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試愛-----91葬禮


世界那麼大 至尊兵皇 魔手系統 冷帝絕愛,棄妃有毒 夜未央情已殤 奇門醫聖 帝都冷少別太渣 都市之替身傳說 劍亂仙魔舞 魔主焚天 百花圖卷 穿越之侯門嬌妻 新紀元狂想曲 星魂戰士 地藏眼 末世生存之棋子 一見傾心 光影娉婷 王爺,別過分 自縛
91葬禮

清晨的南城一片暗灰色,空氣裡似乎都夾雜著顆粒狀的粉塵,興許有幾輛空空的計程車路過,一反常態的,他們沒有平時拼客時的囂張,反而不斷按著喇叭示意路人要不要停下。

大年初一凌晨四點,也許我們是唯一在路上駐足守望的路人吧?地上還堆積了昨夜隆重慶祝後留下的鞭炮,熱鬧的氣氛有所安靜,原來清晨都這樣冷清吧,無論今天是不是蛇年的第一天。

應該算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儀式,說緊張還算不上。但是不管怎樣,新年的第一天這樣總不是吉利的吧?其實我也有所顧慮,可是心裡也就這樣被壓了一塊重重的石頭,我站在一排白色花圈的旁邊,一隻手緊緊的抓住老公伸在衣兜裡的手,以表示我的緊張,其實我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但總不能一直沉默著吧。

“這…什麼情況…?”憋了半天,我也奇怪我怎麼說出這句蹩腳的話…

“你來半天是發呆的?還是在夢遊?”不管在怎樣一個嚴肅的環境下,凌宇都改不了他那副死出。最近被我傳染的,好像他也不會說人話了。

“我的確沒搞清怎麼回事…一會兒要幹嘛去?觀賞火化?要門票麼…”我低頭看了自己一身黑禮服的打扮,今早這樣出門的時候媽媽還問我是不是大清早的要去劫道。我這樣瘦弱嬌小的樣子,像那麼凶狠的人物嘛?額…,不過就算是我也缺一個蒙面罩啊…“那種地方咱們別跟著去了,大過年的,多不吉利啊…”

“觀賞你妹,門票你妹啊…凌曦,你嚴肅一點。”他正色的清了清嗓子,又像模象樣的低著頭像在哀思,可是嘴裡一面還哼著王力巨集的《十二生肖》…

“尼瑪,你這叫嚴肅…”我推了他一下,又不小心像骨諾米牌是的連連推到了在他旁邊的凡樂和良子…“千年等一回啊…等一回呀啊~~”被推了一下的凡樂,手不穩一下子把手機從兜裡掉了出來,正巧把耳機摔開了,裡面正播放的音樂,瞬間就讓葬禮的氣氛顯得更凝重了。

“………,你…還好這口?”老公指的應該是他聽歌的審美標準。

“就你最不嚴肅…”我也像模象樣的批評凡樂,連帶著把心裡的小九九也順了出來“一會兒等耗子過來,咱們跟他說一聲就走吧…他爺去世,我們也同樣替他感到很不幸和難過,但是我今天早上真的沒有睡醒…”

“真特麼假…人家耗子這個時候心情肯定不好,正是最需要朋友的時候,你怎麼還能不陪人家呢?其實說來耗子也命苦,從小父母離異,但是又和其他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不一樣,他從小是爺爺奶奶帶大的。現在這個打擊可不小啊,一會兒得好好安慰他,陪陪他。”老公說說話,自己也打了一個哈欠,“唉,這事情趕的還真巧。大年三十去世的…恐怕這個年是過不好了…”

“是唄…唉,八十多了也

算壽終正寢了。就是可憐耗子跟他爺住了這麼久了,心裡哪能受得了這麼大的變故啊?凌曦,咱們是不能走,得好好陪陪耗子,而且得了喝還沒到吶…”凡樂張望了下,又低頭看看錶。已經快過了約定的時間了,得了喝還沒有來。

“靠,幹…幹火車呢啊?你等他來?!那連耗子都快入土了…”不得不說,南城早上的氣溫真的是冰的嚇人。從開始到現在,良子一直動也不動的蹲在旁邊蜷著個身子,他說這能取暖,可是遠遠看去,就像一座頂著剛被野鳥拋過糞的屎綠色發冠的雕像。“我看得了喝是躲在家呢吧…有喪事隨點錢他都要省…”

“就怕他以後死了都沒人葬啊…”我見機行事迅速把話題搶了過來。哎呀,其實我都不知道我是怎樣活生生的支撐著眼皮爬起來的,大年初一的第一天我竟然在葬禮的現場體驗悲哀。我把哈欠打了一個接一個,就像中了咒一樣的相連。順便也並不吝嗇做為榜樣一般傳播給每一個黑眼圈相隨的困道中人…

“我也替耗子感到悲哀,但是我真的很困嘛…”這是個不爭的事實,值得我在口中迴環往復的強調。

“………”直到集體默哀的時候,我也沒看到忙了一早上的耗子到底跑到哪去了。雖然被這種環境渲染的連打個噴嚏都會覺得是對逝者不敬,但是我還是頂著個大嗓門無畏的對著老公喊道“一早上都沒看到耗子…這裡我們誰都不認識,你確定我們沒來錯?”

“沒有…”他拽著我的手皺著個眉頭,“一會兒你別亂說話了啊,這叫不尊重逝者。不需要你做什麼,把嘴閉上就好了…”

話說的我好像就真這樣不禮貌是的,老公的樣子好像恨不得把我藏起來一樣。

我白了一眼他,深吸了一口氣仰頭看天。南城的天像烏雲散去一般終於放晴了,晝短夜長的季節變化也終於隨著太陽直射點的北移而稍有平齊的趨勢。新年伊始,永珍更新才對。我又嘆了一口氣,真的是更新了…人生都要回爐重造了。

其實所謂的生老病死也不過如此,當事情真正發生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即便心中有多少個不願意也改變不了現實。我們的多少不願畢竟也換不回家人一個生命,一個健康的身體。要是一味的強求,難過的反而是自己吧?要怎樣令自己相信一個不願面對的真相呢?

可是話說過來,有些時候就是這樣的。在人世間越來越漠然的趨勢下,一件件你明知道傷心傷肺的事情,在發生在別人身上的時候,儘管我們仍心知肚明他人的痛苦,可就是不會感到相同的難過。就像總能想起來小時候一個腦筋急轉彎,“青春痘長在哪裡不用愁?----答:別人的臉上。”面對事不關己的情況,我們永遠秉持這一顆置身事外的心態。體會不到切膚之痛都不算什麼,最後連一點點應有的同情心還在不在都不一定了…

可是又能改變什麼呢?就像越來越多的人寫著“保護環境,節約用水”的號召標語,對著電臺記者大肆發表要“淘米水沖廁所,用節能燈泡,垃圾分類處理”的空話群眾們,他們總是擅長把話說的又大又滿,可是理論誰不知道誰不會說呢?誰都知道要保護地球母親,要珍愛生命保護環境,只是真正知道要理論結合實踐的人卻太少了,我們總要這麼虛偽的把臉裝的偽善一樣。可是又改變不了內在置若罔聞的心。

就像現在,我明明知道耗子應該很難過,明明知道這種環境下我該嚴肅一點,可是我還是控制不住的打著哈欠連帶著幾句髒字的囔著要回家睡覺。總之,這種事情只要沒發生在自己身上,總是會帶上些局外人的色彩。

“你上哪去了?忙了一早上沒看見你?”耗子從喪車和人群裡走了出來,像是一夜沒睡,眼角都有星疏幾滴風乾了的眼屎。

“哭了?”良子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摸耗子的臉,可能本來是關心的愛撫,可是到了眼角的部分良子的手停頓了一秒,於是又像觸電又收了回來。

“你說呢…能不哭麼?”他的聲音有些嗓啞,眉宇間像上了霜一般的英挺。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今天的他和往昔很大的不一樣,也許這才叫一夜之間長大了吧?人真的要到一定時候才會恍然成長起來嘛?像他沒心沒肺的活了二十多年,也夠本了。

“節哀…”我也不知道說些什麼,這是彷彿最萬能的詞彙了。一般這樣的情況下,我都覺得避而不提這些**的話題才是對他人最大的尊重,可是身處這樣的環境下,再不說幾句安慰一下倒成了我的失禮了吧?可是我這笨嘴的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啊,“家裡人都怎麼樣啊?爺爺還好吧…”

“他都死了,有什麼還好的啊…”耗子一句頂了回來,雷的我體無完膚。“唉,誰知道是大年夜去世的。我忙了一早上也沒收拾好那堆他的東西,我記得他說有套郵票挺值錢的想留給我,可是我找了整整一早上了連個灰兒都沒找到。”

“唉…”他嘆了一口氣,好像是意識到自己突如其來的拜金話題來的太過直白,於是話鋒一轉,“唉,謝謝你們來參加我爺爺的葬禮啊…真是的,眼睛都哭腫了。讓你們見笑了…爺爺對我太重要了,我真的離不開他,一想起來以後他都不在我身邊了,真的我就覺得空落落的,真的怕以後適應不了呢啊…”

“那以後有什麼打算麼?”我怯怯的說出聲來,帶著我一貫模稜兩可的對話模式。

“還沒有吧…”眼前的視線彷彿被霜霧籠罩了一般的模糊,天逐漸亮了,就像正逐漸上升的新的希望。我剛想到一句也許會鼓勵到他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他打斷。“唉…我爺沒了…我打算再養條狗…”

………

“噗…”我差點把血噴出來…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