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工作這件事是勢在必行,在解決林勳這個麻煩之後,有一份工作還能要自己塌下心來。
林勳她已經把自己帶入了彷彿夢幻,實際上是一個精神病男人的生活快樂當中。
竟然還要答應他和他試婚,拜託根本和他沒有感情基礎好嗎。
都沒有答應過和他談戀愛,也沒有答應過他的追求,從來都沒有想過會和他結婚,竟然越過了所有步驟要開始和他試婚了。
陸年年也就當做在安慰一個心理受過創傷的精神病人罷了,所以乾脆就要自己豁出去,陪他一段時間。
在自己看來和他根本不合適,他根本就不是愛上了一個女孩子,而是愛上了他的情感寄託。
這完全不正常,想到這裡陸年年狠狠的搖了一次頭,接著抱住手機繼續刷網頁。
就在這有些無厘頭和狗血的,那男人自己編織而成的言情故事當中掙扎吧,而自己卻非常清晰的看到了真實。
這時也不知那個男人到哪裡去了。
而此時林勳正是在給自己的祕書打電話,要司機來接他們,直接去家裡和媽媽見面。
擇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就今日,陸母自己提出,所以就馬上要他們見面,免得再出什麼叉子。
提早把一切都儘快完成,也就省的今後的事情不好控制。
陸年年的父母答應了,她本人也被迫同意了,以免再生變數,所以儘快要他們父母見面,接著把陸年年捆綁到自己的生活當中,死死抓住,要她無處可逃。
“那個,你要司機過來吧,接我回家。”他立在衛生間內,和祕書交代道。
而祕書卻不知道,他此時是否還在陸家,問道:“林總?你還在陸家嗎?你昨晚沒回去嗎?”
沒有啊,由於他的聰明才智,就順利的在陸家住下了,並且還是抱著陸年年過了一整晚。
“沒有,你來接就是了。”說過這一句將手機結束通話。
之後便走出衛生間,想著先去和陸父陸母說一聲,等下就可以去和他媽媽見面了。
立在他們房間門前,“伯父伯母,等下我的司機來,然後就如和我媽媽見面吧。”
聽這話,陸母立即站了起來,急忙問道:“這麼急?你不約一個時間嗎?我們在一起吃個飯,也要好好談一談,這可不是兒戲啊。”
陸母她奔到面前,林勳有一種再度面對丈母孃的感覺,從前似乎和陸曼曼的家人見過幾面,大多數對她家人的感覺都是如此。
“是的,我覺得我對這件事態度是認真的。”林勳平靜應道,“也不必的,我可以訂餐送到家裡來,伯母我覺得今天就十分合適,所以?恩?”只等她答應。
哪一天其實都無所謂,只是林母還沒有準備好,畢竟和豪門貴婦見面,這可是人生第一次啊。
“那,也好吧。”陸母低了下頭而後又仰起臉來答應道。
之後陸母便和陸父選了一身差不多的衣服,便等待林勳的車來了。
而林勳來到了陸年年房間,見她正躺在**刷手機,想也不必想,她一定是在找招聘廣告。
她還沒有身心全部答應自己,即使她已經在嘴巴上答應了,但是她真實的想法,林勳卻沒能完全瞭解。
坐在床邊和她說話,“要不要再換身衣服,我已經和你父母說過了。”囑咐道。
第一次父母見面,是很重要的場合,想來她應該換一身好看的衣服,取得媽媽的喜歡。
當然了林勳知道,陸年年已經得到了媽媽的肯定,他們母子兩個是一樣的想法,那便是將陸年年娶回家。
“恩,隨你。”平聲答應,眼皮也不抬一下,眼睛只盯在手機上,都隨他吧,無論他想怎樣都好。
而接著林勳說道:“你不要換身衣服嗎?你這一身太普通了吧。”
又不是和他媽媽第一次見面,其實想來他媽媽和他這個兒子,簡直差不多的思維,天總算開眼,要他們林家如此的豪門看上了自己這般的平凡女孩兒。
“不會,我和伯母已經見過了,穿成什麼樣子的都好。”陸年年平淡應道。
並不是這樣啊,她總要表示對這次父母見面的重視吧,不論是豪門家庭,還是普通家庭,到了兒女結婚的時候,父母都是要見面的啊。
無論是在何種地方見面,在林勳看來這便是人類自古流傳而來的生活習性,無關於物質,無關於禮貌,也要進行的一項活動。
“你還是換一換吧,最起碼這也是正式的。”林勳說完便起身,到她衣櫃之前,在她的眾多衣服當中尋找他認為合適的那一套。
而陸年年的衣服不過都是平價貨,穿哪一件她都覺得很平常,而且她就是那種簡單的女孩子,平常也不喜歡打扮。
所以對他替自己選衣服的行為就聽之任之了,畢竟已經受他**這麼多次了,已經習慣。
只看了他一眼,再度將眼睛放回了手機螢幕上面。
林勳他從當中找到一套毛線的外套,而後來到她面前,“等下外套穿這個,顯得溫婉,像是居家過日子的形象。”
陸年年她從來沒有操心過家事,自她離開大學之後,便開始工作,看來她的身上職業感比起居家的感覺更為濃重。
“幹嘛,一定要換啊。”陸年年將手機放下,抬起眼來直直的看著他。
而林勳只是平靜的點了下頭,不然呢?就要她隨隨便便的和自己去見家人了?那豈不是顯得很不正式。
即使在她眼裡,那只是自己所堅持的無用功,是他發瘋,神經病,所達成的,終於要他們父母見面了的結果。
可在林勳這裡,在林母,在她父母,這都是正式的見面。
陸年年還是聽之任之,暫時把尋找招聘廣告的事情放到一邊,起身老老實實的把衣服穿上,而後林勳便接到祕書的電話。
車已經開到小區門口了。
因為小區的樓之間距離太遠,所以車只能停在小區之外。
林勳告知他父母,接著一家人便一同出門了。
走在一起,陸年年扶著林勳的胳膊,她也實在怕這位公子爺,大
老闆會遭遇不測,未免他隨時暈倒,便扶住了他的身子。
看看自己的父母,再看看林勳,那簡直是兩種人生,來自兩個世界的兩種人生,儘管她無比的清楚,他們確實在同一個世界。
可是即便在同一個世界,都被劃分出了三六九等。
上層社會,和底層社會的勞動人民。
唉……真是覺得他闖入生活對自己來說是大大的壞事,是無法形容的壞事。
作為一個社會底層女青年,陸年年覺得自己就應該安守本分,然後在當中尋找機會進行攀升。
可是就在她打算改變的時候,竟然出現了林勳這個男人。
格格不合,她一直低著頭看腳下的路,而抬起眼睛便看到林勳他那輛加長林肯。
祕書小姐身著幹練的職業裝,從車上下來替他們拉開車門。
她在好奇,老闆的生活又發生了什麼,繼上次他突然要司機送他來這棟普通的居民樓,這次要自己派車來接他,除非來接這位小姐之外,竟然還加上一對夫婦。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祕書小姐的心裡有無數個問號。
而陸父陸母在見到林勳的這輛豪車,和見到為他開車門的這位漂亮祕書,嘴巴似乎合不上了。
此時他們更加清楚和深刻的意識到,和林勳這類男人,簡直處於天上和地下的距離。
而且看來,這位祕書小姐,比起自家的女兒要漂亮很多,在長相上看來,在穿著上看來,簡直是不相上下。
但是為什麼,他就選上了陸年年,似乎完全和這位祕書小姐無法相提並論啊。
事實便是如此,林勳他就是喜歡上了陸年年,即使身邊有無數個選擇,他都沒有選。
那麼這就可以解釋,他為什麼之前選上了陸曼曼。
因為看中了這兩個女孩子身上那人性的光輝,那一個小女孩都能夠自強不息的精神世界,當然事實是,她們兩個人都是被生活所迫而不得已如此。
“伯父伯母,你們上車吧,大概到我家也就只有半個小時。”林勳立在車旁和他們兩人溫聲道。
女兒和這類男人交往,能得到這種高富帥作為女婿,陸母此時真是覺得是家族祖墳上冒青煙了。
他們兩人有些侷促,和林勳一笑便互相攙扶著上車了。
而陸年年和林勳立在車外,祕書小姐看他們兩人的關係似乎又親密了一籌,上次這位小姐還是暈倒在老闆懷裡,而這一次便是和他互相攙扶著站在一起。
“林總,你上車吧,對了,公司最近有很多合作方在聯絡,你打算什麼時間回公司呢?”祕書小姐面帶微笑問道。
工作這件事自然要排在追求陸年年這件頭等大事之後,林勳平聲道:“先幫我壓下,過段時間吧,我的傷還沒好,不方便見人。”
“恩。”祕書小姐跟著點頭。
而陸年年風中凌亂的立在林勳身邊,她此時雖然清醒,卻還是難以回過神來,這生活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接著便面無表情的和林勳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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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年年一家人和林勳坐在車裡。
這樣大的車,豪華轎車,而陸父陸母身處其中,顯得有些侷促。
“老陸,你感覺怎麼樣?”陸母小聲和陸父問道。
而陸父和陸母一般,一樣是心驚膽戰的,“還好,這車很舒服啊。”陸父維持著表情的平靜,平聲答應道。
他早想到,女兒這類平凡女孩兒,和林勳這類豪門子弟根本是格格不入。
就連這類高檔轎車,都從沒有坐過,可想見女兒以後嫁進林家會是怎樣的感覺,有時候並不是他們這類平凡大眾面對豪門自卑心怯。
那是本來如此啊,兩種不同的階層,生活方式都是不同的,即便林勳他愛上了女兒又能怎麼樣,生活檔次,層次不在一個層面上,兩個人便還是處於不同的層次當中。
因為有愛情?可是在現實生活的摩擦當中,難免愛情不會出現裂痕,更何況當下,他們兩個人也只是在**發生過關係,何談愛情呢。
此時林勳正低頭刷他的手機,這些天他落下的工作太多了,正開啟郵箱在處理工作,聽到陸父陸母在說話,問坐車是否舒服。
所以他想,是不是兩位家長年紀大了,坐車覺得不舒服,便問道:“伯父伯母是不是暈車了?要不要停下。”
聽他問話,陸母忙回道:“沒有沒有,我和年年爸爸閒說話而已。”
可陸年年卻聽得真真切切,父母是身處在一個豪門的車裡覺得侷促,她太瞭解她的家人,也早就知道林勳和她這類人,即便有了交集,也只會要自己覺得更難過。
所以選擇和他遠離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媽媽她卻不這樣想,她似乎比起自己,這個正在青春年華里的女孩子還沉迷於幻想。
而陸年年的夢,在一個一個接連一個破碎之後,她早已不再沉迷幻想。
幻想只是幻想罷了,很難成為真實。
穩定的生活,還是孤注一擲的追求夢想,可追求夢想是需要錢的,她身無分文又怎麼去追求,要拖累自己的父母嗎。
這才選擇了穩定,在穩定中尋求改變。
結果改變途中便遇到了林勳,她自己都無法分辨這是好事還是壞事,而她一直以來都把林勳的出現當做是天降橫禍。
這男人有什麼不好嗎?他也挺好的,他關心自己的父母,擔心父母會暈車,他會體貼,可是陸年年卻覺得很痛苦。
家裡原本平凡的生活,即使她現在遇到了一個小小的問題,只是失業,那麼再去找一份工作就是了。
可林勳出現就是對她當下生活最大的衝擊,能讓她更清楚的明白,她再努力,也很難達到林勳這類豪門的生活。
所以努力不努力有什麼不同啊。
自己還是底層社會的辛苦勞動者罷了。
林勳他只管低頭翻看手機當中的檔案,直到車停下,停在了他家的那棟豪華別墅之前。
祕書小姐轉過頭來,和林勳說道:“林總,到了。”
“哦,好,你們就在門外等吧,等下可能要送伯父伯母回去。”林勳平聲交代道。
然後朝陸父陸母和聲道:“伯父伯母下車吧,我在家裡的時候和我媽媽聯絡過了,她正在等你們呢。”
就在說話的時候,林勳偶然一偏頭,看到林母她正從門出來,林母正是看到車開來了才出來相迎的。
她的確是喜歡陸年年這個女孩子,想要兒子把她娶回家做兒媳婦,早上林勳打來電話,說要陸年年的父母和自己見一見,她高興還來不及。
林母滿面笑容來到陸父陸母所在車裡坐的位置,為他們拉開車門,“快下車吧,你們好啊,我是阿勳的媽媽。”
而陸母一抬眼,見到這樣一位衣著時尚,雖然和自己同齡卻看來很顯年輕的女人在面前,頓時便有些心怯。
怯怯的叫道:“您好啊,林媽媽。”
之後他們兩人隨林母下車,而林母朝車裡看了眼,和林勳叫道:“你快點下車,然後回家來,我先去給他們二位煮一盞茶。”
林勳隨著一笑,之後偏過頭看向陸年年,“走吧,我們到我家。”輕鬆一笑。
而看來陸年年的表情很麻木,林勳也知道他是在為難她,可是不這樣怎麼把她娶回家啊。
這說起來就是一件很庸俗的事情,他到了年紀該結婚了,而前一段婚姻是失敗的,需要再尋覓一位物件。
恰好,遇到了這個女孩子,而且林勳他已經不在做夢的年紀了,他大部分的精力都耗費在了上一段感情當中。
也很想和陸年年浪漫起來,可是他還要工作啊,所能給予陸年年的浪漫少之又少。
在醫院的花壇裡摘花給她,又裝暈為了把她留在身邊。
慶幸的是,林勳還能在到達三十歲的當中遇到這個女人,如果是三十歲,只怕連這些伎倆都用不出了。
“你在想什麼?”跟著問道。
陸年年此時她的心理此起彼伏啊,浮想聯翩啊,在想等下自己的父母和林母坐在一起會怎麼說話。
兩個世界的人,林母她討論時裝,自己的媽媽只怕一句話都插不上吧。
“沒有。”冷淡應道,沉默一小會兒又開口道:“這下你滿意了吧,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你要我的父母和你的媽媽見面,你想過沒有,你這樣要我爸媽很尷尬的,他們不是豪門中人,會有什麼共同語言嗎。”
共同語言啊,林勳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只是想要父母認識一下,為今後和陸年年的婚姻做準備啊。
也就是說,他此時的所作所為,便是和強盜強娶壓寨夫人一般,他已經沒有那麼多耐心了,無論陸年年她答應與否,他實在等不及了就要雙方父母為她施壓,要她被迫嫁給自己。
而且林勳很有把握,在她嫁給自己之後,要不了多久的時間,陸年年她一定會愛上和自己在一起的生活。
畢竟沒有人不喜歡安逸和富足吧,只有那些心理出現畸形的藝術工作者才會如此,還是那種落魄到底,和登峰造極的藝術工作者。
物極必反,林勳他深深懂得心理學。
“恩,不會的,如果有尷尬的事情出現,我會幫忙的,不會要你父母丟臉的,你不要擔心了。”好聲道。
這完全是兩碼事,面子這種東西,都是自己掙來的,陸年年知道她高攀不起這類男人,就是為了保全自己的自尊。
“我真是……”說到這裡頓住,她完全對這個男人毫無辦法,直接推開車門便下車了。
而林勳他沉沉的撥出一口氣,也跟隨陸年年一同下去。
在車上,祕書小姐看著他們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而且是那位小姐在前,林勳在後,實在想不通。
她已經見到了那位小姐的家庭,那完全和林勳是兩種家庭狀況,怎麼看起來是林勳倒追呢,而且人家女孩子似乎還不同意。
“喂,你說老闆他是不是受了刺激。”祕書小姐默默的出了一聲。
司機他嘴巴里點著一根雪茄,就連為林勳開車的司機都是頂級賽車手,悠悠的吐出一口煙霧,隨口應道:“誰知道。”
“老闆,他自從遇到了前任太太之後,整個人似乎都瀰漫著一種言情小說霸道總裁的感覺,他似乎只對平凡女生有感覺,卻不去找和他相差不多的女人在一起。”
確實,他似乎被霸道總裁的感覺附身了。
為什麼會這樣,祕書她也搞不懂是怎麼回事,無奈的搖了搖頭便不再想了,其實在他身邊人看來,他還是找一個差不多的女人在一起比較好,就比如一樣出身豪門,就比如她的堂妹,朝陽集團的顧總的千金。
那位顧小姐可是對林勳他情有獨鍾啊,可是這些年過去了,林勳面對一位富家女的追求卻仍是不為所動。
偏偏一頭扎進了平凡女孩兒中間,開始了作為一個霸道總裁去愛護平凡女生的情感道路。
而接下來,陸年年她和林勳進了這棟豪華別墅。
這也是陸年年第一次到林勳的家裡來,她只是去過林勳的私宅,那在林母說來還是他於前任妻子的愛巢。
一個是花園洋房,而這一個在豪華別墅區內。
進門,陸年年便見父母和林母坐在沙發上,在等待林母烹茶。
這茶香四溢,味道清香,可想見平常林母是如何的享受生活,而自己的父母卻在柴米油鹽當中想方設法的縮減開支。
“年年,阿勳,快過來坐。”林母見他兩人進門叫道。
陸年年點頭一笑,跟著到了父母身邊坐下,而林勳很尷尬,他本想和陸年年坐在一起,卻發覺,沙發的另一邊已經被佔滿了,無奈之下只好坐到林母身邊了。
他已經是有過一段婚姻的人了,竟然還需要家人還替自己談婚事,不然要是換做其他女人,興許早就哭著答應自己了。
還需要費這種功夫,林勳他弓著身子,手肘戳在大腿上,雙手相抱抵在鼻子下面,只靜靜聽著幾位家長談話,而陸年年此時如他一般的生無可戀心情,甚至比起他更為沉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