了,她跟媽媽就會流落街頭。

她不怕吃苦,怕的是媽媽跟著她一起吃苦。她過慣了安穩的日子,讓她跟著她顛沛流離,身體遲早也會垮。所以她不願意讓媽媽跟著她吃苦,她想等自己羽翼**了,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時,再將媽媽接出去。

然後相依為命,等著衛鈺回來。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她被迫嫁給了慕巖,成為他生孩子的工具。她以為幸福會離她越來越遠了,但是沒想到幸福還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

好吧,慕巖承認他真的敗給她了,她做什麼事都不是為了她自己,而是為了討好別人,這樣的人生,她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他心疼了,反身摟住她,“歡歡,以後在我面前就做你自己,你高興做什麼就做,不高興就不做,不要勉強自己,也不要刻意來討好我,我不是你的天神,我是你的丈夫,知道嗎?”

盧謹歡點了點頭,這些年來,她已經習慣了,並不覺得自己委屈,但是他的嬌寵讓她覺得很幸福,她笑得眯起眼睛,不知怎麼的,就想親親他。

大腦傳遞出這個資訊,她還來得及阻止,行動已經快過理智,她低頭吻了吻他的脣,一觸就立即逃開,就像受到驚嚇一般,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慕巖一愣,隨即笑開,他的小妻子越來越有趣了。

兩人在書房裡膩了一會兒,陳善峰打來電話,說記者釋出會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他可以過去了。慕巖放開她,準備出門去公司。

盧謹歡想去,可是又覺得自己去了也幫不上他的忙,只好先回學校去了。

秦知禮的訊息十分靈通,見她還來學校上課,她十分驚訝,“歡歡,你怎麼還有時間來學校呀?現在慕巖該是忙得焦頭爛額了,你應該在他身邊陪著他才對。”

“他很強大,根本不需要我陪。”盧謹歡有些挫敗,慕巖太強勢了,讓她成了一個擺設。

“再強大的人在這個時候也需要有人陪在身邊,歡歡,你都在想什麼啊,如果換了是我,我死也要粘在他身邊。”秦知禮恨鐵不成鋼,她知道盧謹歡愛上慕巖後,她就再也不在她面前提衛鈺了。可是看她對什麼都不爭的樣子,她又替她著急。

現在白方渝回來了,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呢,只要有一機會,她肯定不會錯過。

“我要是像你就好了。”盧謹歡有自己的個性,她天生就不是一個粘人的主,你要她這會兒去粘著慕巖,她肯定做不出來。

秦知禮嘆了一聲,她跟盧謹歡相處這麼多年,她是什麼性子她豈會不知道,她外表看起來獨立自信,其實心底卻藏著一個自卑懦弱的小人兒,與其說她不想去粘著慕巖,不如說她是怕她粘得太緊惹他討厭。

情侶之間在適當的時候保持一點距離感是必須的,可是在對方遇到困難時,就一定不能再有距離感,這個時候就需要他們攜手共同面對,給他關懷給他溫暖。

情侶尚且都需要這樣,更何況他們還是夫妻?

“歡歡,勇敢一點,既然愛,請深愛,哪怕最後傷得遍體鱗傷,總算愛過一場。”

愛情從來不需要瞻前顧後,只需要勇往直前。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受了傷,總好過什麼也沒爭取就擦肩而過的好。

當年衛鈺跟歡歡就是這樣錯過的,她不想看到歡歡再次跟幸福擦肩而過。

盧謹歡被秦知禮說得激動不已,她確實顧慮的太多,怕自己會不夠好,怕自己會惹他討厭。其實這都是她不自信的表現,越跟慕巖相處,她就越會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他那麼優秀,那麼完美,對她也是真的好。可這種感覺她總覺得不真實,就好像踩在了雲彩上,隨時都會掉下去一樣。所以她就像一隻窩牛,他碰一碰她的殼,她就伸頭出來看看,一發現不對勁,或是讓她感到不安,她就縮到了殼裡去,將自己保護得嚴嚴實實。

這些年,她已經習慣了這樣保護自己,突然讓她把堅硬的殼丟掉,也是不可能的事。短短時間要讓她脫胎換骨,根本就不可能。

“知禮,我不是你,我永遠也做不到不顧一切。”她傷心過一次,就會膽怯,會害怕再度受到傷害。她一直以為慕巖跟她是同一種人,後來她才發現她錯了。

他跟衛鈺一樣,都太耀眼,不是她這種生活在黑暗中的人能夠觸碰的。這幾天,她雖然感動,雖然幸福,但是她的心還是不安的飄蕩在空中。

就像久渴的人突然看見了綠洲,會害怕那是海市蜃樓;就像貧窮了一輩子的人,突然中了頭等彩,會害怕那只是自己的一場黃粱美夢,那種驚喜與惶恐,會讓他們感到不安與害怕。

“傻瓜。”秦知禮揉了揉她的發,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是局外人,不能夠明白局中人的心思,所以只能點到為止,她幫不了她,除非她自己能夠克服。

每個人的性格都是在成長中養成的,她的性子已經根深蒂固了,一時間讓她改過來,只怕也會是一種剝皮換骨的痛。算了,凡事還是隨緣,緣分在,怎麼折騰也跑不了。

下午放學後,盧謹歡跟秦知禮往校門走去,遠遠的看見許多人圍在校門口,她們詫異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快步走過去,想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從人群縫隙裡擠進去,盧謹歡一眼就看到站在居中的一個高挑美人。她怔了一下,正打算拖著秦知禮的手悄悄離見,卻見美人笑盈盈向她走來,“盧小姐,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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