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嵐看著眼前的喬以雪,豆大的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喬以雪看著一陣心軟,撇過頭不再看她。
“以雪啊,媽是看不得你受苦啊,你要是成了赫伯特家族的小姐,你就不用受苦了,你才應該是享福的那個啊,而不是喬以樂,她搶了你喬家大小姐的身份那麼多年,你為什麼就不能頂替她的身份變成赫伯特家族的大小姐麼?”
“以雪啊,媽是真的希望你能好啊…”
許青嵐抱著喬以雪一遍又一遍的說道。
喬以雪到底是忍不住了,跟著自己的母親一起抱頭痛哭,兩個人抱在一起哭了好一會兒。
最後還是許青嵐先清醒了過來,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
“快起來收拾一下,媽送你去享福。”
“媽…這個真不行啊…”
“你這丫頭,你這是要逼死我啊!”
許青嵐說著便一把抓過放在桌子上的水果刀便抵在手腕上。
“反正橫豎都是一死,與其被赫伯特家族的人給弄死,那還不如死在你的手上,好歹還有人能給我收個屍。”
“媽,您這是要做什麼,媽啊…”
喬以雪慌了,連忙伸手去搶她手中的水果刀,滿目驚愕。
“你不是要逼死我麼?好啊,我死了就沒有人逼你了,也沒有人給你當拖油瓶了,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也沒有讓人管你死活了,只是你一個人孤零零的活在這個世上,媽就是不放心啊…”
“我答應您,我答應您還不成嗎!”
猛然,喬以雪實在看不得她再這麼鬧下去了,低吼一聲,許青嵐手中的水果刀一鬆,喬以雪一把就搶了過來,猛的甩到了地上。
“叮~”的一聲脆響。
許青嵐面上露出一抹笑容,癱坐在地上,喬以雪也像是被抽去了渾身的力氣一般。
開弓沒有回頭箭,這時候她只能咬牙走下去。
橫豎都是一死,她似乎已經能預料到自己的結局了。
忽然抱著頭就期期艾艾的哭了起來,那樣的嚎啕大哭。
她想,她這輩子都比不上喬以樂了,不管
是出生還是其他,她這輩子都沒有機會能比的過喬以樂,以前不能,以後更不可能了!
蘭斯早就在等著許青嵐和喬以雪的到來,他本來想,要是這兩人不來倒也算了,他小小懲罰一下就罷了,可要是這兩人實在是不識趣,貪心不足的話,那就別怪他心狠了!
“蘭斯少爺,人來了。”
來稟報的侍者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嘲笑,他就知道,這種人要是有羞恥心的話,就不會來這裡了。
蘭斯輕笑一聲,微微點了點頭,看來他給了人家活路,人家並不要啊。
“讓他們進來吧。”
“是的,少爺。”
很快,那侍者就將人給帶了進來。
許青嵐一進來就帶著滿面的笑容,身後跟著低垂著腦袋的喬以雪。
“赫伯特先生,人來了,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喬以雪小姐。”
“噢,既然人來了,去,把醫生帶過來。”
蘭斯看著眼前的兩人,完全失去了戲弄的心思,細長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敲了敲。
“是的少爺。”
許青嵐愣了一下,有些慌神了,她不是已經把東西給了赫伯特先生了麼?
還要找醫生來做什麼!
“我看就不用了吧…以雪她暈血。”
“噢,那沒關係,頭髮或者身體上的其他組織都是可以的。”
喬以雪咬著牙都說不出話來了。
前面的許青嵐更是慌了神。
這,這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她連忙推了一下喬以雪,想讓喬以雪一哭二鬧三上吊,但喬以雪就像是慫了一般,根本不上前。
“你這丫頭,來之前怎麼跟我說的?”
“媽,算了,不是我們的就不是我們的,強求不來,我們回去吧。”
“你,你!”
許青嵐完全沒想到喬以雪會在這麼關鍵的時候掉鏈子!這跟她想的不一樣啊!
明明就只差一步之遙,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看來喬小姐還是一個明白事理的人。”
蘭斯笑道。
許青
嵐看向蘭斯,一臉的不敢置信。
“你…你一早就知道了?”
蘭斯微微聳了聳肩膀說道。
“本來還想陪你們玩玩,畢竟人生太無聊太寂寞了,但是沒想到,你的把戲實在是太low了,玩的沒意思,就這樣吧。”
“你…那我拿出海洋之心的時候,你明明明明…”
“明明很給你面子?”
“媽,我們走吧,不要在這裡自取其辱了。”
自取其辱?她才不是在自取其辱,想要發財就得冒險,只不過她賭輸了罷了!
“想走?你們要是不來我興許就不計較了,看在你們將海洋之心送回來的份上。”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喬以雪看著眼前如冷麵惡魔一般的蘭斯,心裡一陣顫抖。
縮了縮脖子,甚至不敢抬頭多看一眼。
“什麼意思?意思大概就是,有些債總歸是要還清的。”
喬以雪護著許青嵐後退了兩步,後面瞬間便躥出幾個高大的男子來。
蘭斯卻依舊坐在沙發上,穩如泰山,嘴角含著笑意,緩緩說道。
“我可不像我那妹夫那麼的心軟,你們說,我要怎麼對付你們呢?”
“不要,不要亂來…我錯了,是我錯了,是我膽大包天,貪心不足,這些都是我的主意,跟我的女兒沒關係,沒關係啊…都是我的主意,你們放了她吧,放她走吧,有什麼就衝著我一個人來吧。”
喬以雪的心裡本來還怨恨著許青嵐的,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入了這狼窩,可這時候許青嵐護了上來,死死的抱著喬以雪,不讓那些人碰她半分,她是感動的,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反手抱著許青嵐。
“是我們錯了,蘭斯先生,是我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放?你們做過那麼多可惡的事,我實在是不想放,可怎麼辦呢。”
喬以雪看著眼前如惡魔一般的男子,一步一步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細長的手指捏著她的下顎。
她忽然想起一句話,“越是美麗的東西,越是有毒,越是碰不得。”
(本章完)