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問我,老公的朋友裡最正常的是誰?我想,我可能會毫不猶豫的說---羅凡樂。
已經到了年末,學校的各科期末也如期而至,我悲催的時時刻刻都想割腕自殺。因為整個學期,我都在忙著逃課;而與此同時,大家都在緊張的複習當中,只有我在預習….每次翻書,都會悵然發現,尼瑪,書怎麼是新的….原來高中羨慕大學,只要及格就行;現在大學羨慕高中,只要臉皮夠厚,不及格也行……
我望著車窗外的風景,疾馳而過的樹和鐵軌眼暈的在迅速倒退,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北方的雪景看多了便千城一面。我合上書由衷的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羅凡樂關切的問道。
“沒事,就是想臥軌….”我抬頭瞄了一眼坐在我對面捂的跟個大面包一樣的羅凡樂回答道。說實話,再看到他的時候,我仍不能擺脫夢中那個他抱著我老公猛烈激吻的陰影….
“…….”
“我看你剛才在看書啊,怎麼了?看不進去麼?”凡樂總是這麼細心,其實我挺感激他的,總是能在單位那麼無微不至的幫我照顧老公。
“要考試了,我這完全是自己預習啊…現在還要揹負著這麼強大的罪惡感陪他出來比賽,要知道,我現在是分分鐘都想切腹,割腕,跳樓,臥軌…”
“你
們韓語難學麼?”凡樂完全沒有理會我正在堆砌的華麗自殺方法….
“還行吧。怎麼也是門外語,說簡單也不簡單,說難也沒有太難。”我顛了顛肩膀,試圖把靠在我肩膀上熟睡的老公叫醒。
“車要進站了….老公,醒醒。”我掏出紙巾擦了擦他的口水,“凡樂,你去看看得了喝怎麼還沒從廁所出來?”
………..
手機裡發來室友花樣的提示簡訊,她在精心的替我的死亡時間倒計時….我回她一個“被炸了”的表情,一抬頭就看到凡樂大步大步的跑了回來….
“得..得了喝說他拉肚了,問你有沒有紙,他蹲在裡面半天了,馬上進站了,他再出不來怕是要被列車員鎖裡面了….”
“我就說他來就是添亂的吧,他那三腳貓還非要報名參賽,去雜技團還差不多…”我在包裡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一包紙巾,“剛才吃東西包裡的紙巾都用來擦手了,現在沒有了,怎麼辦?”
凡樂回饋給我了一個“那也不能讓他蹲在廁所裡等死”的眼神,
於是,我顫顫巍巍的緩緩掏出了一包——衛生巾交到了凡樂的手裡,“拿..這個救下急吧…”
……..
北京的天氣比南城要暖許多,一下車我頓時就感慨萬千。如果說,南方的冬天是溼冷的話,北
京就是乾冷,而南城,就是冰天雪地要人命的冷。街邊還有小販在推著車子賣滷煮火燒,味道很香,只是不對我的胃口。
“小嫂!那好吃麼?哎哎,這首都這麼多小吃吶?太給力了!真帥!”得了喝從一下火車,就是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讓我在一旁看的頭都要大了。
“多少錢啊這個?什麼煮火燒?”得了喝扭頭問老公,“那個字念什麼?”
“滷,lu…”想必,老公現在的頭也不小…
“哦”得了喝還特意在嘴中重複幾遍怕忘記,走道小販面前,豪邁的一揚手,“老闆!這..乳煮火燒怎麼賣?”
…….
“你還吃啊?你想一來北京就一頭扎進馬桶裡啊?”我又粗魯起來了,哎,真不像我這個淑女的風格。
“小嫂,你這是說啥呢?那..那能是頭扎進馬桶裡麼?”
嘿,這小子還聽不懂我在罵他。
“你是在糾正我的病句麼?”我威脅的眼神瞪著他。
“行了行了,你就別吃了。”凡樂出來幫腔,這個老好人心理素質是有多好,這麼一朵奇葩在身邊綻放,還能完全做到淡定,寵辱不驚,我真是五臟六腑都跑出來佩服佩服….“剛才在廁所蹲了那麼半天,你腿都蹲麻了還怎麼吃東西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