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試愛-----80妻管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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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妻管嚴

“凌曦啊,你可都不知道…這凌宇在單位經常說你壞話,說你又潑又刁的…”

“天天欺負他,在家嗓門大的跟包租婆是的,經常一手掐個腰一手去擰他耳朵…”

“他說他都受盡摧殘了,壽衣都準備好了…就快不久於世了…”

“今天一看果然非同一般,你媳婦果然不是一般人物啊…”

“你別欺負他了還是,他一天活的也怪不容易的了…你看看他,瘦的跟皮包骨一樣…這小身板,可經不起折磨呀..”

很快,在他們的七嘴八舌中,這裡的氣氛就被完全營造成了訴狀會。他們一個個極盡關心又恨不得看我們自相殘殺的陰險狡詐的面孔,就像噴了滿桌子的口水那樣活力四射。

“……”我一直保持著最優雅的笑容認真的聆聽他們的發言,最後用一個“有帳回家算”的眼神狠狠的威脅了老公。“呵呵呵呵呵呵…”說不出什麼,所以我只能苦笑著應答。

“你說嘛…你老公還是很愛你的嘛,起碼他在上次給我們講你睡覺時候流口水喊夢話的部分還保留了一部分呢…”

“是啊,是啊,你老公真的是很愛你哦。那天在自言自語的說要給你買一條褲腰肥一點的牛仔褲,他說上次你體育課做深蹲起的時候還撐破了一條only的褲子。”

“嗯,我也記得呢…他說你做飯可好吃了,有一次在下班前打電話來要做尖椒炒幹豆腐,最後回家發現幹豆腐脆的像鍋巴一樣…”

“對啊,我也想起來有一次….”

“咳咳!”我還是聽不下去了,把手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拍。此刻我終於知道原來岳飛的“怒髮衝冠”真的不是某個美髮品牌贊助的廣告詞。

“我…我家還有急事…,我就不多留了,給我準備一匹快馬…”

“別說了啊你們,都是哪跟哪啊?”老公諂媚的為我倒上了雪碧,想起上次被二氧化碳害的我足足半天也吐不出來一個完整的句子,我警惕的看著他,就好像他剛剛為我殷勤的倒上了一杯毒藥。

“你們說的都是什麼啊?趁機栽贓嫁禍我啊,想象力可真豐富,我老婆可沒胖到把褲子撐破的程度,而且睡覺也不流口水,她只是愛說夢話而已…至於做飯嘛,你應該誇她很有創意嘛..而且她很貼心啊,她知道我愛吃鍋巴…”說著,他對他們做了一個禁言的動作,緊接著轉過來看我,笑的那麼賤“老婆你不會相信他們的哈?”

“當然不會啦~!”我也回他一個假惺惺的笑,夾了許多的菜放進他的碟子裡“好好吃吧,多吃點喲…臨終前的最後一頓飯都要吃的豐盛一些。”

“……..”老公報以苦澀的一笑,然後低頭無語的沉默。

瞬間屋子裡又開始爆發起他們此起彼伏的笑聲,就連凡樂在一旁好像也笑的要噎死了。從進來到現在,這裡的氣氛好像就一直在“無語”和“

被無語”中迴圈。我沒吃多少飯,氣的也吃不下去什麼了。什麼叫自討苦吃呢?應該就是凌宇現在這副模樣吧…

我記得張哥說過,真正懂事體面的女人都會知道在外面裝的嬌弱順從一些儘量給男人掙面子,就算再氣憤的事情也要忍到回家之後再說。可是看凌宇這熊樣,好像眾人皆知他怕老婆想看好戲一樣,果然這次叫我來,是關於我老公的一場鴻門宴啊…他們是項羽,我是劉邦,而老公…老公是桌子上的那盤肉…

“咳咳,怕老婆沒啥錯的嘛…妻管嚴的人現在太多了。”夏叔叔半供起身子來為老公倒滿酒,“男人有點時候就得靠這個排解一下。”他點了點杯裡的酒。

“誰說我怕老婆了?那叫尊重好吧?”不知道老公哪來的底氣一下子把胸挺了起來,“不是有句話說的好麼?世界上沒有怕老婆的男人,只有尊重老婆的男人。”

“好好好,你是模範,你是標杆…”法海哥豎起大拇指衝著我們的方向,“你是雷鋒…”

“我家那口子可絕對不敢跟我大喊大叫的,我收拾死她…”夏叔叔操著一口的東北方言,聽起來還蠻滑稽,“我要她向東她都不敢向西,我讓她站著她都不敢坐著…天天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你看她哪敢跟我說一個‘不’字啊?”

“是唄,凌曦,你聽見沒有,你就是欠收拾!哪天我也得像夏哥是的,好好收拾收拾你…”老公此時又挺起胸膛衝我吹鬍子瞪眼,我剛握緊的拳頭想要“親吻”他的大驢臉,可是想起張哥的話,還是忍住放下了手。“哦。”我面無表情的應聲,就像壓根沒經過大腦。

“誰說我怕老婆了?你們問問她,我在家也總收拾她!什麼擦地,洗衣服,刷馬桶,做飯的,我什麼都不管,你們問問她,她敢不做麼?”他硬起了語氣,拍拍胸膛表示灰常牛逼。

好一個順序,“刷馬桶”再“做飯”…我咬文嚼字的功底深深的把注意力集中在這兩者的前後順序上。而對他的吹噓基本上沒有理會。

“凌曦,出去叫服務員再給我拿組啤酒來...”他把話說的氣場十足,此刻牛叉的感覺膨脹的像要飛了起來。

“自己去…”我擺弄環在項鍊上的頭髮,做了一個隨便的表情。

“嗯…?!”他用鼻音哼出了調,上挑的發音就像我背叛了他牛逼閃閃的滿足感。

“額?”我抬起眼看他,張哥的話彷彿再次響起在耳邊,“在外面要給男人留面子,做一個乖巧順從的女人…”

“哦,我現在去…”我不情願的起身,但還是表現的十分順從。在我走出房門的時候,聽見後面隨之響起的聲音在接著不知好歹的盡情吹噓著“你看吧?我說話可好使了,天天她那跟我襟鼻子瞪眼睛的,都是我不願意跟她計較,那是我讓著她..一會兒等她回來了,你們就問問她,是不是可害怕我了?哈哈哈哈…”

這個傻×!出門後,我靠在衛生間的拐角咒罵。男人在外面都好裝一下在家裡一人獨大的樣子麼?難道這樣很有面子啊?我有點矛盾,剛才的順從是不是就是在變相助長他囂張的氣焰?一會兒回去會不會更加變本加厲啊?想想還是算了,我掏出手機給屋裡的他發了個簡訊,“順著你可以,別太過分。”

豈料這竟成了他的定神丸,仰著這句話,他就開始更加毫無保留的張揚了。“凌曦,去給夏哥倒酒..”“凌曦,把牙籤遞給我…”,“凌曦,出去管服務員再要雙筷子..”看著他神氣十足的樣子,我就當他是臨終前最後的一場快活夢,反正回家你就死定了。凌宇,好好吃吧!這是你見這幫同事們的最後一面了…..

“聽凡樂說你是寫小說的啊?”這是今天夏叔叔說的最靠譜的一句話了,可是我竟納悶此句的出處,竟不是“聽凌宇說你是寫小說的啊?”

“嗯…是啊。”可見我這個被自己認為成謀生的職業在老公眼裡有多一無是處,我的心裡沉了一截,但是還是沒表現出來我的情緒。“凌宇沒提過麼?”

“他提過…說你一天天不知道寫什麼玩意兒,還商戰的…弄的那麼高智商,最後也沒幾個人看…”法海哥把話接了過來。

“……,我第一次在網上寫東西,之前也不知道都流行什麼…而且嘛,我這個人不喜歡隨波逐流,現在的網文啊都是玄幻總裁文比較多…當時我的作品就被歸類為總裁一類,愁死我了啊…”往事不堪回首,一想起這些事情我的大腦就避重就輕的選擇逃避,不過轉瞬就變成了抵制惡俗的抨擊。

“你看看,你看看。現在都是這樣的文章,名字起的太直觀太**了…什麼,總裁請放過我,總裁不要啊,總裁輕一點…尼瑪啊,這是一個怎樣的社會啊,而且貌似就是有那麼一群屌絲特別喜愛看高富帥追挨挫窮女人的故事。”

我逐漸在言論中加入了自己的情緒,明明不關我的事,我卻氣憤的就像在職的傳統文學評論員,話說的像在解說球況的黃健翔一樣激動“哪有那麼多的大財團?哪有那麼多帥的不可一世,喜歡發出邪魅笑容的帥哥總裁?哪有那麼多的一夜情?哪有那麼多的大財團背景下,帥的不可一世的總裁和醜女人一夜情又碰巧懷孕了生了個北鼻的故事啊?扯淡,**裸的扯淡…”

也許是我憤世嫉俗的情緒表達的太過高亢,在一瞬間鎮住了全場。滿桌子的人都這樣奇怪的看著我,好像我剛才的情緒就那樣突然從零下飆升到沸點一樣的具有爆發性。而這樣莫名其妙的性格已經伴隨我二十年了,不知道這樣的神經質不知道已經嚇壞了多少祖國的花朵,和多少祖國的園丁…

半晌,法海哥才把脖子探過來,小心翼翼的聲音帶著一點點畏懼的腔調….

“凌…凌曦,我…不過就是問你…是不是寫小說的…?”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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