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找了一間賓館住下,凡樂的姑媽住在大興,屬於北京五環以外的郊區,就是坐地鐵來來回回至少也得需要五個多小時,而且他還強烈要求想要看看比賽。所以這兩天他就只能義不容辭,視死如歸的跟得了喝住在一個房間。
老公最近的狀態特別不對,常常低著頭擺弄手機,要不然就是偷偷跑到廁所發簡訊。每次我都想鼓起勇氣的一探究竟,可是他總像有什麼煩心事一樣不願意理我。就算是面對得了喝他好像也笑不出來。
直覺給我,他一定有什麼事不想告訴我。
臨近比賽了,老公一直都在漫不經心的練舞,而我準備備考期末的書仍然一片空白…擔心加上焦慮,我已經完全看不進去書,並且已經時刻做好了購買墳地的準備。
“你準備的怎麼樣了?”我坐在化妝鏡前補妝,
“這次是東北地區的邀請賽,我只是來表演的,所以也沒花太多心思在上面。”老公躺在**用被捂著頭,聲音悶悶的讓我聽不太清。
“那我就不明白了,你是被邀請的,那得了喝算什麼?”
“他算湊熱鬧的。”老公沒有給我一個再接著對下去的話題,最近他的態度一直讓我覺得很懷疑。
“你最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我停下手中的粉底拍,試探著問道。
“沒有啊,什麼事都沒有啊。”老公的聲音上揚了一個音調,這是他說謊的徵兆。
“是不是這次比賽的事情的啊?還是家裡那頭有什麼事了?”
“沒有,沒有。什麼事都沒有,你看書吧,最近可能有點累,我先睡一會兒了..”
門外傳來得了喝的敲門聲,我悻悻然的開啟門,“小嫂,你問曉宇哥帶髮蠟了沒有,一會我跟凡樂
出去溜達溜達,讓他給我抓抓頭髮,打扮的帥一點,賺點回頭率。”
如果換做平時,我一定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損他的機會。只是我今天由內而外的感到渾身疲憊,我不知道老公發生了什麼事,有什麼事情不能夠和我說,還是他現在的心我已經綁不住了?
“喂,得了喝找你,他讓你給他弄頭髮。”我不耐煩的去床邊推醒老公,然後靠在**擺弄手機。
“凌曦,在麼?”我開啟qq聊天的介面,看到阿狸的頭像在閃爍。
“怎麼了?”我快速的回覆。
“沒事啊,就是問問曉宇哥比賽怎麼樣?”
“他還沒比吶,而且這次是邀請賽,他只是被邀請來跳舞的,得了喝才參賽吶~”
“天啊,他還來參賽?今年比賽有耍猴這一項的啊?”
“呵呵,”我沒有心情接茬,“阿狸,我總感覺我老公最近不太對勁,總是天天擺弄手機好像有什麼事一樣躲著我。我問他他也不肯說,他不是出軌什麼的了吧?”
“暈,”阿狸發過來一個“流汗”的表情,“他才不是那樣的人吶,肯定是你想多了。”
“不知道,我只是覺得他最近特別反常。”
“那你翻過他的手機了麼?你倆手機是情侶的,功能什麼的,你肯定會用,他也沒有可藏的。”
“沒有,我不敢。也沒那個勇氣…”
“你要是實在懷疑就偷偷翻著看吧,這樣總比在心裡猜來猜去的好,還能換他一個清白。我覺得應該沒有什麼大事,就是你這間歇性腦神經又抽筋了…好了,我們出去跑操了,先不說了…”說完,阿狸的頭像就灰了,只剩我一個人呆呆的對著手機發呆。阿狸怎麼就那麼相信他呢?
“你幾天沒洗頭了啊?”老公嫌棄的拔開得了喝的髮根看了一眼。
“啊?”得了喝透過鏡子的反射看著老公,擰了擰眉毛像是在回憶…
“你是想說,去年剛洗過吧?”老公用力的推了他一把。
“你這頭髮上是什麼啊?你抹過髮蠟了?哎,這不是啊~”
“什麼啊?曉宇哥?”
“你頭髮上有個白色的東西,都粘住了。你抹什麼了啊?”
得了喝低頭又繼續陷入了回憶,突然憤怒的拍桌而起。“我靠!早上跟凡樂去買早餐的時候,路過居民樓,不知道哪個大嬸在上面吐口水,我還在底下向上罵了一句。丫的,首都人民都這麼沒素質啊?”
“你…你確定這是口水?”老公把手縮了回來,光速的跑向浴室洗手。
“不知道,我當時就用手胡亂抹了一把。”得了喝不明所以,回過頭來大聲的衝著浴室的方向喊“咋的了,曉宇哥?”
“這特麼是痰!!!!…..”—浴室裡傳來,老公的尖叫…
“得了喝,你給我洗頭去,我去管凡樂要消毒溼巾…”老公氣憤的甩上門走了出去。
我看著老公的背景消失在視線範圍,心裡打著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我的心情像是在無比激動又愧疚的忐忑不安著,我環視了一下週圍,顫顫的摸向了他的手機….
開啟簡訊和最近通話記錄,置頂的都是他媽媽的號碼。“哎,尼瑪的,嚇死我了…”我鬆了一口氣,可下是排除了我最擔心的一種可能,浴室我開啟簡訊接著向上翻。
突然,得了喝捂著溼淋淋的頭髮從浴室裡徑直的走了過來,“小嫂,洗髮露呢?”
我一急,手機“嘭”的掉在了地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