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戲耍元若
眼看著元若就將目光又轉到了自己的身上來,梁之睿頓時皺了皺眉。
元若的目光從梁之睿的身上收回,又看向周席林,直把周席林看得莫名其妙,“我雖然也是玉樹臨風,但怎麼著也不能和傾城姑娘比啊!”
這話一出,元若頓時就白了他一眼,“誰讓你跟她比了。我是在想,你家四小姐,似乎就是絕色,若是真說傾城,也倒是不為過!”
這話一出,梁之睿和周席林的目光頓時就落在了元若身上,兩人微微皺眉,顯然是十分不認同。要知道周研砂是大家閨秀,拿一個大家閨秀和青樓女子相比,不管怎麼說,都有些侮辱人的。
“哎呀,好好,不說不說!”眼看著兩人就好像是護犢子一樣,目光不善的盯著自己,元若也很識相的轉移了話題,“要說這傾城之色,倒也還有一人!”
這話一出,元若的目光就落在了梁之睿身上,“錦之,你那個小婢女,不是送到庵裡了嘛?現在怎麼樣了?要說那個婢女也當真是絕色!樣子比起傾城姑娘來都要嫵媚不少。”
元若說的來了興致,梁之睿的眉頭卻是微微的皺起,偷眼打量了一下一旁的赫連墨。就見赫連墨的眉間已經出現了一道很深的摺痕。
梁之睿頓時收回目光來,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元若,給他丟過去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隨後慢慢的收回了目光,緊盯著自己面前的筷子,這筷子的樣子倒是雕刻的非常不錯。
接收到梁之睿的眼神,元若頓時一陣不解。周研砂是大家閨秀說不得,這萬青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婢女有什麼說不得的。
正思慮著,元若正待開口,就聽見一旁的赫連墨冷聲道,“怎麼,你家的那些個丫頭就沒有長得好看的?要我送你幾個?”
這話一出,元若頓時張大了眼睛,有些不明白,好好的,怎麼赫連墨先惱了。按理說,這奴婢是梁之睿的婢女,得罪的也曾經是周席林的妹子,怎麼說都和赫連墨八竿子打不到關係呀!
元若的神情十分不解,赫連墨卻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收回視線,只覺著心裡有些煩躁。萬青雖然是一個小小的婢女,也曾經是梁之睿的貼身婢女。可她也是他求之不得的女子!剛才就是以側妃之位相許,人家還沒有答應呢!怎麼就能隨便讓人在嘴上輕談!
元若很是不解,張嘴就道,“這,我這婢女是有長得好看的,可姿色比之這二人的,也……”話還沒有說完,就見赫連墨驟然抬頭,眸光死死的盯住他,氣息暗沉,明顯十分不快的模樣。
元若慢慢的閉上了嘴,心裡不明白,但內在還是很識相的。他悄悄的抬眼看向梁之睿,就見梁之睿輕輕的搖了搖頭,眼裡明顯的是幸災樂禍。
這個該死的梁錦之!元若明顯看出來梁之睿是知道什麼,可他不告訴自己,還明顯的要看他熱鬧的樣子,元若頓時有些窩火。
“我府裡有幾個長得好看的,回頭給你送到府上去。”赫連墨深吸了口氣,壓抑住自己的脾氣,慢慢的收回視線。元若聞言,頭頓時就大了,趕忙擺手道,“不要不要,三皇子,你就饒了我吧!”
聽著元若一陣哭喪的聲音響起,赫連墨抬頭輕輕的挑眉,“怎麼,你不就是喜歡美貌婢女嗎?多送你幾個,不是正合你心意嗎?這哭喪的臉是做什麼?這是欲拒還迎?”
這話說著,赫連墨心情頓時就好了不少,輕輕的勾脣,嗤笑道,“元若,你什麼時候還學會女人這一套把戲來了。”
這話說的,這話說的!元若心裡頓時一陣無語,這話說的,這不是明擺著嘛!這人就是嘲諷他!元若心裡無語,面上卻是苦澀至極,“哎呀,三皇子,你可饒了我吧!這婢女再美貌,我也是無福消受呀!我爹會打斷我的腿的!”
元若還沒有成親,這沒有成親,風流韻事太多,日後是會影響前程的!是真有可能要被打斷腿的!聽著元若這話,赫連墨微微的挑了挑眉,沒有說話。倒是梁之睿訝異的出聲,“真的呀,元若?”
元若聞言,苦兮兮的點點頭。梁之睿若有所思,十分同情的輕輕的嘆了口氣,“元若,真是苦了你了,你爹管的實在是有點太多了!”
聽著梁之睿這理解的聲音,元若頓時點點頭,彷彿找到了知音一般,苦哈哈的道,“可不是,什麼都要管著,我現在的體己銀子都沒有以前多了。”
梁之睿投以一個理解的眼神,輕輕的舉杯,對著元若,隨後仰脖一飲而盡。眼看著梁之睿這麼理解自己,元若頓時心裡也是好受許多,抬手豪氣的端起自己眼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眼看著元若喝了酒,梁之睿放下酒杯,好奇的開口,“那你上次還和我要萬青,說讓我把萬青送給你。”
這話一出,臉色好看了許多的赫連墨頓時臉又黑了下去,眼神向刀子一樣的射向了元若。元若接收到這想要把他射死一樣的眼神,就是心裡再怎麼遲鈍,這個時候也終於明悟了!這三皇子是看上萬青了呀!
明悟了這一點的同時,元若還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自己被梁之睿耍了!這人明知道三皇子看上了萬青,還說出這樣的話來,這不明擺著要看他熱鬧嘛!
頓時元若的表情比剛才還要苦哈哈了,“哪有呀?什麼時候呀!梁錦之,你可別汙衊我!”元若聲音有氣無力的,明顯苦哈哈的被人冤枉了,一肚子苦水的模樣。
梁之睿看著心裡哈哈的大笑,面上卻是不顯,輕輕笑著,“就是那天呀!就在這,傾城姑娘拍賣**那天。不就是你和我要萬青的嗎?”
這話一出,元若細細的想了一下,赫連墨也是想了一下,最後都陡然想起來,是有這麼一回事!前者想起來之後,頓時表情更加苦哈哈了,看向梁之睿的目光中充滿了無奈:兄弟你別玩兒我呀!
赫連墨想起後,卻是有些無語,抬眼瞪了眼梁之睿,目光警告的意味很濃:適可而止!那次是初見萬青,自己也沒什麼想法,元若也不過是開玩笑,自然是做不得數的。
這梁之睿明顯的是拿元若開涮呢!
接收到這兩個訊號,梁之睿頓時擺擺手,輕輕一笑,“哎呀,我記錯了記錯了。”說著,舉杯,“咱們好長時間沒聚了,喝一個吧!”
聽著他這個話,元若無力的翻了個白眼,赫連墨輕輕的拉扯了下脣角,其餘兩個人倒是很配合,急忙舉起了酒杯。幾個酒杯在半空中相撞,發出砰的一聲聲響,隨後相視一笑,仰脖一飲而盡。
喝了酒,梁之睿坐在座位上,低頭看著手裡的酒杯,就不由的想起剛才在大街上的場景來。事實上不光是萬青覺著她腦子抽筋了,就連他自己都覺著自己是不是搭錯神經了,否則怎麼會給萬青解圍?
梁之睿的手指輕輕的摩擦著酒杯,就感覺身旁有人在捅他。他慢慢的回過神來,就見周席林看著他,輕輕的招了招手。
梁之睿見狀微微的挑眉,隨後直起身子慢慢的靠過去。
“聽說,你祖母這些日子在給你挑選婚事?”這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了,梁之睿今年也已經十七了,可到了該成家的時候了,以前安樂侯夫人有意晾著他,如今老夫人回來了,怎麼著也該給他挑選一門婚事了。
尤其是這些日子,老夫人還特意辦了一場春宴,說是春宴,其實也是主要為了給這些個孫子孫女們相個好人家。
這對前去參加過春宴的人來說,更加的不是什麼祕密了。
提起這個事,梁之睿面上的神色正了一些,微微的點了點頭,“嗯,祖母是有這個意思。”
梁之睿神色很正,看出來他本人對於這件事還是很重視的。周席林見他點頭,說了這麼一句話後又沒了下文,心裡有些氣,有些急,張口又問道,“那砂兒怎麼辦?”
“砂兒?”被周席林這麼一問,梁之睿也有些懵,周研砂不是要嫁給他嗎?他見祖母對於周研砂也挺滿意的呀,這些日子他很乖覺,祖母的滿意他看在眼裡,想著過些日子,他提一下週研砂,祖母就算是不太認同,想來也不會反對的。
這件事梁之睿在心裡是想了很久的,尤其是那一次和萬青在花園裡遇到,萬青質問過後,他更是反覆思量了許久。才做出這麼一個決定來的。突然被周席林這麼一問,梁之睿感覺有些懵。
見梁之睿不做聲,反而是反問他。周席林面上一紅,心裡的火就更加控制不住了。“你和砂兒怎麼辦,砂兒等了你這麼長時間,我們周家也是有意要和你結親的,所以砂兒的婚事一直就沒人提。你可別說你把砂兒忘了,你是把砂兒當做什麼了?”
眼看著未來的大舅子說出這麼一番話來,梁之睿頓時搖搖頭,抬手製止了他接下來憤怒的長篇大論,“我什麼時候說,我要把砂兒忘了?”
“那你是什麼意思?”眼見著梁之睿如此說話,周席林勉強的將自己心裡的怒火壓抑下去了一些,並強調道:“砂兒也十三了,可以說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